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鞘：以遗忘为剑》》忘川拾遗

4、裂痕 无

　　他们开始按照亚瑟记忆中残片寻找魔力调和的方法。

　　亚瑟凭着在教会的记忆，画出一些基础冥想图。莉莉丝用魔族的本能感知，尝试逆转精气流向。但进展缓慢，每一次失败都让莉莉丝更加焦虑。

　　两个月后的一天，莉莉丝在村里采买时，感受到一道异样的视线。

　　她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迅速隐入巷子。那人的气息——带着金属和杀意，与普通村民截然不同。

　　接下来的几天，那道视线如影随形。莉莉丝开始做噩梦，梦见亚瑟倒在血泊中，梦见自己被杀意笼罩。

　　终于，在一个月夜，那个身影出现在屋外。

　　亚瑟手持短刀挡在莉莉丝身前，对着黑暗低喝：“出来。”

　　一个穿银色铠甲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剑已出鞘。他看着亚瑟护在身后的莉莉丝，皱眉道：“你被魅魔迷惑了。”

　　“你是谁？”亚瑟没有退让。

　　“勇者，至少曾经是。”男人冷冷道，“我在追查一个自称‘真正勇者’的家伙，发现这里有魔族活动的痕迹。你的脸色——”他打量着亚瑟，“精气亏损，典型的魅魔受害者。”

　　莉莉丝从亚瑟身后站出来：“我们是相爱的！我在努力控制——”

　　“控制？”勇者打断她，“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比三个月前瘦了？”

　　莉莉丝语塞。三个月来，亚瑟确实消瘦了。调和仪式的练习进展缓慢，亲密接触时的微量汲取依然存在，如同水滴石穿。

　　亚瑟握住莉莉丝的手，对勇者说：“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愿意承担风险。”

　　勇者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他收剑入鞘：“我不会现在动手。但我盯着你们。如果你死了，我会亲手斩杀她。”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的气息完全消失，莉莉丝才瘫软下来。亚瑟抱住她，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对自己的无力。

　　那晚，莉莉丝失眠了。她看着亚瑟熟睡的脸，月光下，他眼底的青黑还在。勇者说的是部分真相。他们的爱是真实的，但伤害也是真实的。

　　清晨，亚瑟醒来时，莉莉丝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

　　“亚瑟，”她轻声说，“我们去找那个人。让他教我们。”

　　亚瑟愣了一下：“你说那个勇者？”

　　莉莉丝点头：“他说他在追查什么‘真正勇者’。如果我们能帮他，也许他愿意帮我们。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我需要真正的训练。魅魔的本能太强了，光靠我们自己不够。”

　　亚瑟沉默片刻，然后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