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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晨光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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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入目是长长的,金黄的走廊。走廊上贴着镜子。
走过走廊推开大门,是一个空间足够大的房间,地上铺着毛茸茸的长毛地毯。正中央有个穿真丝睡衣的男人,左手边跪了一个人。
我看着极致奢靡的装修,心想莫名的审美还是这么的直白,丑。
莫名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你回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色面具,面具上缀着一个身份卡牌,卡牌右下角有个隐隐的烫金字:云。
我接过他给的面具,对他道过谢。
莫名是晨光俱乐部的老板,我是他带入门的,他算是我的师傅和朋友。
两年前,我果断退出俱乐部,我们还发生了争吵,所以看到我的面具完好无损的出现时,我还是为朋友的情谊感到动容。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隐隐的喘息声。
我在莫名身边坐下,开始仔细打量起跪在他左手边的小奴隶。
我和莫名能成为朋友,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审美,不包括装修,只是在挑选奴隶上。
小奴隶金发碧眼,妥妥欧洲小甜茶。
此时正含着口塞,蒙着眼罩,跪姿端正,一条黑色的尾巴,垂在左腿边。小甜茶脸色潮红,身上有薄汗,喘息,大部分闷在口塞中。
小尾巴不停的颤抖,不知戳到哪个点,甜茶身体止不住哆嗦,喘息隐隐有哭泣的声音。
我的小腹一下子热了起来,端起莫名给我准备的茶水喝了两口。
莫名低低地笑起来:还以为你现在清心寡欲,对啥都没感觉了呢。没想到是欲望压的太过,才是一个画面,就感觉到难受啊,真差劲。
对他的调侃,我无法反驳,全是事实。
我戴上了久违的紫色鎏金面具,碰的碰莫名:笑够了吧?带我下去看看莫老板的江山。
莫名和我一起坐电梯往6层走。一开门,仍旧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是镜子。不同于莫名的私人室的点在于,这个走廊很宽敞,很深,而在走廊上,有很多戴着面具的人,手中牵着链条,链条另一端,牵着一个个正在学习爬行的奴隶。
镜子倒映着,小狗们亦步亦趋的姿势,是个很好的情趣设置。
莫名边走边问:当初你给出镜子,这个建议简直是天才。
我毫不客气的承认:知道就好,我的审美没得挑。
莫名撇撇嘴:没得挑,你也没见到。说吧,这次回来是准备改正归邪,重新入圈。还是单纯来玩玩?
我学着他的样子,撇了撇嘴:看顾轻舟吧,他要是和我离婚,我就重新改正归邪,他要是不和我离婚,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清清白白的豪门太太。
莫名眉毛一皱,火气上来:怎么?他终于忍受不了了?想把你踢开了。你们这群豪门就是麻烦,端着个什么架子呢?真恶心。这个圈子是人们正常的欲望,沈云,压抑自己的欲望,不会有好结果。
我同意的点了点头: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毕竟是小众圈子,不能要求人人的包容度都很高。我不想给他带来麻烦,顾轻舟这么高傲的人,也不会容许我做这样的事,我不想破坏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莫名:听得出来,你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情的。算了,你们这件事我不掺和,等你和他离婚就来我这吧。
我点点头,心里很感动:谢了,莫老板。
讲话期间,我们就转到了一个透明的单向玻璃面前。
玻璃里面的人躺在产床上,屁股高高抬起,正对玻璃。手脚都被捆着,身体难耐地蹭着产床。
莫名:他身上涂的最新研发的增敏药,多禁欲的人都抵抗不住,我带你来查收实验结果。
我了然的点点头,看着玻璃里面的人,止不住的想要夹腿,甜腻的声音,从口塞一声一声的溢出。身上因为乱动,增添了不少红痕。
莫名按下控制按钮,取下的他眼罩和口塞,把身躯抬高。小奴隶长得乖巧可爱,眼睛大大的,满是泪花,我见犹怜。
小腹高高隆起,面对粗暴的抬高,肌肉收紧,更显得膀胱像塞入了鸵鸟蛋一样。
我看到她的脸蛋惊了一瞬间。
莫名满意的勾起嘴角:刚收到这个奴隶的时候,我和你一样,觉得他长得和他足够像,心想你要是在就好了。他够yd,够漂亮,你一定会喜欢。
我沉静的观看着他的发情,半晌:确实长得像,很漂亮。
莫名伸手搂住我的腰:他可是我花高价买的,你回来我把它给你当见面礼。
我拨开的莫名的手,打开玻璃室的按钮,走了进去。
摘下皮革手套,我的手指摸上了,他出了一层薄汗的小腹上。
药效的作用让他特别渴望被抚摸,他忍不住的挺腰,用圆滚滚的小腹撞击我的手掌,企图以此缓解情欲。
我任由他顶了三下,在第四下,他刚要撞上我的手掌时,我猛地按了下去。
“啊…不”小奴隶发出惊叫。
我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小腹,感受着膀胱里的液体在手掌下左右逃生。
在身下的小人适应了我的频率后,猛然化掌为拳,砸在了腹上。
小奴隶,疼得钻心,咿咿呀呀的求饶声音从嘴里发出来。
我的频率不变,手掌抖动的越来越快。
身下的小人像缺氧一样,红色蔓延全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猛然挺身,扯的床产的床都为之震动,在一声呜咽下,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一动不动,偶尔有抽搐。
一滴眼泪,从他漂亮的眼中流出,落在白皙的肩膀。
我看着那滴泪,那双漂亮的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顾轻舟那双镶嵌着淡漠瞳孔的桃花眼:如果眼泪是从他这样淡的眼眸中流出来,好像也不错。
我为自己的想法一惊,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幻想赶出脑中。
想到顾轻舟,又想起离婚协议书,小腹的燥热都全压了下去,我深深叹了口气,终于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妇,这样子在这玩弄别的男人算什么意思。
我退出玻璃窗,和莫名匆匆道了别,转身出了俱乐部。
到1楼刚踏出大门,却看到路边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抽烟。
我试探性的发问:顾轻舟?
蹲着的人转过头,正是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顾轻舟。
我有些吃惊:你来这干嘛?
顾轻舟:这话应该是我先问才对吧?
我看着它浅色的瞳孔,明明本该淡漠的颜色,却莫名显现出委屈的情绪。
我走过去把他的烟掐灭:抽烟对身体不好,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