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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一夜（上）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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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林知遥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沈清辞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过身，看着沈清辞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银辉。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林知遥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沈清辞在睡梦中动了动，往她怀里蹭了蹭。
林知遥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她轻声说，"我陪着你。"
沈清辞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林知遥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沈清辞喝醉了，她本该把她送回家就离开。但她没有。她留了下来，然后……发生了这一切。
她知道沈清辞刚才说的"喝醉了"只是借口。她们都清醒着，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明天呢？
明天醒来，沈清辞会后悔吗？
林知遥不敢想。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很幸福。
能抱着她，能吻她，能感受她的体温，这已经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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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林知遥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沈清辞正在动。她的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不要……"她轻声说，"不要走……"
林知遥心里一紧，连忙把她抱紧："清辞，我在，我在这里。"
沈清辞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但她的眉头依然紧蹙，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林知遥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沈清辞在她的安抚下，终于再次入睡。但她的手紧紧抓着林知遥的衣角，像是怕她离开。
林知遥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噩梦？
林知遥想要问她，但知道她不会说。沈清辞是个骄傲的人，她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别人。
但林知遥不着急。
她有的是时间。
她会慢慢等，等到沈清辞愿意向她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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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沈清辞再次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林知遥怀里，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瞬间红了。
她……她们……
沈清辞不敢往下想。她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却被林知遥拉住了。
"醒了？"林知遥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慵懒。
"嗯。"沈清辞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知遥侧过身，看着她："睡得好吗？"
"还好。"沈清辞说。
林知遥笑了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再躺一会儿。"
沈清辞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靠在林知遥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知遥。"她轻声说。
"嗯？"
"昨晚……"她顿了顿，"我们……"
"我们在一起了。"林知遥说，语气很平静。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林知遥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清辞，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喜欢。"
她顿了顿，又说："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在一起。"
沈清辞沉默了。
她看着林知遥，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但此刻，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动摇。
"我……"她张了张嘴，"我需要时间。"
"好。"林知遥说，"我给你时间。"
她低下头，在沈清辞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你要记住，我会等你。"
沈清辞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林知遥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谢谢你。"她轻声说。
林知遥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用谢。"她说，"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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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的时候，两人终于起床了。
沈清辞去浴室洗漱，林知遥则在厨房里做早餐。她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些水果。
"你平时都不做饭吗？"她问。
沈清辞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没时间，一般在外面吃。"
林知遥摇摇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叫个外卖吧。"
"不用。"沈清辞说，"我让人送早餐上来。"
她打了个电话，很快，物业就送来了一份精致的早餐。有粥、有小菜、有包子，还有几样点心。
林知遥看着那些食物，有些惊讶："你们小区的物业还提供这个服务？"
"VIP服务。"沈清辞淡淡地说，"每年多交几万块。"
林知遥："……"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沈清辞喝了一口粥，然后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林知遥说，"本来打算在家休息。"
沈清辞点点头："那……陪我一天？"
林知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好。"
她没想到沈清辞会主动邀请她。这让她觉得很开心，也很意外。
吃完早餐，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清辞选了一部老片子，是她们都喜欢的科幻片。
林知遥靠在沈清辞肩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沈清辞起初有些不自在，但渐渐地，她也放松下来，把头靠在林知遥头上。
"林知遥。"沈清辞突然说。
"嗯？"
"你昨晚说的……"她顿了顿，"是认真的吗？"
"什么？"
"你说……喜欢我。"
林知遥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是认真的。"
她顿了顿，又说："清辞，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照顾你。"
沈清辞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用回应。"林知遥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我都会等。"
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林知遥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谢谢你。"她轻声说。
林知遥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用谢。"她说，"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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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出门散步。
她们来到珠江边，沿着江岸慢慢走着。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波纹。
"你公司最近怎么样？"林知遥问。
"还好。"沈清辞说，"项目进展得不错，客户很满意。"
"那太好了。"
沈清辞点点头，然后问："你呢？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林知遥说，"就是有点无聊，想换个环境。"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去你公司的事，还作数吗？"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作数。"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随时欢迎。"沈清辞说。
林知遥笑了起来："那等我准备好简历，就投给你们。"
"好。"沈清辞说，"我等你。"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是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林知遥觉得，这一刻的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清辞。"她轻声说。
"嗯？"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林知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沈清辞的手很凉，但林知遥的手很暖。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像是两块契合的拼图。
"你的手好暖。"沈清辞说。
"是你太冷了。"林知遥笑着说，"以后我天天给你暖手。"
沈清辞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但林知遥还是捕捉到了。她心里涌起一股喜悦，比她自己项目成功还要开心。
"清辞。"她又说。
"嗯？"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有吗？"
"有。"林知遥说，"而且你笑起来很好看。"
沈清辞的脸红了。她别过头，不看林知遥的眼睛。
林知遥笑了起来，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要多笑。"她说，"我喜欢看你笑。"
沈清辞没有说话，但林知遥注意到，她的耳尖有些泛红。
她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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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回到沈清辞家。
林知遥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虽然手艺一般，但沈清辞吃得很开心。
"你做饭还挺好吃的。"她说。
"真的吗？"林知遥有些意外，"我平时很少做饭。"
"那以后多做给我吃。"沈清辞说。
林知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好，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沈清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林知遥。"她说。
"嗯？"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问，"和我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想好了。"林知遥毫不犹豫地说。
她顿了顿，又说："清辞，我知道你是个很难接近的人，也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伤痛。但我不怕，我会慢慢等，等到你愿意向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沈清辞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林知遥说，"这个理由够吗？"
沈清辞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林知遥。
但她知道，此刻的她，不想放手。
"好。"她听见自己说，"那我们……试试吧。"
林知遥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她问。
"真的。"沈清辞说，"但我们说好了，如果我发现你不合适，我会随时结束。"
"好。"林知遥毫不犹豫地说，"但如果你发现我合适，就不能反悔了。"
沈清辞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她说。
林知遥笑了起来，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清辞。"她轻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辞说，"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林知遥笑得更开心了。她低下头，吻上了沈清辞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几分感激，几分喜悦，还有几分……承诺。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清辞。"林知遥轻声说。
"嗯？"
"我会对你好的。"她说，"我保证。"
沈清辞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林知遥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知道。"她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