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一鲸落万物生 “伽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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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卡菲斯！把Reborn还给我！”
愤怒的沢田纲吉没有人想面对，即使强如原始人的伽卡菲斯现在也蹙眉地看着手里的重量，又看了看还在怒火中的幼狮。
如果是别的事情，伽卡菲斯或许就直接给了，可现在不行，他可太了解那位贝之大空了，他要真想集齐三大基石，答应世界意识的请求，他还用等到现在。
如果不是他自己把十年前的自己搞来这个时间，伽卡菲斯说不定还真信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那小子真要把菲利克斯那个笨蛋真给整没了，他们从这个星球诞生起就开始守护直到现在，他所有的族人都为之牺牲只剩下自己，他怎么可能让他亲手给毁了。
伽卡菲斯冷笑地看着复仇者们装备充足地将武器对向自己，对于这群他亲手造成的受害者，他难得将注意力从沢田纲吉身上分给了他们一点。
“沢田纲吉，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竟然能使地狱戒指的效力失效，但你们真认为就凭你们几个能够阻挠我吗？”
这话伽卡菲斯说的并不无道理，虽然伽卡菲斯只有他一个人，沢田纲吉即使真成功把对方那诡秘莫测的后路堵上了，要对付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怪物，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够呛。
不过，沢田纲吉目光留在那个被伽卡菲斯当小包提起的Reborn，对于眼前这一幕，他，或者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早已预料。
可虽然那个自己告诉他会有人来援助，可人呢？
还有多久才到啊！
沢田纲吉现在手持两枚基石，它们虽然赋予了他强大的权柄，可这份权柄可不是好拿的，火焰如波涛汹涌地海浪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从他的身体流逝。
火焰是人体内最活跃的生机，即使严格意义上沢田纲吉体内的火焰活跃，充足地已经不似人了，可要弥补这个庞大的黑洞也够呛。
能维持看似不错的表面已经费尽了所有心神，更何况他刚刚还被Reborn亲手给了一枪，血窟窿让原本就痛的躯体在行动间一个大动作就牵扯到伤口，疼上加疼。
伽卡菲斯也是看在这一点，他才有信心刚从沢田纲吉手里抢人。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沢田纲吉，别说抢人了，他都不敢在贝的继承者面前冒头，凭借着伽卡菲斯一系列恶心人的操作，在很久一段时间彭格列抓捕他的强度跟复仇者可以有的一拼，甚至由于自身拥有世界基石的缘故，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对于他可比复仇者熟悉地多。
真有几次，如果不是他运气好，他真以为自己就要被抓到了！
伽卡菲斯一只手拽过乌拉肩膀来了个狠辣的过肩摔，然后又在极快的速度下优雅闪到其他复仇者的背后，一招一个人。
即使复仇者们面对眼前之人恨之入骨，可强大的力量之差显然不是意志所能填补的。
“还有我呢！”
熟悉的声音在沢田纲吉的耳边回荡，突然出现的身影飘荡在他的身后，沢田纲吉有些惊悚地扭头，果不其然入眼的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十年后版本的六道骸。
凭着两人的熟悉程度，按理来说沢田纲吉不应该是这幅模样，可他现在还受着伤啊！
沢田纲吉动作一僵，有些心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几天未见，他精神气比他们初见之时好了很多，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浅薄的红晕，这让那张略显妖艳鬼气的外表看起来少了一丝丝阴冷。
“好久不见，骸！”
沢田纲吉羞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地打起了招呼，六道骸没有立马回应沢田纲吉的话，他将人小心地护在身后，那双把少年全身上下如同照X光射线般给齐刷刷看了几遍。
似乎除了那个子弹般大小的血窟窿外少年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尚且危胁不到沢田纲吉生命。
想是这么想的，六道骸的拳头却在眼睛扫到伤口的那一刻就紧攥起来，那双本就幽暗，除了看向沢田纲吉时才有几分平静的眼睛此时更是一片暗沉。
“沢田纲吉，你可真是一个滚蛋！”
六道骸将雾枭留给沢田纲吉，顺便用幻术将那还未完全止住血的伤口暂且包扎好，留下这句似乎不知是抱怨还是憎恨的狠话，蓝色长发的男人给一脸茫然的沢田纲吉徒留一个背影。
沢田纲吉想要伸手去触摸那抹纤细的身影，对于六道骸，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自己对于这个人，他们总是心生歉意。
尤其是这份触目惊心的痛苦的形成有他们的一份助力，十年后的自己在他沢田纲吉脑海里叹息，比起自己，这个主谋显然对此深有感触。
“我们不用去吗？”
沢田纲吉眯眼看着局势，即使少年对战术这种东西不怎么了解，他也看得出有六道骸的加入，复仇者们的压力少了点。
也就一点点。
论幻术，除了那位已经去世的前瓦里安雾守，这个时代也就只有六道骸把它玩弄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当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第一时间意识到伽卡菲斯是用幻术来隐匿他那用现代科技无法查找的行踪时，作为第一人选，也是最合适的选择，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就无法找借口像对待其他守护者般把人直接从这个计划中排除出去。
显然伽卡菲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注意力明显停留在了六道骸，幻术师变化莫测的攻击比起那些直来直去的刀枪剑戟更恶心人。
来去无踪的虚影在伽卡菲斯的眼睛里反复跳动，作为敌人，六道骸在幼时就敢与复仇者们叫板，那些换做工作期间令人讨厌的小把戏现在被用在共同的敌人身上。
复仇者们顺着六道骸故意留下的空隙，见针插缝地一个劲地大招不要钱般往伽卡菲斯身上使。
黄与紫的火焰激烈碰撞，白色的硝烟升起久久直到一抹身影被踢出战场。
沢田纲吉站不住了，怎么是骸！另一双眼睛闪过一抹不忍，硝烟散去，复仇者们浑身多少都带着大小不同的伤口，伽卡菲斯站在原地，他依旧提拉着Reborn。
沢田纲吉顾不上身体里另一个自己，他快步向六道骸扑去，“骸！你没事吧？”
血液从六道骸嘴角渗出，打理好的长发此刻杂乱无章地披散在六道骸的肩膀上，下意识用手捂住伤口，他没有拒绝沢田纲吉的伸手帮助，在沢田纲吉的搀扶下，此人不甘心竟不要命般还想上前打。
“按住他！”
十年后的自己声色冷厉到，不用他说，沢田纲吉手下一用力，他大眼睛瞪着六道骸，“骸，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用了。”
“沢田纲吉！别告诉我你准备了这么久，你现在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晴之阿尔克巴雷诺从你眼皮子底下离开！！！”
六道骸显然是气急了，他难得大声叫着沢田纲吉的全名，除了愤怒，那双漂亮的瞳孔的注视着沢田纲吉，或者更为准确是那抹未曾消散的灵魂。
“他离不开这里！”
面对六道骸的反问，沢田纲吉确切地看着他的家人，熟悉的感觉让一肚子火气迟迟找不到发泄口的某人顿时哑火，他下意识抬头看向使用地狱戒指差一步就要离开的伽卡菲斯，更气了。
哦，还没来吗？
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尚且还有些脸红，十年后的灵魂只能感叹一句，徒留年幼的自己面对六道骸生气地眼神。
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沢田纲吉的视线骤然出现在伽卡菲斯身躯上，伴随着红发男人的出现，古里炎真单手下压，强大的牵引力和重力相互作用，即使是伽卡菲斯对基石的了解，也无法让他从容地面对这一招。
膝盖“喀嚓”一声，骨头碎了，待伽卡菲斯看清来者，古里炎真趁着伽卡菲斯分心，对于这位让里世界最顶尖的战力都吃过亏的敌人，他从站在这里的第一刻紧绷的心就没敢松下来。
凭借着罕见又独特的力量，古里炎真运用着重力随手又搓出一颗大地之铅，泛着红光的立体球体看起来就跟个大型泡泡般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以快一种常人无法躲避的速度朝伽卡菲斯奔去。
“嘭”地一声！！！
重力的作用让伽卡菲斯想躲也无法躲开，只能硬撑下这一招，但这不是最难缠的，伽卡菲斯可没忘记自己在古里炎真的身后看到像鬣狗般难缠的百慕达，他可不信那个人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被炸出一个又一个大窟窿，伽卡菲斯并没有在意，他的眼睛扫视全场，人呢？
人在他的背后！
想要杀了伽卡菲斯的心情，在百慕达看到伽卡菲斯那一刻起就如黑泥般涌出，可这不行，那人对他的杀气很熟悉，一旦他展露出一星半点，伽卡菲斯就会像个缩头乌龟藏的更厉害。
即使是沢田纲吉也不能给他保证，这个人除了地狱戒指真的没有别的后手吗？
谁也无法保证。
更何况，他答应过沢田纲吉，紧攥的拳头朝早已做好全身防御的伽卡菲斯的脸上袭去，伽卡菲斯下意识挥手挡住，等等，不好！！
百慕达嘴角上扬地看着落入计划的伽卡菲斯，黑色的铁链伴随着他的意志挥出，人质终于到手了。
“给你，答应你的事情，我们复仇者已经全部完成了，接下来的就是我们复仇者的主场了！”
沢田纲吉接过Reborn，他对于百慕达的说法并没有什么异议，这本就是对方与十年后的自己所协定好的内容，比起远处鸡飞狗跳的战斗，沢田纲吉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怀里的老师。
即使再过强大的人，在基石连续汲取火焰这么多年，留给他们这届阿尔克巴雷诺的生命本就不多，在非七的三次方射线的加持下，本就油尽灯枯、所剩无几的火焰再次被基石变本加厉地吸取。
如果再晚几天，或许Reborn就要活生生地死在他面前，而晴之彩虹奶嘴则会被伽卡菲斯收回，等待下一代阿尔克巴雷诺的诞生。
“纲吉——”
Reborn久久终于醒了，豆大的眼睛满是疲惫，那是沢田纲吉从未见过的模样，即使虚弱成这样，他还是强撑着要把他胸口的黄色奶嘴递给他的学生，“给——你！”
没有人比这具身体的主人更清楚现在他这幅鬼样子，不知道伽卡菲斯那个混蛋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他讨厌那个将他的人生搞得一团乱的Fuck，但他又感谢那个人如果不是那段经历，他或许就不会和这个小鬼相遇。
复杂地的情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对伽卡菲斯并没有像他曾经的同伴般恨之入骨，也无法像百慕达那群凭借着仇恨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将所谓的时间、精力浪费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回顾这一生，虽起伏不断，他大体还是满意的，不过，他努力睁开眼，看着泪水早已布满脸庞的沢田纲吉，对于他最小的学生，他总下意识觉得还有更长的时间能够陪伴对方。
相差太多的时间在嘲讽着他不自量力的想法，Reborn不信命，所以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来给沢田纲吉上最后一堂课。
“加油，要——赢啊！”
“Reborn！”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掉的！”
那一刻记忆在此重合，沢田纲吉眼角抿着泪花，吼道。
被吼的大脑原本就快运转不过来，现在更是一片空白，Reborn笑了起来，或许死到临头，人也会格外坦诚，“好啊！来救我吧，阿纲——！”
说完人就闭上了眼睛，吓得沢田纲吉连哭都顾不上，少年脸色苍白，哪怕是身体内十年后的自己也沉默。
“纲吉先生！Reborn叔叔！你们没事吧？”
召集完自己的家族成员以及安抚好他们，尤尼便带着伽马等人急冲冲地来到这里，她们的身后紧跟着的还有沢田纲吉的同伴们。
“十代目！”/“阿纲！”
看见沢田纲吉眼睛里是他们记忆中的色彩，少年们的脸色并不好看，狱寺隼人快跑到沢田纲吉身边，眼神凶恶地敌视着一旁的六道骸。
他无比讨厌这个十年后，无论是这个时代，还是这里的人，他讨厌那种一言一行给人留下绝望的色彩。
狱寺隼人搜刮脑海里还有的字词，试图用言语能够为让他的首领好受一点，可再完美的字词造句，狱寺隼人抬头望向那双眼睛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痛苦不是他人一言一句就能轻易减少的，否则那就不会被称为痛苦，知道吗？隼人。
碧洋琪的话在狱寺隼人的脑海回荡，他握紧了拳头像一名骑士尽可能地陪伴在他的首领身边。
“能让我看看吗？”
尤尼看着眼前的一幕并不好受，这个时代的阿尔克巴雷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但尤尼知道她必须做些什么了。
这一切变得更糟糕之前，她必须得行动起来。
女孩的声音犹如天籁打断了在场的众人低落的神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沢田纲吉，他连忙起身将Reborn的身体递给尤尼。
尤尼接了过来，对于这种情况她早已见识过了，女孩的手指触摸到对方的手臂，好在还没有凉透，她在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见尤尼的动作，沢田纲吉希冀却又抑制住那份庞大的情绪，他试图用最理智的话语来陈述一个最不可能的事实。
“虽然Rborn叔叔体内的火焰所剩不多，还有机会，纲吉先生。”
沢田纲吉听到这个消息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如同伴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相反，他转口就又问了尤尼一个问题，“那现在拿走Reborn的奶嘴对他的影响会有多大？”
“……如果你真有信心的话？加上科技和晴属性火焰的补充能够坚持到祂出现的那一刻的，为什么不用这个时代Reborn叔叔的奶嘴呢？”
沉默片刻，尤尼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比她矮了个半头的少年，思索片刻回答道，提到最后一点，女孩很是不解。
因为这个时代Reborn所拥有的晴属性奶嘴就在这个时代沢田纲吉的手里，对此，沢田纲吉抿嘴不语，比起隐瞒，尤尼更偏向于小孩是不知道如何向她们解释。
作为虹之大空，尤尼能感受到晴属性奶嘴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是沢田为了阻止白兰集齐三的七次方而故意埋藏的。
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她单纯想象的，甚至联想到沢田纲吉与Reborn的关系，以及有能力做到这种地步，除了祂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一想到这，尤尼下意识攥紧掌心，不过尤尼抬头看着沢田纲吉，两人四目相视，尤尼主动向沢田纲吉鞠了个躬。
“公主殿下？”
一旁的伽马插不上两位大空的话题，来自命运的金缕线注定是旁人无法触及的，狱寺隼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有很多疑惑。
但十年啊！短短几天的经历让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一如他曾许下的承诺——狱寺隼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首领——沢田纲吉最先试图把女孩拉起来，尤尼，虽然没有多大的效果，尤尼想要做到的事情，尤尼做到。
她向她的骑士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无人再提及眼前刚刚发生的这一幕，他们跟随着自己的首领，听从他们的吩咐，井然有序地帮能使出火焰地使火焰，不能使地则在别人的教导下学会自己能做的事情。
“抱歉，一直瞒你到现在，尤尼。”
“嗯，所以我很生气纲吉先生，超级超级的生气的，请一定要回来好嘛？”
在大众一向稳重的尤尼难得露出愠怒，沢田纲吉很高兴，虽然稳重总会给人一副可以依靠的感觉，沢田纲吉却记得尤尼现在也不过刚成年，虽然现在的自己也才十四岁，但总有什么不一样，他很开心女孩能够在他面前更自在一些。
“知道了，谢谢你，尤尼，大家和白兰拜托你了！”
沢田纲吉试图像十年后的自己一样伸手去抚摸少女的头发，可真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够不到尤尼的头，有些尴尬！
“唰”的一下，少年匆忙地把手伸回来，尤尼扑哧一笑，她得意用手比划一下少年与自己的身高差，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现在可是比纲吉先生高了半头呢，我已经长大了，放心地将事情交给我吧！纲吉先生。”
“嗯。”
沢田纲吉看着这一幕恍惚地答应，他看着远处被复仇者包围的伽卡菲斯，又看了看一切安好的同伴，他终于下定决心将最后一枚基石碎片拿了起来。
七彩的火焰构成了虹，
重叠的贝壳穿越时间，
大海无边无际带来变革。
耀眼的白光从少年的身体闪现，神明之躯又怎是凡人所能直视的，狱寺隼人一行人被光亮刺地睁不开眼，尚有余力的六道骸是第一个扑上去，试图跟上他的首领。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错愕地看着他的光再次在他的眼前消失。
古老的歌谣在沢田纲吉耳边回荡，那是尤尼曾为他们亲口歌唱过的歌谣，也是菲利克斯学会的第一首歌，对于祂是有重要意义的。
“纲吉～纲吉～你终于选择来到我身边了啊！”
菲利克斯用挥动的触手来表达自己的喜悦，祂试图奔向沢田纲吉，却被他用看敌人的眼神给看得心痛。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只是想要和纲吉在一起，菲利克斯喜欢纲吉，菲利克斯爱纲吉。”
明明是自这个星球诞生起就存在的世界意识，祂天真地如同无邪的稚童，因为星球的最开始是一片大海，菲利克斯便喜欢用海洋生物作为自己的外表。
后面为了他们三个，或者是怕再被Ghost说成丑陋的怪物，菲利克斯便开始为自己捏造一副人类的皮囊，那是一副被神雕刻的容貌，即使是阅人无数的他们三个在第一次见到那个样子的菲利克斯时都短暂愣住。
现在菲利克斯非常的委屈，祂从Ghost那里学到了用这副人类的皮囊讨人欢心，最起码在这种场景祂希望能起到作用。
“抱歉，菲利克斯，能请你先睡一会好嘛？”
“不行！纲吉是要销毁我吗？我不要！！！讨厌！我讨厌你！！！”
菲利克斯听清楚沢田纲吉的主意，祂气得快炸了，祂不敢相信祂最自认为最好的朋友竟然打算杀了祂，身为世界意识，祂是世界基石的化身，理论上来讲，基石不灭，祂即永生。
可若世界基石变了呢？
那么祂还是那个祂吗？
如果是以前的沢田纲吉并没有这个能力，可祂刚才亲手把三大基石送给了对方，真论起来现在沢田纲吉对世界基石权柄的掌控甚至要比祂强。
菲利克斯不愿细想，沢田纲吉这一番话触发了祂的底层代码，没有生灵想要直面面对死亡，菲利克斯的身躯随着祂强大的杀意化作祂最喜欢的样子朝沢田纲吉袭来。
沢田纲吉，或者说两个沢田纲吉并不意外地接过这一招，以及接下来的无数连招，橙色的火焰在他的头顶熊熊燃烧，象征着生命的火啊某种程度是专克水生生物。
拥有三大基石权柄的沢田纲吉，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变成璀璨神圣的金色，在最后一次用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将菲利克斯冻了起来，祂似乎知道自己逃不了，第一次菲利克斯发出了涕哭。
“呜呜～我哭了？为什么我会哭？”
带着泣音，菲利克斯那双赫人的瞳孔充斥着不解，祂并不是人，祂怎么会哭呢？
沢田纲吉悲悯地看着被白蓝色的冰冻住的庞大身躯，“因为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人，菲利克斯。”
“不可能，你骗我，我是世界基石的化身，我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人！”
菲利克斯并不是没有试图去学如何成为一个人，在最初，祂为了不孤单也曾想这个世界仅存的三位大空请教过，虹与贝两位大空不知如何教，海呢？他自身对人的傲慢与偏见有时和菲利克斯不相上下。
久久实在没办法，菲利克斯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漫长的岁月中祂才等来了唯三能与祂说话的人，可人类的时间实在太过渺小，明明只是一眨眼，祂就感受到那个小女孩的身体正在走向末路。
不行！
祂想要有人陪着祂，想要有人在漫长的岁月中能够永远在一起，于是祂将目光停留在了唯一能够同时能够获得三大基石承认和接受这份权柄、并且祂最喜欢的沢田纲吉身上。
可为什么祂现在学会成为一个人？
那这是否代表了祂与世间的十四亿的人类一样，是否祂就不再孤独？
“骗人！
他们都会死的，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难道就没人能够永远陪伴着我！”
沢田纲吉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因为祂的一念之间，无数人死在了这长达一年的动荡中，他的老师、他的弟弟、那些无数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们以及这个永远要有人牺牲的世界。
金色的泪水从沢田纲吉的眼角流下，掉落在菲利克斯惊恐、求饶的眼角下，沢田纲吉用手亲手捂住他这位朋友的眼睛，“没事的，只是睡一觉就好了。”
无数的记忆在菲利克斯的脑海中回荡，祂从挣扎到顺从，直到一道白光闪过，沢田纲吉手下已经没有了气息。
亲手夺取了生命，这让沢田纲吉下意识脸色苍白，可他们没有时间了，世界基石需要世界意识来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
菲利克斯死了，现在必须要由他们填上，沢田纲吉踏上这条不归路。
你说，只要我们打败菲利克斯一切都会好转。
嗯
年长的自己看着他，两人相互一视，双手共同按上这枚完整的世界基石，一起等待新世界的到来。
一鲸落万物生，从此世间再无阿尔克巴雷诺。
在太阳再次抵达大地时，校园内少年们簇拥在一起，“怎么了，山本？”
山本武笑着挠了挠头，“尾田，那里曾经有人吗？”
山本武指的教室靠窗的一个空座位。
“你说那里啊？不清楚，好像是有个人在那里坐过，走了，我们快去打球！”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一鲸落万物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