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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迫拜师 师尊,我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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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毫不客气的将他往石阶上一扔,“要想留下,明早之前爬到山顶。”
离烨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试图撒娇,“哥哥,我现在很虚弱,而且我才三岁,这么高的山~”
“闭嘴,再叨扰,把你丢去喂野狼!”而后萧瑟的乘风而去。
哼,臭老头,道行这么深,少说也要百八十了!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爬!
半个时辰后……
哈!哈!哈!
大口喘着粗气,累死了,这小胳膊小腿,要爬到什么时候!
肚子咕咕咕直叫,“唉!管他老头的!先填饱肚子,再出发!”
于是离开主路,来到了一旁的树林,桃树!桃树!
这满山的桃花,就是没有桃子!
一只兔子好巧不巧撞上了桃树,晕了。
那老子今天就开荤!
折断树枝,击中兔腿,钻木取火,饱餐一顿!
还好我是带着脑子穿来的,要不得饿死。
香味引来了一只狐狸,呦,白色的狐狸,可真好看,还是四条腿,三条尾巴的!
! ! !
三条、四条……数不清条尾巴!
这不会是狐妖吧!
九条尾巴还没完全长开,细细短短的,摇起来像拨浪鼓。
尖耳朵抖了抖,琥珀眼滴溜溜转,盯着离烨鼻尖翕动着,忽然歪头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白牙,狡黠又灵动。
它后腿一蹬,爪子刚碰到烤兔,又忽地缩回来,警惕地瞥了瞥离烨,那股子机灵劲儿,倒比山林里的猴还要鲜活几分。
本以为它要将烤兔叼走,没想到只是轻嗅了几下便趴在了一旁摇着尾巴。
“我给你兔肉,你把我驮到山顶,怎么样?”
白狐瞥了一眼离烨,眼珠子在眼眶子里打了个转,点点头。
我没看错吧!它刚刚是在白我?!!
白狐大快朵颐后,便被催促着干活,“天马上就要亮了,我想上山。”
它抖了抖雪白的毛发,抬起高傲的头颅缓缓趴下,示意他上来。
“好嘞!”
离烨毫不客气。
速度好快!
这四条腿的果然比两条腿的强,哈哈哈……
天蒙蒙亮,便到了山顶,“狐兄,以后想吃烤兔就来找我。”
狐兄又回复了一个白眼。
这座山的名字可真是气派!
“南天门?”
离烨盯着牌匾目瞪口呆,这么高壮的金门!!!
还真是头一次见,真是够贵气!
够奢华!够土!
黑袍轻身而出,垂眸看向他,嘴角微扬,“进来吧。”
“嗯嗯,谢谢哥哥!”
入门便是云雾缭绕,山峦层层叠嶂,桃林起伏,没想到这金灿灿的金门后竟是如此世外桃源之景色。
二人漫过极长的玉石亭廊,廊外是万顷瑶池,池面浮着盆大的碧色睡荷,石缝里钻出的青苔,都泛着淡淡的珠光。
“跪下!”
一路走到主殿,黑袍修者突然呵道。
跪下?
我说老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跪天跪地,跪父母……
“是!”
离烨利落的下跪,命重要。
“磕头。”
你个臭老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嗑!
“三个。”
我说老头,你过分了! ! !
离烨猛然抬头,望向座上之人,努力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是,哥哥,我马上磕!”
砰!砰!砰!
劲道的三个响头,黑袍很满意,“好,敬茶!”
敬就敬,我忍……
“叫师尊。”无道子伸手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
“什么!”
离烨满脸惊讶,我刚刚……不会是行了拜师礼了吧!
“嗯?怎么,委屈你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的威逼。
“师尊!”
咱就说这个变脸速度,就是快!
“好,以后你就是我无道子的第一个内门徒弟,要谨遵师命!”轻抚他的小脑袋瓜,似乎心情愉悦。
得,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感受颅顶传来丝丝热源,疑惑的抬眸望去,至此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面容。
二十出头,俊美不显阴柔,白皙的面颊衬得唇瓣粉嫩极了,加上一袭黑衣,更是气质独特,令人过目不忘。
果然,山上空气好些,没有雾。
“你叫什么名字?”无道子抬手召出一个质地莹透的玉佩。
“离烨。”
“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水玉佩,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听到见面礼,离烨双眸瞪的老大,赶紧接过,“多谢师尊!”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收纳储物神器!发财了!!
“你的房间在这。”
很快,无道子将他引入偏殿。
“是,师尊,我饿了~”
一双大眼盯着无道子,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
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娃娃,看来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为师早已辟谷,吃的还需你自己去找,”无道子见小孩失落的表情,强压住嘴角,“以后每天辰时为师来传授术法,其余时间你自己安排。”
说着扔给离烨一本《玄门仙术通考》,黑边蓝本,看起来就是那种满是文字的颂典之类的。
不说毫无兴趣,简直深恶痛绝,看么老子书,有这时间,不如……
“好嘞,师尊。”
偷瞥无道子的背影,随手扔了书转身便去捉兔子了。
第二天辰时,无道子准时到了,见人还在酣然大睡,毫不犹豫的把离烨揪了下来,“臭小子,敢让为师来叫你!”
“师尊,疼疼,耳朵要掉下来了!”
嘴上说着疼,身体却往无道子怀里钻,睡眼惺忪,肉都都的脸颊微红,唇红齿白,双眼含泪的撒娇,“师尊,再睡一会会嘛~”
这小模样……长大后,要祸害多少良家少女。
无道子狠下心将人拽出卧房,“老实点,今天就给你洗经拓骨。”
后山,寒潭。
“师尊,我好冷,让我上去好么?好师尊~”
小孩被冻得牙齿不断打颤,白皙的肌肤表面浮出一层层寒霜。
“这点寒便受不了了?”
夜观天象,此子乃将帅之才,前途无量,加以点化指引,飞升成仙不成问题。
但携邪煞之星,弄不好也可能入魔为帝。
现在看来哪里像将帅之才!活脱脱一个小无赖。
无道子帮助他打开任督六脉。
“啊!疼,停下!”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全身像针扎一般难受,入骨的寒冷,太难熬了!
“孱弱得很,不炼体可不行。”
一轮下来,小孩已经痛晕过去,面色苍白如纸。
从此,离烨每天必须卯时起来,洗经拓骨,锻炼体魄,“老天爷呀,你是觉得我的生活还不够痛,想再撒点盐吗?”
到了晌午便抱着那本《玄门仙术通考》边打瞌睡边流着哈喇子,“夫法术、者,道之……显化也。修士、参悟……”
每当这时一根碧翠的藤鞭便挥舞而来,疾风拂面,吓得人一个寒颤,当即清醒了十二分,“天地法则,以自身气机为引。借符咒印诀为媒,化无形道韵为有形威能……”
一晃五年过去。
离烨每天吊儿郎当,从不把修行放在心上,玩倒是研究了个明白,南天门的蚂蚁洞都挖了个遍。
筋骨、体魄倒是练出来了,可这不开窍的脑子,让无道子几经受挫,难道真的是教法不对?
常常陷入自我怀疑……于是,无道子决定再收一徒。
今日离烨和往常一样在河边捕鱼,有灵力加持,简直是捕鱼达人!
“你每天抓鱼又放鱼,无不无聊,还不如多练练无道子教你的术法。”
白狐无语至极。
“又来给我洗脑了?鱼,你没吃?”他瞥向打着饱嗝的白狐,一条鱼冲出水面,来回扑棱的给了狐狸好几个巴掌。
忽然,感受到护山结界的波动,离烨激动道:“有客人来了!”
“不就是几个人,你至于吗?就像……媳妇要见小情郎一样兴奋!”
“我在这整整五年,就没看见过一个外人,说不定还真是个小媳妇呢,要是长得好看,我就收了!”
“你毛都没长齐,还想娶媳妇!没羞!没羞!”
“哈哈,我这就去看媳妇!”
终于能见着活人了。
南天门外。
“老爷,这真的是无老的府邸吗?”看着南天门三个大字,管家有些疑惑。
“此处的护山大阵极其巧妙,若不是主人有意放行,我们进不来,无道子与我曾打过几年交道,也算是朋友。”
看着身旁的儿子,慕容复有些担忧,传闻无道子医术精湛。
“父亲不必担忧,我会好起来的。”
说这话时男孩抬手按住胸口,咳声轻软,月白衣袍衬得面无血色,长睫垂落时不时轻颤,鼻尖染上淡粉色。
这俊朗温润的气质,是个好看的美人!
“来者何人?”离烨见状,理了理黑袍道服,收起顽劣,一本正经,还真像那深山老林里认真修炼的道童。
“在下慕容复,从皇城而来,此前已与无道长约定好,今日前来赴约。”修长挺拔的身材,俊美柔和的脸庞浑身散发着沉稳的贵族气质。
这一看就是有钱人。
“本次前来是为了犬子,慕容殇,有劳仙人了。”
“慕容殇!”
怎么这么耳熟!
对!那个和吴速齐名的商业大亨就叫慕容殇!
此慕容殇非彼慕容殇,可他们也太像了吧!
为进一步确认便靠得很近,几乎脸对脸的仔细观察,这眉!这眼!这鼻子!真像!
“啊哈哈哈,这位公子……长得真俊俏……”
慕容殇眉头一皱,他好生无礼。
说罢便转身带路,引人入内殿,“快进来吧!在这等着我去叫师尊!”
刚出殿门,便原形毕露,手舞足蹈的大叫,“师尊~师尊~来人啦!来人啦!”
“……”
这位道童性格倒是跳脱。
“阿烨,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无礼!”无道子扶着额头从偏殿而来。
“无道长!”慕容复见来人,情绪马上激动起来,满眸希望,“还请救救犬子。”
“慕容先生请起,吾必会竭尽全力。
很快,无道子开始为慕容殇把脉,逐渐眉头微皱,啧啧啧直咂嘴。
“怎么样?”
慕容复见他这么一副表情,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里。
“令郎乃是中了南幽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毒已有些时日,至少半年有余……有些棘手……”
“半年有余!可犬子出现病症乃半月之前的事!”慕容复惊讶不已,须臾双手抱拳,呼吸急促,“您需要什么尽请开口,定当竭尽全力带来!”
“极寒之域,寒冰饕餮,其血肉为引,半月必回。”切完脉后,在慕容殇眉心施了个法诀保他心脉。
“可极寒甚远,最快的仙剑来回也要一月,这可怎办?”
“使用最快的阵法只需三日便可到达,只不过……”无道子收手看向他,“这阵法极其消耗灵石,需百块极品灵石,千块上品灵石。”
“太好了,灵石不是问题,还请道长快快布阵。”一听是灵石的事,便大手一挥,屋内堆满灵石。
不一会,万里穿梭阵法已成。
“殇儿,你在这等着,爹马上便去。”
“父亲!那极寒之域无比凶险,别去好么?”慕容殇死死拽住着他的衣角,“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殇儿,爹会平安回来的。”慕容复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此阵法只能传送两人,令尊乃大乘期能者,莫要过于担心。”无道子抬手捏诀,“只不过我要留下照顾令郎,无法同行。”
“此阵灵活多变,需要一个守阵人,在合适的时机开启阵法,安全回来。”
说这话时,无道子已经看向离烨。
“师尊,我来守阵。”
师尊,我都懂……
“即刻启程,吾将把你们传送到饕餮洞口。”无道子甚是满意离烨的眼力见。
我去,你咋不送饕餮嘴里!
一刻钟后,阵法已成,“入阵。”
“这只白狐?”一道白影随二人一同入阵。
“它不是人。”
师徒二人异口同声。
“……”
有理。
二人一狐顿感一阵眩晕,再睁开眼便和饕餮大眼对小眼。
这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 !
刺激! !
慕容复立马眼疾手快的张开结界,暴怒的饕餮疯狂拍打撕咬。
“道人请在此等候片刻。”玉树临风的修士御剑前去迎战。
“好冷,阿嚏!快给我暖暖……”说着朝白狐靠去。
“现在想起我了?”
嘴上一万个不满,却马上变大体型,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将人圈住。
“嘿嘿,狐狸最好啦~”侧脸蹭了蹭柔软温暖的绒毛。
于是,一人一狐在法阵内取暖看戏。
“慕容大人,加油呀!小心后面……好机会!”
“割它的肉,喝它的血……”
法阵中的离烨欢呼喝彩着,十分兴奋。
“割谁的肉?喝谁的血?”一道低音入耳。
“自然是饕餮!”离烨对答如流。
深冷黯然的威压瞬间压制,危险感迅速化作电流,汗毛耸立,转头一看,妈妈呀!
怒气陡增的玄色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