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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楚姑娘 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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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雨下了整三日,总是不爱停。
“你听说了吗”
“什么”
“段家,那十七小姐,没了”
“哎呦,什么事啊,好好的姑娘”
茶馆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混合着雨声
“听说了吗?段家那十七小姐,没了。”穿短打的茶博士提着铜壶,压低声音往客人身边凑,“就昨儿后半夜,听说……是被活活钉进棺材里闷死的……
”对面穿长衫的书生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在衣襟上:“段老爷也太狠了,不过是抵死不嫁那个痨病鬼,至于吗?”
“嘘——”茶博士慌忙摆手,往街对面瞟了眼,“小点声!再说了,那姑娘本就是小妾生的,在段家连条狗都不如。听说她娘当年就是被主母逼得投了井,如今……”
话没说完,邻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红了眼:“作孽啊……前几日我还见她蹲在后厨搓麻绳,冻得手都紫了,递她个热馒头,她还红着脸说‘谢谢婶子’……”
茶博士摇了摇头“世事无常啊,唉,好好的一个姑娘”
晚间楼上木逢春坐在书房的桌案前翻着名册“又多了这么多,唉,真是养不起了哟”
宋秋晚坐在一边摇着扇子轻咳了几声笑着“养不起?不能欠我余钱吧?”
“我不干那遭天谴的事”
宋秋晚把扇尖往桌上一敲“行,你说的……不过,那姑娘的事……”
木逢春翻过一页名册,指尖在“段十七”她抬眼看向宋秋晚,对方正用绢帕捂着唇轻咳,腕间玉镯随着动作轻晃
“你消息倒是灵通”木逢春的声音很轻,像落在书页上的雨“知道了就哪有不帮的道理”
宋秋晚放下扇子“这秦淮河畔的苦命人,哪个身后没堆着几桩冤屈?”她忽然笑了,指节敲了敲桌面,“我药铺的伙计说,段家主母昨儿去抓了副安神药,说是……要给女儿”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些,打在雕花窗框上噼啪作响。木逢春走到窗边,推开窗,潮湿的风卷着雨丝扑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歪。
“我去趟城郊”她抓起墙角的油纸伞,银蝶簪在发间轻晃,“账本先放你这儿,回来再算”
宋秋晚看着她取伞的背影“你留不住她”
“灵百年一散,一千年也才不到十次。我就当她常出远门罢了”
到了乱葬岗,木逢春看见人似乎已经爬出来了,那姑娘半个身子从坟里爬出来,布裙被棺材钉勾得稀烂,后背渗着暗红的血,头发贴在脸上
“比我想的要早”
“你是谁?”
“重要吗?”
那姑娘没动,只是盯着木逢春忽然扯了扯嘴角,“又是来钉我的?”
“我娘当年就是被他们绑着投的井,如今换我被钉进棺材……段家的人,都这么喜欢做绝户事?”
“我不干那遭报应的事”
“……你是不是不会骂人?”
“也不是不…”
“你闭嘴”
“……”
木逢春内心……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怕她?
“你叫什么?”
“陈阿楚”
“给我做小官怎么样?”
陈阿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句话格外熟悉,好像被问过很多次
“好”
这个章不多,真不知道写什么了,下一章会多一点

,木馆主之所以会害怕,也是一种条件反射
下一章就是几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