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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尝完你的尝你的 “天呐,是 ...
“天呐,是卡文。”我痛苦地抱头,兰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脸不解。
“那就不写了。”他说。
“不行,我答应了读者要更新的。”我说。
“那你就写些流水账。”他说。
“我已经在这么干了,不过这是开笔,找感觉,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这么流出来的。”我说。
“就像生活里也是大量琐事带出一点高光?”他说。
“就像你打游戏总是输,但那是你的特色。”我说。
“我已经打得很少了。”他说,“我想熏陶一下艺术细胞。”
“我还是很难想象夏尔的婚礼策划权交给了你。”我说。
“看看我的个人网站吧,我敢说它是车手里最酷的。”兰多说。
“但你的品味可能不够合家欢,我觉得需要多去几趟迪士尼进修一下。”我说。
“我们可以把卡通角色搬到家里来,我小时候就有一个公主梦,快猜是哪个公主。”他兴冲冲地说。
“冰雪女王艾莎?”我想到了这个。
“天,我就知道我们心有灵犀。”他叹了口气。
“你的内心是个queen嘛。”我说。
“我想每个人都有过童话梦,我们就做一期F1和迪士尼童话的联名吧。”
“不错。你觉得维斯塔潘是谁?”他问。
“花木兰。”我说。
“为什么,你觉得他是你们中国人?”他说。
“先是很叛逆很威风,最后还是回归家庭相亲生子,而且也是为了父亲出征。”我说。
他大笑:“那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呢?”
我说:“那还要想,睡美人呗。”
“谁是皇后。”他说。
“拉塞尔。然后这是一场误会,公主更爱上她的后妈了,她们拉拉恋。”我说。
“你想当哪个角色?”他说。
“我把这些都留给你们。你们为女孩造的梦其实自己也偷偷沉迷的,你们比女人还爱女装,我知道。”我说。
“当然,我宁愿活在迪士尼童话里,也不要活在你写的gay子宇宙里。”他说。
“如果你可以有一项超能力,你会选什么?”我说。
“不管我以前说过什么,我现在都确定我想要的是瞬移,还是不能被人发现的那种。”他说。
“这赛季比赛已经这么让你感到压力了吗。”我说。
“这也激发了我的斗志。”他说。
“有没有有趣一点的超能力。”我说。
“有趣的人会让它有趣吧,基米可能会用来随时出没用水枪喷别人,刘易斯可能会用来每秒捡起地球三千块垃圾。”他说。
“他应该和环保哥联动一下。”我说。
“你应该离他们远一点,不要变成皮包骨头素食环保主义者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有毅力日常骑自行车的。”他说。
“那又怎么样,我也不怎么开车,我也不怎么观看鼓励大家买车开车飙车的运动,我还有驾照随时能把喝醉的人送回家。”我说。
“这真的是我的错吗?我只是听到勒克莱尔亲口描述结婚畅想时动情了,然后想了想可怜的我自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他垂头丧气地说。
“那是谁的错?”我说。
“勒克莱尔!谁让他那么快结婚了!”他说。
“好,那我们给他的婚礼狠狠来点印象深刻的东西。”我说。
沐妮已经是我的老朋友了,这次策划婚礼离不开和她讨论。
“时间是夏天,这首先就很好。”她敲着桌子说。
“可以自由穿一些漂亮的婚纱,海滩出片,阳光、啤酒、烧烤,还有什么?”我说。
“应该再来点火锅。”她笑道。
“每个人都参与进来设计吧,对于勒克莱尔和粉丝来说也算有意义,这些车手伙伴也是他人生占比最大的几十块当中的了。”我说。
“或许你猜透了他的意思。”沐妮点了点头。
“不过他是要兰多设计来着,我会不会有点多管闲事了?”我说。
“闲事?兰多现在可确实没空管这些闲事,谁不知道他这赛季把心思都放在保住1号上了呢,勒克莱尔会把事情交给他,就应该想到他会和你一起办。”她说。
“那我们再找几个人掺和进来吧。”我说。
“我们就能把事情办漂亮了,不开玩笑,我对他们了解得七七八八了,我自己的婚礼也已经考虑过不少了呢。”她说。
“我相信你,人多好甩锅,也有流量。”我说。
事情以吃一顿鸳鸯锅结束。
街上下起了雨,我当然不带伞,也不介意淋雨走一段。
和服装设计师们的交流很简单,甚至从他们的衣着色彩配饰和社媒符号就能看出性格主张。
“美,还是个性?”我说。
“个性,还是噱头?”一人说。
“真正的美和个性应该是统一的。”另一人说。
“不会乏味吗?沉淀之后只有稳定的形态。”我说。
“稳定?看看这个时代,它能让谁稳定?只不过是挣扎得更优美些罢了。”
我们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人时不时的咳嗽。
“以前的时代也没什么不同,时间就是个伪命题,我们只能看到留下的东西,然后揣测全貌。”有人说。
“或许我们可以用咖啡渣占卜。”有人说。
“你专捡这些传统陋俗。”另一人笑道。
“你不想知道明天你的秀会不会火吗?”他说。
“我不用占卜就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会,因为时尚已经死了。但我必须喝咖啡,因为我竟然还没死,还得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发梦。”另一人说。
淋雨还是挺冷的,我回味着刚才的谈话,他们如果在从前就是裁缝,或者替裁缝吆喝的商人,后者或许更有前途。
我有服装可以让他们设计,也有风头可以让他们出,而我自己呢,我想要什么?
是的,血液。
我来到维斯塔潘家门前,庆幸我终于迈出了正面的第一步。
有时很神奇,城市的一端下雨,不远的另一处却天晴。我没考虑这些,但走到时我的外套已经都干了,暖烘烘的。
“进来坐。”维斯塔潘给我开了门。
他家简洁干净,找一个落座的地方还算不难。
“嘿,”我率先开启思考,“你愿意为夏尔的婚礼提供一些点子吗?”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我想这件事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关键就是要开心。”
“夏尔步入婚姻是一件开心的事,他和他的妻子是主角,但他们得让遗憾没成为主角的人也感到开心。”
“粉丝的支持。”我说。
“最难的还是以后,他们要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还是闹出时不时一些抓马最后分开呢?还是表面和和美美暗地风起云涌呢?哪样会让人满意?”维斯塔潘说。
“所以你不结婚?”我说。
“所以你也不结婚。”他说。
“看客怎样都收获了一场戏,但我的生活可是我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夏尔结婚不会幸福?”我说。
“我没说他一定不会幸福。只是我不会选择那样。而且在我看来,他现在也是有一点过于乐观和自大守旧了。”他说。
“守旧,这个我同意。”我说。
“他用一点廉价的表演的全心全意,试图让一个祖辈被骗过千百次的女性死心塌地,和他进入一个庸常被谴责的结局。”他说。
我笑了:“你被家庭伤得很深。”
“婚姻赋予男人的快乐权利也在消失,他即使意识到也小瞧了这一点,这会让他痛苦的,水中捞月对吧。”他说。
“你从哪儿学到的成语。”我说。
“兰多告诉我的,他理解了很多典故和成语,但他就是用不出来,他和我练习复习,我学到了这些。”他笑道。
“粉丝的意志让很多事情成真。”
“你们会害怕吗?”我说。
“我们都用开心掩饰。以前还加上点酒精。”他说。
“哦,你现在成熟了。”我说。
“我年龄总归大一些,也有孩子了。有时候我想抛下这一切,又想把她们紧紧捆在我身边。”他说。
“你漏了说凯莉。”我说。
“她,她们都是我合适形象中的一环,完美身份的必需品,她们都被我操控,由我给予,这很爽,也很郁闷。我郁闷极了,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为什么。”他说。
“方便告诉我吗。”我说。
“我不敢相信有人能活得如此畅快也达成自己的目标,我不敢相信我放弃了去追求这样的可能。”他说。
“但我现在也还不能放弃我拥有的一切,一切像水上的沙堡,都太不可靠我又太需要了,我变得贪婪,或许我一直如此,这也是我成功的原因,我还知道人们的贪性,并利用。”
“而你就像一座海市蜃楼,一个龙卷风突然把我都刮散了,但我又发现我没散,那座看似易倾的沙堡还在那呢,只有我自己能推倒它。我只是想把责任归在你身上想疯了。”
“或许你应该先给我弄点吃的,和你说话很耗体力。”我说。
“好吧,你要吃什么。”他问。
“都行,只是注意别把手或者随便哪儿弄破了。”我说。
“我是破还是不破呢。”他说。
“你自言自语就好,别让我听见。我也不想承担这个选择的负累。”我说。
“我听兰多说你对血液有过一些特殊的癖好。现在还是如此吗?”他说。
“这可能分人。”我说。
“反正我现在不吸他的血了。不过你受伤的样子真的蛮有吸引力的。”
吃完饭,我觉得脸上油腻腻的。
“你明明一身汗味,还有油烟,我是为什么会觉得你很香。”我说。
“你是说我臭吗,我很爱干净的,要不我现在再去洗个澡。”他嗅了嗅自己腋下。
“我说你香。”我捂脸。
“真的不是说反话吗。”他睁大眼睛。
“你知道茉莉花吗?”我说。
“让我来直接搜一搜。”他拿起手机点点点。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歌声飘扬而出,我让他快停了吧。
“怎么了,很好听啊,有韵味的中国小曲,就像中国姑娘。”他笑说。
“这是我觉得你的香味。”我说。
“什么?”他说。
“清新无害的,有时候会浓到有点呛鼻,花又是大朵的,茉莉里的虎头茉莉。洁白,多层,但又实在很简单,总之就是我们都听过的茉莉花。”我说。
“你应该把我比作狮子,或者什么动物,我不能想象自己像一株花一样一动不动任人欣赏。”他皱眉说。
“那你可以是一盆花,我端着你走来走去。可以是低头诱人前来的含羞草,可以是张牙舞爪的食人草。太多人都想做狮子了。”我说。
“那我要跟着你到处淋雨吗?”他说。
“嘿,你观察可真细致。”我说。
“兰多应该不会让你穿皱巴巴的衣服出门。”他说。
“在热带雨林里,淋湿是自由的代价。”我说。
“如果你还有最后五分钟要完成超车怎么办?”
“忘掉时间,全力比赛。”他说。
“哦,你还记得是在比赛。”我说。
“那忘掉也行,我有信心赢。”他说。
“哪怕你输过?”我说。
“这是什么话,每个人都输过,我比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我的神经,我能记住我胜利的次数,忘记我失败的地方,而有些人专门记自己的失败,于是他们轻易地败给我。不专指赛道。”他说。
“人生就是一场比赛,整个社会的人在一起竞速,是吗?”我说。
“所以我能跑到你面前来很不容易。浪漫一点,我们之间也跨越了半个地球。”他说。
“你赢了吗?”我说。
“这次我输了。但这只是一个分冠,我有信心拿wdc。”他说。
“如果累了怎么办?”我说。
“那也不能停,停下来只会有无尽的人嘲笑指责我,而继续跑,就有赢得无尽鲜花掌声的可能,而且此刻我已经在脑海里看见体验它。”他说。
“有时我不明白别人在笑什么,但我清楚自己的目标。”
“我说你的意志力还真挺清晰的,但是你怎么确定自己是不是疯了呢?”我说。
“我可以任他们说,任他们看热闹,任他们投射最大的恶意,但我能做成他们不能做成的事情,他们需要我。”他说。
“天才疯子一线之间?就让我们这样结束这个话题吧。”我说。
“你不用担心我认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贪图我的成功。我知道你不是,而且我在你身上贪图的更多,我贪图有一天我可以感到满足。”他说。
“或许这也不是你本意想要带给我的,所以你什么也不会失去。”
“划算呢。我也有商人的天赋。”我说。
“走吧,去外面看看。”他说。
我们走在路上,阳光明媚,只是不知道去哪儿。
“去哪儿?”我问。
“你知道我小时候出门总会担心没地方上厕所吗?”他说。
“可以想象。”我说。记得他有一张马桶上的照片,泫然欲泣,全力推进,上厕所或许是曾给他留下过阴影。
“那时候我还像个羞涩的小女孩,而我父亲总会让我就地解决。”他笑了。
“有个草堆或者遮掩物什么的吗?”我说。
“没有。就那样,他就是我的唯一遮掩物。我做了许多丑事,遮在他的丑恶嘴脸下。”他说。
“还好你没有成为暴露癖。”我说。
“你的父亲愧对于你,他是落后时代的产物,放心,我站在你这一边。”
“那个乳钉是真实的吗?”
“你想的话我可以打给你看。”他说。
“我在意的是它曾经是否是真的。”我说。
“你不是不在意过去吗?”他说。
“分人。”我说。维斯塔潘是我的血,我想弄清楚吸引我的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或许就像你们的历史一样,七分真三分假,或者小说,三分假七分真,不是,三分真七分假。”他有些绕到了舌头。
“你支持魏蜀吴哪个?”我立刻问。
“曹操。”他说。
“你果然喜欢人妻。”我说。
“我只记住了他。他的名字最好记。事实上我没看几页。”他说。
“他还有个名字是豌豆之父。”我说。
“那还挺好吃的。”他说。
“是挺好吃的。甜。”我说。
“你怎么会想到看三国演义?”
“我想知道你可能会怎么化妆,然后软件给我推荐了网红画京剧脸谱,奇怪的歌舞,然后我就看到三国演义科普了。”他说。
“我们一般只在逃跑的时候画成那样。”我说。
“在脸上抹墨黑的锅灰,或者墙皮白粉,至于那些红的,蓝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或许要家里开染坊的人能涂吧。”
“你在逗我吧?什么情况会要逃跑呢,你是在说欧洲国家对你们的侵略吗?我得承认很抱歉。”他说。
“你很敏感。事实上这就是一些戏曲里的套路,大敌当前,仇家,番邦,上司,皇亲国戚,总之都有可能把你逼到那一步,完成一场cosplay。”我说。
“我只是担心别的事情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他说。
“曹刘再国仇家恨也不耽误生子当如孙仲谋啊。”我说。
“总感觉你在磕一些很坏的东西。”他说。
“那也不如偷偷哇塞。”我说。
“又关他们什么事?”他说。
“作恶多端就该被磕抵债。”我说。
“这又是什么意思。”他问。
“遗臭万年的意思。”我说。
“我们的一生都这样碰撞在一起了。”他说。“不是和我们选择的人,而是和我们想要摆脱的人。”
“那是你还没意识到时就选择的,或者是你忘了自己选过的,”我说,“如果你不再喜欢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确实要走向一条新的路,但我还没想好,之前放的都是一些烟雾弹,我往五十个地方都扔了信号,等于我可能去那五十个地方中的任何一个,或者另外五十个中的任何一个。”他说。
“你考虑过赛车之外的可能吗?”我说。
“嗯,你是要我往那另外五十个冲。”他说。
“我只是好奇。都说你是赛车人,离了赛车,你还能是传奇吗?”我说。
“我知道了。这或许也是我想要尝试的,但我还没有想清楚,所以不能给出一个答案。”他说。
“谢谢你,谢谢你的坦诚。”我说。
“像一篇意识流的游记,一首电子音乐给我的感觉。”奥斯卡说。
“像你名字给我的感觉,很普通,又很不可缺少。”我说。
“小面包?”他说。
“jack。”我说。
“那我就用这个名字给你留评论吧。”他说。
“快多打点,表达对我文字的喜爱之情,对文中cp的赞同之情,对我们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惊喜之情。”我给他提示。
“你不相信我在车手中最高的文化水平吗?”他说。
“现役,加上这个限定。”我提醒道。
“你没有恋老癖吧?”他警觉。
“你管你的前辈叫老人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尊老爱幼,和谁都可以卖,可以深情眼的考拉。我看错你了。”我说。
“不,我可以无视年龄外貌立场心理和他们卖,但你不能喜欢他们,你要知道,让我们cp好磕的是我。”他说。
“让小面包好吃的是碳水,可不是那个小字。”
“嗯,因为有一天你也会不再年轻,不再是新人,有容错度,值得鼓励,未来可期,你也会变成老登,变成被人麦麸都嫌弃的。”我说。
“你可真刻毒,像是你不会变老,你不会色衰,你不会被指责嫌弃?”他说。
“那可说不准。至少我的发际线还比某人□□。”我说。
“我只是发际线高。”他捋起来说。
“少捋几下,它们还能更长一点保持优秀。”我说。
“我一直想问你脖子上那个两个等号是什么。”
“什么什么。”他说。
“哦,那两个痣,上下不大不小的,组成的等号。是什么。”我说,又看了一眼。
“是等你来咬的。”他说。
“你不会是在勾引我吧。”我说。
“我的明示也被你无视了呀。还找了卡洛斯和我高强度对抗捆绑。”他说。
“好吧,如果我有需要会找你的。”我说。
“别走,你必须今天就决定。兰多一个人只会想把你绑定,而你至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不是吗,哪怕是和马克斯,哪怕是他们两个一起。”他说。
“所以引入一个我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能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要的不多,就像你文里的固定小三一样。”
“你还看进去了。不过你也不一定轮得到小三。”我说。
“我早就排队了的。在马克斯那里我可以是小三,在兰多那里我也可以是小三,在拉塞尔那里我还能做小三,在刘易斯那里也可以试试,我还可以教教基米怎么做小三。”他说。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一定是你们本来就疯,才会促使我的手写出这样火热的文字。”我说。
“无所谓,房间总会乱的,关系又怎么理得清?”他说。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切开黑的小面包。”我说。
“别水紫薯了,快来啃我的脖子。”他说。
“被你发现了吗,我的秘密。”我说。
“对,你就这么一边想着我,一边想着他们,一边想着她们,一边想着要不要吸你那个血,事实上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除非我们就生活在一个有吸血鬼的世界里,你还能把我从一个在地上开车的人类,变成一个在天上飞的吸血鬼,否则你就来吸吧,我希望你快点来吸我的血!”他说。
“应该是不能吧。不能让你变成吸血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说。
我把牙齿对准那两个等号,慢悠悠地品尝它的味道,是桂花味的血。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注意到呢?
大概是道旁的桂花太多,而且总在天暖一点就被骗出来开一回,是这种温热的感觉,酥酥麻麻的,遮住了浓郁的香味。
像是一股食物的香味,烤红薯,烤地瓜,噢一种东西,是寒冬里香喷喷的那一种,虽然现在也不是冬天,我也不爱吃烫的东西,他的血把我的口腔黏膜烫坏了,像是新鲜出炉的面包,底还黏在烤盘上,还没有振盘的蛋糕胚,侧面注定了要黏连,像是好又像是不好,总之人不能没有碳水。
但我也不是人,我是怎么粘上了或保留了这些陋习的呢,我不知道,我追随着我的渴望,一路品尝。
“婚礼就这样举行了。”拉塞尔说。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说。
“为什么我们要穿在豌豆射手的衣服里。”他说。
“你看起来已经接受了。”我说。
“我能反对吗,毕竟我们的七罐王和四罐王都已经带头扮上了,时尚的极与极都已被占领,我这老钱风还能逃到哪里去?”他眨了眨眼。
“你还是豌豆射手中的太阳花。”我说。
“什么。”他说。
“你的睫毛为什么这么长这么翘。”我说。
“就是为了让某些人羞愧自己是女人的。”他说。
“哦,如果你是女人,会很惨。”我说。
“少恐吓我。”他说。
“我是赞美你的优良品质,毕竟被嬷是对男人的最高肯定和过誉,你又实在具有一些已经过时和尚未过时的女性气质,如果你是个女的,你就要被占便宜了,你是个男的,你就占便宜了,嬷嬷会狠狠地疼爱你。”我说。
“我看多元宇宙的片会想不同可能的自己。”他说。
“比如是个女的。”我说。
“我想过我是卡门,我体会到了她的痛苦,她的快乐,她和我在一起的原因,我选择她的卑劣,但我转而又想如果我是你,但我没想象出来。”他说。
“我的喜悲你还是不要体验的好。”我说。
“我只是想你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我们之间。你占据了所有人的目光。用赛场外的方式,你甚至不关心我们的比赛。”他说。
“你想象你是那个围场中心的女王是吗,那你先得抛弃竞争者的身份,让自己被竞争,可能一无所获,也可能实现你的想象。”我说。
“但我看你不是弱者。”他说。
“我的意思是你得走出一条前所未有没人走过的路,激烈地竞争只意味着你在走老路,你要让别人追逐,就得拓展新路寻找还没人发现的宝藏。”我说。
“那你知道别人是在追逐你,还是在追逐宝藏?”他说。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得到我想要的,别人只能跟在我屁股后头。”我说。
“听说你在赛车服里不穿内裤?”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说。
“人们就是喜欢这些反差的事情,低俗的事情,有噱头的事情,你也很清楚。我像感受一下托托调戏你的感觉。”我严肃地说。
“是的,如果你喜欢,我还很有服务意识。”他说。
“看得出来。”我说。
“你们在聊什么?”基米过来说。
“如果我们在防御僵尸,要把你栽在第一排。”拉塞尔说。
“嘿,不要这样看我,我长高了。”基米说。
“那你先不要踮脚。”拉塞尔说。
“我们可以呵护幼小,让你在后面。他只是嫉妒你穿了向日葵。”我说。
“因为我是阳光男孩。”基米说。
“不予评价。”拉塞尔说。
“然而实际情况一旦是豌豆射手放在前面被啃掉,你会亲手铲掉向日葵补一个豌豆或一个坚果。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保护弱小,还是会把最后一排留给豌豆。网友评论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只是随便玩玩。没看到只有豌豆射手,向日葵,坚果三种服装吗。”我说。
“这样我们不会喧宾夺主。”维斯塔潘说,他是一个豌豆射手。
“或许主人公也想穿呢。”皮亚斯特里说。他也是向日葵,遮住大部分发型,我发现他和基米还蛮像的,一个开阔一点,一个紧凑一点。
“好吧,有谁能猜到我分配衣服的原则。”我说。
“我知道。”兰多得意洋洋地说。
“你不能参赛。”我说。
“加斯利也是豌豆射手,赛恩斯是向日葵,刘易斯是向日葵,贝尔曼也是向日葵,奥康,阿尔本,兰斯也都是,这到底是什么规律。我只能看出坚果给了兰多和女士。”安东内利说。
“因为我们比较能喷人吗?”维斯塔潘说。
“不对。”我说。
“因为我们是蓝眼睛。”拉塞尔说。
“好吧,你就把答案给说出来了。”我说。
“我也猜到了。”皮亚斯特里说。
“对眼睛颜色很关注的两位。”我说。
整个婚礼像一场游戏,我们是必不可少的npc,勒克莱尔和亚历山德拉被我们保护得很好,顺利进入了幸福婚姻的泡泡里。
他们穿着白色的礼服,捧着五彩的花,头发精致打理过,把阳光发射出青春活力的亮光。
是谁先开始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惹哭了一个人,渐渐大家都哭了。还好我准备了充足的纸巾,还有水,补充他们流失的部分。
“嘿,勒克莱尔,别哭了,人家会以为你是被我的设计丑哭的。”我说。
“不,你把我们的婚礼设计的很美,把我们衬托得很美,把我们痛哭的样子拍下来也很及时。”他说。
“那是,我以后不高兴的时候就要看。”我说。
“那希望不会有这样的时候。你没有哭。你今天高兴吗?”他说。
“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兴。我为有人有勇气踏进婚姻而高兴,而且为他们能尊重欣赏未踏入婚姻的我们而高兴。”我说。
“那你可以时时高兴着。总有人在婚姻里,总有人在婚姻外。”他说。
“不过那群黑黢黢的人是谁?”
“是我们的设计师啊。”我说。
他们穿得庄严肃穆,哭得泪湿妆面红栏杆。
“或许葬礼也可以请他们。”他说。
“那他们或许会笑场。”我说。
“宠物的。”他说。
“好吧,那是真的会哭。”我说。
回到家里,兰多说有话对我说。
“你为什么不吸我的血。”他说。
“我吸,谁说我不吸了。”我说。
久违的雀舌栀子味落在口腔里,与前不久摄入的桂花香味冲撞,相互交锋,勉强占了个上风。
我静静地体会着精力和灵力的恢复,我的眼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身体也有一股力量腾空欲起,平时嘈杂的声音能更好地被我过滤了。
“下次我去看你的比赛。”我说。
“好。”他极高兴地入睡了。
夜里,我忍不住起身走到外面,一路沿着街灯,我遇到了维斯塔潘,他在那里等我。
“我会飞。你想看看吗。”我说。
“是因为我吗。”他说。
“嗯,是因为你。”我说。
他搭着我的肩膀,一开始真够沉的,不过很快我们就升到空中,只有云层和晚风拂着我们的衣角。
城市在我们脚下展开,真实得像一幅画。
“原来飞起来是这样的感觉。”他说。
“你是第一个和我一起飞的人。这是我恢复灵力后第一次飞。”我说。
“因为我感受到了你,等到了你。你对我可真残忍。你让我体验了飞的感觉,还怎么去追逐赛车的激情?”维斯塔潘说。
“你会忘了这一切的。今晚过后,我不会让你记得我的特异。”我说。
“但我还会记得这种感觉,飞行的感觉,和你并肩的感觉,回不去了。”他说。
“那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完成你的心愿。”我说。
“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度过这一个晚上。”他说。
“既然这对你很重要,那我会仔细想想的。”我说。
“咖啡厅怎么样,晚上没人。”我指了一间房子对他说。
“太随便了吧。”他说。
“那我们去山上看日出?”我说。
“都已经能摸到天了,我还追太阳干什么?”他说。
“我再说一个,不同意就你想。我们去酒店吧,两个恐婚的人逃离家庭,促膝长谈一晚。”我说。
“我同意。”他说。
车手辗转停留的酒店,让维斯塔潘很快找到了放松的感觉。他需要没有人能找到吗。他只需要暂时的忘记自己。
我给兰多打了个电话,他把维斯塔潘送回他家。
“我真高兴你能信任我,相信我不会怀疑你。”兰多说。
“我不再担心那些,因为我可以让你忘掉怀疑。”我说。
“你有的真多。我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觉得你心里满满的,而我空落落的,第二个阶段是觉得那里有我,而我也更加充实了。”他说。
“谢谢你在第一个阶段就喜欢我,我们还会有新的阶段,你希望是怎样的。”我说。
“顺其自然就好。是爱,我爱你。”他说。
“如果没有理由,要怎么相信爱呢?”我说。
“你就让我对你好就行了。”他说。
我点点头,一缕红色的雾气飘到我面前,我明白维斯塔潘今晚的相关记忆已经被抹除,我吹了口气,看那红气凝成一朵花的形状,又散去。
我笑了笑:“每天吃饭,睡觉,感觉自己还活着。”
兰多:“我陪你吃饭,我陪你睡觉。”
“谢谢。”我说。
“为什么分得这么清呢。不要想回报我。”他抱紧我说。
“好啦,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才去做任何事,至少现在以后,我都不会让自己到迫不得已的境地了。”我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的魅力在于你的神秘,我永远有比你想象的大得多的胸怀。”他说。
“睡吧。”我说。
“你给我讲个故事。”他说。
“啊从前有个少年,他长大了,变成中年,然后又长大了,变成老年,然后又长大了,变成少年。”我说。
“他怎么还会长回去呢?”他说。
“因为他没有童年。”我说。
“忘记自己的来处,就可以永生。”
“那我岂不是永远不能永生了,我忘不了我的过去,那都是快乐的回忆。”他说。
“对,感到过去痛苦的人,总有一天会忘记,而感到快乐的人,永远不会遗忘。你的快乐是我爱你的原因。以后你老了,我还很年轻。”我说。
“那你还会爱我吗?”他说。
“不爱了。不过爱过。”我说。
“睡吧。”
谢谢收藏的小可爱,我会日更万字投喂你们,期待评论,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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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尝完你的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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