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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分离焦虑 心软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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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逃也似地赶到了曲泽家。曲泽是他高中兼大学同学,两人互损多年,也算是老相识。
“不是,哥们儿。”曲泽抱着手倚在门框上,“你这是被人追杀了?”
“没有。”宋阮气喘吁吁地闯了进去,“我先来住两天。”
曲泽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先开了门,给他收拾出了一间房来。当天晚上,宋阮点了些啤酒和炸鸡,两人久违地聊到深夜。
夜色深邃,繁星点点,曲泽和宋阮坐在公寓的阳台,面前的折叠桌上放着吃剩的炸鸡,脚边是喝干净的啤酒罐。
虽然宋阮只说了只言片语,但曲泽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他叹口气,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语重心长地说:
“阮阮啊,我只能说人各有命,遇见他是该你的缘分,这缘分到了啊,挡都挡不住。”
“我知道。”宋阮皱着张小脸,显得蔫兮兮的,“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我觉得还是一步一步来的好。”
“不聊这个了。”宋阮摆摆手,“喝酒。”
宋阮在曲泽家住了两天,第三天早上,宋阮刚打开门准备出去买早饭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工装的女士。
“您好,请问您是宋阮先生吗?”
“我是。”宋阮疑惑地看着她,“请问您是?”
“我是小傅总的秘书,请您随我来一趟吧,小傅总状态不太好。”
“?他怎么了?”
秘书咬了咬下唇:
“他有些分离焦虑症,小傅总说他不想打扰你的,但我看他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冒昧地来找您,请您跟我来一趟吧。”
宋阮是在傅氏集团见到傅景行的。他谢绝了秘书把他送进总裁办公室的好意,自己进去并把门锁上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傅景行的办公室,里面是清一色的黑、白,极具简约风格。宋阮看到傅景行坐在正中间的办公桌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比颓丧。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傅景行抬起了头。一看见来人,他的眼泪率先流了下来。
“阮阮。”傅景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看着他,眼睛红得像小白兔,双颊和嘴唇泛着病态的苍白。
“ber……”宋阮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咋、咋这是,公司破产了?”
傅景行不回答,就直勾勾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般。
半响,宋阮认命地叹口气,心软地走上前想抱他,可到最后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别哭……嗯?”他被傅景行紧紧地抱住,后者把鼻梁蹭在他颈间,贪婪地吸收着他身上的浅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你别这样……”宋阮被他一弄就直接就软了,“有什么事好好说。”
“阮阮,你别走了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傅景行垂下头看他,委屈巴巴的,宋阮承认自己心软了。
“好,好……”
清晨的阳光大剌剌地穿过灰白的窗帘照到宋阮脸上。宋阮抬手用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他昨天和傅景行折腾了太长时间,现在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唯一的念想就是去杀了那个老畜牲。
偏偏老畜牲还自己凑上来了。
大约有半个小时,傅景行推了推里屋的门。
“阮阮……”他话还没说完全,就有一个白色的枕头快、准、狠地向他掷来。傅景行忙不迭地接下,抬手又放到床边,顺势坐了下来。
“起来吃饭吧,都快十一点了。”
“不。”宋阮闷闷地说。
“吃完饭再睡。”傅景行强行把他拽起来,“刚才我表姐打电话说有乐队想签你。”
“她们打不通你的电话才打给我的,说你考虑一下和她回话。”
“?”宋阮揉揉眼,咕哝了一句“这事也太假了吧”,接着又像被粘了锅咸鱼一样躺到了床上。
“不是,你为啥不能早点叫我。”宋阮嘴里叼着一块三明治,着急忙慌地系上鞋带。
“我和你说了,你以为是在做梦。”傅景行发动了车子,目不斜视的说。
宋阮彻底安分了,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
不到二十分钟,傅景行的车停在了工作室楼下。他打开了门:“去吧,有什么事和我打电话,下班我来接你。”
“哦。”宋阮抽了张纸巾擦嘴,“我走了。”
……嗯,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