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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偏执,纵容 确定关系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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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后的日子,并没有沈清弦想象中那么尴尬,反而……有些过于甜蜜了。
江烬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彻底释放了天性。以前那个沉默寡言、偶尔还会害羞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粘人、霸道、且占有欲极强的“大型犬”。
沈清弦画画的时候,他会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江烬,你这样我没法画了。”沈清弦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脑袋。
“姐姐画你的,我不打扰你。”江烬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不过姐姐,你已经画了三个小时了,该休息了。”
沈清弦:“……”这叫不打扰?
吃饭的时候,他会直接把菜夹到她嘴边,非要她吃下去才罢休。
“我自己会吃。”沈清弦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喂你。”江烬理直气壮,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姐姐张嘴,啊——”
沈清弦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张开了嘴。
最让沈清弦头疼的是,江烬的占有欲强得有些离谱。
那天,一个男客户来家里取画,只是多看了沈清弦几眼,说了几句客套话,江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等客户一走,他就把沈清弦抵在墙上,狠狠地吻了她一通,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松开。
“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笑那么好看。”江烬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沈清弦有些哭笑不得:“那是客户,基本的礼貌而已。”
“我不管。”江烬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姐姐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沈清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无奈地摸摸他的头:“好好好,只对你好。”
得到她的保证,江烬这才满意地笑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粘人的弟弟。
沈清弦发现,江烬似乎很没有安全感。他经常会半夜惊醒,然后紧紧抱着她,确认她在身边才能安心入睡。
“做噩梦了?”沈清弦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问。
“嗯。”江烬的声音有些沙哑,手臂收得更紧,“梦见姐姐不要我了。”
沈清弦心里一疼,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傻瓜,怎么会不要你。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江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压住她,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姐姐,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骗我……”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危险:“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沈清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只当他是小孩子说气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么凶啊?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就真跑了。”
江烬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句“你跑不掉”吞进了肚子里。
姐姐,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少代价。
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弦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她的画被一位知名的艺术评论家看中,推荐她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艺术展。
得知这个消息,沈清弦高兴坏了,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江烬。
“真的?太好了!”江烬看起来比她还高兴,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我就知道姐姐最棒了!”
“快放我下来!”沈清弦笑着捶他的肩膀,“还没确定呢,只是有机会参加选拔。”
“一定会选上的。”江烬把她放下来,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姐姐的画那么好,是他们有眼光。”
沈清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谢谢你,江烬。”
“光说谢谢可不够。”江烬勾起唇角,笑容有些坏,“我要实质性的奖励。”
沈清弦脸一红,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江烬!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姐姐不是说,要奖励我吗?”
……
为了准备这次展览,沈清弦开始没日没夜地画画。江烬虽然心疼,但也知道这次机会对她很重要,只能默默地照顾好她的生活起居。
这天晚上,沈清弦正在画室赶稿,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沈清弦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严肃。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您的父亲沈国华先生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抢救,请您马上过来一趟。”
沈清弦手里的画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江烬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沈清弦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
“我爸……我爸进医院了……”沈清弦的声音有些发抖。
江烬的眼神微微一变,随即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别怕,我陪你去。”
赶到医院的时候,沈国华还在抢救。走廊里,继母李梅和弟弟沈浩正坐在长椅上,看到她来,李梅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当你爸死了呢!”
沈清弦没理她,径直走到医生面前:“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乐观。”医生叹了口气,“病人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这次出血量比较大,就算抢救过来,以后可能也会留下后遗症。”
沈清弦的身体晃了晃,被江烬及时扶住。
“需要多少钱?”江烬直接问。
医生报了一个数字。
李梅一听,立刻尖叫起来:“这么多钱?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沈清弦,这钱你得出!你是他女儿,你不能不管!”
沈清弦冷冷地看着她:“这些年,家里的钱不都是你们拿着吗?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你!”李梅被她噎了一下,随即撒起泼来,“我不管!反正这钱你得出,不然我就去告你!让大家看看,沈家大小姐是怎么对自己亲生父亲见死不救的!”
沈清弦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说什么,江烬却拉住了她的手。
“钱我来出。”江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但是,我要看到详细的费用清单。如果让我发现有人趁机中饱私囊……”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李梅和沈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后果自负。”
李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嘟囔了几句,没敢再说话。
江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赶来,递给他一张卡。
“去缴费。”江烬把卡递给沈清弦,语气温柔,“别担心,有我。”
沈清弦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江烬,这钱……”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江烬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宠溺,“以后慢慢还,我不收利息。”
沈清弦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她点了点头,接过卡:“谢谢你,江烬。”
“跟我还客气什么。”江烬笑了笑,转头看向李梅和沈浩时,眼神又冷了下来,“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可以走了。”
“凭什么让我们走?我们也是家属!”沈浩不服气地嚷嚷。
“家属?”江烬嗤笑一声,“刚才要出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再不滚,我不介意让人‘请’你们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模样的人就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
李梅和沈浩见状,吓得脸色一变,灰溜溜地走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清弦靠在江烬怀里,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江烬,你哪来的钱?还有那些人……”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烬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是我之前兼职的那个外贸公司的老板,他人很好,听说我有急用,就先预支了薪水给我。那些人……是他借给我的保镖。”
沈清弦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此刻她心乱如麻,也没心思深究。
“别想那么多了。”江烬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先去缴费,然后去看看叔叔。”
“嗯。”沈清弦点了点头,把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