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温暖》青泉渔

7、试探成功

　　转眼已是12月，奇怪的是这几天宋无奇都没有出现，顾秋烨华倒是过得很舒服。
　　这天周四，清凉的冷风灌入，湖中已经结上了冰霜。不知不觉中树上的叶子已经完全脱落，这代表冬日真的来了。
　　下午有节体育，由于苏渝早上背着顾秋烨吃了根雪糕后中午吃完饭就开始肚子疼，一直疼到了现在，
　　顾秋烨来本来打算请假陪他，但是被苏渝哄去上体育课了，所以在苏渝的桌上放了两颗糖就出去了。
　　苏渝打开包装进嘴里，酸的味道来在嘴里散开，舌的味更敏感。所以苏渝喜欢把糖果压在舌头下面，让味道填充满整个口腔。
　　他把衣服压在桌子上趴着，窗户关着，一开始有阳光照进来，但是后面天就开始阴了。
　　二十几分钟，教室门开了，意外的是走近来的人正是宋无奇，他手上既没拿书也没拿练习册，听到苏渝没去上体育，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宋无奇的脸色潮红，像是刚喝了酒，他坐在苏对面坐下，眼神半垂着："苏渝，我喜欢你。"不知不觉中宋无已经红了眼，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能明白吗?苏渝，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机会了。
　　树叶隔着窗摇摆，仿佛能听到沙沙声。苏渝没开口，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是，堵你的人其实是我，但是发帖子让顾秋烨看到的人也是我，我只是想试探，苏渝，我太喜欢你了，但是我在顾秋烨那里比不上半分，你会为了他放弃文科，走向理科，他会愿意花时间请假，只是为了陪你。"
　　"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苏渝只是平静地开口。
　　“不，你和他是，我为什么会现在就和你表白，是因为怕我自己以后就晚了，你会他谈，所有的都白费了……”
　　声音越说越小，虽然是醉气，但是他的态度好像格外认真。
　　"我一个外人都可以看出来，你们亲密的就像是……恋人的情愫，是差一个亲吻。你能确定他对你不是那种感情?"
　　虽然是反问句，但是又好像陈述了什么。苏渝能确定顾秋烨对自己的感情吗。他知道什么是爱与喜欢吗?他知道吧，他知道宋无奇没与他开玩笑。
　　他不知道吧。
　　他和顾秋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苏渝想去试探，很想很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思考的时候宋无奇只留了一句话："你的答案我收到了，我们也许以后做不了朋友"他只是没有面子待下去。
　　只是不敢面对。
　　喝了酒之后还能清楚表达出，很佩服这点，但是喝酒是怕自己不敢说。
　　上上周五。
　　"苏渝，一会去看电影吗?"宋无奇激动地说着。
　　"不了。我一会要和顾秋烨去咖啡厅。"
　　为了缓解尴尬，宋无奇又问："嗯..我觉得你文科更有天赋!为什么选理科啊?"
　　"因为顾秋烨走的理科啊，这样可以帮助他学了。"
　　下课铃声响起，空中的雪花飘落，操场白花花一片，风把窗户吹开，冷风灌进来。宋无奇像没有来过一样。
　　初雪，苏渝着着急急地跑到教学楼门口，直到顾秋烨向这边走来，发丝上有一颗颗一片片白雪，他来到苏渝面前，把衣服帮他拉紧。
　　"初雪快乐。"
　　听说一起看雪的人会到白头。
　　……
　　傍晚回公寓，苏渝的状态不是很好，一起的时候，顾烨把苏渝与他的衣服挂上，去冲咖啡了。
　　这里真的全都是回忆。
　　“我们或许可以像学校门口一样开个咖啡厅呀！”
　　“嗯，是个好主意。”
　　事情回到现在---
　　苏渝一句话也不说，回卧室了。
　　要试探吗?他很想试试，但是对方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屋里的灯关着，窗帘拉着一半，苏渝坐在上，靠着床头发呆。
　　试试吧，万一是不一样的结果?脑海里有两个心思不同的小人在打架。
　　苏渝想着想着，额头上出了些冷汗，外面的雪还在下。
　　顾秋烨端着咖啡进来，没有开灯，感觉到气息不对，坐在床边，手覆上了苏渝的额头。顾秋烨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咖啡豆的香气。
　　床头柜的咖啡在还冒着热气。
　　"顾秋烨。"
　　"嗯。"
　　这样的感觉很安心。
　　"我可以向你表白吗?"苏渝的声音打着颤。
　　他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这种感觉很痛苦，回不了头了，再也回不了头了。这一刻周围的气息真的很安静。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顾秋烨的声音和气息变重了。
　　"喜欢是...会为他心跳加速，是占有，是想和他在.."苏渝话还未说完，就被顾秋烨摁在床头堵住了嘴。房间里的荷尔蒙气息散发在每个角落。
　　顾秋烨和苏渝唇贴着唇，直到他面色潮红。
　　他不敢面对顾秋烨，更不敢看他，许久，听到顾秋烨沙哑的声音："那我就是喜欢你了。"他咬了咬苏渝的下唇，苏渝的睫毛上也有些细水珠。
　　顾秋烨起了挑逗的心里，手顺进苏渝毛衣往上摸，在苏的腰上按了按。
　　"不。不要了。"苏渝隔着在料住他作乱的手。
　　"不是说要向我表白?这就受不了了?"
　　苏渝伸手去够床头灯，但是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好在没将咖啡液洒在手上。
　　顾秋烨握住他的指尖，将苏渝的手放进被子里，伸手打开床头灯。
　　看到苏渝面色烧红的样子，亲3亲他的右脸，从压着苏的身体退开，收拾桌子去了。
　　回来的时候苏渝已经侧着身子睡着，顾烨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他，关灯后把下巴压在苏渝的脖间。嘶...之前怎么就没觉得苏这么乖乖的呢?
　　他自己也才明白，这原来就是暗恋，不过很幸运，很短很短。
　　其实苏渝怎么可能睡着，感受到被人抱住，他的身体抖了抖，明天怎么面对顾秋烨?!
　　次为清晨，阳光透着窗帘照射进来。
　　苏渝是异常的没有早早醒过来，反到是被某人给吻醒的。
　　眼一睁，在他的上面的罪魁祸首正是顾秋烨。
　　……
　　顾秋烨帮他围上围巾，抬起苏渝的下巴。
　　苏渝紧张地闭上眼睛，但想像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顾秋烨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苏渝："?.....".
　　顾秋烨："！!"
　　怎么会以为顾秋烨会亲自己!!!让他爽到了。？
　　两个人牵着手在雪地里走着，在地上落下脚印，大树脱了衣，地上的树叶也被盖了层薄雪。苏渝觉得嘴巴有一点干涩；"有唇膏吗?"
　　顾秋烨的拇指盖上了他的唇："没有，但你的嘴唇确实有些干。"随后迅速在苏渝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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