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小说集》御龙尧

3、完美杰作（下）

　　“我想想办法，别急……”灏羽正在思考着，突然，许星婷的手机响了一下，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玄机首领的指挥部里，望风春已经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玄机直接一巴掌扇在望风春脸上。
　　“首领，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卑职所见，星舰即将到达，那些反抗者到时必定是孤掌难鸣，只要咱们守护好最高大厦顶层的永恒结界装置，咱们一定……”玄机首领手下谋士荷潮雁建议道。
　　“你有什么把握打赢他们？”
　　“报告首领，我有。”望风春小声说，“咱们的新产品成功了。”接着趴在玄机身边耳语，玄机露出一丝鬼魅的笑。
　　“你说得对，快戴上剩下的所有机器人，一定要守住最高大厦。”说完，望风春和荷潮雁匆忙前去准备，只剩下玄机一个人凝视着前方。
　　……
　　“最高大厦？这消息靠谱吗？”岑鹏允问。
　　“我也不确定，但是刚刚电话里的人告诉我的，她一定开了变声器，声音好假。”
　　“可能，它本身就自带变声器？”灏羽笑了笑，这是他苏醒之后的第一次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走吧，去最高大厦看看。”说着，灏羽递给两人一人一把武器，那是他在思考的时候利用街边掉落的机器人的零件顺手做出来的。
　　“我们走。”
　　三人利用翅膀向上飞，最高大厦足足有一百二十三层，几人看见一百二十层那里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立刻向里面钻，这才偷偷潜伏进了最高大厦，现在天已经漆黑了，可是这里没有开灯，大厅里漆黑一片。
　　“你们真是让我久等啊！”突然，灯火通明，玄机坐在机械车里，望风春和荷潮雁立在身侧，一群机器人跟在身后。
　　“上！”两边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灏羽亮出双刀，一个突进到望风春身侧，望风春纵身一跃躲开，随即拔出激光剑挡住灏羽一击。许星婷手中是灏羽随手做出来的激光扇，轻轻挥动，就有三道激光射出来，霎时，三个机器人倒在地上，机器人越聚越多，许星婷利用舞蹈功底跃到一个机器人头上，随即跳过来跳过去，机器人互相干扰，根本抓不住许星婷。岑鹏允也牵制住了荷潮雁，他和荷潮雁对冲了一拳，两人都有机械拳套加成，顿时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是时候了，出来吧，我最新的手下。”玄机大喝一声，战场瞬间分开，两个和其他机器人很不一样的机器人后空翻1080度进场，稳稳落在地上。
　　“好好看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星婷手里的扇子瞬间落地，岑鹏允也惊得说不出话，眼前这两个机器人正是刘金锐和尹雯琪，他们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然已经完全机械化，一个金发披肩蓝色眼瞳，一个手上带着钢刺，眼神里满是冷漠。
　　“你们，你们怎么了？”许星婷想要上前，却被突然冲上来的尹雯琪打断，尹雯琪一拳打飞许星婷，许星婷连退几步，捡起地上的扇子：“你们忘了我们了吗？”
　　“别跟他们沟通，现在他们是没有神智的。”灏羽拦住许星婷。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伤害他们吧？”岑鹏允看着刘金锐，他突然纵身一跃到岑鹏允身后，幸好岑鹏允反应快才没有被打中。
　　“他们可是要伤害我们了！”灏羽后撤一步蹬地弹射出去，刘金锐也像一道金色闪电一样冲了上来，双方电光火石地撞击了数下，也没能分出胜负。
　　“尹雯琪，你忘了我了吗？”许星婷不得不不断躲避尹雯琪的进攻，突然，尹雯琪趁着许星婷不注意飞起一脚踢向许星婷，许星婷被这一脚直接从窗户里踢了下去。
　　“星婷！”灏羽和岑鹏允都愣在了原地，他们都不敢走到窗边看，而是义无反顾的再次冲向敌阵。
　　“我，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灏羽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剑砍中望风春，望风春身上没穿多少护甲，直接被灏羽削掉一条机械臂，他痛苦的大叫一声，连退几步。岑鹏允一拳打倒荷潮雁，可是刘金锐和尹雯琪两面夹击而来，岑鹏允不一会就气喘吁吁，败下阵来。
　　“你没事了。”许星婷睁开眼，是一个黑衣人救了自己，这黑衣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但是手上的戒指依然还在，她不知道，这个人之前帮助了尹雯琪和刘金锐多少，又因此也受到了多大的伤痛。
　　“虽然我听命于首领，但是我不能违背我的最高指令。”
　　说罢，黑衣人带着她一起飞了上去，在场的人都呆住了，黑衣人把她放下，趁机向前扔了两枚粘液弹，命中了刘金锐和尹雯琪，两人被粘在原地。
　　“撤，快撤！”玄机朝着脚下丢了一枚烟雾弹，随着众人的咳嗽声渐渐散去，刘金锐，尹雯琪，望风春，都和玄机一起消失不见了。
　　“快，咱们快追！”岑鹏允找到了楼梯间，突然的一颗激光弹打在他拳套上，溅起一片火花。灏羽却冲过去抱住了许星婷，发现她全身都没有受伤，终于松了一口气。
　　“躲开！”突然，黑衣人飞身扑了过来，一发激光弹贯穿了她的身体，她的黑衣也被打掉，倒在地上。
　　有一个垂死挣扎的机器人准备和他们同归于尽，它启动了自我引爆的程序，说时迟那时快，岑鹏允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去抓住机器人的腿用力一甩，直接把他从窗户里丢了出去，机器人在半空中爆炸，将这附近的窗户全都震碎了。
　　“这！”许星婷突然感觉头痛欲裂，黑衣人缓缓翻过身来看着大家，几人这才认出来，她正是灏羽在二十年前制造的许星捷，她的核心最高指令只有一条——保护许星婷，她刚才挨得这一击，激光弹贯穿了她的核心控制区，许星婷跪下身去，抚摸着许星捷的脸。
　　“对不起，我之前被玄机控制，伤害了你，我没有完成任务……”许星捷的声音越来越弱，“都怪我……”说着，许星捷终于停机了，她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
　　“咱们走吧，现在的时间很宝贵，等事情结束了再……”灏羽话音未落，许星婷挣开他的手，飞速向上跑去，灏羽和岑鹏允连忙跟上。
　　几人一路跑到顶层，正要出楼梯间，突然，一枚烟雾弹落了下来，许星婷赶紧用扇子把烟雾弄散，几人啪的一下打开门，还没有探出头去，一梭子激光弹就打在门上，门内打出了许多孔洞。
　　“拦住他们，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外星人就能来帮咱们了。”玄机咆哮着，既是给自己的命令，又像一把尖刀让灏羽三人顿感压力巨大。
　　“准备，我数到三，咱们就冲出去。”灏羽小声对岑鹏允和许星婷说，可是对方的火力一直没有停过，估计冲出去就会被打成筛子。
　　“早该这样了，我都怀疑我之前是不是被盗号了，非要抓住你们，现在我想直接消灭你们！”玄机首领冷笑着说。
　　“准备。”
　　“1……”
　　“2……”
　　突然，最高大厦最高层落地窗外，一阵风呼啸的声音吸引了两边所有人的注意力，外面只看到拼命旋转的螺旋桨，一个人正用尽全力拉着操纵杆，飞机转了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弯，径直冲向最高大厦。
　　“什么？！”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钢化玻璃瞬间崩成无数道蛛网裂纹。下一秒，整面幕墙轰然坍塌，千万片锋利的玻璃碎片如暴雨般狂射而出，碎片裹挟着狂风与机身残骸，有的深深扎入楼内墙体，有的呼啸着从高空飞坠。
　　“这什么情况？”岑鹏允三人趁机钻了出来，无数的灰尘顿时让他们咳嗽不断，等他们好不容易可以睁开眼之后，眼前出现了这样的一幕：玄机手下的机器人都被这猛烈的撞击和玻璃碎片搞得全部瘫痪，只剩下荷潮雁，望风春，尹雯琪和刘金锐，一个熟悉的面孔——邹枫飐穿着祁冰的机械战甲，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邹枫飐，你还活着！”
　　“别废话，快来帮忙。”邹枫飐被刘金锐一刀砍在护甲上，幸好祁冰的护甲结实，他连忙跳到三人身边。
　　“玄机，现在是决战的时候了！”灏羽亮出双刀，左臂机械刃横劈，寒光直劈面门，望风春腕部弹出三棱刺，斜向上猛挑，叮的一声脆响，火星炸在眼前。岑鹏允和尹雯琪，刘金锐和邹枫飐，荷潮雁和许星婷也都搅在一起，谁也没有注意，玄机正在偷偷的蓄力。
　　“对了，刘金锐和尹雯琪身上应该有一枚芯片，只要找到取下它，他们就能恢复原样了。”灏羽突然大喊着。
　　“好！”邹枫飐刷出一套拳法，把刘金锐打的落花流水，他一脚踩在刘金锐膝盖上，刘金锐跪在地上，他趁机在刘金锐背上一扫，发现并没有芯片。
　　“不在背上。”
　　“恢复吧，尹雯琪，我们需要你们。”岑鹏允和许星婷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借力反手打飞荷潮雁，随即把尹雯琪压在地上，那芯片正在尹雯琪的额头上。
　　“快阻止他们！”望风春无法摆脱灏羽的纠缠，反而被灏羽再砍中一刀，这一刀直接封了喉，望风春一脸狰狞的倒了下去。
　　“尹雯琪！”许星婷狠狠撕下那枚芯片，一脚把它踩成碎片，这边，邹枫飐引诱刘金锐到了墙边，刘金锐奋力一刀直插在墙里，邹枫飐趁机飞起一脚把他头顶的芯片踢开，趁机滚翻过去一拳打碎了这枚芯片。
　　“啊！”两人发出痛苦的号叫，他们跪在地上，机械化从头部开始消散，每退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哀鸣。很快，银白色的机械臂消失了，露出了他们原本的皮肤，他们显得很是虚弱，许星婷和邹枫飐赶紧跑过去扶住二人。
　　“你们，让我很生气！”突然，玄机大叫一声，众人的目光转向他，才发现他身上正被一股暗黑色的气流包裹着，他身上四射着紫色的闪电，突然，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他掏出一枚芯片啪一下贴在自己胸前，顿时，他胸前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虎头图案，他开始全身机械化，气场顿时震得几人抬不起头。
　　“凭什么？连机器人都能产生情感，你们还不如一群机器人！”玄机血红色的眼睛怒目圆瞪，“你们以为我想要这样吗，都是你们逼的。”
　　玄机的脸也机械化了，他的体型越变越大，他纵身一跃腾空而起，瞬间，所有已经被打倒的机器人全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个一个被他吸收进体内，他吞下了永恒结界装置，越变越大，一脚踩在最高大厦上，最高大厦瞬间崩塌。
　　“相信我，跳！”灏羽拉着许星婷，岑鹏允，刘金锐，尹雯琪和邹枫飐向下跳去，他展开了自己背上的翅膀，安全载着几人落到了地上。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玄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型机器人，他一脚便踩扁了刘金锐和尹雯琪的只能审批局。
　　“恭喜首领，咱们的胜利就在眼前了。”荷潮雁看着这巨型机器人，突然，机器人猛地向下踩了一脚，荷潮雁被压成了纸片。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跟他拼了！”灏羽带头冲了上去，尹雯琪和刘金锐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他们机械化时的武器没有消失。
　　邹枫飐观察了一下，大声朝前面喊：“许星婷，你和我提供火力支持，快！”顿时，一发烈焰弹在机器人的手臂上炸响，可是玄机毫发无伤，他转过身来，看着底下的一群在他看来很像蝼蚁的人，立刻发射激光回击，邹枫飐赶紧躲避躲避，趁着玄机分心，岑鹏允用机械拳套全力把灏羽扔到了玄机身上，刘金锐和尹雯琪也趁机两刀砍向机器人的皮肤，可是依旧毫发无损。
　　“你们真的是好烦啊。”玄机一拳打在地上，地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刘金锐和尹雯琪摔倒在地。
　　突然，天上出现了许多战斗机，导弹一发接着一发打在机器人身上，机器人身上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你们就这点能耐吗？”巨型机器人的眼睛突然射出两道毁灭激光，许多战斗机在空中爆炸，可是更多的战斗机、直升机、遥控无人机飞了过来，不光这些，还有许多装甲车、坦克……都是各地稳住局面之后的支援赶到。
　　巨型机器人身上的伤口并没有继续扩大，相反，它还在慢慢缩小，这机器人的自我修复功能实在是太强了，玄机再次射出激光，地上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报废，天上的飞机坠落，璀璨，这个不太合适的词语用在这里，是对这场面最好的描述。
　　“刘金锐，尹雯琪，快来帮我！”突然，邹枫飐快步猛冲向机器人，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半蹲着等待邹枫飐，在邹枫飐双脚腾空的一瞬间，尹雯琪和刘金锐一起用力，邹枫飐一下子飞出三米多高，钻进了巨型机器人的缺口。
　　“邹枫飐，他会出事的！”岑鹏允差一点被天上落下的飞机残骸砸伤，他向左一闪，左脚踩进一个坑里，他直碌碌的滚了下去，摔伤了脚踝。
　　“没时间了，咱们只能相信他了，大家全体注意 ，火力拉到最大支援邹枫飐啊！”灏羽按了一下鞋上的按钮，鞋底伸出了两个弹簧，他借势一跳，跳上机器人的一条手臂。
　　“你们休想！”玄机想伸出另一只机械臂砸灏羽，突然，三架直升机一齐发射出救援绳，捆住了那只手臂，玄机用力一甩，三架直升机顿时失去重心，一起撞向一栋大楼，大楼轰然倒塌。
　　却说邹枫飐跳进巨型机器人的内部，这里面反而是灯火通明，整个机器人里面没有操作台，没有控制枢纽，只有一个核心装置，永恒结界装置就镶嵌在里面，拔不出来，旁边，玄机眼神呆滞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邹枫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玄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启动永恒结界的装置，可是那东西怎么操作也没反应，邹枫飐尝试了几分钟，眼见时间不多，简直心急如焚。
　　天空越来越阴暗，似乎末日即将到来了，人们甚至觉得外星飞船马上就要来了，乱成了一团。
　　“大家不要乱，往这边跑。”许星婷尝试着疏散人群，可是已经慌乱不堪的人们哪里顾得上她，她被挤来挤去，还不知被谁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邹枫飐，永恒结界装置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启动，你只需要从里面引爆机器人，我们会配合你的。”邹枫飐听到灏羽朝自己吼着，他连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己手里唯一的武器是只剩一发弹药的烈焰弹。
　　“没时间了，全体注意，集中全部火力打机器人的眼睛！”灏羽再次怒吼着，可是没有人听得到他说话，大家依旧在四散攻击。
　　机器人的激光疯狂的扫射着，空中的战斗机、直升机、无人机全都像烟花一样爆炸，落下来的残骸落在装甲车上，又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尹雯琪和许星婷被埋进一堆废墟之中。
　　“邹枫飐，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邹枫飐在心中默想，突然，他发现核心控制区似乎有一条裂缝，像是被刚刚的攻击炸出来的，如果自己紧贴着那条裂缝释放烈焰弹，应该可以成功的！
　　可是这样，自己必定会葬身火海，死无葬身之地。
　　天上的阴云更重了，人们似乎已经能感受到黑暗正不断的降临，阳光几乎已经无法照射到地球的表面。
　　“我们都相信你，邹枫飐！”岑鹏允好不容易拖着伤腿从坑里爬出来，他全力按下自己手上的拳套，拳套承载着人们的希望，在机器人伤口愈合的一瞬间，成功飞进机器人内部，朝着核心控制区而来。
　　“谢谢你们的信任，再见了，大家。”邹枫飐闭上了双眼，启动了手里的烈焰弹。
　　突然，机器人猛烈的震动一声，紧接着，一道裂缝伴随着金光出现，裂缝越来越多，灏羽拉着岑鹏允和刘金锐向后跑去，突然，机器人猛地炸开，如同原子弹爆炸一般的威力，剧烈的冲击波直接把所有人都搞的不知去向。
　　一颗发着金色光芒的心从机器人的残骸之中升起，那就是永恒结界装置，它越升越高，飞跃了对流层，飞上了平流层……终于，它到达了它所需要的高度，一道金色屏障从它之中出现，不断向四周延伸，不到一分钟，整个地球就被金色的屏障包裹了起来，近在咫尺的外星飞船被彻彻底底的拦在了外面，不论他们如何攻击，结界始终岿然不动，如同一道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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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婷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众人看见她苏醒过来，都喜笑颜开。
　　“发生了什么？”
　　“爆炸之后的事，大家都不怎么记得了，你从那时候一直昏迷到现在。”灏羽握着她的手，岑鹏允，尹雯琪和刘金锐在一旁站着。
　　“邹枫飐呢？他怎么样？”许星婷想起当时的一点情景。
　　“他……”众人都低下了头，许星婷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过来。
　　“父亲，咱们回家吧，咱们很久没有在一起说过话了。”
　　“是啊，都怪我。”灏羽叹了口气，“婷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什么？”
　　“是我……”许星婷扭头一看，竟是一个小机器人端着一杯水过来了，她的外表和许星捷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更迷你了。
　　“我把许星捷的程序输入到这个小机器人身上了，走吧，咱们一起吃饭去。”灏羽拉着许星婷起身，众人在烛光下共进这美好的一餐。
　　“老许。”岑鹏允酒过三巡，“你这半生发明无数，我觉得，若是没有你永恒结界这么创世纪的完美发明，咱们今天就不会在这里喝酒了。”
　　“最完美的杰作，对于人类而言，当然是它，可对我内心而言，最完美的杰作始终是我的女儿，不论她现在如何，过去如何，以后会如何，我始终会一直念着她。”灏羽看着许星婷，“等你们当了父母之后，也一定会有和我一样的感触，除了你，岑鹏允，你这辈子是找不着对象的。”
　　“这么好的氛围都被你们给破坏掉了，哈哈哈哈。”门口进来一个人，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邹枫飐穿着崭新的衣服和鞋子走了进来。
　　“邹枫飐，你还活着……”刘金锐想要冲上去，可是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摸着邹枫飐热乎乎的手，十分不敢相信，“当时发生什么了。”
　　“这还得多亏了你的发明，”邹枫飐回答，“当时我按下按钮的时候慢了一秒，岑鹏允的拳套提前击中了裂缝，永恒结界装置已经启动了，可是我停不下来了，我仍然按了下去。永恒结界装置直接在我发射出去烈焰弹之后，给我身上套了个护盾，我这才免于此难，只不过，灏羽，你的发明还有待提高，这护盾我竟然没法主动解除，我等了五天才等到它消失……”
　　全球的重建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人们对机器人充满了恐惧，大家一致公投决定将机器人恢复到二十一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水平，仍然作为一种辅助性工具使用。
　　尹雯琪选择了加入中国国籍，她把她的父母都接了过来，她和刘金锐都被提拔了，被分配到岑鹏允手底下工作。
　　似乎一切都顺利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但愿是这样。
　　但愿永久都是这样慈祥，宁静，不会有危险随时降临。
　　即使降临了，即使那个时候邹枫飐他们都不在了，也一定会出现第二个邹枫飐，第三个邹枫飐，许许多多的邹枫飐，和他做出像他当初一样的决定。
　　毕竟。
　　繁灯锦绣一城梦，明月皓皎百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