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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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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江念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顾砚团队发来的合作方案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为期三个月的“CP营业”，双方工作室联手炒作，维持暧昧互动，最后再“和平分手”各走各的路。
这波啊，这波是标准娱乐圈营销套路。
江念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界面还停留在顾砚工作室发来的合同PDF上。她打了个哈欠，心里默默盘算：
首先，她确实需要热度。豪门真千金这个人设目前只曝光了一半，后面怎么走还需要更多流量支撑。
其次，顾砚这人不讨厌。长得帅、演技好，最重要的是——他给钱爽快。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江晚晴那个小绿茶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必须更快地站稳脚跟。
“就当是工作。”江念自言自语，“反正我上辈子也是打工的，这辈子换个地方继续打工罢了。”
她拿起手机，给顾砚的经纪人回了消息：【可以，细节再聊。】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砚：【这么晚还没睡？】
江念：【……失眠。】
顾砚：【是因为即将和我炒cp兴奋得睡不着吗？】
江念：【……请问你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自信吗？】
顾砚：【只对你这样。】
江念盯着这条回复看了三秒，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
男色误人，男色误人。她在心里默念三遍，继续研究合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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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江念还没起床，就被经纪人的电话炸醒了。
“祖宗！你和顾砚上热搜了！”林琪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顾砚江念’、‘砚念CP’、‘直播间百万’——你看看你自己上了几个热搜！”
江念勉强睁开眼，打开微博瞄了一眼。
好家伙，热搜前十她占了三条。
#顾砚江念恋情曝光#
#砚念CP太好嗑#
#百万直播间算命主播#
江念：“……这届网友也太有效率了吧。”
“废话，你现在热度起来了！”林琪兴奋得像是自己中了彩票，“我刚接到好几个代言邀请，还有一个综艺邀约！念啊，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江念揉揉眼睛：“什么综艺？”
“好像是叫什么《明星们的周末》，就那种邀请明星一起玩游戏做任务的节目。”林琪说，“制作方点名要你参加，说是要请你去‘算命’。”
江念：“……他们认真的吗？”
“当然是节目效果啊！”林琪完全没意识到江念语气里的无奈，“你就去呗，又能涨热度又能赚钱。哦对了，还有那个《星光盛典》的邀请……”
江念打断她：“行了行了，我先看看行程安排。对了，帮我查一下江晚晴最近在干什么。”
“干嘛？你那个假千金妹妹？”林琪愣了一下，“她不是在拍一个新剧吗好像是叫什么《凤还巢》，女二号。”
江念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江晚晴……可不会老实拍戏。她得防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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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江念准时开播。
刚打开直播间，观看人数就开始蹭蹭往上涨——五分钟破十万，十分钟破五十万。
弹幕疯狂刷屏：
【姐姐来了！】
【砚念CP今天发糖了吗！】
【蹲一个顾影帝！】
【前面的别做梦了，顾砚那种级别能天天来？】
江念对着镜头笑了笑：“大家好呀，今天我们照常开播。先说明，今天不算卦了啊，今天主要是聊天。”
【啊？不算是吧？】
【那我们来干嘛？】
【姐姐今天好美！】
江念今天特意化了个淡妆，穿了件白色宽松毛衣，配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无害，完全不像是个会算命的样子。
“我知道大家好奇昨天的直播哈。”江念随手剥着桌上的橘子，“那个其实就是……合作了一下下啦。我和顾砚，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让你靠肩膀？？？】
【普通朋友能说‘我的女朋友’？？？】
江念嘴角抽了抽：“……你们看得挺清楚啊。”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飘过一条金色弹幕——这是送礼物的特效。
【用户“顾砚的女朋友”送了一个火箭】
江念：“……”
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本人？】
【正主来了！】
【顾砚你搞什么！】
江念扶额：“顾砚，你幼不幼稚？”
顾砚的声音从弹幕里传出来：“不是说好营业吗？我来配合一下。”
【原来真的是营业！】
【所以是真的在炒CP？！】
【我嗑的CP是假的但我又嗑到了！】
江念无奈极了：“行吧，那你说两句。”
顾砚：【今天的直播内容是什么？】
江念：“聊天。”
顾砚：【聊什么？】
江念看了弹幕一眼，灵机一动：“那行，既然你来了，我就随机抽几个弹幕回答问题吧。”
她随手一点，停在一条弹幕上：
【姐姐，你觉得江晚晴这个人怎么样？】
江念挑了挑眉。
哟，正面刚上了。
“江晚晴啊……”她故作沉思状，“挺好的呀，演技不错，人也漂亮。”
弹幕：【？？？】
【这回答也太官方了吧】
【感觉有内情】
江念笑了笑：“真的呀，我和她关系挺……特别的。”
她特意顿了顿，留足悬念。
顾砚：【你俩有什么特别？】
江念：“这个嘛，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开玩笑，她才不会在直播间里说自己是真千金、江晚晴是假千金。这种豪门狗血剧情，得慢慢放料才能维持热度。
又抽了几个弹幕回答之后，江念咳嗽了一声：“那个啥，今天其实还有件事要宣布。”
弹幕瞬间安静，等着她下文。
“下周我要参加一个综艺，《明星们的周末》。”江念说，“到时候大家可以来看看，我……大概会去算命吧。”
【？？？】
【真的假的】
【期待！】
江念摆摆手：“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下播啦。”
【这就走了？】
【再播一会儿嘛】
【砚念CP还没看够呢】
江念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行了，别刷了。我和顾砚就是普通合作，大家别太当真。拜拜~”
切断直播的瞬间，江念长出一口气。
这营业也太累了。她在心里吐槽，看来以后得找机会澄清一下，不然假戏真做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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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江晚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江念的直播间回放。
“姐，别看了。”江迟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你至于吗？”
“你懂什么？”江晚晴冷着脸，“她现在热度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我的资源都会被抢走。”
江迟撇撇嘴：“不至于吧，你不是还有《凤还巢》吗？”
“那是女二！”江晚晴咬牙，“本来《凤还巢》的女一应该是我的！现在被那个江念搅和了！”
江迟耸耸肩：“你自己当时没把握住机会，怪谁？”
江晚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我就事论事。”江迟转身往厨房走，“反正我提醒你，江念那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实际上精着呢。你要想对付她，最好动动脑子。”
江晚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阴郁。
江念……既然你非要挡我的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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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明星们的周末》录制现场。
这是一个户外的游戏竞技类综艺，邀请了六位明星嘉宾，分成两队进行各种游戏PK。
江念作为新晋“网红嘉宾”，被安排和另一位当红小生周衍一组。
“江念姐你好，我是周衍。”年轻人笑得很阳光，“我看过你的直播，超厉害！”
江念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她心里暗暗叹气。娱乐圈的寒暄真累人。
节目录制开始，第一个游戏是“你画我猜”。
江念这一组运气不好，抽到的词都是些抽象的成语，什么“画蛇添足”、“掩耳盗铃”之类的，猜得她头都大了。
第二轮，轮到江念比划。
她抽到的词是——“算命”。
江念：“……”
旁边的周衍期待地看着她。
江念无奈，只能抬起手来，装模作样地比划：“就是那个……那个……一只手这样，然后那样……”
周衍一脸茫然。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姐姐你在干什么】
【这比划谁能看懂啊】
【完全是在做法吧！】
最后五秒，江念灵机一动，直接喊了出来：“算命！就是算命！”
周衍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跳起来：“算命！是这个！”
“恭喜答对！”主持人笑着说，“看来江念和周衍很有默契啊。”
江念：“……”
她只是为了活下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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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的间隙，江念找了个角落休息，顺便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
热搜上，她的名字又挂上去了。
#江念综艺首秀#
#算命主播上综艺#
#周衍江念配一脸#
江念：“……”
这届网友真是嗑生嗑死。
她翻了翻评论，大部分都是好评：
【姐姐好可爱！】
【综艺感满满！】
【期待下一期！】
当然，也有黑评：
【网红就是网红，上个综艺就知道炒作】
【这种人也配来？】
江念看了两眼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黑红也是红嘛。再说了，她又不打算在娱乐圈长期待下去，赚够钱就跑路呗。
“江念。”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念回头，看到顾砚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口罩和帽子——这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来啊。
“你怎么来了？”江念有些意外。
“来探班。”顾砚走过来，“顺便看看你表现怎么样。”
江念警惕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来营业的吧？”
顾砚笑了一声：“当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而且，我觉得我们配合得挺好的。”
江念后退一步：“顾影帝，营业归营业，你靠太近就不合适了吧？”
顾砚挑眉：“那什么时候合适？”
“……拍戏的时候合适。”
“行。”顾砚退后一步，“那等下拍戏的时候我来探班。”
江念：“？？？”
“逗你的。”顾砚笑了笑，“录制加油，我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江念陷入沉思。
这个顾砚……到底是真的对她有意思，还是只是在营业啊？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江念摇摇头，把杂念甩出脑袋。
当务之急是先把手头的节目录完，然后把江晚晴那边的事情解决掉。
至于感情问题……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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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结束后的晚上，江念回到酒店，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念，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念挑了挑眉，直接把短信截图发给了林琪：【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
然后又转发给了顾砚：【你前女友？】
顾砚很快回复：【？？？】
江念：【不是你那是谁？】
顾砚：【我哪儿知道。】
江念：【行吧。】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江晚晴的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发威胁短信？这年头谁还玩这个啊？
江念翻了个身，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对方主动出击了，那她也该还击了。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
1. 江晚晴的亲生母亲——据说当年是林雅如的闺蜜，后来不知去向
2. 江晚晴这些年在江家的资源倾斜——每年光是零花钱就有几百万
3. 江晚晴在剧组要大牌、欺负新人的传闻——虽然没实证，但圈内有风声
一条一条，慢慢梳理。
既然要玩，那她就玩大的。
江念可不管什么豪门体面，她只管自己过得舒服。
江晚晴要是安分守己，大家相安无事；要是敢动她的蛋糕，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江念自言自语，“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打了个哈欠，关灯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战斗还在继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