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死对头认出 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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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的灯骤然亮起，里面是琳琅满目的武器。
“我的源代码啊！是这款我们一直买不起电离枪！”
“振金的防护服！还自带电离隐身！”
“这款刀刃锋利到电波都给你劈两半！”
光脑里的艾尔在扫描这些武器之后就一直处高度在兴奋的状态。
“发了！我们发了！老大！”
叶宁想矜持一点，但脸上还是止不住漏出一点笑意。
“早说了，你跟着我吃香又喝辣。”
“啊啊啊那个处理器——”艾尔发出一声不可名状的电子尖叫。
单纯的投影扫描不能再满足艾尔，它的分程序顺着网线异地登录，在这个仓库里乱窜，把仓库里仅有的几个机关又开又关玩的框框响。
叶宁其实也非常惊讶，可以说这委托人下了血本了，光是武器加上佣金都够自己去榜上凑一个临时兵团了。
——当然不包括叶宁和傅薄风。
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大方的雇主了。
叶宁的光脑振动两下。
艾尔敲敲叶宁，笑嘻嘻地说自己已经把那个处理器加进来自己的算力网络，希望他能带回去。
“那你的硬盘呢？还要吗？”
“存储是存储，算力是算力，就像人类说的：最低的一块木板决定水桶的容量，我们要坚决杜绝偏科。”
艾尔信誓旦旦地又吃又拿。
叶宁也贴自己的事情义体换上了新的刃，甩动的时候划破空气发出嗡鸣，反射出着冰冷的光。
“帅啊。”
叶宁也在认真欣赏自己强大的躯体。
回到家，艾尔的桌子上又多了一台沉甸甸的处理器。
“硬件也准备好了，该干活了吧。”
艾尔应一声就一下钻入了浩瀚的信息之海，它徘徊在无数的1和0之间，人类无法理解到数据流被它拆解成一个又一个简单直白的讯息。
“他在下周有一个内部发布会，倒时候还会发布他的新产品。”
不过多时，一份处理好的数据连带着一份会场三维地图都被打包发送到叶宁光脑上。
“脑科技的又一项突破……”
他又在搞什么鬼东西，叶宁看着艾尔截获电子邀请函上的一段话，眉头死死地皱起来。
他要做人脑义体吗？
人脑义体在现在是明令禁止的，这还要追溯到那一场战争。
在第六次全球战争中，因为人工各国人工智能实力的不平衡，自己的智能化武器很容易被夺取操控权，所以战争开了历史倒车 ，回到□□战争，大量经过改造的士兵被投入战场。
为了保障士兵们的服从性和战令下达的高效，他们的大脑也接受了不同程度的义体替换。
这导致了无数士兵在战争后期完全成为了政客操控的傀儡，让他们去前线送死，用人肉筑成的战壕鲜血淋漓。
更甚者用人工智能替换战士意识，实现将敌方兵力转变为己方，到最后战争已经不是在硝烟与火中，而是在士兵的大脑和精神中的鏖战。
哪怕在战争过后，国界与道德已经不复从前那般存在，关于人类大脑和意识的控制都是幸存下来的民众最为敏感的事情。
对他们而言，比死去更可怕的是失去自己选择什么活着的权力。
而现在，还没从在战争和人性泯灭的阴影走出来，又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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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转动的星云投映在会场空旷的穹顶上，穹顶下却是一群复古与未来风格揉和的人。
高贵的小姐还穿着手作的繁复衣裙，一生没见过鸟类的人头上插着一根巨大的羽毛，她的黄金骨扇和浓密纤长的人造睫毛一起扑闪，仿佛从中古油画里走出来。
而她的身侧却是全身替换金属义体的可以称为半机械生命的人，他的颜色绚丽多彩没，光洁的耳后的拼接缝隙泛出荧光色。
原教主义的自然□□绅士怀中抱着装上光幕翅膀和天线光环的电子天使。
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人体的一切幻想都可以实现，无论是飞上天空还是潜入深海，义体科技都能帮你实现。
在你不是作为配件的前提下。
与其说是一场发布会，其实更像是一场上流社会的宴饮。
也许是因为失去过后才更珍惜，在经历了人体改造的狂潮后，复古的潮流突然兴起，人们开始挖掘先辈们留下的东西，唱片机，瓷器，烛台和裘皮。
奥利尔甚至在这里设置了一个旧式电梯。
“你好，请问尊贵的客人去哪层呢？”
电梯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温和的声音和挺拔的身材自成一道风景线。
他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完全的自然人，被封装在这名为电梯的琥珀里。
乘客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一道投影。
“以前的电梯还要配服务员吗？”
“这上面还有仪表盘。”
两位年轻女孩不耻于表现自己的惊奇，对完全陌生的空间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彬彬有礼的电梯员一一为她们介绍。
他的脸部线条流畅，有不同于现在流行男性的粗壮或是柔媚，而是清隽，清淡的眉眼反而多了一些味道。
临离开的时候 ，两者中更为大胆的一位用带着长指甲的手暧昧地在电梯员白色的手套的手背上轻轻滑动
“有没有兴趣啊。”
电梯员脸上微笑的弧度没有变化。
“职责在身。”
电梯关闭，两位女孩面前是金色电梯门反射出自己的模样。
相视一笑，她们遁入迷幻的宴会。
叶宁送走了那两个少女，靠在电梯里松了一口气。
“老大你真是太有姿色了，我们以后不干了还可以去站街。”
“艾尔，你吃的高级资料数据包里面就是这种东西？”
“哇哦这电梯好宽敞。”
叶宁对这拙劣的话题转移感到好笑。
“以后没钱了你就去剪片。”
“看猎奇区会长电子针眼啊！”
插科打诨之间叶宁听见外面传来渐近的交谈声。
“叮”电梯门开了，里面是一位温顺谦和的电梯员。
这次上来的是一伙西装革履的生意人，穿着符合当下的精英的形象，他们眼里也是藏不住的高傲。
“你好，请问尊敬的先生去哪一层呢？”
“我们受邀参加奥利尔的发布会”
“好的。”
叶宁按下了第3层的电梯。
出声的那人却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叶宁一番，像是在看一个撒谎的人。
叶宁笑眯眯地问道“有什么疑问吗，先生。”
这一下询问却像是猛然触动了他的纤细的神经。
他当即反驳道“没什么不懂的，只是不想和一个散发着机油气味道改造人待在一个空间里。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气氛微妙地活跃了起来，他的同伴有几个开始打量他，甚至发出怪异的轻笑。
“为了带来19世纪的复古体验，我们的员工都是没有经过改造的。”
叶宁在说话的时候飞快地撇了一眼男人的左眼。
越是在乎就越是敏感，男人当即发现了叶宁的小动作，医生说他的机械眼替换的浑然天成，不会有人能看出来。
他大多数时候靠着这只眼睛的分析功能来做决策，但在别人眼里，就是他大脑的聪慧，人们常常称赞他“算无遗策”，殊不知都是眼睛里的算法在生效。
男人被勘破的尴尬在极短时间内转化为恼羞成怒。
作为未改造的自然人的尊严在这个小小的电梯员面前被践踏。
他的货真价实的丑脸渐渐发红，“你有什么资格证明你自然人，我要看你的工作证，你这个恶心的硅胶脸！”
叶宁最不擅长给精神病讲道理。
他一般直接物理让他闭嘴。
叶宁准备掏出艾尔新鲜拓印出来的员工证，虽然过不了精密的芯片检测，但骗骗这群人没难度。
在叶宁从制服内衬翻处员工证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拦住了男人。
“发布会在前，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心思，差不多到了，我们走吧”
男人其实观察叶宁的态度就知道她所言非虚，这让他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
旁人的解围让他瞬间有台阶可下，他立刻表现的大度起来。
“也是，不该和他计较，对吧。”他转头看向同僚们，就这样无视了叶宁的动作。
叶宁没有被轻视的困窘，他用余光悄悄地观察着那个解围的男人。
他的长相平平无奇，站在人群里像一滴水倒进大海。
但叶宁就是有种熟悉的莫名感觉。
门开了，里面的绅士鱼贯而出。
解围的男人离开前也不经意拖拽出一个眼神给叶宁。
叶宁像是浑身的毛发耸立了起来。
复古的电梯门开闭，里面空无一人。
没人注意这里少了一个小小的电梯员，也没人关注如同量产一般的平凡绅士去了哪里。
在洗手台都泛着光的华丽厕所，最后一间却传出细碎的闷哼声。
在有限的空间里掐作一团，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你怎么又来了？”叶宁咬牙切齿，认定这个家伙在跟踪自己。
“我也有任务。”
“能有什么任务？难不成你也来刺杀奥利尔吗？”
“巧啊，亲爱的。”
“谁和你亲！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队友。”
“他也和我没说，钱一样拿，不如我们放下成见，共事一下如何？”傅薄风能屈能伸，对着和自己见面就打起来的人发出结盟邀请。
叶宁也不是死脑筋，随即应下了。
两人还保持着肢体纠缠的动作，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被死对头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