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演员的自我修养》星星辰

2、第二章 助理：宇智

　　成绩单贴出来那天，教室后墙的浆糊还没干。
　　风一吹，纸角“啪嗒啪嗒”地响。

　　旗木卡卡西的名字稳稳地挂在最上面。
　　野原琳的名字在中间靠上。
　　宇智波带土的名字蜷缩在最底下。
　　旁边写着鲜红的数字：8/24
　　下面一个黑章：未合格。
　　及格线在16/24。

　　“哟，吊车尾要留级啦？”人群里有人揶揄。
　　几个男生立刻跟着起哄：“留级生宇智波，明年还跟一年级抢秋千吗？”
　　“哈哈哈哈——”
　　“这大概是第一个留级的宇智波吧？”

　　宇智波带土没有理会，他只是伸手把护目镜往下拉了一点，刚好盖住眼睛。
　　一种难言的情绪驱使着他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带土！等等！”野原琳追了出来。她微微喘着气，手里那张浅绿色的纸被攥得变了形。
　　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你……还好吗？”
　　带土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没事啊。”
　　“石田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找我？”

　　完了。
　　肯定是留级的事。

　　“嗯。”走廊尽头有人推门，风涌过来，掀起她手里那张纸的一角。“就是医疗班那个新计划——我跟你提过的，学校和火影办要联合培养医疗忍者。”
　　带土在记忆里翻找。提过吗？他不记得了。

　　“我的预录通知下来了。”琳把那张浅绿色的纸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写着，我要配合助教进行工作。”
　　“助教？”
　　“志村家的那个女孩啊。”琳说，“昨天她来学校了，穿着和服。”
　　带土想起来了。那个说话慢吞吞、口音有点怪的女孩。

　　“她好像还需要个助理，帮着跑腿、记笔记。”琳把纸收回去，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说不定是你呢。”
　　“怎么可能？”他脱口未出，“我成绩这么差......”
　　“不是成绩的事。”琳认真地看着他，“你跑得快啊。”
　　“而且话多，不会冷场。”
　　带土：“……”

　　“还有，你其实挺细心的。”琳补了一句。
　　带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快去吧。”琳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让主任等太久。”
　　他“哦”了一声，走出去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琳还站在原地，冲他挥了挥手。

　　木叶忍校教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带土在门口踟蹰。
　　琳刚才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说不定是你呢”“你跑得快，话多，不会冷场”——这是安慰吧？肯定是安慰。她总是这样，怕他难过，就编点好听的。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

　　石田正低头批改卷子，老花镜滑到鼻尖。“成绩单看到了？”
　　“……看到了。”
　　“坐。”
　　带土没坐。
　　他站在椅子旁，手心有点出汗。

　　等到石田为最后一份试卷落下分数，他终于抬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盖着火影办公室朱印的文件。
　　“教务处刚推行的《医疗忍者基础感知培训计划》。”他翻开一页，指尖点在签署栏，“志村同学担任助教，需要一个助理，负责引路、代笔、整理训练记录，还有日常课程支持。参与记4分，考评合格再加4分。”

　　八分，正好把那条该死的及格线补上。

　　石田继续说：“我把你填进了推荐名单，团藏大人已经批准。”

　　石田主任……真的推荐了他？
　　带土下意识蹭了蹭裤缝，声音有点飘：“……您写的是我？”
　　“嗯。”

　　带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太好了！”他几乎要跳起来。“那我不用留级了？！”
　　说完才觉得太得意，赶紧抿嘴，但眼睛还是亮得压不住。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石田微微颔首，随即，语气平淡地补充：“对了，你的全部考评分由志村同学决定。”
　　“啊？她不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吗？”
　　“志村同学不是普通学生。”石田隔着玻璃镜片扫了他一眼，“她的权限来自火影办公室，质疑无效。”

　　石田推过去一张叠好的课程表和一块黑檀木令牌，边缘刻着团藏的私印。
　　“明天上午八点，去志村老宅东侧偏门。把令牌给守卫看——会有人带你进去。记住，别走正门，也别东张西望。”

　　带土一把接过。木牌沉甸甸的，带着股奇异的冷香。

　　“那……我该叫她志村同学，还是千世？”
　　石田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下方的老花镜：“……她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带土点点头，似懂非懂。

　　他把课程表胡乱塞进书包，抓起令牌就往外冲。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

　　过了两秒。
　　门又猛地被拉开——
　　带土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大声喊：“谢谢您！石田主任！”
　　然后“砰”地又关上了。

　　石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啜了一口茶。
　　“……跑得倒挺快。”

　　蒸腾的水汽给镜片蒙上白雾，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重新戴上时，窗外的木叶村清晰起来。
　　天高云淡，秋阳正好。
　　他眯起眼看了看天色。
　　刚才还晴得好好的，怎么起了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