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训练日第九天 烬的教学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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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一般揍敌客在四岁前都是暂时的观察期，不会有太多的特训，智慧有普通的身体素质培养。
但因为身为天生念能力者的双胞胎弟弟，伊尔迷也受到了家里人的特别关照。
而另一边的齐木楠雄此时仍在接受烬的特训。
烬口中的“老师留下的东西”，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通体漆黑的金属圆盘。
圆盘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光线下会流动，仿佛活物。中心镶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宝石，宝石的颜色深邃得像是将黑夜浓缩其中。
“当当当当——”烬用夸张的语调配音，双手捧着圆盘，像献宝一样递到齐木楠雄面前，“老师留下的便携式重力训练器！据说是某个遗迹里挖出来的宝贝，能局部改变重力，虽然不能削弱念能力，但对现在的训练也有大用处，很厉害吧！”
齐木楠雄盯着那个圆盘。
能局部改变重力场……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不知道空助能不能用科学的能力手搓一个。
在齐木楠雄开始思考的时候，烬已经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这个宝贝的来历”讲解，中间穿插着“老师当年是如何得到它的”冒险故事，以及“我觉得它超帅的”个人感想。
呀嘞呀嘞，真是话多啊，感觉脑子被一长串话攻击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具体怎么用？】
齐木楠雄用心灵感应打断了烬的滔滔不绝。
“哦对！”烬一拍脑门，“我差点忘了正事！”
他蹲下身，将圆盘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拧动中心的宝石。
嗡——
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
齐木楠雄感觉身体一沉。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多付出几分力气。
“初始设定是三倍重力！”烬兴奋地解说，完全没注意到齐木楠雄面无表情下的微妙变化，“你看，这样你在移动、抬手、甚至眨眼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更精细的力量控制！等你能在三倍重力下完美摘下树枝，回到正常重力下的时候，那种精细度就是本能了！”
原来如此。
确实，如果在重压之下都能精准控制力量，那平时失控的概率自然会降低。
齐木楠雄感受着体内的超能力流动。
三倍重力下，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能量确实变得……温顺了一些。就像是被压住的弹簧，想弹也弹不起来。
【有点效果。】
“对吧对吧！”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我就说老师的东西肯定靠谱！来来来，我们试试看——”
他指向远处一棵树，树上有一片枯黄的叶子，摇摇欲坠。
“那片！摘下来！要完整的！”
齐木楠雄点点头，集中精神。
无形的念力延伸出去。
树叶缓缓挪动，却在移动到半空时骤然化为齑粉。
烬沉默了。
齐木楠雄也沉默了
突然有点怀念不存在于此世的空助（做的控制器）了是怎么回事。
烬抓了抓那头红发，把原本就乱的头发抓得更乱，嘴里喃喃自语：“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你的念能力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我们还是先学一些念能力的基础知识吧！”
烬说干就干，转身从木屋的柜子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来来来，坐好坐好！”他盘腿坐在齐木楠雄对面，把笔记本摊开在地上，“这可是我当年跟着比司吉老师学习时的笔记，珍贵得很！”
齐木楠雄低头看了一眼。
笔记上的字迹歪歪扭扭，配图更是抽象得令人发指——某个涂成粉色的火柴人正在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旁边标注着“缠的感觉像被保鲜膜裹住”“绝就是装死”“练是憋气放屁”之类的诡异注释。
这也能算的上是笔记吗……话说你怎么默认我识字了啊……我明明还没有正式受到过正式教育啊，虽然说身为超能力者的我确实已经学会了这个世界的文字。
【……】
“怎么样？是不是很通俗易懂？”烬一脸得意。
齐木楠雄默默移开视线，已经放弃吐槽。
【你高兴就好。】
“那我开始讲了哈！”烬清了清嗓子，表情难得认真起来，“念能力的基础是四大行：缠、绝、练、发。”
“缠，就是把生命能量保持在体表，形成一层防护。这层防护不仅能增强防御力，还能延缓衰老——比司吉老师特别强调这一点。”
【比司吉：衰老是最可怕的敌人！！！】
齐木楠雄的脑海中同步出现了比司吉的尖叫。他早就习惯了，烬的碎碎念里时不时就会冒出老师的“至理名言”。
他面无表情地想：这位大师对美容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了。
“绝，是隐藏气息的技巧。把生命能量完全收敛起来，让别人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暗杀的时候特别有用——这一点你应该懂，毕竟是揍敌客家的人嘛。”
齐木楠雄点头。
虽然他完全不懂暗杀，但理论可以先记着。
“练，是把生命能量释放出来，强化身体能力或者攻击力。你刚才摘叶子的时候，用的应该就是练的变种——不过你的练太强了，直接把叶子轰成渣。”
烬挠了挠头，表情有些苦恼。
“按理说，刚学会念的人不应该有这么强的输出啊……你到底是什么系的？”
齐木楠雄看着他。
【不知道。】
“也对也对，还没测过。等有时间我们可以试一下水见式，虽然不一定准确。”烬翻了一页笔记，“那就先不管这个。最后是发——这个就复杂了，是念能力的自由运用，每个人都不一样。比司吉老师的发是魔法美容师，可以变出各种美容工具……”
他滔滔不绝地讲解，从四大行讲到六大系，从水见式讲到念能力的进阶运用，中间穿插着各种他自己的修行糗事和比司吉的暴走事迹。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齐木楠雄安静地听着。
虽然烬的教学方式有点……奔放，但不得不说，他的理论知识确实扎实。和那种严谨系统的讲解不同，烬更擅长用生动的比喻和故事来帮助理解。
比如：
“强化系的人就像莽夫，遇事不决就硬刚！”
“变化系的人特别会装，能把念变成各种属性骗人！”
“具现化系的人都是仓鼠，喜欢把东西变出来藏起来！”
“放出系的人最烦人，动不动就远程偷袭！”
“操作系的人控制欲强，总想操纵别人！”
“特质系的人都是怪胎，不按常理出牌！”
齐木楠雄听到这里，默默地想：那我应该算特质系吧，毕竟超能力这种东西，确实不按常理出牌。
“对了对了！”烬突然凑近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的那个心灵感应，算不算特质系的能力啊？”
齐木楠雄想了想。
【……可能吧。】
“哇！那你有机会成为特质系诶！特质系超酷的！比司吉老师说特质系的念能力者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特质系啊……如果小少爷是特质系，那以后的能力会是什么样呢……好期待啊……】
齐木楠雄看着他兴奋的表情，没有说话。
没法告诉烬，心灵感应根本不是念能力。
也没法告诉烬，他体内还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这些都不能说。
为什么不让烬教直接教自己念能力，直接告诉他自己根本不会念能力，一直以来用的都是自己的超能力。
这个问题，齐木楠雄想过很多遍。
答案是——
不能让烬教。不是因为烬教得不好。
恰恰相反，烬教得很好。
理论知识扎实，讲解生动有趣，耐心十足。如果齐木楠雄真的是一个“天生觉醒但控制不好”的念能力者，烬绝对是最合适的老师。
但问题就在这里。
他不是念能力者，他根本不会念能力，连精孔都没开过的那种。
所以烬的教学，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教他“如何打开精孔”。意味着烬的所有指导，都是针对“如何控制已有的力量”。意味着如果让烬继续教下去，他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念能力。
因为基础就不存在。
齐木楠雄当然可以告诉烬真相。
“其实我不会念能力，你能从零开始教我吗？”
但那样的话…
烬会怎么想？
一个三岁的孩子，被席巴亲自送来，说“天生觉醒但控制不好”，结果根本不会念能力？
烬会追问下去。
“那你之前那些‘让叶子动’的能力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到底是谁？”
问题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且烬是比司吉的弟子。比司吉是席巴请来的。
如果烬知道了真相
他会告诉比司吉吗？
比司吉会告诉席巴吗？
席巴会怎么看待这个与所有人不同的长子？结果理所当然，原作里的亚路嘉是最好的列子
齐木楠雄不想去赌。
因为赌输的代价，可能是他的普通生活彻底泡汤。可能是被当成“不明生物”对待。可能是失去“揍敌客长子”这个身份。
虽然这个身份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但也是这个身份，让他有了一个容身之处。
一个家。
哪怕这个家有点不正常。有天天尖叫的基裘，有沉默审视的席巴，有满脑子“哥哥哥哥”的伊尔迷，有整天胡思乱想的管家们。
但……确实是家。
齐木楠雄不想失去它。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全“局外”的人。
“好了好了，理论讲完了！”烬合上笔记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先到这里！我去做饭，你消化消化今天的知识！”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小少爷，那个重力装置我就开着啦，三倍重力，你慢慢适应！虽然念能力暂时练不了，但体能基础可以先打起来！”
齐木楠雄点头。
【好。】
看着烬消失在厨房门后。
【小少爷真努力啊……虽然念能力进步慢了点，但体能肯定能练上去……等比司吉老师回来，看到小少爷身体素质这么好，一定会夸我的……嘿嘿嘿……】
齐木楠雄收回目光。
对不起，烬。
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训练日第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