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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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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几把冰蓉带回了秦府,看到冰蓉被卿儿带回来,秦府上下几乎所有人仿佛饥渴已久后寻到水般喜悦,对于卿儿,自是感恩戴德。
当卿儿给冰蓉服过魂幻散的解药后,冰蓉渐渐的苏醒了走来,虚弱的睁开眼,她看见床边围着层层的人。离自己最近的则是秦相、穆剑与卿儿,“爹,爹,我终于见到你了,是做梦吗?”“不是的,女儿,是爹,就是爹!是许小姐把你从宫中救出来的。”她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两行泪从两鬓滑下,“蓉儿你醒了?”看到穆剑对自己说话,冰蓉冷冷的将脸转向了床内侧。
“是我不好,蓉儿,把你弄丢了,对不起,都是我错……”穆剑不止的道着歉,却未得到冰蓉的一丝原谅。“孩子,自从你被人偷走后,穆剑为了寻你不吃不喝不睡好几天呢!你再不回来,他也快没了,爹知道你受了很大委曲,但是你真的不能怪穆剑,他是真爱你的,为了你他付出了所有。”听到秦相的话后,冰蓉将满是泪水的脸缓缓的转了过来,问道:“你为何要写绝情书与我,为什么,为什么……”她抽出全身的力朝着穆剑大声质问到,“绝情书?没有,我没有写过什么绝情书。”听到穆剑的话后,冰蓉开始迷惑,因为以她对穆剑的了解,他是不会撒谎的。
“那是怎么回事,字迹一样,说的事情也只有彼此知道?”“不,不是我写的,我从没写过这样一封信,你要相信我,蓉儿……”穆剑的解释或许抵抗不了事实的证据。秦老爷接过信一看,睿智的说到:“这个人果然笔法高超,将穆剑的字模仿得极像,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穆剑写蓉字时下面的口字不会合起来。而这个人却未注意到这一点,无论是信封上的蓉字还是信内的蓉字,他的口全都封起来了。”
冰蓉记得曾经大家在一起聊天时穆剑说过,“冰蓉是六月的夜莺,爱说爱唱,所以口不能封,封了就不是她了!”她疑惑的拿过信来一看,果真所有的蓉字的口都封得严严实实。卿儿看过后想了一下,说到:“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认识一个人,他极善书法,可以将每个人的字都临摩得如同本人写出来一样,所以这封信极可能是伪造的。”听大家都这么说,冰蓉终于相信了信不是穆剑所写,“穆剑哥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她虚弱的将手向穆剑伸去,穆剑冲去紧紧地把他抱入怀中,痛哭不止。
“感谢老天,终于又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了!”卿儿看着幸福的他们,向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自己所期待的那个身影。“许小姐,谢谢你把蓉儿带回来,老朽感激不尽啊!”秦相欲要行礼,被卿儿推却,连连扶起。“秦大人切莫如此,冰蓉妹妹与我乃亲如姊妹,妹妹有难,姐姐怎能不救?”
“老爷,老爷……”正在秦相向卿儿谢恩之时,张管家急急忙忙的赶来,所有人都屏息宁神等着他说什么。“老爷,岢孚,岢孚把公子带回来了,还有一刻钟便到。”听到管家这样说,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皇上允许公子出宫的?”秦相焦急的问。“信上说公子是偷偷出的宫。”秦相听后立时派人去护接,卿儿听说晋正往府中赶回,期待的那颗心不忍跳得乱了章,她不知道,自己那么思念,那么想见到的那个人,此刻却害怕起了见到他。
皇上狼狈的逃回宫,无限恐惧,他不信卿儿会就此放过他,躲在寝宫里无比担惊受怕。不知过了多久,墨颜来求见,皇上依旧心怀恐惧召见了她,“皇上,你为什么把御林军辙了?秦冰蓉呢?”“凌卿根本没死,你骗联!”他怒恨的眼睛看着墨颜,“冰蓉被她带走了!”“什么时候?”“就在你离开后不久。”她一脸愤恨,忙问:“你为什么不叫人把她拿下?”她责备的质问到,这一举动激怒了孙阳,“她用剑指着联,你要联去送死吗?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他的眼睁得极大,充斥着不服。
见他如此,墨颜稍稍退了一步,平和的说到:“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都拿下。”“不可能,联拿不下他们,联也不想去拿,随他们而去吧!联服输,服输……”孙阳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手忙脚乱的心不在焉的倒茶。“皇上,”她的眼中充满邪恶,“无毒不丈夫,难道你只想坐一时的江山,到时却被人夺之而去吗?”他“砰”的一声将茶杯狠狠的向地上摔去,那一句话刺痛了他的心,“不可能,你骗联,联不会失去天下的,你在胡说八道……”
“皇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她强行压住了孙阳的话,“只要留得青山在,他们必定‘不怕没柴烧’,我们一定要‘斩草’更要‘除根’,皇上渐渐听进了她的话,见皇上终于被自己收住,她又乘机的说:“皇上,我有一个万全之策,既可以拿下秦府,又可以灭了幽阎门!”“什么计策?”他已被吓得猥琐至极,迫切想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个计策就是……”
自从冰蓉被带回来后,秦府上下陷入了一片欢愉之中,只有卿儿心中依旧尘埃未定。亭中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水流声清清泠泠,月光皎洁明艳,她一个人坐在亭中默默想着。就在这时,秦府的丫环芝兰走来了,“许小姐好,感谢许小姐带回我家小姐,芝兰感激不尽。”她谦谦的向卿儿行了一个谢礼,卿儿看着她,并不认识,上前扶起,“莫要如此谢礼,我都受不住了!”卿儿看着芝兰眼熟,但芝兰对卿儿却是再熟悉不过,两人便聊起了话。“许小姐,做我们的少夫人吧!我看得出,你是喜欢少爷的,对吗?”
“我……”芝兰的话叩动了卿儿的心弦,“你知道吗?有一回我路过少爷的书房,无意的瞅见他在书房沉沉的睡着了,于是进去给他披件衣裳。你猜我看见了什么?”她看了一眼卿儿,接着说到:“我看见他的桌子上有一幅你的画像,画得真美!你或许会觉得很奇怪,一个失明多年的人怎么会画出一个他从未看见过的人,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做到了,而且画得那么惟妙惟肖。”卿儿静静的听着,听着一个仿佛知道一切内幕的芝兰的独白.
“我想这一切一定都是源于他心中那股对你如潮似浪的爱,那不是凡人平庸的爱,普通之爱根本无法启及这种境界。我不知道我的话你有没有懂,但是,我相信心心相惜,既然他都可以让我一个旁观者感动,也必定能让他深爱的人你感动。”芝兰扶着栏杆望着湖面像是为自己倾诉般对卿儿说着,已然知道一切的卿儿自是被感动得心潮涌动。其实她早就想找秦晋好好聊一下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感激你所做的一切,有你这么懂他,照顾他的人在他身边,即使是失一辈子的明,他也该无怨无悔了!”芝兰微笑着摇摇头,“这并没有什么,和他的洪慈大善比起来,我根本不算什么,许小姐,去找他吧,他一直在等你!”芝兰说完后,投以卿儿一个相劝的眼光,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在后院的敬宇居下棋,去和他下下吧!”留下最后一句话,她便消失了身影。想到他如今已是复明,卿儿心中有丝丝羞涩,怕自己没有他心想的那么美,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被千斤的大石块压着,难以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