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离家 ...
-
婚外恋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了——当然的,有的人认为背着妻子或者丈夫到店里去召妓召鸭的来满足一下自己那些多余的欲望的行为并不能算作是婚外恋——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恋”,有的只是纯粹的□□上的关系。
有人这么说过,爱情就像是水泥——而性/爱,就是钢筋。
如果水泥的质量不符合要求又或者说钢筋的钢质过脆,那么这座看似美好的大厦也会在瞬间轰然倒塌。
艾尔熙德知道每次放工之后希绪弗斯拉着史昂去了什么地方。
艾尔熙德知道在史昂每次自己一个带着一身的脂粉香味烂醉如泥一般地爬回来的时候希绪弗斯在哪里。
艾尔熙德知道希绪弗斯常去找的那个人的名字,甚至住处。
艾尔熙德知道……
艾尔熙德全部都知道。
「熙…德,小熙德啦~~」
菜刀精准地停留在了距离希绪弗斯耳边0.5CM处。
「啊,你回来了啊。刚才…手上油比较多,打滑了。」
艾尔熙德走到吓得有点僵硬的希绪弗斯身边,用了抽出深深嵌入门柱里的菜刀——后者不经联想到,这刀钥匙插自己头上的话明天的报章杂志上会出现什么样的画面了。
「…..熙德。」
看着一级警报似乎已经解除了,希绪弗斯将艾尔熙德环抱在怀里,嘴唇在他的耳边摩挲
「想你了呢…」
呢喃着的声音加上呼吸的热气袭来,艾尔熙德觉得自己是从耳朵尖红到了脚趾甲
「没点正经的。」
反手推了希绪弗斯一把,「去把小雷叫起来,该吃早饭了。」
咻…幸好没问我昨晚去哪了。
希绪弗斯从厨房出来后手不安地摸了下脖子后面没有剪掉的衬衣标签——细心地艾尔熙德向来都是会将衣服上那些让人不适的标签全部去除的——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里的小姐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服务的。
但是艾尔熙德他知道的。
说起来,希绪弗斯并不是什么神经大条的人——或者这么说,他比一般人多了那么几个多余的心眼。对于艾尔熙德今天的反应,他觉得有些反常——若是平时,在一个亲密的拥抱之后必定还要再来个甜蜜的吻,而今天…——也许是因为太久没给他来一发了在这一点上有些欲求不满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报复?——或者我们可以说希绪弗斯他比一般人多了那么几个专想没用的、不着边际的事儿的多余的心眼。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艾尔熙德像童虎那样是个二缺的话…也许他们的日子都会好过些。
「那个…熙德,小雷说他想再睡几分钟….」
艾尔熙德默默地将做好的早餐摆在桌子上,眼角里透出的信号并不友好
「在儿子来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那个叫做哎呀还是哎哟的鸟人插在你头上的鸟毛拿下来呢?一切类似于“那是今早飞过头上顺面拉屎的喜鹊留下的”理由一概不接受。」
「诶……?…..咦?!」
难得的,艾尔熙德会说那么长一句话几乎不带标点的,希绪弗斯摸着刚扯下来的鸟毛,心里的不安感又上升了五个百分点。
【合法结婚之后的性行为并不能对婚前性生活受到的限制作出足够的补偿。】
笛捷尔把目光从弗洛伊德的书上移开,默默地叨念着最后映在自己视网膜上的句子
合法的….性行为…..
不过只是结婚了吧!没什么….吧?
「笛捷尔?笛捷尔!」
艾尔熙德轻轻地摇晃着眼前这位明显是陷入了自己的诡异幻想的在诡异地流着口水的好友,开始思索着需不需要使用暴力将他拉回艾泽拉斯。
「嗯….嗯?熙德?」
「…唔…你的叉子掉了。想什么那么入神呢?」
轻轻地在桌上放下一个大盒子
「蛋糕,刚烤的。」
「没事怎么忽然就给我烤蛋糕了?」
接过叉子,随便地在白大褂上擦了几下,带着点嘲讽的意味抬头望向艾尔熙德却在下一秒把刚捡起来的叉子又弄到了地上
「……..熙德…你…哭了?」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切了点洋葱出来的时候又被自动门夹了。」
看着艾尔熙德把自己的脸越抹越花,笛捷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依我看,这蛋糕的味道一定很奇怪。」
希绪弗斯有点困惑地坐在史昂那台LED大彩电前,无聊地按着遥控器
「….我擦!什么破遥控器都他妈的坏了换不了台了啊!」
说着,他愤怒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狠狠地砸到地上
「喂!我亲爱的祖宗大人!你也不看看表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晚上七点一刻啊!你要真换出别的台来还真有鬼了!你有气也别对遥控器撒啊!老子还要用它在有线电视和视频之间切换啊!」
刚从调料厂忽悠了一大桶酱油回来的史昂同志不由分说地就猛地往希绪弗斯的脑门上浇了一大勺以保持他的革命同志的头脑清醒。
「……熙德他搬走了。」
「你开玩喜呢….再怎么搬也就在这破集体宿舍里要是真能搬老子早就把虎子拐回伯米尔了啊!….也就笛捷尔那还有个铁皮屋天天赖在那里不肯回来的…」
「…….熙德他搬去笛捷尔那了。」
「啥米?!原来可以这样的么!那我岂不是也能搬到调料厂去?!….咦?」
大声呼喊出心中的渴望之后,史昂忽然发现了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你是说….熙德搬到…笛捷尔那里去了….?」
「嗯….」
平时耀武扬威的男人现在缩成了一团毛球
「…他们什么关系?」
「大概就是大学的时候笛捷尔搞跳级的事儿是熙德管的…之后就熟悉了吧…」
声音无比的低沉,无比的没有底气
「咋啥时都能和那笛捷尔扯上啊!那混蛋简直就比酱油还他妈的重口啊!」
「史昂…酱油很萌的,你别黑他…」
「口胡!酱油它本身就是黑的!」
希绪弗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史昂,又看了看地板。忽然地,就松开了抱着双腿的手撑在身后,望着天花板,笑得和精神病院里的病号一样痴呆。
「….老大?喂喂…你别吓唬我啊!你要疯了我们可要怎么办!」
下意识地,史昂往后退了几步
「我在想….我们去把熙德抢回来吧!」
转过头来,是精神病人痴呆之后疯狂而狰狞着的脸
「想个法子吧!搁倒笛捷尔什么的….啊,他不是对童虎还有什么想法么?」
「虎子他现在和我过得很好,谢谢政委的关心!」
「嘛…昨天你和克尔苏加德幽会的时候我不小心地稍微拍了两张照片。….要不要找个时间给童虎的父亲还有你的母亲寄过去?」
「…..不带你用家长压人的!」
「我做了不少备份呢,要不要剧组里每人都派一份?」
「…..混蛋。」
笛捷尔进入房间的时候,艾尔熙德已经先睡下了——那种近似于婴儿的睡姿表明表明找个可怜的孩子似乎过于缺乏安全感——那个人——那个混蛋…从来就没让你有过安全感么?
轻轻地抚摸着艾尔熙德头发,艾尔熙德就像是寻找着母鸡腹部羽毛的庇护一样蹭了蹭他的手,笛捷尔一惊——真不想把你还回去了啊!….难道就真的不能留下来给我么?
笛捷尔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本来应该算是自己老师的人产生了那样的感觉——每次看到他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他的内心总是有些什么能量企图爆发。
最初的时候,他会想着给他套上这个戒指的人是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配拥有他…总之,他想见到那个人。
对于希绪弗斯的初印象,那种优雅的作风、圆滑的腔调,让人摸不清,看不透——感觉是深不见底,但又似乎是浅显易懂的——总之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没有人可以否认,希绪弗斯确实是一个令人生畏的男人。
——但是他又不过只是一个不管老婆不管孩子随便在外面乱搞关系的人渣中的极品——在真理餐叉还没有坏掉的时候笛捷尔得到过这样的启示。
那个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一定没有想过熙德是怎么敷衍雷仔关于爸爸在干什么去哪了的问题吧!每次被逮了个正着时居然还哭…一个大男人居然可以哭得那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就是知道熙德心软么….!不过为什么熙德就能忍得了他?
「大概是爱吧…这玩意我也说不清楚。」
那是当事人给的答案,但是笛捷尔即便手执真理餐叉、阅遍真理之书也不能琢磨出个什么来。
大概是半夜,艾尔熙德觉得有些什么不妥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景象是笛捷尔正攥着他的宝贝叉子在和地板较劲。他唤了他的名字,但是正在撒癔症笛捷尔完全无视掉了。为了以防万一艾尔熙德决定还是下床去阻止这种疯狂的行为比较好——结果就是伟大的圣主很不爽地让叉子狠狠地在艾尔熙德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诶诶诶诶诶!!!!!!!熙德我不是故意的!」
刚回过神来笛捷尔又马上陷入了慌乱,翻箱倒柜地找着霜纹绷带之类急救物品——但是没多久他就放弃了
「…嘛太麻烦了。」
说着,笛捷尔含住了艾尔熙德那正在流血的手指,舌尖把那有点老茧的轮廓描绘得清清楚楚——后者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着了,脸红的根本就不敢抬头观望近在咫尺的场景。
「呐,唾液对这样的伤口很有效的呢。」
笛捷尔笑着说
「熙德,你很热么?你看你的脸…怎么就红成这样了呢?」
「….很冷。」
「冷得话…给你卡路留下的指甲?比暖水袋管用呢。」
笛捷尔按压住说出“冷的话就跟我一起睡吧”之类的话的欲望——实际上和他一起睡也不会感觉到有什么温暖。
「…不是说这个….你…可以和你一起睡么?旁边没有人的话…我有点…没安全感。」
………这是…天然呆上垒啊!
「可是我很凉的。」
「不是还有卡路的指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