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次统考 那。别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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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钟声响起。
下课后的操场旁很热闹，成绩栏边人山人海。
“我这次数学估计能考一百三多。”“这么厉害！我语文的成绩应该还行。”大家对这次月末统考充满信心。
裴禾冲进班级：“大伙们！成绩出来了。”
祝汐抬眸：“啊？这么快。”
裴禾向门口摆手：“你去看看吧。”
他疾步奔向楼下。
“让一让，谢谢。”祝汐轻轻擦过同学手臂。
“哎，好挤。”祝汐踮起脚尖，指着成绩栏一行一行地数。
高三栏区……我们班在哪儿呢……
啊，这是我。
“语文，一百四十一分。”祝汐站姿变得舒展，手指捻动裤角。
嗯，看看别的吧。
“物理……”祝汐突然顿住。
他疯狂忽闪双眼，来回确认。
他舔舔嘴唇，不太相信。
我只考了……五十二分？
我整张试卷都写完了啊……
祝汐：“……”
他怅然一叹，随后步子拖拉地离开。
墙角的野蔷薇蔫着脑袋，瓣上沾到纤珠，像被随手丢掉的心事。
这刻正是放学时。
小街上气息跟着沸腾。
祝汐却失落极了。虽然说统考除物理这门科目，其他考得还好，数学还考上一百三十，但物理考的委实拉垮。
按高一的想法，要是那般重视，或说只为语文数学成绩加把劲，物理考多差都根本都不会在意，就爱当个时好时坏的偏科生。
反倒此番统考前夕，祝汐翻来覆去地推导公式，循环往复问自身，“为什么是这样”，做最难的一题，连受力图画了三遍，然而并没发生好结果。
“唔。”祝汐抖动试卷，舌头顶上颚，身体前倾。
他偶尔搐动，“哼哼”，眼角泛红，眼泪情不自禁地滴滴掉到试卷。
祝汐故作平和，抹下泪水。
“考差了？”陆起洲靠在对面的灰墙壁，真切地直视祝汐。
祝汐将试卷翻成反面，陆起洲低头一瞅。
陆起洲轻轻晃腿：“完全非弹性碰撞还能错？”
他眼眶湿润，声音糯糯的：“你闭嘴！”
“嗯。”他哼唧一声。
陆起洲无可奈何地瞟别处：“别哭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考成这样的。”
他环住陆起洲的手腕：“不说了！”
祝汐：“我很努力的！背公式整理错题，样样没落！”
陆起洲斜睨他：“死记硬背是不行的。”
祝汐：“才没有。”
祝汐：“我可不盲目刷题。”
陆起洲视线转开：“我知道，但老师只拿成绩说话。”
他长“啊”一声，尾音发颤，闷声嘟囔，声音小的似在赌气。
陆起洲指尖停在半空。
野蔷薇的影子被拉长，像一句无人倾听的私语。
祝汐抠袖口，努嘴：“我恨明月高悬却不照我！”
陆起洲的嘴角留道浅弧，掩饰笑意：“明月本该高悬。”
“不应求照何人。”
“你能不能顺着我话说嘛。”祝汐低伏下身。
陆起洲吁叹，倚坐他身旁，拿出本错题收纳册，给祝汐。
“你还是先行动，我教你。”
“碰完粘在一起，速度一样，就是完全非弹性碰撞。”
祝汐算是服软，眼尾的红还未褪，匆匆在册子下笔：“嗯，动量一定守恒。”
他潜下心研究。
空中的香气若有若无。
陆起洲冷然浅笑：“明月高悬……”
陆起洲别开脸，悄声：“算了，你也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次统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