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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l港澳受虐攻 ...
主tag:原耽/半架空/现代/都市/港澳/双不洁/双强/总裁偏执年下攻+总裁狐狸年上受/虐攻/he/清水微肉
补充:《观星》旧版本故事+角色旧设,当时想写偏执攻+狐狸受的酸涩文来着的,后面可能写大纲给自己虐到了,就改成现版本的小狗攻+妈咪受的甜文了hh,事实证明是对的,我爱小甜文
【“何景行,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从三年前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疯了。”】
主笔:江临阙
——————
澳门夏末的夜,海风湿热黏腻,裹挟着赌场霓虹的流光溢彩。葡京酒店顶楼的贵宾厅内,空气却冷得像冰窖。
陈念生站在赌桌边,一身手工剪裁的银灰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他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双让无数人失魂落魄的桃花眼正注视着牌桌对面的年轻男人。
何景行。
这个名字在陈念生舌尖滚了三次,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记得三年前那个狼狈落魄、冒雨站在他门前的香港青年,记得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记得自己如何亲手将他引入这场金钱与权力的游戏。
也记得,何景行是如何反手将他一军,爬到他头顶的。
“陈生,到你了。”荷官轻声提醒。
陈念生收回思绪,指尖轻敲桌面:“跟注,再加五十万。”
筹码推入池中的声音清脆得刺耳。何景行微微抬起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三年时间,他早已褪去当初的青涩,一身黑色西装穿得随性不羁,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像香港午夜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陈生好魄力。”何景行开口,标准的粤语带着港腔特有的慵懒,“不过赌桌上光有魄力可不够。”
陈念生挑眉:“何生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何景行翻开底牌,一张黑桃A赫然在目,“只是提醒陈生,有时候看似胜券在握的局,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设下的陷阱。”
陈念生呼吸一滞。他的底牌是红心A,加上明面的三张牌,他已经凑成了同花顺的雏形。可何景行的那张黑桃A,恰好断了他最大的可能。
“何景行,”陈念生第一次在赌桌上直呼其名,“这就是你请我来澳门‘叙旧’的方式?”
何景行笑了,那笑容在水晶灯下竟有几分少年气,仿佛三年前那个冒雨敲门的青年又回来了:“陈生说笑了。我是真心诚意想和陈生谈笔生意。”
“谈生意需要先让我输掉两百万?”陈念生掐灭烟蒂。
“需要让陈生知道,”何景行站起身,绕过赌桌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现在的何景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他靠得太近,陈念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夹杂着一丝烟草气息。这个距离暧昧又危险,像极了三年前那些夜晚。
“跟我来,”何景行退后一步,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贵宾厅侧门通往一条私人走廊,何景行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奢华,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澳门半岛璀璨的夜景。
“坐。”何景行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陈念生没动:“有什么话直说吧。”
“还是这么急性子。”何景行端着酒杯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我想收购你在氹仔的那块地。”
陈念生接过酒杯,指尖与何景行的短暂触碰,两人都顿了一下。
“你知道那块地对我意味着什么。”陈念生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那是我在澳门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正因如此,我才想要。”何景行坐到他对面,长腿交叠,“你我都清楚,那块地现在价值至少五个亿。我出六亿,现金,一次性付清。”
陈念生眯起眼:“何生好大的手笔。不过我记得三年前,何生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是啊,”何景行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多亏了陈生当年的‘栽培’,我才能有今天。”
这句话说得平静,陈念生却听出了其中的讥讽。三年前,何景行被香港何家扫地出门,身无分文来到澳门。是陈念生收留了他,教他赌场规则,带他结识人脉,也利用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那时的陈念生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他喜欢何景行的年轻、野心,还有那双偶尔会流露出依赖的眼睛。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甚至一度以为,这个香港来的落魄少爷,会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和最温顺的情人。
直到一年前,何景行突然自立门户,以雷霆手段拿下了香港两块价值连城的地皮,短短半年就组建起自己的商业帝国。当陈念生反应过来时,何景行已经站在了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你在报复我。”陈念生放下酒杯,直视何景行的眼睛。
“报复?”何景行轻笑,“陈生未免太小看我了。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买你的地,是因为它对我接下来的规划至关重要。”
“什么规划?”
何景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我要在氹仔建一座比‘威尼斯人’更大的综合度假村。而你的地,正好在规划的核心区。”
陈念生心中一震。这个计划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主导者竟然是何景行,更没想到对方会把目标对准他的地。
“如果我不卖呢?”
何景行转过身,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看似无害的笑容:“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拒绝我的后果。澳门虽大,但容不下两个都想做龙头的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陈念生握紧酒杯,指节泛白。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何景行走近,伸手轻轻拂去陈念生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陈念生浑身一僵。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沙发和何景行之间。
“何景行,”他咬牙道,“别太过分。”
“过分?”何景行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念生耳畔,“陈生当年把我送上别人的床时,怎么不觉得过分?”
陈念生瞳孔骤缩。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为了拿下一笔重要的生意,他把何景行灌醉,送进了合作方千金的房间。事后何景行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他的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
“那是生意。”陈念生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啊,生意。”何景行直起身,眼中的寒意一闪而过,“所以现在,我也只是在和陈生谈生意。”
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彬彬有礼的姿态:“我的司机会送陈生回去。三天后,我等你答复。”
离开房间时,陈念生脚步有些踉跄。走廊尽头,何景行的助理恭敬地递上他的外套。
“陈生,请。”
坐进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陈念生疲惫地闭上眼。车窗外的澳门夜景流光溢彩,这座他奋斗了十五年的城市,此刻竟显得陌生而冰冷。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生,还记得三年前你生日那天,我为你煮的那碗面吗?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别人下厨。”
陈念生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三天后,陈念生如约来到何景行在香港新购置的顶层公寓。这处位于半山的豪宅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价值不菲。
何景行亲自开的门。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随意敞开着,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陈生果然守时。”他侧身让陈念生进门。
公寓内部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大片落地窗让整个空间明亮通透。陈念生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旁边是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考虑得如何?”何景行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陈念生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可以卖地,但有个条件。”
何景行挑眉:“说说看。”
“我要入股你的度假村项目,”陈念生直视他的眼睛,“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空气有片刻的凝固。何景行盯着他,忽然笑出声:“陈生好大的胃口。”
“彼此彼此,”陈念生靠回沙发背,“你要我的地,我要你的项目,公平交易。”
何景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百分之二十太多了。百分之十。”
“十五。”
“十二。”
“成交。”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一场无声的较量。最终,何景行伸出手:“合作愉快,陈生。”
陈念生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何景行的手粗糙而冰冷,如今却温热有力,带着自信。
签完合同,何景行起身走到酒柜前:“喝一杯庆祝?”
“不必了,”陈念生收起自己的那份合同,“我还有个会要开。”
“急着走?”何景行转过身,倚在酒柜边,“我还以为,陈生至少会愿意和我叙叙旧。”
陈念生动作一顿:“我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
“很多啊,”何景行慢慢走近,“比如陈生教我怎么在赌桌上出千,怎么在合同里埋陷阱,怎么用最迷人的微笑说最狠毒的话。”
他在陈念生面前站定,伸手轻抚对方的脸颊:“陈生教我的每一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念生抓住他的手腕:“何景行,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
“哪种关系?”何景行逼近一步,几乎将陈念生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老师和学生?利用者和被利用者?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曾经同床共枕的两个人?”
陈念生呼吸一滞。那些夜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何景行生涩的吻,他紧绷的年轻身体,黑暗中压抑的喘息,以及清晨醒来时空荡荡的半边床。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陈念生别开脸。
“是吗?”何景行的手指滑过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可我怎么觉得,陈生对我,还有感觉呢?”
他的吻落下来时,陈念生没有躲。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何景行特有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
陈念生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他知道这很危险,知道何景行可能只是在玩弄他,知道这栋公寓里可能藏着无数个摄像头,拍下这一幕作为日后的把柄。
但他累了。这三年,他每晚都在做同一个梦——梦见何景行离开那天的背影,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陈念生,你教会了我最后一课: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留下来。”何景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陈念生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三年的时间让何景行褪去了所有青涩,只剩下成熟男人的锋利和危险。可那双眼睛深处,似乎还藏着他熟悉的东西——那是三年前,那个冒雨敲门的青年眼中曾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陈念生听见自己说。
那天晚上,何景行没有像三年前那样急切。他出奇地温柔,每一个吻、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陈念生几乎要以为,这个年轻人还爱着他。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陈念生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浴室传来水声,片刻后,何景行围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醒了?”他走到床边,俯身在陈念生额头印下一吻,“早餐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陈念生看着他,忽然问:“何景行,你恨我吗?”
何景行动作一顿。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陈生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谈感情就太俗了。”
他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对了,下午项目组有个会,关于度假村的设计方案。陈生现在是股东了,一起来吧?”
陈念生看着他利落地穿上西装,打好领带,又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何总。仿佛昨夜那个温柔缱绻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好。”他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表面上,他们是商业伙伴,共同推进度假村项目;私下里,他们偶尔会上床,但从不谈感情。
陈念生越来越看不透何景行。有时候,何景行会对他极尽温柔,记得他所有喜好,在他胃痛时亲手煮粥,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陪到深夜。可有时候,何景行又会在谈判桌上毫不留情地驳斥他的意见,或者在公开场合与他保持距离。
这种若即若离让陈念生疲惫不堪。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一边是过去的愧疚,一边是现在的不甘,而何景行就是那根随时可能断裂的绳索。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
陈念生因为项目问题加班到深夜,离开公司时已是凌晨两点。暴雨如注,他站在路边等车,浑身湿透。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何景行的脸:“上车。”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何景行递给他一条干毛巾:“怎么不让司机来接?”
“他母亲住院,我让他早点回去了。”陈念生擦着头发,没注意到何景行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陈生对下属总是这么体贴,”何景行发动车子,“难怪那么多人对你死心塌地。”
这话听着有些酸,陈念生转头看他:“你喝酒了?”
“一点点,”何景行单手扶着方向盘,“刚跟几个银行的人应酬完。”
陈念生皱眉:“酒驾危险,靠边停,我来开。”
何景行却像没听见,反而踩下油门。车子在雨夜中疾驰,陈念生抓紧安全带:“何景行,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何景行忽然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从三年前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疯了。”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何景行熄了火,双手仍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他盯着前方被雨模糊的挡风玻璃,声音低哑,“我最恨你让我爱上你,又亲手把我推开。最恨你教会我所有阴暗的手段,却在我对你卸下防备时,给了我最狠的一刀。”
陈念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年前那个晚上,我知道是你把我送进那个房间的,”何景行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躺在那里,听着那个女人的呼吸,心里想的却是你。我在想,陈念生,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转过头,眼眶泛红:“后来我明白了,你有心,只是那颗心从来不属于我。你收留我,培养我,不过是因为我这张脸还有利用价值。等我没了利用价值,你就会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
“不是这样的。”陈念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我承认我利用了你,但我对你......”
“对我怎样?”何景行逼问,“对我有感情?那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生意?”
陈念生无言以对。因为何景行说的都是事实。那时的他太自信,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以为何景行永远不会离开。
“我后悔了。”他轻声说。
何景行愣住。
“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后悔了。”陈念生看着窗外的雨,“但我没有资格挽回你。是我亲手毁了一切。”
长久的沉默。雨点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陈念生,”何景行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你信吗?”
陈念生缓缓转头,眼睛睁得很大。
“很可笑对吧?”何景行自嘲地笑了笑,“我被你伤得那么深,却还是放不下你。这三年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能重新站到你面前,让你再也不能忽视我。”
他伸手,轻轻拂去陈念生脸颊上的水珠:“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这么贱,明明知道你是个骗子,却还是想回到你身边。”
陈念生的眼睛模糊了。他抓住何景行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景行,我......”
话未说完,何景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何景行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陈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陈念生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你的公司,”何景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内部出了叛徒。有人挪用了项目资金,现在审计已经介入。如果不及时填补亏空,你可能会面临刑事诉讼。”
陈念生如遭雷击:“怎么可能?我每个月都亲自核对账目......”
“做账的人手段很高明,”何景行启动车子,“我送你回去,路上详细说。”
车上,何景行告诉陈念生,他早就注意到陈氏集团的账目有问题,暗中调查后发现,是陈念生最信任的财务总监动了手脚,亏空金额高达两个亿。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陈念生声音颤抖。
“因为我需要证据,”何景行握紧方向盘,“而且......我想看看,当你也陷入绝境时,会是什么反应。”
陈念生苦笑:“你想看我像当年的你一样狼狈?”
“不,”何景行摇头,“我想看你需不需要我。”
车子停在陈念生的公寓楼下。雨已经停了,夜空被洗刷得清澈,几颗星星隐约可见。
“两个亿的缺口,我可以帮你补上,”何景行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何景行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搬来和我一起住。不是偶尔过夜,是真正地生活在一起。
陈念生怔住。
“我知道这很突然,”何景行继续说,“但我想清楚了。我恨你,也爱你,这两种感情像毒药一样折磨了我三年。我试过放下,试过报复,但都没有用。所以我想再试一次,试着重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陈念生的手:“这次,我们都不要欺骗,不要利用,就像两个普通人一样,好好在一起。你愿意吗?”
陈念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何景行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站在雨中的青年。
原来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愿意。”
何景行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倾身吻住陈念生,这个吻不再有算计和试探,只有纯粹的情感,像等待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火山。
“陈念生,”他在唇齿间低语,“这次你要是再骗我,我就真的永远不会原谅你了。”
“不会了,”陈念生回吻他,声音哽咽,“再也不会了。”
车窗外,澳门和香港的灯火在夜色中交相辉映,像两座永不熄灭的灯塔。而在这片璀璨的光芒中,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们都知道,前路还有太多挑战——但至少这一次,他们决定牵紧对方的手,不再放开。
毕竟,在这座充满谎言与欲望的城市里,真实的感情才是最难得的赌注。而他们,愿意为彼此押上一切。
——全文完——
其实这个故事如果继续完善下去会蛮好看的,可惜我是小甜文选手,写不了酸涩文(擦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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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bl港澳受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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