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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布鲁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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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哑口无言。
??对布鲁斯的身份生疑的时候，自己曾经以超级大脑的严谨和记者的敏锐搜集过哥谭王子的一切资料，对他来说，布鲁斯的一切经历，只要能查到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未忘记。
??但是这些话要说出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古怪。
??克拉克张了张口，最后只是干干道“反正我不是那种拿着别人的事当八卦的人。”
??说罢像是想到了些不好的回忆，脸色都差劲下来。
??布鲁斯只是习惯性的戏弄这个心地光明的小镇男孩，看他神情低落下去，下意识皱了皱眉，却用了布鲁斯宝贝的娇纵语气道“所有人都爱哥谭王子，你对此有什么不满吗？”
??眼睛却像猫科动物一样盯着克拉克黯淡的脸。
??想到布鲁斯饱受关注的过去，想到作为超级英雄引发的舆论和非议，克拉克本心情差劲起来，此刻却被布鲁斯骄傲矜持的语气逗笑，脸色好转了些，恢复了小镇男孩的朴实和善，笑着耐心解释道“没意见，我绝对没意见。”
??布鲁斯微簇的眉毛缓缓松开。
??他还想说什么，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布鲁斯，别欺负你的朋友。克拉克也是有脾气的。”
??是笑意盈盈的托马斯。
??布鲁斯的注意力回到托马斯身上，看到对方带着几分慈爱的眼神，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只是我的观察对象。”
??“布鲁斯！”克拉克这下真怒了，他气冲冲的对布鲁斯摊开手掌“我妈的苹果派！还给我！”还晃了晃。
??布鲁斯直接无视了克拉克的控诉，淡淡对托马斯评价道“看他，小气的小镇男孩。”
??托马斯下意识一笑。在布鲁斯满意的看回克拉克的那一刻，弯起的嘴角慢慢垂落。
??他全程观察着布鲁斯和克拉克的互动，并逐渐意识到一点，布鲁斯已经喜欢上了克拉克，非常喜欢。
??可是他自己全然不觉。
??对情感的谨慎和含蓄是布鲁斯天生的特质，甚至当他是个小宝宝的时候，他就天生敏感，却不擅长直白表达。
??他意识不到自己的感情，托马斯不意外。
??至于超人。
??超人一向博爱，仅看他当下的表现，并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托马斯认为这是机会。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把所有关心、好感隐藏在别扭的讽刺、控制与保护之中，他对阴谋诡计、凶杀犯罪天赋异禀，可对自己的情感，却十分笨拙。
??并不是一个善于处理感情的人。
??这也是自己和玛莎缺席带来的遗憾。
??可是在此时此刻，这是托马斯的机会。??
?他们的感情，布鲁斯与克拉克，蝙蝠侠与超人，或许足够深厚，却少了点被命运祝福的运气。
??就算那个悲剧的未来，他们也从未在一起过。
??一段还在萌芽中的感情，想破坏，很容易。
??破坏感情的方法，不是阻挠，而是…?
??托马斯看着对视的布鲁斯和克拉克，一个带着骄傲和被纵容的娇气愉悦，一个带着怒气，怒气的底色却是欣赏和喜爱，轻飘飘说了一句“克拉克，多包容些吧，布鲁斯是大少爷脾气，我想给他物色对象都头疼”
??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不易察觉的停顿。
??克拉克听到托马斯的话，天蓝色的眼睛望向对方，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他干干道“布鲁斯？他的绯闻一天有三个。还需要物色吗？”
??托马斯笑笑，淡淡道“那都不作数。”
??他顿了顿，主动向克拉克说明了自己的来历“我从地狱回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布鲁斯能结婚，有个人照顾他。”
声音慈爱，又带着点心疼儿子的无奈。
??克拉克却注意到另外一点，开口道“地狱？”他的神色有些谨慎，像是有些顾虑。
??托马斯艰难的笑了下“我死后灵魂被路西法控制，整整二十年，他要我堕落，和我打赌，我赢了，作为承诺，他把我复生。”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回忆起地狱的日子，随后才说道“还好我赢了。”
??布鲁斯的眼睛落在托马斯身上，像是有些动容，低低道“托马斯…”没说太多，却透着关怀。
??克拉克的眉头下意识皱紧，他几乎是当时想起被复生的杰森，想说些什么，看到布鲁斯平静却隐约带着一丝安心的脸，那些质疑和顾虑，还是收了起来。
??他只道“原来如此。”?
??托马斯整理了心情，又带着兴致道“布鲁斯说他喜欢蓝眼睛，克拉克身边有蓝眼睛的女生吗？”他像是想到什么，又笑着补充道“男人也行。”
??克拉克微微张了张嘴，停顿片刻悻悻说道“我们报社好看的同事挺多的。蓝眼睛…好像没见到”
??说罢不知为何有些暗爽，又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并不意外，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很遗憾”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忽然惊喜的开口道“克拉克，你就是蓝眼睛！”
??此话一出，克拉克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心跳骤然混乱起来。
??而布鲁斯几乎是立刻就道“托马斯！”
??声音带着不寻常的警告。
??托马斯眨了眨蔚蓝的眼睛，对看着自己的二人道“我说错了吗？”
??布鲁斯冷哼一声，淡淡道“我绝对不会对自己的监控对象有好感。”
??“哈？”克拉克一下子好气。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膛“我可是超人！这话应该我说！布鲁斯，你这样傲慢挑剔的男人。我才不喜欢！”
??说罢高高的扬起下巴，一副神气的样子。
??布鲁斯绯红的唇角露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就像你追得到。”
??两个人的气氛一时又剑拔弩张起来。
??托马斯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一时又笑起来，温和道“我开玩笑的，看你们俩。”
??听着对方友善的话，克拉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布鲁斯的父亲。
??就算自己对他有疑虑，也该更尊重沉稳些。
??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道歉道“不好意思。”
??布鲁斯冷着脸傲慢道“道歉也没用。一个月的小甜饼，全是我的。”
??克拉克顿时觉得牙根痒痒，却没说什么，只是愤愤看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的眼睛慢慢落在托马斯身上。
??纵使对魔法生物百般提防，当对方以一种全然无害的姿态靠近自己，自己还是忍不住享受了片刻属于父亲的关爱。
??这是8岁以后，永远失去的关怀。
??只是，他的父亲，以前就是这般关注感情生活吗？
??久远的记忆告诉他，父亲很忙，虽然是个和善的医生，也是雷厉风行的。
??他是个心怀信仰的人。
??可是自从重逢以来，对方好像只关注这一件事。
??是死去一次带来的影响吗？
?是否有别的原因？
??侦探的直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是个值得关注的事。
??布鲁斯在这件事上打了个问号，看了眼时间，对克拉克道“小记者，旷工两小时了。”
??克拉克顿时哀嚎了一声，身影转瞬消失，远远留下一句“给我留份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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