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金陵十二钗职海风云录》贾念

22、金玉定盟，暗潮骤起 贾母病倒后

　　贾母病倒后的第三天，王夫人在荣宁控股的顶层会议室，召开了一场高管密会，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会议内容，只让秘书挨个打电话，要求核心高管务必出席。
　　参会的个个面色凝重，黛玉作为金陵城记项目总监，也被邀请出席。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面色平静，坐在角落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监事会的几位老臣，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带着一丝讨好与忌惮。
　　贾珍坐在另一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阴鸷，时不时看向黛玉，带着一丝挑衅。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轻轻作响。
　　王夫人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一身深色套装，衬得她愈发强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自带一股压迫感。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各位，老太太病重，政儿忙着在医院照料，心力交瘁，公司的各项事务，不能耽误，需要我们齐心协力稳住局面。”
　　“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关于金陵城记项目的人事安排。这个项目是荣宁今年的重点项目，关系到公司的声誉和收益，容不得半点差错。”
　　她顿了顿，目光刻意落在黛玉身上：“林总监年轻有为，能拿下金陵城记这个项目，确实有才华，也付出了不少心血。”
　　“但毕竟经验不足，涉世未深，如今项目进入关键的落地阶段，责任重大，我担心她一个人难以兼顾，万一出了差错，荣宁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所以我提议，让宝钗兼任金陵城记项目的副总监，协助林总监打理项目，宝钗人脉广、经验足，心思缜密，有她辅佐，相信项目能顺利推进，不会出任何纰漏。”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有人面露赞同，纷纷附和王夫人的提议，显然是早已被王夫人拉拢，想要趁机讨好。
　　有人面露犹豫，既不敢得罪王夫人，也同情黛玉的处境，更清楚宝钗的野心，担心项目被宝钗夺权，影响项目进度。
　　还有人偷偷看向黛玉，眼神中满是同情，却没人敢站出来，为黛玉说一句公道话。
　　黛玉心中一沉，指尖微微发凉，果然，王夫人还是动手了，这一天，比她预想的还要早。
　　她清楚，王夫人此举，名义上是“辅佐”，实则是想让宝钗渗透项目，一步步夺取她的控制权，最终将她彻底架空，踢出项目组。
　　更让她心寒的是，那些当面盛赞过她的人，此刻大都沉默不语，甚至有人附和王夫人的提议，丝毫没有念及往日的情分。
　　贾政坐在一旁，面色为难，眉头紧锁，双手交握，沉默不语。
　　他认可黛玉的才华，也知道黛玉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从项目立项到方案打磨，黛玉熬夜加班，废寝忘食，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也清楚王夫人的野心，知道她提议让宝钗兼任副总监，不过是为了扶持宝钗，为“金玉良缘”铺路，为夺取荣宁的控制权做准备。
　　可王夫人的枕边攻势不断，日日在他耳边吹风，哭诉黛玉经验不足、难以担当重任，劝说他为了荣宁的稳定，重用宝钗。
　　加上宝钗背后的薛家在商界颇有势力，财力雄厚，荣宁如今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正是需要薛家的支持，他不敢轻易得罪薛家，更不敢轻易与王夫人撕破脸。
　　沉吟片刻，贾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带着一丝无奈：“既然夫人这么说，那就按夫人的意思办吧。宝钗，你要好好协助林总监，尽心尽力，不要辜负大家的期望，也不要辜负黛玉的心血。”
　　黛玉看着贾政妥协的眼神，心中一片寒凉，仿佛被冰水浇透，从头凉到脚。
　　贾母病重，贾政态度暧昧，王夫人势力渐强，监事会的老臣大多倒向王夫人，她孤身一人，根本无力抗衡。
　　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与委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寒意，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多谢董事长和夫人的关心，既然决定让薛总监兼任副总监，我没有意见。”
　　“我会全力配合薛总监的工作，毫无保留，一起把项目做好，不辜负公司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的心血。”
　　她的语气平静，可眼底的疏离与防备，却没能逃过宝玉的目光，也没能逃过贾政的目光。
　　宝玉坐在角落里，看着黛玉强装坚强的样子，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不甘，心中一阵心疼，怒火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想要开口反驳，想要站起身，为黛玉辩解，想要告诉所有人，黛玉有能力做好这个项目，不需要宝钗的“辅佐”，王夫人的提议，不过是一场夺权的阴谋。
　　可他刚要开口，就被黛玉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有恳求，有隐忍，还有一丝警告。让他不要冲动，不要添乱。
　　宝钗如愿以偿地兼任了金陵城记项目副总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起身向贾政和王夫人道谢，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得意。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她就丝毫没有把黛玉这个项目总监放在眼里。
　　以“统筹协调”为由，她直接插手项目的核心创意环节，无视黛玉的意见，甚至擅自召开项目组会议，绕开黛玉，直接向项目组员工布置工作。
　　召集项目组的老员工开会，会议室里，她坐在主位上，语气强势，旁敲侧击地否定黛玉的部分核心创意，说那些创意“太理想化，不贴合市场需求”“太过文艺，没有商业价值”。
　　至于她自己的“优化建议”，大多是照搬市面上的同类项目，毫无新意，甚至与金陵城记的核心定位相悖。
　　不仅如此，她私下里单独约谈项目组的老员工，许以晋升机会，薪资增加的好处，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安排，暗中排挤黛玉。
　　晴雯，湘云则被刻意孤立，宝钗不仅不给他们安排核心工作，还处处刁难，找他们的麻烦。
　　晴雯性子刚烈，眼里容不得沙子，忍不住当场反驳：“薛总监，项目的核心创意是林总监一手打磨出来的，反复修改了无数次，贴合项目定位，也符合市场需求，我们都是按林总监的方案推进的，你这样擅自修改，无视林总监的意见，是不是不太合适？”
　　宝钗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晴雯，我只是提出一些优化建议，都是为了项目好，为了荣宁好。”
　　“林总监年轻，考虑事情难免不周全，缺乏职场经验，我作为副总监，有责任帮她完善方案，纠正她的不足。”
　　“再说，我同时也是人事总监，统筹协调项目人员和工作，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项目能顺利推进，没有别的意思。”
　　晴雯还想争辩，还想继续为黛玉辩解，却被黛玉拦住了。
　　黛玉看着宝钗伪善的笑容，轻声道：“晴雯，薛总监也是为了项目，我们听听她的建议也无妨，多一个人出主意，或许能让方案更完善。”
　　她知道，反驳只会让宝钗找到打压的借口。
　　如今只能隐忍，只能暗中加固方案壁垒，留存好自己的工作痕迹，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不让宝钗有可乘之机，不让她有机会窃取自己的劳动成果。
　　会议结束后，有一个项目组的老员工，偷偷用备用号码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薛总监私下联络薛家，似乎在筹备什么。”
　　黛玉看着那条消息，心中一动，是谁？为什么要提醒她？是真心帮她，还是另一个陷阱？
　　宝玉得知王夫人任命宝钗为项目副总监，还得知宝钗在项目组中越界行事，孤立黛玉心腹的消息，顿时怒不可遏，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直接找到王夫人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激动的当场与王夫人争执起来：“妈，你明明知道林妹妹为金陵城记付出了多少，明明知道她有能力做好这个项目，为什么还要让宝钗去插手项目？你这不是在帮林妹妹，你是在为难她，是在打压她！”
　　王夫人看着怒气冲冲的宝玉，脸色一沉：“你懂什么？我这都是为了公司，为了项目！黛玉年轻，经验不足，性子又孤傲，不懂得变通，有宝钗辅佐，才能稳住局面，才能让项目顺利推进。”
　　“再说，宝钗是薛家的姑娘，有她在，薛家能更好地支持荣宁的发展，能给荣宁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利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你怎么就偏偏护着那个孤女？”
　　“我不明白！”
　　宝玉语气激动，声音都在颤抖，“你根本不是为了公司，你是为了宝钗，是为了所谓的‘金玉良缘’！你就是想打压林妹妹，让宝钗取代她，让宝钗掌控荣宁的文创板块，满足你的野心！”
　　“你简直不可理喻！”
　　王夫人被宝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宝玉凶狠道：“我告诉你，我意已决，宝钗必须兼任项目副总监，谁也改变不了！你要是再敢为黛玉说话，再敢顶撞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就别怪我把你赶出荣宁，断了你的一切！”
　　宝玉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王夫人的办公室，眼底满是愤怒与无奈。
　　不久，整个荣宁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宝玉为了黛玉，不惜与王夫人撕破脸。
　　而王夫人对黛玉的敌意，也愈发明显，不再掩饰，处处针对黛玉，甚至暗中吩咐财务部门，拖延审批黛玉项目组的经费。
　　金玉联盟已然形成明确的分工，配合默契，步步紧逼。
　　当天晚上，宝钗特意登门拜访黛玉，姿态放得极低。
　　她拎着一份精致的礼盒，里面是黛玉喜欢的江南糕点和上等茶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走进黛玉的公寓：“林妹妹，今天在会议室，多谢你替我解围，没有当场反驳我，不然我真的很难堪。”
　　“我知道，我突然兼任项目副总监，你可能会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我只是想帮你，一起把金陵城记做好，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想过要抢你的功劳。”
　　黛玉坐在沙发上，看着宝钗虚伪的笑容，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她淡淡开口，语气疏离：“薛总监言重了，你是副总监，协助我打理项目，是你的职责。我们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情，把项目做好就行，谈不上什么解围，也谈不上什么误会。”
　　宝钗见黛玉态度冷淡，丝毫没有被她的示好打动，也不尴尬，依旧笑着，顺势提起项目，试图打探核心细节：“林妹妹，我看了你之前的落地方案，觉得有些地方还可以优化，能让项目更有竞争力。”
　　“比如非遗展示的环节，是不是可以加入一些商业化的元素，比如直播带货、文创盲盒，这样能吸引更多的流量，也能提高项目的收益。”
　　“还有，物料采购的环节，我认识一些靠谱的供应商，价格实惠，质量也有保障，或许可以帮你对接一下，帮你节省一些成本。”
　　黛玉心中了然，瞬间明白了宝钗的用意。
　　她不动声色地避开话题，语气平淡：“多谢薛总监关心，方案的细节，我还在完善，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打磨，等确定好了，会第一时间同步给你，不劳你费心。”
　　“物料采购的事情，项目组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联系好了供应商，资质齐全，价格合理，就不麻烦薛总监费心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宝钗见黛玉滴水不漏，也不再多言。
　　又寒暄了几句，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黛玉，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她。
　　看着宝钗离去的背影，黛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她知道，宝钗的示好，不过是表面功夫。
　　而她不知道的是，宝钗离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隐蔽的茶馆，与一个神秘人见面，那人，正是之前在医院窥探王夫人的黑色风衣男子。
　　“东西拿到了吗？”宝钗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男子递给她一个U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放心，黛玉电脑里的方案初稿，我已经拷贝下来了，只是她似乎有所防备，核心细节被加密了，还需要时间破解。”
　　宝钗接过U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好，尽快破解，只要拿到方案的核心细节，我就能彻底取代黛玉，掌控金陵城记，到时候，荣宁文创板块，就是我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