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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的开始 我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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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初遇是在盛夏的末尾,那时我正重获新生。不过初遇后一年多的时里我和她并不熟络,只是经常在一起玩。当时站在路队前面的四个人,恰好结伴一起,其中有她有我还有另外两位。后来也不知是谁给我们四个起了一个名字,叫“老弱病残”,恰如其分,除了她,剩下三个都是病怏怏的。我和阿林比较熟,一起聊动漫,一起放飞自我。而她……我却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坐在王某前面。剩下的那位,我叫她阿文,身体不是很好,瘦瘦的,是我们四人中最高的,平时话很少,却也拥有着有趣的灵魂。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我们一同求学,在苦海挣扎的日子,我称呼她为阿政。她的个子并不是那么高,最初比我高上几分,现在比我矮一些。头上总是系着黑色的头绳,上面缀有两颗红色的樱桃,她的头发很黑很蓬松,她的发质并不好,摸起来很粗糙。黑框眼镜衬得她多了几分书生气,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眼睛大大的亮亮的,而且会说话。阿政的声音是极好听的,每当她咳嗽两声,我就知道她又要变换声线了,她总是用这招将我弄得红温。她走路很像体育生,踮着脚,也像满族的旗人,一摇一晃,十分优雅。不像我是摇摇晃晃,步伐虚浮,像喝多了,不过这是因为我的腿不一样长,我也没办法。她的优秀和我的潦草一同出现时,我们的班主任高低要讲一番,她满腹经纶,我也不差,但是我们两个的形象截然不同。她更像书生,我像酒鬼。总有人回问我和她怎么玩到一起去的,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互相吸引吧。可惜啊,现下我与她断交了。这是我的问题,是我将她弄丢了。
我忘记我是怎么和阿政熟络起来的,早些时候我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就坐在她的后头。事到如今,只能叹一句悔不该错把鱼目当珍珠。我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敢偷偷掉小珍珠,悔恨当初。后来也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将少年心事融进草稿本的某几页里。
能想起来和阿政最早交心是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年下半学期,那年我仍旧将注意力放在鱼目身上,忽略了阿政这颗明珠。那学期的社会实践是和青春仪式并在一起的,是我们学校的保留项目,从学校徒步至一座山,再返程,来回约三十公里。那天的清晨飘着毛毛雨,天并不好,闷热,潮湿。我们先在棒球场集合,开始青春仪式,然后出校门,开始旅程。我们班是以小组的形式行进,恰巧鱼目和我在一组。小组很早就定下的,那时我和阿政才认识不到一年,此后我们班的任何活动都是以定好的小组活动。所以,旅程的开始我是和鱼目走在一起的,而阿政在她那一组。走着走着,鱼目走不动了,上车去了。恰巧阿政那一组除了她全是男生,她就和我一起走了。她那时与我聊了好多好多,她还说她很孤独,可我在与她分别三个月后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返程时,最初的几分钟我又和鱼目一道走,可她去找其他人了,阿政就到了我的身边,和我一同边走边聊。聊了什么,如今我全都忘了,但我记得,从那以后,我和她怎么的关系近了很多。
最后回到班我们很累很累,但是我和她相视一笑,这算是共患难吧,我也不确定,毕竟我和她现在走散了,共患难的友情不会散掉的吧。我不愿去细想,也不敢去想,我怕自己陷进去就再也走不出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