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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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嗨产物，不要带脑子看，作者军事小白！！！
本文就是想嫖小少校了！
电子对抗教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却压不住盛夏午后的燥热。吴哲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讲台上那个瘦弱的身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的课程是战场电磁环境模拟与反制。”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是你们的教官，林知夏。”
吴哲眯起眼睛打量她。白净的皮肤，纤细的手腕，军装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她站在讲台后，几乎被投影仪的光淹没。典型的文职人员，他想，大概是烂人从哪个技术部门调来的，老A怎么会招收女兵。
倒不是他看不起女兵，女兵在情报分析、医疗护理这些非一线可能合适，在真正的战场上她们的身体素质以及容易波动的心理素质都是影响自身以及队友和任务的不定时炸弹。
“吴哲。”她的声音突然点名。
吴哲猛地坐直：“到！”
“请你回答，在复杂电磁环境下，如何保证单兵通讯系统的稳定性？”
吴哲迅速整理思绪，给出标准答案：“采用跳频技术，配合加密协议，同时准备备用通讯方案，如手势信号或简易信号装置。”
林知夏点点头，没有评价，只是继续讲课。吴哲注意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异常专注的眼睛，即使在讲解枯燥的技术参数时，也闪烁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课程结束后，吴哲被袁朗叫到办公室。
“下周有个内部对抗演习，”袁朗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你和林教官一组。”
吴哲挑眉：“那个电子信息的教官？对抗什么？比谁PPT做得好？”
袁朗的笑容更深了：“别小看她，吴哲。她可是高城那届的军校同学，后来通过老A选拔进来的。”
吴哲愣住了。高城是702团有名的硬汉，他的同期同学？还通过了老A选拔？那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林教官？
“她不是技术部门的吗？”吴哲忍不住问。
“她是电子信息小队队长，”袁朗点燃一支烟，“但老A的规矩，在我这个中队，每个人都要单兵素质过硬，”说着袁朗看着他笑了下，语气充满了不怀好意，“吴哲，你通过了最终的测试，但彻底融入老A还差些东西，这一点，小林正好能教你。”
吴哲离开办公室时，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个信息。他回想起课堂上林知夏那双专注的眼睛，她敲键盘时手指，纤细、修长，却有训练时留下的老茧。
看来是烂人训练的太多，累的观察力都变弱了，不过真的是他观察力变弱，不是她隐藏的好？
对抗演习安排在三天后。规则很简单：红蓝双方各两人，在限定区域内进行对抗，夺取对方旗帜者为胜。吴哲、林知夏一组，各小组各抽一组进行对抗，他抽到了成才，成才他和C3一组。
而许三多他和另一个老A队员抽到了袁朗。他看着许三多微笑露出的大白牙，默默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辛苦你面对烂人了，完毕。
其他组自行对抗，任务是得到藏在A区的一枚技术芯片。
演习开始前，吴哲试图和林知夏制定战术。
“林教官，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他在地图上比划着，“我负责正面吸引火力，你从侧面迂回，直接用干扰技术。”
林知夏正在检查装备，头也不抬：“不行。”
“为什么？”
“太常规了，一眼就能看穿。”她终于抬起头，那双专注的眼睛盯着吴哲，“我们换一下。你负责电子干扰。”
吴哲皱眉：“我对电子战只是理论了解，实际操作——”
“所以才要实践。”林知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战场上没有‘只懂理论’的选项。”
吴哲还想争辩，但演习开始的哨声已经响起。
对抗区域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钢筋水泥的丛林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吴哲按照林知夏的计划，带着电子干扰设备潜入一栋三层楼房的顶层。从窗户望出去，他能看到成才和队友的身影在废墟间快速移动。
“蓝队已进入A区，”吴哲通过耳麦低声报告，“请求开始干扰。”
“再等等。”林知夏的声音平静如水。
吴哲焦躁地调整着设备。他能看到成才越来越接近他们的旗帜所在地。终于，当成才距离目标只有五十米时，林知夏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
吴哲启动干扰设备。几乎同时，成才的通讯系统发出刺耳的噪音。吴哲看到袁朗迅速做出反应，和队友打出手势，改变战术队形。
“干扰有效，但他们还在前进。”吴哲报告。
“保持干扰，我来了。”
吴哲从瞄准镜中搜索林知夏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她就像消失在废墟中一样。突然，他注意到成才的队友——那个身材魁梧的老A队员——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什么情况？”吴哲低声问。
没有回答。
成才显然也发现了异常，他迅速寻找掩体，举枪警戒。吴哲看到成才的嘴唇在动，显然在通过手势指挥，但失去通讯的情况下，效率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身影从成才侧后方的阴影中闪出。
是林知夏。
吴哲几乎要喊出声来。她离成才只有十米，而成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林知夏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在距离五米时，成才终于察觉，猛地转身。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吴哲几乎看不清。
林知夏没有开枪——演习使用的是激光模拟系统，但近距离射击容易被躲闪。她直接冲了上去。成才显然没料到这种战术，稍一愣神，林知夏已经近身。
吴哲看到林知夏的手掌击中成才的手腕，枪脱手飞出。成才反应极快，立即转为格斗姿态，但林知夏的动作更快——一个干净利落的扫腿接肘击，成才踉跄后退，林知夏已经捡起地上的枪，激光点精准地落在成才胸口。
“砰。”模拟系统的提示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成才阵亡。
整个对抗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吴哲目瞪口呆地放下望远镜。那个瘦弱的、白净的、看起来像文职人员的林教官，刚刚徒手制服了老A的精英队员成才？
演习结束后，吴哲在集合点等到了林知夏。她正慢慢走来，军装沾了些灰尘，但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林教官，”吴哲迎上去，不知该说什么，“你...刚才...”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有问题吗？”
“有！”吴哲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那个格斗——你真的是电子信息部门的？”
林知夏嘴角微微上扬，那可能是吴哲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很淡：“老A没有纯粹的文职人员，小少校。”
吴哲被林知夏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称呼弄得面红耳赤，他的外号有很多，大才子、吴学士、大硕士、娘娘腔（菜刀专享）、平常心（口头禅）、39号，还是第一次被女同志而且还是他未来的上级，用这种哄孩子的口气喊“小少校”，感觉心里痒痒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知夏正在整理芯片中的信息，没有抬头，错过了吴哲专注看她愣神的样子。
“我看上去不像是会打架吧？”林知夏手指一边快速敲击键盘，一边自顾自的说着，“高城当年也这么说。”
吴哲愣住了：“高副营长？”
“军校时，他总说我是‘书呆子’，直到格斗课上我把他摔出去三次。”林知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外表是最不可靠的判断依据，尤其在战场上。”
吴哲沉默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林知夏的所有预设都是错的。这个认知让他既羞愧又好奇。
“下次对抗是什么时候？”他问。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有兴趣了？”
“我想学习，”吴哲认真地说，“不只是电子战。”
林知夏点点头：“每周三晚上，训练馆，我都在。”
从那天起，吴哲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安排。每周三晚上，他准时出现在训练馆。第一次去时，他看到林知夏正在和一个男队员对练。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而克制，完全不像吴哲想象中的“凶猛”。但当她一个过肩摔将体重几乎是她两倍的对手放倒时，吴哲明白了袁朗那句话的意思。
后来成才在一次闲聊中对吴哲说：“林教官是电子食人花。看着无害，靠近了才知道厉害。”
训练间隙，吴哲和林知夏偶尔会聊天。吴哲发现，这个看似冷淡的女教官其实有着敏锐的幽默感，只是藏得很深。
“你为什么选择电子信息？”一次训练后，吴哲问。
林知夏正在缠手上的绷带，动作熟练：“因为我喜欢控制感。”
“控制感？”
“在格斗中，你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林知夏抬起头，“但在电子战中，你可以控制整个战场的信息流。看不见的战线，往往决定看得见的胜负。”
吴哲思考着这句话。他想起对抗演习中，林知夏如何利用电子干扰创造机会，如何在他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接近敌人。那不是蛮力，是精确计算后的行动。
“我想跟你学习，”吴哲问，“不只是理论。”
林知夏看了他几秒，点点头：“周六下午，电子对抗训练室。”
于是吴哲的日程又多了一项。周六下午，他和林知夏在满是屏幕和设备的训练室里，学习如何入侵模拟系统，如何建立加密通讯，如何在被干扰的情况下保持联络。
“你的思维太线性了，”一次训练中，林知夏指出吴哲的问题，“电子战不是象棋，是围棋。你要考虑的不是下一步，而是下十步后整个棋盘的样子。”
吴哲挠头：“这有点抽象。”
林知夏想了想，调出一个模拟程序：“来，我们玩个游戏。”
游戏很简单：两个数字代理在虚拟网络中对抗，目标是控制更多节点。吴哲一开始采用激进策略，快速占领节点，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后方被林知夏渗透。几次失败后，他逐渐学会了林知夏的思维方式——不是占领，是影响；不是对抗，是引导。
“你学得很快，”一次游戏结束后，林知夏难得地夸奖道，“比高城快多了。”
吴哲笑了：“高副营长也学过这个？”
“军校时我教过他，”林知夏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口吻，可能这一刻，春风都不及她回忆中的高城，“但他没耐心，总想直接‘进攻’。”
“听起来像他的风格。”
林知夏点点头，突然问：“你为什么来老A？”
吴哲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有很多标准答案——报效国家、追求卓越、挑战自我。但他看着林知夏专注的眼睛，给出了真实的回答：
“因为我想成为未来战争中最有用的一部分。”
林知夏没有回应，但吴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认同。
时间在训练和学习中流逝。吴哲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和林知夏的相处。她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有分量；她看似冷淡，但会在吴哲训练受伤时默默递上药膏；她要求严格，但从不会嘲笑他的错误。
一个雨夜，训练结束后，吴哲和林知夏一起走回宿舍。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在军装上。
“你毕业后就直接参加老A选拔了吗？”吴哲问。
林知夏摇头：“我在常规部队待了两年。”
“为什么？”
“我想确认，”林知夏的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确认我适合这里。老A不是终点，是起点。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很快就会迷失。”
吴哲思考着这句话。雨渐渐大了，他们走到屋檐下暂避。昏暗的灯光下，吴哲注意到林知夏侧脸的一道淡淡疤痕，从耳后延伸到衣领内。
“这是...”他下意识地问。
林知夏摸了摸那道疤：“选拔时留下的。”
“老A选拔？”
“嗯。最后一项测试，野外生存加对抗。”林知夏的语气依然平淡，“我被三个人伏击，解决了两个，第三个用匕首划的。”
吴哲想象着那个场景——年轻的林知夏，独自在野外，面对三个对手。他突然明白，她那瘦弱外表下的力量，不是天赋，是无数次这样的时刻锻造出来的。
“疼吗？”他问了个傻问题。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当时不觉得，后来缝了十二针。”
雨小了些，他们继续往前走。快到女兵宿舍时，林知夏突然停下：
“吴哲。”
“嗯？”
“不要因为我的外表或性别，调整你的态度。”她的声音很认真，“在战场上，我们都是士兵。在训练中，我们都是学员和教官。这就够了。”
吴哲点头：“我明白。”
但他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