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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他的欲望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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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抿霜紧紧盯着纪慈的表情。
很放肆,他知道,但是并不想克制。
对于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两个人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兄弟情”,一辈子遮遮掩掩的永远也没有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
他只有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
才能在温水煮青蛙的步步为营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纪慈没有意识到危险之前,他的所有行为就扔给草率的“年幼无知”好了。
于是,宋抿霜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欲望暴露在人前。
在纪慈尴尬、慌乱甚至有些迷茫的视线里,愈发膨胀。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有了变化,是生理性的喑哑。
混着青色温润的少年音,动听又暗藏着汹涌。
纪慈的大脑是一片空白。
他想说些什么,他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和自己的养兄弟躺在同一张床上,交流这种颇具教育意义的话题。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正常。
宋抿霜的那处,和他这个人平时展现出来的乖巧柔和,着实是极端的两个反面。
除了在孤儿院时期,纪慈再也没有机会如此直面另一个同性的…象征。
而且是充血后的那种。
好像看出了纪慈已经无法掩饰的怀疑,宋抿霜抬起眼,清亮的绿,盈蕴着水:“这样给哥哥看,我好为难。但是我从小失去了父母,照顾我的姐姐们也不懂。”
他低下头:“我哥也不喜欢我……”
纪慈的语气僵硬,显然并没有全然相信。
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你先把裤子穿上再说。”
他皱着眉,别开视线,把宋抿霜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小的缘故,宋抿霜直挺挺的东西丝毫没有因为一床夏凉被的掩盖而消失,反而有些欲盖弥彰,那轮廓看的人一口闷气淤在心中。
纪慈双手扶住了额头。
感觉有一根青筋在脖颈后面狂跳不止。
他说:“你都没有看过…就是……”
其实这些具有生理学意义的“教材”他平时谈起来没什么好羞耻的。男人么,上学的时候交流交流学习心得很正常。但是现在在安静幽暗的房间,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对着弟弟说,纪慈的厚脸皮也要遭不住了。
他觉得自己在骚扰纯洁的小朋友!
说到最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就拿手,这样。”
他虚空中比划了一下,一转头,对上了宋抿霜困惑的表情。
“哥哥示范给我看吧。”
纪慈:“……”
他觉得自己回美国之后是不是要请高人来家里看一看。
怎么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让人失语。
是不是过早接触电子设备会让人变傻?……可是网上不到处都是这种东西?纪慈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尽管有些扛不住压力,但是纪慈觉得自己是有素质的。
他说到底,是个有阅历的成年男人。
无论如何是不会在今天晚上教宋抿霜任何实操的方式方法。
让小孩自己学自己看,比他出面来的要体面且合适太多。
于是纪慈随便找了些视频,标题都是非常正经。《如果你有一个青春期儿子》《男孩13岁,该懂这些了!》还有什么……《了解自己的身体并不羞耻》。当着面传给了宋抿霜。
最后,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说了句:“我一般…都是洗澡的时候,干净些。”
宋抿霜看着纪慈强行装作镇定的模样,羞红的脸,整个脖子的粉。
也没有勉强。
乖乖点头嗯了一声,就在纪慈震惊的目光中当下就走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宋抿霜靠在冰冷的浴室墙上,透过磨砂的玻璃门,看到背对着这个方向的纪慈。
男人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头也蒙着,辗转反侧。
宋抿霜想:这层弟弟的身份,是枷锁,也是恩赐。
如果不是这样的关系,旁人一辈子也没有办法看到这样的纪慈——想要摆出长辈严肃的圣洁,但是却被人抓住了软肋,肆意地狎弄。
他微微勾了勾唇。
拿出手机。
宋抿霜看都没看那些纪慈发给他的科普视频,点开了一个灰白色的视频监控。
落下的鞭子。
蒙着眼的人。
他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打湿身躯,手指慢慢伸下去。动作急切又粗鲁。他死死地咬住唇瓣,生怕泄露一点喷薄欲出的声音。
——“哥哥…”
——“哥哥……”
从那一天开始,宋抿霜仿佛像是得到了重要的启蒙。
两个人明明都要睡下了。
他突然会说一句:“对不起哥哥。”
就毫不顾忌地走进浴室,又一次洗澡。
纪慈从一开始的尴尬,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哪的状态,到后面的麻木。
感受到几十分钟后,床垫微微一陷,一个带着冰冷水汽的躯体靠近,他终于放松,沉沉地睡过去。
纪慈有的时候也忍不住在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这么精神么?
好像只要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天天见到喜欢的人受到刺激……其实没法这么频繁。
他心里不太好受。
哪个男人在这方面都不想输。
他现在只希望再过一个星期,他送兆雪回美国上学,就不见证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然而,宋抿霜到底不是铁打的。
他时间长怕耽误纪慈睡觉,就都是边洗凉水边弄。
没几天就有点咳嗽。
说话的时候也微微带上了鼻音。
为了赶上和纪慈一起回去的时间,他又是拼了命的加班。这几个因素砸下来,他在某个深夜突然发起了高烧。
家里没什么人,纪慈给他准备了热水,伸手一摸宋抿霜的额头。
“不行啊,得去医院。”
宋抿霜烧的脸颊红红,有些可爱。
“我自己就是医生,只不过是着凉而已。”
他倒是半点也没提为什么着凉。
但是纪慈估计是想到了,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
两个人一阵沉默。
过了会,宋抿霜突然喊冷,让纪慈开空调。
纪慈觉得不对,伸手再探,已经是烫的令人心惊了。
“不行!听哥的,一定要去医院看。我现在就给人打电话。”
宋抿霜还没有来的及阻止,他脚步快,已经走到了房间的中央。
“回来…”
“哥……咳咳咳。”
宋抿霜勉强坐起来,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别离开我。”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更虚弱。
他无比珍视这段和纪慈的二人世界。没有讨厌的秘书助理,没有烦人的双生兄长。
他的欲望和爱都黏腻在空气中,筑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巢。
他绝对,绝对不要任何人来打扰!
“我死都不要他们来,我只要你。”
纪慈着急:“烧的都说胡话了。”
安慰宋抿霜说,马上叫家庭医生来。
随后,拨通了手机,手碰到了门把手,再有几步,就会走到宋抿霜看不到的地方。
“哥!!”
——纪慈停下了。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宋抿霜撕心裂肺地咳嗽过后,喘息着,眼前一片雪花,有些恍惚地看向自己的手。
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色压片。
“咔哒”。
不是幻觉。
他拿起了他原本一辈子都不打算再用的东西。
只是下意识为了让哥哥停下来,不要走。
——不要叫来别人。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也很茫然,他不想这样的,至少不想控制着哥哥做什么。
催眠,是为了给纪慈治病。
但是宋抿霜的思绪飘远,又想,如果真的不打算用,为什么不和已经烧掉的兔子头套一起毁尸灭迹,为什么,会在床头柜里放着它。
那些深夜里挣扎、矛盾的瞬间,难道从来没有存在过吗?
他定在那,沉思着、汹涌着……
好久,好久。
宋抿霜干涩地嗓子开口:“回来。”
纪慈的手微微发抖,许久都没有转过身。
宋抿霜知道,催眠的成功是因为诊所特定的环境,他需要头套的伪装和电子音。纪慈是意志力很强的人,他不会轻易信任一个人。脱离了那个他主动愿意配合的场合,这次的成功已经是侥幸。
是因为纪慈太过忧心,又相信弟弟的声音,才会被蛊惑。
但是从结果来看,还没有到言听计从的状态。
宋抿霜放软了语气,改变策略:“哥哥,你能回来吗?我需要你。”
片刻后,
停在房间门口的男人缓缓坐回了宋抿霜的身边。
宋抿霜引导着他回到了床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缎锦:“我好冷,哥哥,好冷啊……”
一个对他来说相对冰冷的怀抱围了过来。
但是宋抿霜的内心前所未有的火热起来。
宋抿霜悄悄靠了过去,拉着纪慈躺下来,他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里能听到那有力安全的心跳,一转头,也能凑近那薄薄的肌肉。因为没有用力,所以很绵软饱满。
宋抿霜又说:“我冷。”
他抱怨着,可怜兮兮地。
“哥哥能到我身上来吗?”
他说完,等了会,被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了身下,明明盖不住已经完全长成男人的身形,但关心他的人,还是竭力地给宋抿霜提供着可以汲取的体温。
“对,哥哥,是那里。”
宋抿霜的脸烧的越来越红。
“没事!没事,不要怕,哥哥我那里不是生病肿的。只是难受,蹭蹭你就好了。”
“你趴好,别乱动。”
这句话,不知怎的染上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宋抿霜一只手按着纪慈的腰,顺着背而上,压着男人的颈按在他的颈侧。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喘息着:“哥哥,对不起……”
他迷蒙着眼,不自主地挺腰:“哥哥。”
“对不起。”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他失了神:“宝宝…老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抿霜剧烈地咳嗽了几秒,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两个人都是满身的汗水,宋抿霜感受到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热随着□□蒸发而逐渐散去。
神智回笼。
他喃喃:我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