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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想和你们做朋友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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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赖时鑫是被屋外的吵闹声吵醒的,他艰难的睁开眼,他的眼角还留有昨晚的泪痕。
他打开了门,走到了院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到赖时烁正一只手握住野鸡,一只手给他打招呼,“时鑫你醒啦,快来帮我拿一下这只胖乎乎的野鸡,这是百花镇的百姓送来的。我去烧水了,马上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烧鸡了。”
赖时鑫抓过那野鸡的翅膀,他和这只鸡大眼瞪小眼的,他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他小时候在外婆家玩过,他把这鸡捆在一个木桩上,然后用石子去打它的头,会快速的躲开。
“别玩了,等会儿还得去帮忙,把它给我吧。”赖时烁走了过来,把那野鸡从木桩上拿了下来,往做饭的地方走去。
“去哪?”
“百花镇啊,前几天那些人求我去我也没去,这不,现在你在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吧,我正好带你去那里玩玩。”赖时烁拿着杀好的鸡往刚烧的水里放进去,等它烫了会儿后,开始拔它的毛。
“去那里干什么,游街有啥好玩的。”赖时鑫抱着手臂,眼睛看着正在拔鸡毛的赖时烁的手,不得不说,他那双手昨晚没看清,等现在看去,那双手干起活来确实精美不少,纤细修长,又带点粉嫩。现实生活中他就是一个严重的手控党!!!
“去后你就知道好不好玩了,可能带点刺激。”赖时烁将拔好的鸡洗了几遍后,将内脏扔到了墙外,给那些路过的野狗吃掉。
然后他用木棒架着这只鸡,把它放在刚起好的火上烤着,过了一个时辰,鸡的肉开始散发出肉香来,这时候赖时鑫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起。
赖时烁把那鸡的一只腿拔下来递给他说:“你尝尝吧,看有没有熟。”
赖时鑫不管害不害羞的了,接过来吃了一口,“熟了熟了,太好吃了!”
赖时烁笑了起来,把那鸡一分为二,把有腿的那扇给了赖时鑫。
“那出发吧,去百花镇喽!”
百花镇内,有许多卖吃的。
“婶婶,给我来个糖葫芦。”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小伙子站在商贩前买吃的,一眼望去,男子的丹凤眼中,满是浪荡子般的不羁意态,鼻翼还有一颗小痣,极其惹眼。
这位就是百花镇有名的浪荡子——季沉戚。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闯天涯的年纪,当然要活得潇洒,他四处游玩,没有一处是他不认识的。
季沉戚拿到糖葫芦后,往饭馆子走去,打算再吃点东西。
“咱们百花镇的百花庄这几天一直出现怪事,大伙听说没?”一个说书人坐在这些桌椅的正中间,大伙听到声音后都向他望去,想听听这几年的怪事。
季沉戚看没有空位了,只好来到赖时烁们这桌打伙坐,“小兄弟们,和你们拼个桌?”
赖时烁看了看赖时鑫没反应,于是应了下来。
“你们不是本地的吧?”
“不是。”
“那是哪儿的呀?”
“柳河镇的。”
“那我眼前这位没猜错的话,就是赫赫有名的赖大侠喽。”
“看来躲不过季浪侠的眼睛啊。”
“那是!哎,你不是出门在外都是一个人的吗?有多少富家女子的父亲来找过你当女婿你不都没同意吗?咋今天就带了一个……额……”季浪侠这才看清眼前这人貌似有几分女色,眉眼清秀的男子,然后补充到:“不男不女的小男子,但咋看他有点眼熟呢?”
赖时鑫听了这话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茶给吐出来,什么不男不女的!人家在现实生活中可是帅哥级别的好吗?在学校里更是有多少小姑娘吵着要加联系方式的人,你竟然敢说我是不男不女的,我真想把你勒死!!
赖时鑫白了一眼季沉戚后,继续喝茶听说书人讲故事。
“那百花庄啊,一连出现了几个尸体,那些尸体脖子上全是咬痕,有说是人啃的,还有说是鬼啃的。”说书人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昨天去了一趟百花庄过夜,还听到对房传来啃骨头的声音,但是我今早去看了一下,对房里根本没人,连血都没有。”
“哎,陈书,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怪人啊。”季沉戚望着他说,“就是动作有没有和平常人不一样的。”
“啊,让我想想……好像真有一个不一样的,就郑家那人郑航傅,他昨天好像也是在百花庄过夜的,昨晚还和他说话呢,但他好像没回我,走路也怪得很,一癫一瘸的。”陈书又喝了一口茶。
“郑家的那个郑航傅什么来头?”赖时鑫终于开口了。
“切,就这镇上的一个地主家的宝贝儿子呗,天天欺负那些长的漂亮的女子。还没人敢打他。”季沉戚嫌弃的介绍这位郑家公子。
“他这不会是尸变吧?还是说被人控制了?”赖时鑫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看过的悬疑剧。
“不清楚,赖大侠,你来不会是查这件事吧,我们这儿的管府都查不到的。”季沉戚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说道。
“此人的确是来查清下落的,谁叫那地主都亲自登门拜访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况且我早晨也吃了他的一只鸡,不来帮忙那真是太对不起人家了吧!”赖时烁装作是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其实就是想做只烤鸡给新的家人尝尝。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百花庄在哪儿吧,我带你们去啊。”季沉戚起身往馆子外走去,身后两位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那多谢季浪侠的好意了,不知以后该怎么答谢呢?”赖时烁问道。
“我想和你们做朋友。”季沉戚想了想:“我一个人太无聊了,顺便可以跟着你们到处玩玩。成不成?”
这时赖时鑫偷偷笑了起来,觉得他太幼稚了,但还是被发现了,“哎,不男不女的,你笑什么笑!”
赖时鑫听了这话顿时气了:“谁不男不女的,我有名字的,我叫赖时鑫,你才是不男不女的吧,说话这么像小姑娘。”
“谁小姑娘呢?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头给拧下来!”季沉戚这时也气了。
赖时烁不知道如何破了这局面,只好往前走了几步,这时,赖时鑫跑到他前方抱住了他的腰,挑衅着他身后的季沉戚:“略略略,你敢不敢来打我呀,我有赖大侠保护,你有谁啊?”
季沉戚火冒三丈,既不敢去把赖时鑫拉过来,又不敢当着赖大侠的面打那不男不女的人。
赖时鑫玩爽了,都忘记现在是去百花庄的路上了,他看了看旁边卖麦芽糖的商贩,抓了一下赖时烁的衣袖,祈求着说:“我想吃麦芽糖。”说完指了指那个地方。
赖时烁:“…………”
不一会儿赖时鑫和季沉戚手上一人一个麦芽糖,他现在就像一位单亲父亲,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小姑娘”。
“我看赖大侠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不好相处嘛。”季沉戚吃着手中的麦芽糖说。
赖时烁:“…………”
他们来到了百花庄内,这里大部分游人已经离开了,一阵清风袭来,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凄凉的气息。
再往里走,来到了停放尸体的地方,这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忽然,另一间房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滚开啊!”女子被一具尸体逼到了绝路,无奈之下只好尖叫求助。
赖时鑫将一根木棍砸在了那具尸体的头上,惹怒了那具尸体,女子趁这个机会赶紧从唯一一个出口逃走了。季沉戚看清了那尸体的模样后说:“这人就是郑航傅了,看来已经死了啊,就只好将尸体带回去给他的爹看喽!”
“不是,他不是死了吗?咋还有意识?”赖时鑫傻眼了,看着那人的脖子并没有咬痕说:“他没有咬痕,那是不是被控制了?”
“嗯。”赖时烁回道。
那个被控制的人已经翻白眼了,而且眼球还泛着红血,脖子被什么东西穿过,流出来的血已经干透了,凝固在皮肤上,极为恶心。
那尸体的嘴动了动,无法说出话,可没一会儿,那几具尸体中脖子没有咬痕的全都起来了,快速的朝他们赶来,一齐往赖时烁扑去,并没有要啃另外两人的意思。
“不是,这些人跟赖时烁有仇吗?你跟他们认识吗?”赖时鑫护在他前面说。
“不认识,只有其中一个我们见过,昨天要杀你的那个。”赖时烁时刻防止着尸体们。
“唉唉唉,我先去躲着了啊,我怕他们忽然就想啃我脖子。”季沉戚说完就跑了出去。
这时其中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赖时烁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他本来没觉得疼,但他看到时鑫转头看到了他被啃的手臂时,忽然就叫了起来。然后又一把掐住那尸体的脖子,把头和□□一分为二,那头就像很脆一样,一搬就断了。
赖时鑫看呆了这一幕,心想:我如果哪天把这玩意惹生气了会不会比这个还惨。
然后就看着这人像玩游戏一样,一手拧下那些尸体的头,一手拧下那些尸体的手臂,不一会,这些尸体全躺在了地上。
“额……你手没事吧?”赖时鑫声音都有点抖的问。
“疼……!!你带我出去吧。我腿好像也被啃到了。”其实是刚刚不小心挂到了裂开的桌子。
赖时鑫:“…………”
他把赖时烁扶到了季沉戚躲着的地方,是一间看起来挺舒适的房间,原来这季姑娘跑着来歇息了。
“呀,赖大侠没事吧,我去给你熬点药。”说完就跑出去了。
“我从那些尸体身上发现了一些银针,上面是有不同的血迹,可能那个比较暗红的就是控制这些尸体意识的,什么人可以控制这些尸体呢?”赖时烁一时忘了装疼。
赖时鑫也不拆穿他,任由他演。
季沉戚把提前熬好的药拿了过来,正准备给他敷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好像看出了赖时烁要把他杀了的感觉,他慌忙的拿给了赖时鑫,然后又出去了。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不准我上药!”季沉戚气鼓鼓的去了外面。
“哎,咋拿给我了呢?奇怪!”赖时鑫一手拿着药,一手把赖时烁的衣袖拉了上去。
“你轻点可以吗?疼啊!”赖时烁装模作样的说道。
赖时鑫:“…………”
他一边把药敷在手上,一边用嘴吹着减轻疼痛,等弄好手上的后,他让赖时烁自己弄腿上的。
“别啊,我手都这样了,你都不愿意帮帮我把腿上的也弄一下吗?好事就做到底吧!”说完把裤腿拉到没有被挂到的地方。
赖时鑫也只好边无语边上药了。
这药上在手上和腿上完全是两种区别,手上是火辣辣的疼,而腿上是冰冰凉凉的。赖时烁望着时鑫认真上药的样子,心想:真是可爱的小朋友啊。
忽然,腿上传来抚摸的感觉,赖时鑫用手轻轻摸着他腿上伤疤,问:“你这里不会留疤吗?”
赖时烁瞬间红了耳根,连说话都有点抖了:“啊……这个……不会的。”
“哦。”赖时鑫把手收了回去。
这时,那个神秘人又悄悄出现在了那间屋子的窗户下面,咬牙切齿的窥视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