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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轻点爱 门被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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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反锁,苏软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软得连水杯都够不着。 咬牙撑着床沿挪到床头,刚拿起水杯,手一抖全洒了。
气到锤床骂道:“顾北深你大爷的!”
门外传来低低的笑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骂得挺有劲,看来还没饿够。”顾北深倚着门框,手里晃着一份三明治,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苏软想要扑过去抢,却腿一软跌下床。 他快步上前捞住她,顺势将人抵在地板上,三明治抵在她唇边。
“叫声老公,就喂你。”
苏软瞪着他,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咬咬牙,别扭地开口:“……老、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听不见。”他将三明治往她唇边又抵了抵,俯身凑近她耳边,“再叫一遍,宝贝。”
苏软脸涨得通红,抬高声音:“老公!行了吧!快给我吃!”
他低笑着咬了一口三明治,俯身吻上她的唇,将食物渡进她口中。
“这样喂的,才甜。”
苏软噎得直咳,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倔强地嚼着咽下去,抢过三明治自己啃,不再让他喂。
顾北深索性在旁边坐下,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上,就这么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始终挂着笑。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沙拉酱,指尖顺势在她唇角停留片刻。
“吃完记得把授权书签了,宝贝。”
苏软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骂他:“我可是你老婆,有这么囚禁我的吗?王八蛋。”
咽下最后一口,恢复了些力气,一把将三明治包装纸摔在他脸上。
顾北深摘下脸上的包装纸,笑出声:“劲儿回来了?挺好,省得我抱着你喂。” 捏住她摔纸的那只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再养两天,等你能跑得动了,咱们再玩追逃游戏。”
他站起身整理衣领,眸底藏着期待,“我挺期待你逃跑的样子,宝贝。”
苏软气到发抖:“你等着!我一定会逃出去的!”
他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在许诺:“好啊,我等你来逃。”
当天晚上,趁他洗澡时,苏软拖着发软的双腿摸到门边,却发现电子锁被换了。 气得踹了一脚门板,结果脚趾疼得蹲在地上骂娘。
浴室门突然打开,水汽弥漫中顾北深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看见蹲在门口的人,挑了挑眉。
“想我了? ”
苏软猛地站起来往后缩,脚趾疼得龇牙咧嘴:“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慢悠悠走近,水珠顺着腹肌滑进人鱼线,俯身凑近她:“刚才踹门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
伸手捞住她往后躲的腰,将人抵在门板上。
“怎么,想趁我洗澡时溜走?嗯?”
苏软别过脸,耳根发烫:“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他低笑,湿发上的水珠滴在她锁骨,凉得她一颤:“帮我擦干,我就穿。”
苏软咬咬牙,伸手扯过浴巾胡乱往他头上盖。
顾北深顺势将人连浴巾一起搂进怀里,隔着布料闷声笑。
“谋杀亲妻啊,。” 苏软挣扎着要跑,却被他连人带浴巾箍得更紧,闷声威胁。
顾北深道:“再乱动,就真不穿了。”
话音未落,床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一个名字————温情。苏软明显僵了一下,他松开手臂拿起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按下接听键却不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温情焦急的声音:“软软?你在吗?听说你被顾北深带走了……” 苏软刚要开口,顾北深拇指直接摁住她嘴唇,对着电话慢悠悠开口。
“她在我这,很乖。温先生,少惦记我老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情压低声音:“顾北深,你把她怎么了?”
苏软拼命摇头示意他挂电话,顾北深低笑一声,将手机贴在她耳边。 “跟你的老相好说句话?就说你是自愿留下来的。”
苏软咬着牙不开口,他拇指摁上她唇角,声音轻柔却威胁意味十足。
“不说?那我替你说了,就说你爱死我了,死活不肯走。”
苏软抢过手机正要说话,温情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杂音,像是被什么人拦住了。 紧接着一个陌生男声响起,语气戏谑。 “温大少爷,急着找谁呢?”
苏软愣住,这声音……像是他的哥哥。
“顾南风?”苏软脱口而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难得苏小姐还记得我。”顾南风嗓音懒散。
“你那小竹马正被我按着呢,要听听他喊你的声音吗?”
苏软脸色骤变:“你们别碰他!”
顾北深从她手中抽走手机,声音冷下来:“哥,别太过分。”
顾南风在电话那头笑:“哟,护上了?行,不碰你的人。”
话音一转。
“不过你嫂子最近闷得慌,明天让苏软来陪我喝个茶?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不掉的。”
顾北深看向苏软,唇角微勾:“去吗,宝贝?”
苏软咬牙瞪他。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玩味:“不去?那温情今晚怕是回不了家了。
苏软一把抓住他手腕,眼眶泛红:“我去!别动他!”
“今晚做恨,知道不,苏软软,服从我。”顾北深以下位者的姿势一脸高贵道。
苏软软骂道:“做你妈的恨。”
“骂得真脏。”他低笑一声,随手将人扛上肩往床边走。
“那就做到你肯叫老公为止。”
苏软锤他后背,他一巴掌拍上她臀侧。 “再闹,明天见着我哥你腿软可别怪我。”
苏软气得咬他肩膀,趁他吃痛挣扎着滑下来,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我明天腿软?你现在就先给我软一个试试!”
门暗成黑,周围的光痕有玫瑰花香。
在亮起,小鲸鱼与玫瑰花瓣形状多的数不清。他舔了舔尖牙,像在品尝她的恐惧。
苏软浑身发冷,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正常人。
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他却笑得愈发温柔。
“知道吗?你挣扎的时候最好看。”
苏软双手被铁链锁住,跪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丝绸眼罩遮住了视线,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的手有节奏的敲在床沿上,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跳上。
他笑了,笑声低沉像从胸腔震出来。 “你以为我会心软?”
指尖慢慢收紧,掐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
“我只会更想弄坏你。”
恐惧像藤蔓缠紧心脏,她想逃,却发现四肢被软链轻轻锁住,动弹不得。
铁链随着挣扎发出细碎声响,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
“逃什么?宝贝。”
“你不是想逃吗?我给你机会。”
眼罩被取下,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看清了他的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是爱意,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