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答案呼之欲出 指针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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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城将地面与天空之间的区域利用到了极致。
无论是居住场所还是工作场所，全都一个劲地往上建。
待在这片空间里的卡卡瓦夏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只要打开窗，就能碰到在外面飘荡的云层。
以往仰头才能看到的东西俯身就能瞧见，现状与常识之间的冲突在他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股奇妙的错位感。
就像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除了云层外，矗立在窗前的还有千星城最高的建筑——指针塔。
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贯彻。
指针塔压榨的是员工的时间，最终却为背后的老板带来了财富。
就像那根形似指针的建筑一样。
庞大粗壮的底部有着更多的空间，这些空间容纳了更多的基层员工，也承载了更多的工作。
而这些基础员工宛如沉默的基石，将自己做出来的成果顺着塔内看不见的管道化作营养与金钱，供养着顶层的少数人。
略过回总部述职这一步骤，让两人的时间一下子宽裕了不少。
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系统时的时候，维莱尔正对着换好衣服的卡卡瓦夏出神。
有着漂亮狡黠，堪比宝石切面般靓丽样貌的人，穿什么都能显现出不一样的风采。
但维莱尔总觉得缺点什么。
就像宝石会在日光下更为闪耀一般，或许卡卡瓦夏身上也缺那么一抹点睛之笔。
只不过如今衣服已经定下来了，能进行调整变更的只有配饰。
维莱尔看着卡卡瓦夏。
如有实质的目光自腰侧开始，擦过手腕，又朝着纤长的手指看去，然后顺着手臂爬至脖颈。
看到卡卡瓦夏空荡荡的耳垂时，维莱尔的眼神顿时变得惋惜起来。
卡卡瓦夏没有耳洞。
维莱尔的衣帽间里有不少饰品，大部分都是合作商和家里人送的礼物。
但他不怎么习惯在身上戴太多的配饰，许多东西自从送到他手上，连见光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他这个性子的人后期干脆开始朝着精致小巧的路线走。
送来的东西不是戒指就是耳饰，偶尔还会有几枚袖扣。
维莱尔本以为可以给那些东西找一个合适的拥有者，现在来看，能送出去的也只有一部分而已。
如果卡卡瓦夏有耳洞就好了。
这么想着，维莱尔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虚空。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早就注意到这股视线的卡卡瓦夏回过头，疑惑道，“你一直在看什么？”
是窗外的指针塔，还是……他？
这个猜想让卡卡瓦夏陡然生出一种怪异感，似乎无论维莱尔说出口的是哪一种猜测，他都会觉得不满。
一栋冰冷的建筑和一个活生生的人，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如果真的是在看他，为什么又要突然收回视线？
这种微妙的，连卡卡瓦夏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思催着他问出了那句话。
未能察觉这句话中隐藏深意的维莱尔直接把人带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拿出了一套又一套的配饰，在卡卡瓦夏身上比划着。
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很适合卡卡瓦夏，但尺寸对不上。
维莱尔的手指要比卡卡瓦夏的更细一些，那些闭口的款式完全没法用。
剩下的那部分中，有很多戒面上的宝石与服装布料的颜色相差过大，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割裂感。
在这种级别的晚宴上，就连头发丝的弧度都会有人在暗中评议。
那些人最擅长的就是用眼神将一个人从头审判到尾，然后对着不同的人掏出不同的说辞。
这是卡卡瓦夏在社交场上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必须尽可能地完美才行。
维莱尔试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到合适的款式，卡卡瓦夏也由着他折腾。
做完这一切，离晚宴正式开场只剩下不到半个系统时。
与千星城外在的休闲不同，这场晚宴庄重又奢华，处处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卡卡瓦夏甚至在会场里看到了几个赌场上的熟客。
他们穿得衣冠楚楚，还挺像是个人，与赌桌上的癫狂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要不是他们的眼底还留有未被完全掩盖的贪婪，卡卡瓦夏也不能这么快就认出来。
除此之外，这场以艾丝妲的名义召开的晚宴，艾丝妲并没有出场，其他人也不在乎。
在这里，或许除了艾丝妲的祖母，其余人对于她得到天才青眼的事并不热衷。
与其说是一场庆祝晚宴，倒不如说是一场让众人聚在一起交换利益、打探底价的置换会。
在卡卡瓦夏环视四周，将这些高管与自己记忆中的职位一一对应时，其它宾客也在打量这位站在维莱尔身边的幸运儿。
至于前几天闹得轰轰烈烈的股权分割事件，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就算只拿到一部分股权，维莱尔也依旧是公司的股东，没谁会在这时候自讨没趣。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场由权力铺就的晚宴愈发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维莱尔在争取的选票，市场开拓部的候选人同样在争取。
只不过他和翡翠一样，为了避免引起争端，只是派人送来了礼物，连面都没露。
至于这张选票的归处，自然有其他人替他们去争。
带着同样的目的过来，维莱尔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市场开拓部的代言人。
他看到维莱尔在对他微笑时，像是活见鬼一样往后缩了半步。
他跑到了角落里，按住耳麦，对着通讯器另一端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
昔日同一阵营的队友跑到了对面待着，任谁都会感到不安。
得到准许的他先人一步，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带着自己准备好的筹码去了后场。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卡卡瓦夏偏头看着维莱尔：“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擅长用博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维莱尔显然不会用这一招。
卡卡瓦夏好奇这个平时温声温气的人，到底会用什么手段去应对。
维莱尔倒是不怎么着急：“率先亮出筹码的人只有两类。”
“一种是对自己绝对自信，他们认为自己手里的东西价值高到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会有人前赴后继。”
“另一种是底气不足，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没有什么竞争力，或者说与另一人的筹码相差无几，所以决定率先出击，留下一个更为深刻的印象。”
“你猜他是哪一种？”
答案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答案呼之欲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