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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幼稚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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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多久了?”
谢经理仓皇而逃,杨治渝面不改色地问蒲泽。
一走近,一股浓郁地酒气就冲进了鼻腔。
杨治渝问:“你喝酒了?”
“哼!”
“你怎么一个人都喝酒?”
在印象中,蒲泽是不怎么喝酒的。
杨治渝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拽了他两下,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要就老实点儿。”
蒲泽眯着眼半个身子压到了杨治渝的身上,“那多不好意思。”
蒲泽很沉往杨治渝身上压的时候,跟个软骨头似的。
杨治渝不适地往旁边站,见蒲泽又要倒,就干脆让他靠着。
“我看你好意思得很。”
杨治渝当然不可能带蒲泽回家。
只是找了中心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酒店,把他送到了酒店里。
“请出示身份证。”前台看杨治渝一眼。
杨治渝从钱夹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说:“开个大床房。”
“这……”前台又看了一眼蒲泽。
杨治渝看着前台犹豫的眼色。
瞬间明白对方在想什么,现在的社会对男女的保护观都变得一致了,是好事儿。
杨治渝解释道:“他喝醉了,我送他上去就走。”
“哦,好,”前台这才放心地给开了房。
这家酒店是海域置地在商业中心的产业。
杨治渝把蒲泽放到酒店的床上。
蒲泽的小腿垂地。
杨治渝反摸了一下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酒店的的抽屉里有体温枪。
杨治渝为了谨慎,拿出来,对着蒲泽的耳朵“滴”了一声。
“嗯……”
蒲泽睁开了眼。
杨治渝转身一边看温度一边打开了空调。
“你知道你自己酒精过敏你还喝?”有些记忆涌上心头,杨治渝疑问道。
“好难受啊。”蒲泽充耳不闻,睁开眼看了一圈,随即躺在穿上四肢发软。
杨治渝皱眉,问:“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
杨治渝面无表情问道:“自己能脱掉鞋子吗?”
“能,”蒲泽抬了一下眼皮,三两下把袜子连带着鞋子蹬了下去。
因为自己本来要走,杨治渝走到电话旁,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了一些过敏药上来。
蒲泽酒精过敏,是杨治渝和他在一起一阵之后才知道的,这人嘴之硬。
转身的时候,蒲泽已经四仰八叉地睡到了被子外面。
杨治渝没有拆穿他。
这人的脚还搭在布上。
他刚准备说什么,蒲泽一个翻身,翻到了床的一边,空出了另外一边已经被他压得有些凌乱的床。
“蒲泽?”杨治渝叫了两声。
蒲泽都没有任何反应。
被小孩儿赖上不是一次两次的。
以前的蒲泽就是这样。本性就是如此。
第一次家教被放鸽子之后,蒲飞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也忙了起来。
虽然他说脚杨治渝等一周,但杨治渝还是马不停蹄地去做了其它的兼职。
杨治渝已经成年了,所以找兼职来说对他不是特别大的难事儿。
但他不能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的工作。
所以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外国餐厅里当服务员。
周日下午,杨治渝正在给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点单。
餐厅在一层,在繁华都市的商业区。
另一桌客人走的时候给了小费。
杨治渝正准备过去收盘子。
金发碧眼地小说用英文说了一句话,然后用手拉住杨治渝的手腕。
杨治渝转回身子,那个人的手已经滑下去握住了杨治渝的手指,他磨搓地杨治渝地指尖,眼神有些暧昧。
外国人就是这样,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直接了当。
“有男朋友吗?”他用蹩脚地英文对杨治渝说。
杨治渝笑着抽出手,把对方的手背按在桌上,“有。”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
他朝杨治渝抛了个眉眼,“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小费,For one night?”
餐厅里很安静,每个雅座都被隔得停开。
杨治渝正准备说什么,从身后的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呲。
“不好意思,”杨治渝转身,去刚才的地方拿起小费,收盘子。
那声音又从角落传来。
又响起两声之后,杨治渝扭头看过去。
穿着国际学校的学生坐在一起。
有两个背对着,正对着外面方向的人,是蒲泽。
蒲泽应该是看到了杨治渝,那一声,也是对他呲的。
杨治渝没有理会他。
他一向不喜欢和小孩儿计较。
等下午五点钟,他换好衣服准备从餐厅离开的时候。
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蒲泽单手撑在他身侧的墙上,因为他的动作太快,杨治渝没能躲开。
两人此刻面对面。
“有什么事吗?”杨治渝面无表情地问他。
蒲泽愣了一下,视线从他的头顶扫到脚,“这个餐厅不是不允许抽烟吗?你身上烟味儿怎么那么大?”
杨治渝提醒道:“我下班了。”
“不然呢?不下班能怎么样?For one night?”
杨治渝静静地看着他。
蒲泽站正,两人视线相撞。
“蒲飞就是这么安排人的?你很缺钱吗?”
杨治渝勾起半边嘴角,回想起一群小孩儿在那儿点着几杯果汁吃甜品的样子,单手拨开蒲泽,“小孩儿就不要管哥哥的事情了。”
“你不是有对象了吗?别人给你说419你都同意?”
“我同意了吗?”
“那你还和蒲飞混在一起?”
他说到蒲飞的时候总是一脸痛恨。
杨治渝觉得大概是祖国的花朵正义感爆发。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评价。
他自然不会理会这样的羞辱。
可能对方也不觉得这句话是在羞辱他。
杨治渝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
果然,蒲泽看见,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杨治渝没有管他,点燃,挥了挥手,径直地离开了。
蒲飞不在的这一周。
蒲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了杨治渝打工的餐厅。
他没有叫杨治渝帮他点过餐。
一杯果汁和一块蛋糕,就是他的固定搭配。
“他谁呢?”店长双手扒在收银台上,露出一张小脸,“你弟弟啊?”
杨治渝回头看了一眼,“嗯。”
“你弟弟看你也看得太紧了吧,”店长说,“那眼珠子黏在你身上就没下来过,他多大啊?”
“十六。”
“那很小了。”店长一脸遗憾,“要是我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就好了。”
店长今年二十六岁,比杨治渝还大一点。
但他说话做事,包括长相,都很小。
一开始杨治渝还觉得他不太靠谱,但相处下来发现他只是话多而已。
下午两点钟,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
“你弟弟不读书吗?”店长发问。
店里面没有什么人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去了。
杨治渝顿了一下。
店长一边玩儿手机,一边说:“还是要读书的,我就是学习不好,没办法,回国之后就只能开个餐厅。”
好小众地词汇。
杨治渝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正好出来,穿着夏季校服的男生正单手撑着脸颊看向窗外。
蒲泽正在发神,杨治渝走过去扔了一包湿巾在桌上。
“干什么?”蒲泽警惕地看着他。
杨治渝单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指了指嘴角,“擦一下嘴角。”
蒲泽拿出手机,照了一下。
迅速拿过湿巾,擦了一下嘴角。
“看什么?”杨治渝问。
蒲泽:“关你什么事?”
“现在应该打上课铃了吧。”
“要你管。”
不想去上课,无非就是两个点。
第一厌学,第二讨厌学校的环境。
但杨治渝本质觉得这两点没有什么区别。
“我送你去。”
“不要!”蒲泽立马展现出抗拒。
杨治渝站起来,垂眸看向蒲泽的头顶,过了几秒,他带着笑意说:“如果你不让我送你去你自己也不去。那以后,你就别来这个店了。”
“你那么金贵?想见你都不让见?”
他都没有问杨治渝有没有能力让他进不来。
问出来的这句话,让杨治渝眼神一变,“你想见我?”
“谁想见你!”蒲泽推开杨治渝,“车呢?烦死了。”
店长把车钥匙借给了杨治渝。
走的时候还一把老泪纵横地鼓励他,“加油!”
杨治渝头也没回,接过钥匙,就到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蒲泽背着单肩包,站得笔直。
看见车开过来的时候,轻轻地抬起了脚。
“你要是踢了就你赔!”
“赔就赔!”蒲泽满脸不屑地收回脚。
杨治渝弯腰,去帮他把副驾驶座的门打开。
等蒲泽进车,立马上了锁。
蒲泽就是个傲娇的撒娇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