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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传家宝的真相 “妈,那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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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因为店铺解封,“’御厨鲜’买水军事件”让“晚来食”直播间人气大增,直播主管顺势来了一波“中央厨房”现场直播,从选材、清理、厨房制作过程全透明直播,给供应商家好好来了一波广告效益,晚上八点刚下播水产老板就来了电话。
“赵老板?我这刚下播,您这电话掐得真准。” 高晚玥接起电话笑着调侃道。
“哎哟高总!不准不行啊!我全家,连我店里几个伙计,刚才啥活儿不干,就围着一个手机看您直播!从我们那批十二头鲍开箱验货,到海参泡发的透亮劲儿,再到后厨老师傅一个个给鲍鱼改花刀……看得我手心都冒汗!好家伙,这比我当年相亲还紧张!”水产老板在电话里那个开心。
高晚玥被逗笑,揉了揉眉心: “紧张什么?咱们的鲍参,哪一道工序不是按最高标准来的?您亲自去盯的货,我心里有底,镜头前才敢这么‘亮家底’。”
“是是是!高总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但这份底气,也得是您有胆量亮出来啊!前阵子‘御厨鲜’搞那些腌臜事,换了别人,恨不得把后厨捂得严严实实。您倒好,门户大开,请所有人进来‘监工’!这招,绝了!”
赵老板听高婉玥这么称赞,也恭维道:“您猜怎么着?直播还没完,好几个以前嫌我们货价高的酒店采购,电话就追过来了,点名要直播里同批次的‘辽参’和‘十二头鲍’,说客人就信这个‘眼见为实’!”
高晚玥走到窗边,语气沉稳: “赵老板,咱们合作靠的就是‘实’字。’晚来食’的佛跳墙,卖的就是真材实料和手艺。经过这一遭,我更明白,有些事藏不住,也没必要藏。咱们的货,经得起镜头考验。’御厨鲜’想用污水泼人,没想到反给我们搭了台子,让更多人看清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老赵听了语气也变得感慨: “假的真不了!玩那些歪门邪道,迟早砸自己招牌。哎,高总,说正事,下一批顶级海参和二十头吉品鲍过几天到港,我留了最好的给您,泡发率和溏心感绝对比这次的还出彩!您看……”
“好,老规矩,品质你把握,数量我全包。合同细节明天我让助理发你。另外,直播时很多观众问家庭装和小份佛跳墙,我们计划推几个新品,需要些适合中小规格的优质鲍参,个头可以稍小,但品质不能降,还得麻烦你费心找找。”
“放心!包在我身上!高总您一句话,我老赵就是把东海、黄海翻个遍,也给您找来最合适的货!保证每一只鲍鱼、每一根海参,都对得起您‘晚来食’的招牌!那您赶紧歇着,直播最耗神了!”
“好,辛苦了,再联系。”
挂断电话,办公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高晚玥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远处城市灯火亮起。她抬手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肩膀,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罐还未开封的“佛跳墙”样品上……
晚上九点高晚玥刚到家,就听到她婆婆从她们卧室出来,“晚玥啊?小章说你今天没去公司,妈特意过来!结果你们都不在家。”
“妈,您怎么来了?”她进门从鞋柜拿出拖鞋换上,看到地上一地的脚印。
“哎呀!”周桂芳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我知道你最近忙得顾不上家,过来给你们收拾收拾屋子……”
高晚玥心里一沉,预感到不会是好事。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周桂芳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那个……晚玥啊,我记得当初你和小章结婚时,是不是有个什么镯子,要不拿出来,妈这边有个朋友和玉器行很熟,说如果是高货高价收,小章这次事故……”
“妈!”高晚玥转过身,她惊讶婆婆怎么知道她有个玉镯?
“妈,那玉镯不是我的,是安家老太太寄放在我这里的,既不是陪嫁,也不是刘章买给我的,和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放屁!”周桂芳看高晚玥婉拒,口不择言道,“我告诉你高晚玥,没有我们刘家,你能有今天?现在遇到点事,我这几天好说歹说的让你帮忙,你倒好,不帮也算了,还把小章的法人给改了,啥都到你高晚玥手里了,钱你也不肯出,最近公司不是周转开了嘛,现在交警队那边还没一个说法,万一让我们赔钱,我们家现在哪有钱!”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药味一触即发,高晚玥感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她看着婆婆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再想起进门时看到婆婆是从她卧室里出来的。
“妈,”她疲惫地坐到沙发,“您刚刚进我房间了?”
这个可不是没了就没了的问题,万一安家来人要镯子,她拿什么还给别人,当初要不是安家老太太委托她帮忙存放镯子,还周转了50万给她做起步资金,哪有现在的“晚来食”?而且,她清楚记得那份简短而郑重的协议里提到,这只镯子,是安家未来掌家孙女安璇的继承信物,是安老太太暂时托付给她保管的。其意义和价值,早已远超金钱本身。
周桂芳的语气马上急转弯:“那个,妈就是给你们整理整理房间……”
看她心虚地将手放进外衣口袋,高晚玥的好涵养彻底绷不住了,很郑重地说道:“妈,您怎么可以翻我东西!那个镯子真的不是我的,我和安奶奶签过协议的,那是人家安璇的镯子,是安家老太太指定给未来掌家孙女的信物!如果损坏或者丢失了,我们赔的就不止是几十万、几百万的事!”
周桂芳被高晚玥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和话语中透露的信息震住了,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高晚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妈,请您把东西拿出来。您刚才从我房间拿走的,是不是那个装镯子的锦盒?”
周桂芳脸色一白,支吾着:“我……我没拿……”
“妈!”高晚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请您还给我,安家不是普通人家,到时候追责,您和刘章不想吃官司吧?”
或许是高晚玥眼中的决绝和话语里的威胁,让周桂芳害怕和犹豫了,片刻后她慢吞吞地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绣着缠枝莲纹的旧式锦盒。
高晚玥一把接过,迅速打开。盒内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只玉镯。镯身温润,在客厅灯光下流转着内敛而莹润的光泽。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才合上盖子,紧紧攥在手里。
“妈,今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高晚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安家于我有恩,这只镯子,以后,请您不要再打它的主意,也不要再未经允许进我的房间。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让周桂芳瑟缩了一下。高晚玥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今晚的好心情,此刻已被消耗殆尽。
“您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高晚玥转过身,不再看婆婆。
周桂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讪讪地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高晚玥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婆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低头,看着那只深蓝色的锦盒,她想起几年前,安家老太太将锦盒交给她时,温声托付。
“晚玥,这只镯子,跟了我大半辈子,现在,我把它暂时交给你保管。等我孙女安璇能真正独当一面的时候,你再替我交给她。这不仅是个物件,你可明白?”
当时她只觉得是一份沉重的嘱托,如今经历了刘章的背叛、婆婆的算计、商场的倾轧,她才更深刻地体会到安奶奶的作为掌舵人的果断和智谋。
高晚玥将锦盒小心地放回卧室隐藏的保险柜里,设置了新的密码。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她清晰而坚定的侧脸。有些麻烦应该要解决一下了,猪队友只会扯后腿!
“喂……”
电话这时突然响起,那头是刘章愤怒的声音。
“高晚玥……你居然把我妈给赶出来了,你什么意思?拿你个镯子怎么了?你真要看我没钱陪,进去坐牢?”
“呵?家里保险箱密码是你给你妈的?你知道这镯子是谁的嘛?”高晚玥都给气笑了,反正肯定不是他们刘家的传家宝。
“我管它是谁的,能换钱就行了,高晚玥,你什么都掌控了,真一毛不拔?行你给我等着!”电话那头刘章狠狠地说道,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真神奇,这个世界道理看来是讲不通了,得来点狠的!
她点开手机给闺蜜苏晴发了条消息:“晴,这几天有空来帮我个忙,我要起诉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