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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解毒 兰苓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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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苓院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蒲钰就开始感觉不对了,感觉有人在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烧的他有些坐立难安,他运起内力,试图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可这一压,却感觉像火上浇油。
“蒲钰你…你完了,你完了!”沐秋一路焦急地跑着进到裴钰的房间。
“别大呼小叫,说重点,银针上有毒?什么毒?”蒲钰看着眼前跑的满头大汗的人无奈道。
沐秋一看这人皇帝不急的样子,心想我这太监先急上了,索性拉个凳子,坐下了。
“那我先喝口茶,匀一下气”
不出所料,裴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小汗珠,他就知道这个人现在正煎熬着呢。
“刺你的针上有毒,是红枫,怎么办呀在!”
蒲钰一怔,他知道红枫。
红枫是南风馆秘药,专门用在不肯接客性子烈的小馆身上的。
红枫药效奇特,刚开始为药效为烈性春药,一个时辰内不解,就会立刻转化为烈性毒药,且无解药,红枫药效又长,连续七夜,每夜都发作长达两个时辰,次次必见血。
“确实麻烦了”蒲钰抓着桌沿喃喃道。
沐秋看着他手背上鼓出的青筋,知道他不好受。
“我这一时半会也研制不出来解药,我现在给你去南风馆找个雏?”沐秋担忧的说道。
蒲钰摇头,“不要”。
沐秋瞪大眼睛,“你命不要了?”
“……”蒲钰的汗珠已经沿着额角滚下来了。
“那你这可怎么办呀”沐秋急得在房间团团转。
“我自己想办法吧,你先出去”蒲钰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沐秋也知道。
可他也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问“你真的可以吗?”
最后还是回头在桌上放了一个小瓷瓶。
“这什么?”蒲钰不解
“防止受伤的”沐秋说完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也不知道蒲钰最后会找谁解决。
蒲钰看着桌上的瓷瓶,袖子一挥,将瓷瓶打落,自己忍着烧起来的□□,坐到了床边。
那只臭蝎子,等给我着,裴钰咬牙心道。
此刻他感觉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各种感觉也越发敏锐,内层的里衣已经被汗给浸湿了。他只能躺倒在床上。
这时一道身影无声地跪在了床前,低低地说道“主子,是属下护卫不周,请您责罚”
蒲钰此时一边被越来越旺的□□烧的有点神智不清,一边又气恼自己中了这种下流的东西。
最后,蒲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脱下了外衣,喊了声,“跪过来”。
影一仍旧低着头,只是耳朵动了动,随之耳根悄悄爬上一丝绯红。
“把眼睛蒙上”蒲钰此刻已经浑身只剩亵裤了。
影一不敢抬头,只是接过主子给的腰带,蒙上了双眼。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了。
“脱,躺上来”蒲钰快被烧昏了。
影一动作有些迟疑。
蒲钰临近崩溃的边缘,见人还没动作,不耐烦地说“出去,换个人来”
影一立马抬头,衣服一瞬间便落了地,规规矩矩的躺好了。
蒲钰见到影一麦色的身体,居然也没觉得不适,反而觉得摸上去手感应该很好,尚留有一丝理智的他在想,红枫居然还有这种影响。
他忍不住整个人压了上去,用发烫地脸颊埋进了对方的脖颈深处,手摸上了对方紧实的胸膛,蒲钰瞬间感觉像是泡进冷水中,一直在火中烤着的他终于感觉到一丝慰藉。
身下的身体从他贴近的一瞬间就开始紧绷,蒲钰闷哼一声,在咬在对方胸膛上。
舒缓过的蒲钰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他发现这并不能缓解他的燥热,反而难受越发明显。
蒲钰咬牙,看来这药效确实霸道,他只能撑着自己坐起来,蒲钰狠下心,不管不顾的。
结果蒲钰额间冒出了冷汗,给他疼清醒了,之前沐秋给的瓷瓶已被他甩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现在麻烦的还是自己,蒲钰知道现在情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好药效让他的痛楚只有短短几分钟,蒲钰又缓缓压低了身子,一点一点的
影一原本规矩放在两侧的双手一瞬间握紧了他的腰。
其实影一被压住的一瞬间,脑子就像被铁锈住一样,不转了,眼睛看不见,耳边主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了一股脑塞进他空白的脑子里,可他又不敢逾距,只有皮肤上不断渗出的汗水表明他忍得有多辛苦。
直到两人相连,小腹一瞬间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抓紧了床单
两人像是水里的两尾鱼相互交缠着。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到下巴,再顺着下巴砸到影一的鼻梁,为这幅春意的景色增添潮湿。
——
蒲钰坐不住就想往前倒,影一不敢让主子身上也被弄脏,于是用手将主子扶起来靠坐在床边,自己摘下来腰带,下床去拿了主子擦手的巾布往盆里的浸湿,拧干了水,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浊液。
将帕子洗净,想给主子也擦身。可转身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屏住了呼吸,捏紧了手中的巾帕。
影一转头看见主子白皙的皮肤被催出桃红,身上缀着被自己抓出绛红色的印记。
裴钰察觉到灼热视线,轻瞟了一眼,命令他“过来”
影一踩在云端上似的,轻飘飘地走了过去,老实地低头跪坐在蒲钰的面前,不敢再看。
蒲钰心里恼怒自己被人看了这幅模样,高傲地伸脚踩住了他的物件,还残忍的碾了碾。
影一以为主子要惩罚他,正闭眼等着,实在没想到主子一脚踩他,条件反射地紧紧扣住了主子的脚。
蒲钰感受到脚下的东西变化,脸色变的更不好看起来。蒲钰用力抽了脚,一脚蹬在对方的肩上,将人蹬的身体一歪。
影一知道自己又惹主子不快了,只能松了劲,任主子责罚。
影一被蹬歪了身体,又赶紧跪正,低头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没一会,听见主子用不稳地声音唤他
“过来”
影一膝行过去。
蒲钰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说“弄干净”
影一心里有些欣喜,认真地擦干净了自己,但他觉得其实不脏,主子很干净。
蒲钰见人擦干净,便推着对方向后倒在床上。
影一这回睁开了双眼,手乖乖的扶着主子的腰,保护他。
都怪他没保护好主子。主子他一定很生气吧,他会不要我了吗?
——
影一是楼影从破庙里捡回来。
当时影一饿的皮包骨头了,伏在少的可怜的干草上,缩在墙角。
那时候他还不叫影一,叫封漓。
他是被府上的车夫带出来的,车夫把他丢在破庙里,给了破庙里管事的大乞丐钱,然后让他和庙里一个小乞丐交了衣裳,车夫牵着那小乞丐走了。把他留在了这儿。
大乞丐刚开始对他还好好的。不让他乞讨也不饿着他,过了一段时间,当初留给大乞丐的钱被花完还没人来接他的时候,大乞丐就破口大骂起来了,还打他,逼迫他一起出去乞讨。刚开始他不肯,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去了。
后面那个大乞丐被人打死了,别的乞丐就开始欺负他。抢他的钱,抢他的吃的,抢他的衣裳和干草,只让他睡墙角。
封漓感觉他好像快死了,那天他没有出去乞讨,缩在他的墙角等死。
然后有人救了他,那个人说他叫楼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管饭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他说愿意,能吃饱就行。
到了他才知道,原来要打架,赢了才有饭吃,输了就死了。
但是他还不想死,想活着出去吃饱饭。
不过有时候他也想,死了算了,吃饱饭也没啥意思了。
他那次被自己的朋友在背后捅了一刀。
明明就知道,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为什么还相信那个说愿意和他做朋友的小孩呢。
大概是对方分给他的那一小块饼,还有寒冷夜晚依偎在一起的体温。
然后他就没有朋友了。
因为现在经常都能吃饱饭,所以他长得很快。
随着年纪见长,最后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了,他也有名字了,刚进来他就不允许有自己的名字,现在又有名字了,叫影一。因为没人打得过自己么?影一想,后面的日子过得还算好,因为不用再杀人就能吃饱饭。
只是,打不过他的人都被阁主派出去做任务去了,只有他没有,一直待在阁里。
他们有些回来了,有些没回来。
回来的人大多都开开心心的说着外面多好多好。
影一不觉得外面好,都一样不好。
直到有天他终于被阁主带出去了。
阁主告诉他,说这是他的主子,要保护他,有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话,任务完成再回去。
影一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人,嗯,特别好看,像小时候娘讲的画里的人。
影一叫他主子,后面知道他叫蒲钰。
他挺好的,就是一见面就给他吃东西。
他知道那应该是毒药,但是阁主说听主子的,那他就吃吧,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本来他以为主子也不是啥好人。
但是后面他发现主子是顶好顶好的人。
主子会让他吃饱饭,还会在他受伤的时候问他疼不疼,让沐秋给他上药,让他好好休息。
好久没有人问他伤口疼不疼了,以前的伤口疼,现在不疼了。
后面他发现主子还会冲墨四墨七他们笑,有时候出门回来还给他们带礼物,他也有点想要。
因为墨七他们是主子的人,所以主子对他们好。
他也想成为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