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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鱼水之欢 听话从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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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跟沈姃说这些,是因为,上午沈姃还在睡觉时,沈母打了电话来,东拉西扯一大圈,最后还是将话题绕到了沈姃考研这件事上。
沈母虽然嘴上说着支持,但其实也不怎么想让沈姃考研,主要是觉得,沈姃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时候该干点正经事了。
沈母说,和沈姃同龄的人,有的都当妈了,再看看沈姃,要工作没工作,要房子没房子,要车子没车子,要孩子没孩子,瞎忙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都在忙活些什么。
青禾当时就很想说:“她们只是结婚生子了,又不是飞黄腾达了,有什么好羡慕的…
“什么都和别人比的话,那人家都死,她们是不是也得赶紧死,不然就不赶趟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了。”
武则天六十多了才称帝,姜太公七十多才出山,摩西奶奶八十了才办个人画展,没有前面的瞎忙活,哪有后面她们的成功?
霍去病倒是年少有为了,那不也二十多岁就享福去了?累死累活赚一大堆钱,结果早早嘎了也没命花,那不就跟没赚一个样?还不如瞎折腾了,起码还能多活两年,多吃点好吃的,多玩点好玩的。
只不过青禾没好意思这么和沈母说,毕竟人家是沈姃亲妈,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沈姃好,虽然有很多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
青禾:“我选表演,是因为表演是我的舒适圈,这件事让我觉得很自信,如果你在这方面并不自信的话,那你可能得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这个行业是不是真的适合你。
“我离开演艺圈,是因为对这个圈子很失望;我重回演艺圈,是因为我还是很喜欢演戏这件事本身,所以也能顺带着接受那些让我失望的事。
“我接触过的很多同事也是这样的,虽然每天都在骂骂咧咧的,但你真的让她换个工作,她一定是拒绝的。
“拒绝的原因有很多,行业壁垒高,转行不知道干什么好,沉没成本太大,拿不起放不下...
“可是我们都很清楚,沉没成本是不参与重大决策的。
“不转行,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们都很享受全身心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中的感觉,尽管这份工作并不总是美好的。
“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都觉得我们都是在强颜欢笑,但对我们来说,做喜欢的事,从喜欢的事中获得成就感,远比赚很多钱要重要。”
青禾:“可是,世界上有什么事物是完美的呢?也许神都是不完美的,但爱能让我们包容那些不完美。
“以前你选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和工作,可能是出于经济方面的因素考虑,可能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尚且还在摸索中。
“但是,现在你可以不用考虑经济因素了,也不必着急做决定,不如花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学什么样的专业,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支持你,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姃一直沉默着,并没有回应青禾的话,只是一直在权衡着不同选择的利弊。
从小到大,她家长一直说的都是,要选一个稳定的、能赚很多钱的工作,而不是自己喜欢却不赚钱的工作。
托青禾的福,她现在也基本算是实现经济自由了。至少十几二十年内,不太用为钱发愁了。
所以,做选择的时候,她基本没考虑过就业的问题。
她只是觉得,如果选表导演类专业的话,她就能更好地了解青禾了,也能更好的融入到青禾的社交圈中。
不必再像现在这样,大家提到某个人或某件事时,还什么都没说,一群人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只有她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还要青禾再给她解释。
比起做不喜欢的事,不能合群才更让她难受。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青禾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确实更喜欢与文字有关的东西,而不是与表导演相关的内容。将来学了这个专业,她也只是学了个新专业而已,体会不到太多的快乐,不如选个自己喜欢的。
但是…
青禾:“今年换专业来不及,那还可以准备明年的考试,考试年年有,也不急在一时,多挑挑多看看,没什么坏处的。”
沈姃:“你怎么知道我在纠结这件事?”
青禾:“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连你家猫呜呜哇哇在嚎些什么我都知道,你怎么想我还能不知道?”
沈姃:“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也很感谢你和我说这些,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你母校报考难度不低,每年都是修罗场,人均考三次才能上岸,对于这件事,我已经充分了解并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我的内心没那么脆弱。
“别说你不是担心我一次没考上,精神会受到重挫,会从此一蹶不振,所以才和我说这些话的。相处这么多年,你在想什么我也是知道的。”
沈姃做了最后的选择:“所以,我们去参加慧姐那个活动吧,好坏利弊暂且不论,就当是一次旅游也蛮好的,多和大自然亲近总归是没坏处的,认识这么久了,我们还没一起去旅过游呢。”
其实从小到大,她都没怎么旅过游,不是没钱就是没时间,顶多就是去隔壁几个城市转转,去姥姥做科研的农田上干干活。
认识青禾后,她倒是因为青禾工作的原因,去过那么几个比较远的地方,不过那只能叫出差,根本算不上旅游,每次都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连当地特色美食都没吃过几口,就又换新的地方了。
人家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她是“读万卷书,赶万里路”,很造成指标似的,去完你的去你的,去了一大堆地方,可也只是去了一大堆地方。
这次旅行,她真的很期待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一定很有意思,一定终身难忘。
青禾:“亲近大自然大概就是不停地爬山,对于在城市中长大的人来说,确实也可以算是旅游了...”
沈姃:“但我们不是去旅游的,而是去干活的,我知道。”
“说起干活...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干点活了?”青禾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得很,现在干活正合适。
“收拾卫生吗?”沈姃站起身,“我收拾就行了,你歇着去吧。对了,没电的话,有水吗?”
收拾完屋子,去洗漱一下,然后开启美好的...傍晚、晚上和深夜。
一觉睡到下午,这也太奢靡了,放在古代,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啊...
反思,必须好好反思。
作为一个备考党,她怎么能如此颓废呢?
必须好好反思。
青禾:“有水,冷热水都有。”
沈姃没头没脑地说:“好奇怪。”
青禾:“什么奇怪?”
沈姃:“没有电竟然会有热水,不奇怪吗?在现代社会,热水一般不是电烧的吗,难道这是煤烧的或者柴火烧的?”
青禾:“什么烧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里,我们该干点活了。”
沈姃一头雾水地说:“我这不是正在干吗,你到底要干什么活?难道你很喜欢擦桌子的活?那给你干。”
青禾把门锁好,然后从背后抱住沈姃,在她耳边说:“我的意思是,干一点紧张刺激的...”
沈姃呼吸一停,下意识重复道:“紧张刺激的...?”
青禾:“辛苦劳累的...”
沈姃:“辛苦劳累的...?”
青禾:“让人觉得非常快乐的...”
沈姃:“非常快乐的...?”
青禾:“行李打包。”
沈姃:“嗐,你说这事啊?”
沈姃忽然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个什么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还以为...
算了,大黄丫头每天竟在那想些有的没的。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事?”青禾将头搭在沈姃肩上,手覆在沈姃的手上,拨弄着沈姃的手指。
沈姃:“打包行李你锁门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干见不得人的事呢。”
青禾:“你很期待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沈姃:“也没有那么期待,也就...一点点?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强烈的求知欲。”
当年她和青禾刚加上好友时,曾问过青禾,作为gl小说作者,怎么会想着去看她写的gb文?
那时青禾说,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想看看gXb是什么样的,结果沈姃写的完全就是个清水文,丝毫没写gXb的内容,看着跟bg毫无区别。
沈姃说,写清水文,一来是不清水过不了审,二来是她对这方面确实一无所知,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她确实不知道sex的乐趣在哪里,所以不知从何下笔。
她本来是打算和青禾一起探索一下这个课题来着…
但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人菜瘾大…一想到两个人要坦诚对待,就觉得很尴尬…
在经历了误闯使用中的浴室,青禾热情地邀请她一起洗澡后,她又觉得,坦诚相待好像也没她想象中那么尴尬,于是便又升起了对sex课题的求知欲。
青禾:“等回家的,这不安全。”
沈姃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向青禾,反手抽出一张湿巾,不紧不慢擦着手,“你不觉得,不安全的地方更刺激吗?”
沈姃随便勾勾手指,轻松解开了青禾牛仔裤上的扣子,“太太,你不觉得半强制的方式,更刺激吗?”
青禾:“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个类型的,那我勉为其难配合你一下吧,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演员的看家本领。”
而后,青禾无缝切换成副惊恐的表情,“求求你放过我,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家很有钱的,保证会来赎我,求你放过我吧。”
“晚了,束手就擒吧你。”
“不要啊~~~~”
“我劝你听话,听话从宽,抗拒从严,而且这个房子很不隔音的,你要是不想所有人都听到的话,尽管扯着嗓子叫。”
青禾用实际行动,上演了一番,什么叫抗拒从严。
而沈姃,也用实际行动,上演了一番,什么叫强抢民女。
青禾缩在墙角,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手捂着内裤,叫得格外凄惨,“求求你,不要...”
沈姃:“你再叫,我就把窗帘塞你嘴里,让你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青禾:“大人,窗帘灰大,还是用衣服吧。”
沈姃:“本大人做决定,还轮不到你插手,乖乖束手就擒吧。”
“啊~~~”
青禾面色惨白,不停地抖着,沈姃下意识地停住了手,而后才反应过来,她还什么都没干呢,手离青禾还好几厘米远呢…
趁沈姃愣神的功夫,青禾一把扯掉了沈姃的裙子。
沈姃:“你不讲武德!你竟然使诈!”
“兵不厌诈,接受现实吧,太太。”青禾用裙子,将沈姃的两条胳膊松松垮垮绑在了一起,而后便将沈姃扛在肩头,又将其扔在了床上。
“啊~~~”
青禾又是一声惨叫,沈姃紧忙松口,去看青禾又在鬼叫什么。
她也就是,轻轻咬了一下青禾的衣服扣子…吧?没咬到肉吧…?
等等,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扯下去的?青禾真是好手速啊…
沈姃:“停,等等,你等等。”
青禾闻言也停住了手,跪坐在一旁,“怎么了?”
“你来,离我近点,别坐那么远。”
青禾不明所以,往沈姃那边挪了十几厘米。
“再往里边来点,离床边太近容易掉下去,不安全。”
“哦哦,好。”
青禾又往内侧挪了几厘米,正准备继续时,便又听了沈姃说:“再等等,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忘了什么?”青禾看看自己,再看沈姃,再看看周围,好像没忘什么啊...
直到看到被风吹得直飘的窗帘,青禾才反应过来,“哦,忘关窗了。我这就去关窗,拉窗帘。”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沈姃如法炮制,趁着青禾起身时,火速将青禾的手绑在了床柱上,而后面带一丝邪恶,阴森森地说:“你等等,我先来。”
青禾:“你使诈!”
沈姃:“兵不厌诈,乖乖,面对现实吧!”
明明沈姃只是把青禾的手虚绑在床柱上,打的活扣在青禾第一次蠕动时,就已经彻底散开了,可青禾还是秉承着高度敬业的态度,一直在表演着被绑在床柱上的民女,正在被歹人强抢的戏码。
“毁人清白是要下地狱的!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银贼!”
祝各位太太儿童节快乐!

(虽然是迟来的祝福,但希望大家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