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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寻常的生日 戴上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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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铃——”闹钟响了,苏予灵感觉才刚躺下,没想到就要起床了。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那么不真实。
苏予灵推开们迷迷糊糊走向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后发现客厅沙发上的烬。
他睡着了,黑色长发散着,衬得肤色越发的白皙。五官的轮廓很深,眉骨到鼻梁的线条清晰利落,下颌线收得干脆。
是一种极有冲击力的英俊,像寂静的寒夜,纯粹而疏离。
耳畔那点暗红的坠子与颈间的赤色,在昏暗中隐约流转。
黑红色的长袍宽松垂落,却依然能看出衣料下修长挺拔的骨架。
袍袖舒展,随着他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的暗金纹理仿佛活物,在静谧中缓慢流动。
他静静靠在那里,长袍下摆迤逦在沙发与地板上。
明明是松弛的睡姿,周身却仍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清冷与距离感。
没有迫人的威压,但那非人的、近乎完美的存在本身,已让这寻常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异样。
好美……
苏予灵不禁讲出了第一感受,他长得真像一件艺术品。
诶?魔尊也需要睡觉嘛,苏予灵心里嘀咕着。
但时间不允许她继续想下去,她找来一个纸条,给他留下话后便出门上班。
当清晨的太阳逐渐洒在烬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环视一周后,发现了苏予灵留下的纸条。
“冰箱里有吃的,我先去上班了,别乱跑,在家等我回来。”
从来都是他安置别人,还是第一次被安置。
他站起身来摸不着头脑的低语。
“冰箱,是何物。”
他想要自己去寻找,又觉得毕竟不是自己家,不太妥。
烬坐回沙发上,看着苏予灵的家。虽然不大,但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温馨。
烬坐了会儿有些无聊,起身在客厅的书架上拿了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翻阅起来。
“原来他们喜欢这样的装扮”烬思考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变成了杂志里男模特的穿搭。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人类的衣服,倒是便捷。”
此时的苏予灵,刚到达店里,还没开始工作,却收到了江叶莹的电话。
“喂宝贝儿,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叶莹温柔的声音。
苏予灵放下手里的工作回应到
“上班啊我的大小姐。”
“上班?!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上什么班啊”江叶莹不解的问道。
苏予灵无奈的扶着额头。
“我的大小姐,我只是个普通的牛马,不上班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请假,你今天的工资我开了。还有,我马上到你家了,记得给我开门”
江叶莹不容反驳的语气让苏予灵一时间哭笑不得。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烬还在家,这可怎么跟叶莹解释。
苏予灵刚想推辞,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叶莹委屈的声音。
“灵灵,你知道我为了来给你过生日跟经纪人磨了多久嘛,我前段时间一个人忙成三个人的过才争取来的机会。你可不许辜负我的一片真心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予灵和老板请了假后立马往家赶去,
希望,我能比叶莹更快到家,苏予灵心里暗自祈祷。
都怪那个大魔王,连个手机都没有,都没法联系他躲一下。
十五分钟后,苏予灵到达家门口。
呼——还好叶莹还没来。
苏予灵大呼一口气。
“谁说的呀”
身后传来了江叶莹俏皮的声音。
完——蛋了。
苏予灵的脑袋飞快运转,最终也只转出了一句
“你好快……”
在江叶莹的催促下,苏予灵不得不打开了房门。
打开的一瞬间,苏予灵不禁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想叶莹看到自己家里一个身着奇怪搭配的男人会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
“啊!——你是谁啊!你怎么在灵灵家里!”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予灵睁开眼睛刚想解释,说他在玩cos,当务之急,先把他奇怪的装扮合理化吧。
可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的烬在阳光下,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随风轻扬,几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干净明亮。
五官依然是无可挑剔的俊美,眉眼清朗,鼻梁高挺,唇边似乎天然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弧度,让那精致的轮廓多了份生动的朝气。
一件简约的白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外面松松搭着件黑色外套。
浅蓝色的破洞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是经典的黑白运动鞋。
他单手插着兜站在那里,姿态舒展而随性,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暖洋洋的光晕里。
阳光落在他身上,褪去了所有冰冷与疏离。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过分好看、充满生命力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一种清爽又耀眼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也沾染一点那明亮的光芒。
这,这是烬?
和我走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苏予灵完全沉浸在了烬的新形象里,一天内居然能被同一个人的美貌惊到两次。
她全然忘了身边还站着讲叶莹。
“灵灵,你的家里怎么会有个男人。”江叶莹开口打破了这份沉浸。
这……这还如何解释,死脑子快想啊。
“他是……”苏予灵绞尽脑汁的编瞎话。
“讲实话”
江叶莹一眼看穿了苏予灵的伪装。
她平时最不擅长撒谎,以至于被一眼看穿。
“主要是,我和你讲了,你也不会信的。”苏予灵无奈的说道。
苏予灵拉着江叶莹走进屋里,又招呼烬也在沙发上坐下。
她起身去给两人拿了瓶水,便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
十几分钟后,沙发上坐着一个乖巧的烬,无奈的苏予灵,和一个无语的江叶莹。
“灵灵,你编的瞎话可真够烂的”江叶莹一脸无语的开口道。
“你看吧,我就知道”苏予灵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苏予灵转身对烬说,“能不能,麻烦你,再亮一下你的翅膀”
苏予灵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请求,“我的闺蜜不是坏人,她的人脉比我广,说不定她也能帮你找你要找的人。”
苏予灵强挤出一个笑容,希望烬能帮她证明一下。
烬看着苏予灵,又看向江叶莹。思考了一会儿,缓缓亮出了他那庞大的翅膀。
翅膀张开的一瞬间,江叶莹从沙发上弹起来后退了起码十米。
“我靠!!!”江叶莹吓得面部表情管理全无,“这是什么东西!!”
苏予灵急忙去安抚她,“别怕,他不会伤害我们。”她轻轻拍着江叶莹的背,一边安抚边说,“现在你信我说的了嘛”
大概局面僵持了半小时左右,江叶莹接受了这个事实。
“挺奇幻的”江叶莹看着烬说着,“但是吧,长的是真帅”,随后又一脸不可言喻的笑看着苏予灵。
“是很帅”苏予灵应到。“但要找的人,是他的爱人”苏予灵太了解自己的闺蜜了,不需要言语就知道她什么意思。
便一句话结束了一颗即将八卦的心。
“哦对!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江叶莹猛的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江叶莹从随身的大袋子里掏出一样样东西:小巧精致的蛋糕,闪烁的“HAPPY BIRTHDAY”字母灯串,甚至还有两顶可爱的生日帽。
“快快,戴上!”她不由分说地把一顶帽子扣在苏予灵头上,转头看向烬时,动作顿住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这位……呃,魔尊大人?入乡随俗,也来一顶?”
烬看着那顶亮闪闪、还带着小羽毛的粉色尖顶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活了漫长岁月,头戴王冠,执掌生杀,何曾……
“叶莹,别闹他了。你自己戴上吧”苏予灵忍俊不禁,试图解围。
“要的要的!生日嘛,开心最大!”江叶莹胆子大了起来,或许是烬此刻清爽帅气的少年模样削弱了那份非人的威慑。
她踮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把帽子放在了烬的黑发上。
一瞬间,客厅安静了。
烬僵住了。头顶传来陌生布料的触感,还有一丝……幼稚的滑稽感。
他下意识想挥手把这东西化为齑粉,指尖刚动,就对上苏予灵带着笑、又有点紧张的目光。
她眼睛亮亮的,映着小小的灯串光芒,像是盛着星子。
他最终只是偏了偏头,那顶可笑的帽子歪在一边,要掉不掉。他没有摘下来。
“好啦好啦,点蜡烛许愿!”江叶莹成功“造次”,心满意足,拍手催促。
烛光摇曳,映着苏予灵闭上眼虔诚的脸。
烬静静看着。人类的生日,庆祝诞生。
那以灵呢?她诞生于魂晶的光辉中,是否有过这样的时刻?她总喜欢往人间跑,是否也是喜欢这样平凡的快乐。
他发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百年来,他只记得她作为“魂晶使者”的肃穆与温柔,却从未问过她,是否也喜欢烛火、甜食,或是这样喧闹却温暖的相聚。
“呼——”苏予灵吹灭蜡烛。
“生日快乐!”江叶莹欢呼,递上礼物。
是一瓶味道清雅的香水,和一条手工编织的幸运手链。“愿我的灵灵新的一岁,平安喜乐,所愿皆成。”
很寻常的人类祝福。
烬听着,却觉得心口某个沉寂的地方,被这简单的温暖轻轻叩了一下。
“谢谢宝贝!”苏予灵感动地抱住闺蜜。
“别光谢我呀,”江叶莹朝烬努努嘴,“这位……房客?不表示表示?在我们人间,可是寿星最大哦!”
气氛微妙地凝滞一瞬。烬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在魔界,他赐下之物便是恩典,何须考虑凡人的“生日礼节”。
他抬眼,目光掠过苏予灵带着期待的脸,落在一旁茶几上那本翻过的杂志。
里面有一页,是人类佩戴的一种闪亮石头。
“手。”他忽然开口。
苏予灵不明所以,伸出手。
烬并指,在空中虚虚一划——并非动用破坏性的魔力,而是更接近一种本源的点化。
一点极其微小的、来自他本源魔息的幽暗光华在他指尖凝聚,迅速拉伸、塑形、冷却。
下一秒,一条项链轻轻落在苏予灵掌心。
链子是最简单的银色金属细链,坠子却非同寻常——是一颗泪滴状、约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它通体深邃如最纯净的夜色,但仔细看去,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暗红与幽紫的光泽缓缓脉动,像一颗微缩的、寂静燃烧的心脏。
它不似人间珠宝璀璨,却有一种吸摄灵魂的深邃之美,带着毋庸置疑的、属于烬的气息。
“此物含我一缕气息,”烬的声音依旧平淡,“若遇无法应对之危险,握紧它,我能感知。”
这并非华丽的礼物,而是一个承诺,一道护符。
苏予灵怔怔看着掌心微凉的晶体,它很轻,却又重得让她手心发烫。
她不懂它的真正价值——魔尊本源魔息的庇护,足以让三界无数存在疯狂。她只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
“这太……”她刚想推辞。
“哇——!”江叶莹的惊呼打断了她。闺蜜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项链。
“这……这是什么宝石?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光泽和质地!像是把夜空和极光一起封进去了!灵灵,这绝对是无价之宝!”
她看向烬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好奇探究变成了某种看“移动宝藏”的炽热。
烬对江叶莹的惊叹无动于衷,只是看着苏予灵。
“戴上。在人界,你既助我,我便护你周全。此乃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苏予灵心里那点波澜被这四个字熨平了些。
她深吸口气,将项链戴上。冰凉的晶体贴上锁骨下的皮肤,很快染上她的体温,那内部流转的微光似乎也跟着轻轻闪动了一下。
“谢谢。”她认真地说。
这是她过的,最热闹的一次生日。苏予灵打心底里觉得开心。
江叶莹看看项链,又看看烬,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魔尊大人,您要找的那位‘以灵’,有什么具体特征吗?比如,长得特别漂亮?有什么胎记?或者……身上有没有类似这种。”
她指了指苏予灵颈间的项链,“特别的东西。我在娱乐圈和时尚圈混,认识的人多,路子野,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烬沉默了片刻。特征?百年前的记忆翻涌上来,清晰又遥远。
“她……” 烬开口,声音里那百年的冰层下,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她喜欢看着很柔软的颜色,像初绽的樱花,或是雨后的晴空。”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那里正浮现出早已镌刻在心的身影。
“她不爱沉重的冠冕,发间总缀着些会叮咚响或微微发亮的小东西,走路时,像缀着星星。”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某个具体的场景,语气更缓了些,“她说那是有生命力的光。”
“她总爱往热闹的地方去,市集的灯火,孩童的笑闹,甚至厨房的炊烟……她说那是人间最生动的‘气’。
遇见受伤的鸟儿或离群的小兽,总忍不住带回来,耐心照料,眼神比最纯净的灵力还要柔软。”
烬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贴身佩戴的那枚冰冷水晶,仿佛能透过它,触碰到另一种温度。
“她看待世间万物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充满好奇与怜惜,尤其是见到人们真心相待的模样时,她会笑得特别柔软。”
他沉默了片刻,暗红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遥远而真切的痛楚与温柔,“她是这无尽黑暗里,我曾拥有的……唯一的光。”
他收回目光,看向眼前两位屏息聆听的人类女子,最后道:“她身上,有魂晶共鸣的气息。那气息并非力量的磅礴,而是……一种纯粹的、能安抚一切创痕的温暖与坚定。那是她的本质。”
“魂晶共鸣的气息……”江叶莹喃喃重复,蹙眉思索,“这有点抽象啊。不过特征记下了,我留意看看有没有符合的……”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正低头试图切蛋糕的苏予灵。窗外的阳光落在好友侧脸,她神情专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正小心地把第一块带有草莓的蛋糕分给烬。
不知为何,江叶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衣品和灵灵好像,安静温暖的眼神(灵灵看人时总是很专注柔和),能抚平躁动(灵灵好像天生就有让人安心平静的气场)……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灵灵是她从小到大的闺蜜,土生土长的人类,怎么可能是魔尊找了百年的神秘使者?一定是最近拍奇幻剧剧本看多了,脑洞太大。
“来,第一块给你。”苏予灵没注意到闺蜜的走神,笑着把一块蛋糕递给烬,用的是家里最好看的一个瓷盘。
烬看着眼前点缀着奶油和水果、散发着甜腻气息的陌生食物,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尝尝嘛,生日蛋糕,吃了会有好运哦!”江叶莹回过神,起哄道。
烬抬眼,见苏予灵也期待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小勺,极其斯文地舀了边缘一点点奶油,送入口中。
甜。一种过于直白、汹涌的甜味瞬间侵占味蕾。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很快,那甜味之后,似乎又有一点柔软的、令人放松的感觉蔓延开。很新奇,但并不讨厌。
“怎么样?”苏予灵问。
“……尚可。”烬给出了一个非常“魔尊式”的评价。
苏予灵和江叶莹相视一笑。能把“好吃”表达得这么勉为其难,也是种本事。
小小的生日仪式在略显古怪却异常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
江叶莹是个活宝,不断说着娱乐圈趣事和苏予灵小时候的糗事,逗得苏予灵哈哈直笑。
烬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在江叶莹过于夸张时,眼中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色。那顶粉色生日帽依旧歪戴在他头上,与他冷峻的侧脸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阳光渐渐西斜,在客厅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蛋糕吃了一半,灯串在渐渐昏暗的室内显得愈发温暖明亮。
送走江叶莹,关上门,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蛋糕甜腻的香气浮在空气里。
苏予灵舒了口气,转身见烬还站在客厅暖光下。
“总算消停了。”她嘀咕一句,走过去收拾茶几上的狼藉,“我的闺蜜比较能闹腾,没烦着你吧?”
烬的目光跟着她收拾的动作,闻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尚可。”他回道,还是那两个字,但听起来没那么冰了。他看着她把彩带卷好,纸盘叠起,动作利索。
“那个,”苏予灵把垃圾袋口扎紧,直起身,“你之后打算怎么找?魂晶,还有……她。”
她没说“以灵”这个名字,总觉得那两个字带着他百年的重量,自己轻易提不起。
“先在此处落脚。”烬走到沙发边,没立刻坐,手搭在扶手上。
“人间与旧时不同,需先了解。”他抬眼看向她,补了一句,“不必担心,我不会干扰你日常。”
苏予灵心里松了松。不时刻跟着就好。
“那你白天……”
“我会四处看看。”烬接话,语气平淡,“有些地方,或许留有痕迹。”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地方,但苏予灵大概懂了——那些非人的、可能感应到魂晶波动的“地方”。
“行。”她点点头,把垃圾袋放到门口,“那你自己小心。”
这像是一句结束语。苏予灵也确实累了,“那我先去洗了。你也……早点休息。”她指指沙发和旁边的客房。
“晚安。”
“嗯。”烬应了一声。
屋里彻底静了。烬在沙发上坐下,柔软的垫子微微下陷。他看向茶几上那顶被遗忘的粉色生日帽,亮片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很幼稚,他想。可脑海里却闪过苏予灵笑着把蛋糕推到他面前的样子,眼睛弯弯的,说“尝尝嘛”。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帽子。
小夜灯的光晕温柔地铺开。他没去客房,只是靠在沙发里,闭上了眼。
魂晶的感应依旧渺茫,如同沉入深海的针。
但至少,他有了一个暂时的居所。
夜渐深。苏予灵在卧室床上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想着颈间微凉的吊坠,想着门外那位沉默的“房客”。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