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对不起 “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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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还有别离像无法被安排的雨，随时准备来袭。”
——《对不起》
我只能这样做。
我是自私的，就这样吧，我准备好接受谩骂了。
深夜，白蔷把1312带回了家，见了邱宜和白芷。
当时没人能想得明白白蔷想做什么。白芷看着这一切，脸上像刚刚从棺材里出来一样，见不到丝毫的血色。
白蔷一个人回来，她会认为是想好了，无论是杀不杀冯砾；但是她带1312回来了，这和对自己下战书一样。
“我想好了，可以杀掉冯砾，但是在下一次爆炸之前，我想先和她做一段时间的恋人。”
“行，你想好就行。”白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应答。
“趁现在多看看吧。”白芷轻蔑地看向1312一眼，1312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但没有反驳。
敲门声响起，是阮北栖来了，她应邀来做“战术顾问”，她嘴里含了一块棒棒糖。她看着这尴尬的氛围，没有被此干扰，还是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那我们去哪里玩？”阮北栖没心没肺地问，白芷闻此虎躯一震：
“什么去哪里玩？我要的是战术、信息！”她揪着阮北栖的衣领甩动着，阮北栖悠悠地说：
“别着急啊，冯砾下次做案得半年之后，这段时间我又不知道他在哪。”
“再说了，不得让1312好好再感受感受人间的肮脏和丑恶吗？她要是就这样消失了我可不甘心。”
1312还是没有搭话，她回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1312把白蔷的眼泪擦干，不自觉说出了一句抱歉，她不明白为什么白蔷这样坚持想要自己活下去，她也这样问白蔷，但是白蔷始终不愿意回答她。此时天亮了，1312想让她赶紧回家，因为到中午时这条小巷也会充满阳光。
陪我谈谈吧，白蔷拉住她的手说。她们去逛了街，喝了咖啡，看了电影。
你知道光盘吗？在看电影时白蔷这样问1312，我这里有一张，是关于我的，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我会给你看。
我现在不算喜欢你吗？1312这样问她。
还不够，白蔷说。
要像这样才可以。白蔷指着荧幕上的男女主说道，此刻他们在为重获新生而拥吻庆祝。
要像这样才可以吗？1312想道，她明明没有必要去了解白蔷的过去，但是总觉得自己应该去了解她。
想到这，她向白蔷靠了过去，昏暗的电影院里，白蔷专注于看着电影，但是1312的嘴唇已经快贴上白蔷了。白蔷渐渐听到了1312身体里机器的运作声，于是转头看过去，两张嘴唇擦了过去。
两个人都很惊慌，转过头去。
像刚刚那样，算吗？1312试探性问道。白蔷摇摇头，主动拉过了1312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手，沉默地看完了电影。和我走吧，和我做一段时间的恋人，让我没了牵挂，再杀了冯砾，白蔷也是这样和1312说。
于是玩了一天，晚上1312和白蔷回去了，她们聚在了一起。
“那么，所有的情报都不许保留，包括你姐姐所说的光盘。”阮北栖这样说。
“必须要吗？这里面恐怕没有你想要的什么东西。”白蔷说，她不愿意让光盘在别人身上，更怕自己和1312接触的机会都不会有。
“里面有什么？”阮北栖问道，“必须要给的哦，你说对吧？白芷小姐。”
“这东西，白蔷不愿给就不给，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白芷却这样说，“这里面全是二战时候的资料，和冯砾能有什么关系？”
阮北栖被绊嘴，也没有失去笑容，刚想往白芷身上蹭着软磨硬泡，就被邱宜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
邱宜眼里闪着凶光，全然没有一丝贵族作风，1312甚至看到邱宜的利爪已经露出了头。
“那我看看……”
“不行。”邱宜打断阮北栖的话，说道，“阮北栖小姐，我们最多只能算合作伙伴，对合作伙伴就应该有一些距离感，不是吗？白蔷的光盘由她自己决定，而且杀掉冯砾已经是对白蔷有一定的损失了，我们都不愿意让白蔷再做出什么牺牲了。”
白芷肯定的点了点头，和白蔷对了个眼神，说道：
“不愧是我的小丽莉！”
邱宜只是红着脸接着对阮北栖说：
“总之就是这样，阮北栖小姐。”
“那我知道了，咱们今天的话题就到这里，我先走了，你们慢慢享受这段时光吧。”阮北栖收起了笑容，“我去找冯砾了。”
“战术呢？信息呢？”1312突然问道。
“信息我该说的我都说了，战术也没有什么，就是邦邦邦！”
“这家伙真的出自冯砾那家伙吗？和1312没有什么相似点啊。”邱宜一脸不爽的抱怨。
“当然，我和1312不能出手，因为那会触发悖论，根本没办法杀掉冯砾。”阮北栖补充。
“算了，相信阮北栖没问题，冯砾的死对她是百利无一害的。”白芷这样说。
“我们也去找冯砾了。”1312拉起白蔷起身向外走，“那个，我也能叫你姐姐吗？”
白芷迟疑了一会，没发觉到这是1312在和自己对话，邱宜在一旁用胳膊捅了捅白芷，她才反应过来。
“那个，毕竟答应白蔷做她的恋人了。所以，想着和白芷的姐姐也改一下称呼。”1312挠头说道。
“随你。”白芷这样说，她并没有阻止1312带走白蔷，在她看来只要杀掉冯砾白蔷就会绝对安全，她也想利用1312让白蔷走出那段战争的阴影。
“姐姐……”1312低头呢喃了一声，带着白蔷离开了，白蔷也自然的和白芷和邱宜道别，她们姐妹俩的隔阂似乎因为目标的一致变得若有若无了。
“我最近把公司交给别人打理了，咱们可以静下心来去结束这个麻烦了。”邱宜和白芷说道，“咱们也要出发吗？”
“嗯，走吧，要尽快解决。咱们先去公司附近走访，然后把录像拷贝出来给1312。”
白蔷和1312到了爆炸的居民楼，这栋居民楼是和邱宜的公司在同时段爆炸的，但是这栋居民楼似乎是临时兴起安装的炸弹，因为监控来看，冯砾似乎在爆炸前不久还在附近闲逛。
1312和白蔷是偷溜进去的，警察虽然已经通过监控锁定了冯砾为嫌疑人，但是这里还在封锁。
“小心些，别受伤。”1312在墙下嘱咐白蔷。
“嗯。”白蔷应答着，跳了下去，再翻窗之前1312俯下身子为白蔷套上了鞋套，也为白蔷戴上了手套。
这也是一家老小区，都是老人居多，但也因爆炸死亡了30余人。和阮北栖说的差不多，阮北栖已经拆掉了炸弹，但是很多明显的地方还是有爆炸痕迹，明显不是漏下的，只能用注定和世界线的收束解释了。
这种狭窄的楼道里也就只有电表箱和一些管道能够藏炸弹，还有一些老人在楼道放些杂物和酸菜缸什么的，但是也在没什么地方了。阮北栖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据幸存者描述，阮北栖也做了疏散工作，但其实死亡人数和原本的也没有区别。拆掉的炸弹还是会爆炸，这就是注定。
此时一股晚风吹过，在冬日里，这股风透着阴冷，1312把黑色大衣递给白蔷。
“穿上吧，这里很冷。”白蔷接过了衣服，披在了身上，1312的脸迎着月光，露出了令人痴迷的侧颜，白蔷痴痴地看着，这张脸再次和八十年前那张照顾自己的脸重合了。白蔷心里略微感到激动，颤抖着手拿出姐姐的打火机，随着一声“叮”的响声，那原本被月亮浸透的脸颊充斥着火光，白蔷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想要抚摸那张脸。
“白蔷小姐，你在干嘛？快点关掉，下面有警察！”1312提醒道。白蔷才想起这个废墟现在正在被封锁，警察还在下面。
“喂！上面的人不要动，干什么的？”下面刚刚休息的警察喊道。
糟了！白蔷心里想着，闯祸了，但是冯砾怎么能捏出这样漂亮的一张脸，这谁能忍得住啊？放在八十年前的自己更忍不住了！
她们在这废墟里忙乱找着藏身之处，但是烧的实在是太干净了，根本没有什么藏得必要，楼下密集的脚步声开始逐渐逼近了。1312慌忙之下看了一眼窗外，向白蔷伸出了手：
“抓住我的手，白蔷。”她的声音很低，期望警察看到这里什么都没有，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白蔷把手递了过去，1312用力一拉，白蔷也跳上了窗台，1312抱住白蔷，用力向围墙外跳去。1312把自己垫在了身下，这里是四楼，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估计只是会有一些零件错位，但是都是能自我修复的，她只在意白蔷。
但是白蔷更担心1312的安危，她在1312的怀里不敢随便动，她害怕万一1312因为自己摔出个三长两短，想要和1312调换位置，反正这种损伤程度自己能够再生，但是她被1312以一种强硬的姿势束缚着，白蔷动不了分毫。
白蔷紧紧搂住1312的腰，还是那么纤细。此时楼下的街道也开始聚集警察来，她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怎么办！自己还不想和1312锒铛入狱，到时候别说杀不杀冯砾了，就连自己都可能被当作同伙！白蔷想着，不行！
1312也注意到周边警察开始聚集，她也知道没法逃脱了，要么冲出去，要么服软在监狱里找机会出去，反正这对自己都没有问题，但是怀里的白蔷不能受这些束缚。
要不然杀出去？！
这个最荒唐的提案竟然真的在1312的计算机里计算着合理性，但在她在这空中停滞时，想象中的冲击感并没有传来。
什么？1312惊讶地看着怀里的白蔷，她的身体已经在异变了，内衣开始被撑破，但是她似乎在有意保护着自己的那件大衣。
难不成白蔷真的要杀出去？
“会没事的，安娜。”
“什么安娜？”1312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