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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奴欺主,当场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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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冬风雪如刃,割得永宁侯府偏僻废院一片凄寒。
沈清柔仓皇逃窜的脚印尚留在雪地里,院门外已传来蛮横杂乱的脚步声,尖酸呵斥径直撕破院内死寂。
“沈清辞,给我滚出来!”
为首之人是侯府管事嬷嬷张妈,身后跟着两名膀大腰圆的仆妇,个个面带凶相,显然是嫡母柳氏特意派来作践人的爪牙。
青禾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挡在床前,声音发颤:“张嬷嬷,我家小姐刚醒,身子虚弱,经不起惊扰……”
“虚弱?”张妈嗤笑一声,三角眼中满是鄙夷刻薄,“一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庶女,泡了冰湖都死不了,也配提虚弱?我看分明是装死偷懒!”
她一脚踹开朽烂的木门,寒风裹挟雪沫狂灌而入,吹得破旧床帐猎猎作响,满室皆是刺骨寒意。
“夫人有令,你这贱人命硬,不必好生伺候。从今日起,一日一碗冷水、半块冷馍,余下力气尽数去后院劈柴浣衣,敢有半句不从,仔细你的皮!”
话音未落,她便将手中打满补丁的破烂衣衫狠狠砸在青禾脸上,又猛地一推,将青禾推倒在结冰的地面上。
“还有你这不知好歹的贱婢,昨日竟敢私藏棉被给她,今日便罚你跪于雪地三个时辰,看你还敢多管闲事!”
青禾膝盖磕得生疼,却依旧死死护着沈清辞,不肯退后半步。
床榻之上,沈清辞缓缓抬眼。
漆黑的眸底无悲无喜,却寒如千年玄冰,只淡淡一瞥,便让张妈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可张妈仗着有嫡母撑腰,只当是自己错觉,当即恼羞成怒,伸手便要去揪沈清辞的衣领。
“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便替夫人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她的指尖尚未触及沈清辞半分,便被一道快如鬼魅的力道狠狠扣住腕骨。
力道不重,却精准无比地掐在骨节缝隙之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张妈当场发出凄厉惨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啊——!放手!你个小贱人快放手!”
沈清辞指尖微收,清脆刺耳的骨节错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衣衫虽破旧不堪,身姿却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威压,压得张妈与两名仆妇喘不过气。
“教训我?”
沈清辞薄唇轻启,声线清冷却字字如刀,“你不过是侯府一条摇尾乞怜的恶犬,也配在我面前狂吠?”
“柳氏一句吩咐,你便奉为圭臬,这些年,你们磋磨原主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两名仆妇见状,立刻壮着胆子扑上来擒人。
可在昔日顶尖暗夜杀手面前,她们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残影一闪,快得只剩虚影。
两声痛呼紧随其后,两人连沈清辞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被一脚踹中膝弯,双双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她们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身。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嚣张跋扈的三人,尽数瘫倒在地,狼狈至极。
张妈疼得冷汗淋漓,看向沈清辞的眼神终于爬满极致恐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眼前之人,哪里还是那个任她欺凌搓揉的废物庶女?
这分明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煞神!
“你……你敢打我们?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侯爷也不会轻饶你!”张妈色厉内荏地嘶吼,妄图用侯府权势震慑对方。
沈清辞俯身,指尖轻拂过她扭曲变形的手腕,笑意冷艳刺骨。
“不放过我?
方才沈清柔被我一语吓破胆,连滚带爬逃出院子,你不曾听闻?
柳氏派你们来逼命,既然如此,我留你们何用?”
她眸中金光微闪,玄气悄然流转,张妈只觉浑身寒气透骨,如被阴灵缠身,连魂魄都在剧烈颤抖。
“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
从此刻起,这废院,我沈清辞说了算。
谁再敢踏进一步,欺我、辱我、伤我丫鬟,我便废谁的手脚,让你们这辈子,只能趴在地上求生。”
话音落,沈清辞手腕轻拧。
咔嚓——
一声脆响,震彻院落。
张妈白眼一翻,直接痛昏过去,手腕以诡异角度弯折,彻底被废。
沈清辞嫌恶地抽回手,取出锦帕轻轻擦拭指尖,仿佛碰了什么污秽不堪之物。
她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名仆妇,声线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滚回去告诉柳氏,有什么招数,尽管朝我来。
别再派些阿猫阿狗,脏了我的眼。”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扛起昏死的张妈,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狼狈之态比沈清柔更甚。
院内终于重归寂静。
青禾跪在地上,又惊又喜,眼眶瞬间通红:“小姐……您太厉害了,可是夫人她……一定会报复的……”
沈清辞弯腰,轻轻扶起她,指尖温柔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语气难得柔和几分。
“怕什么。
她要报复,我便接着。
从前原主懦弱,才任人宰割。
如今我来了,侯府这群牛鬼蛇神,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抬眸望向院外漫天飞雪,墨色眸底锋芒毕露,傲气凌然。
柳氏的伪善,沈清柔的歹毒,永宁侯的冷漠偏心……
这笔笔血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慢慢清算。
今日,不过是一点利息。
【叮——支线任务:恶奴欺主,当场反杀,完成!】
【奖励:玄力+15,体质修复+10,神医专属银针一套】
【警告:继母柳氏已知晓此事,不日将亲自前来,请宿主做好应对!】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亲自来?
正好。
她早已布好局,只等这位伪善继母,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