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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太阳下山后的米线 瞎起名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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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是太想写景色,因为没去过,等去了再填,拉进度了。)
阿芥吸着鼻涕举着相机,试图寻找一个拍不到双下巴的角度。
文恩挪到阿芥身边,接过相机,调整参数,“笑一笑。”
被大自然的神秘力量感染的阿芥鼻头正酸,给了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感觉命好苦啊。”文恩看着成相,要点删除,阿芥伸手打了他的头。
“我的相机你删什么?”
文恩假装害怕,躲了一下,一时间竟有点像昨天看到的狮子家庭。
“你们要下去吹风吗?”向导看了看天,“应该是最后一场大雨了,接下来就是6月,我们的旱季。”
阿芥紧了紧帽子下车,文恩跟随其后。
“土的味道,好好闻。”阿芥张开双手深呼吸,暴雨前的风把长草卷成绿浪,阿芥站在其中,好像耶稣开海。
忽然一阵妖风猛猛进攻,前一秒还在抒发的阿芥,下一秒重心不稳,踉跄起来,似有被风霸凌的气势。
“哎哎哎哎!”文恩伸手拉回阿芥,两人抱了个满怀。
向导会心一笑,掏出手机拍照。
文恩整理着阿芥的帽子,梳理她飘荡的头发,亲了她的脸颊,淡淡说了句,“风好大。”
阿芥点点头,此刻她不在意狂风,也不在意文恩刚才的那个吻,只在意大自然的生机勃勃。
向导看着瓢泼大雨和手机里拿不到小费的吻照,无奈地耸了耸肩,依旧是不太完美的一天呐。
两人回了酒店,各自去了各自的房间,文恩先一步洗漱完毕,走到客厅煮开水,“阿芥,你姜茶还有吗?”
“有。等一下拿给你。”
没一会阿芥包着头发走出来,递给文恩两包姜茶,“带的正正好,就剩两包了。”
水开了,文恩端着冲好的姜茶找着阿芥,发现她在落地窗前站着。
“喝点。”
阿芥在出神眺望,等了一会还没有接水杯的意思。
“hello?”文恩大声提醒了一下。
“sorry!”
回神的阿芥赶紧接过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文恩擦了擦自己有些烫的手指,笑了起来。
文恩转脸看着阿芥,阿芥恰好回头,“what?”
发现自己在傻笑的文恩,摇了摇头。
见文恩久久不做声,阿芥也有些明了,开玩笑地揶揄,“现在才觉得亲了我,是丧良心的事?”
文恩点点头,拉着阿芥的手,让她感受砰砰的跳动。
阿芥虽然疑惑,却平淡地抽出手,“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文恩皱着眉头。
“那你好好想吧。”阿芥挂了一张微笑脸,随手拿起柜子上的姜茶泼向了文恩。
沉浸在思索中的文恩并没有躲开,结结实实淋了一身水,“你干嘛……”
“干嘛?该我问你吧!”阿芥冲上去打起文恩的头,“我就看着这么好欺负吗?
“我哪里欺负你了…”文恩胡乱挡着阿芥的巴掌。
“我花八万块是来看大自然!不是看你发春!”
“什么?艾荣收你钱了?”文恩抓住阿芥的双手,认真对帐。
阿芥停下,认真听帐。
“他说一次性付款,每人便宜两万,我就连你的都给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要?”
“我…额…”文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态变化,略微迟钝了点,“我一开始认为给朋友花点钱没问题…”
“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我见都不想见到你!”阿芥无语地倒吸了口凉气,开始攻击文恩的腰腹,“后来是觉得有戏更不用提钱了吗?花钱了就能当大爷是吗!当年试完性取向就甩了我!现在玩花了又来撩骚,耍一次还不够?还想耍老娘第二次?”
“我没有拿你试!”文恩躲着阿芥的拳头,“我喜欢你才和你表白呀!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啊!”
“可你不上我啊!”阿芥不是个大声讲话的人,此刻是气急了才如此失态。
“不是你叫停的吗?”这点文恩绝不会记错。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和赫然有问题,我哪有心情。”
“我和他那时候没有…”这话题不能深究,文恩赶紧转移重点,“而且,我当时也有顾虑,你火成那样,我压力很大…”
“我没有任何问题!”阿芥喘着粗气,踹了文恩一脚,掐着腰坐到沙发上。
“是我问题…我从来没说不是我的问题,我一直说我的错不是吗?”
阿芥被吵的头疼,她闭着眼,淡淡摇头,“别说了,孬种。”
文恩啧了一下,这事他理亏,所以不能过多停留,他边退边讲,“这样,我再洗个澡,你要想聊,等我回来聊,不想聊,我们各自回各自房间,睡醒就回去了。”
阿芥深呼吸,努力排出胸口的浊气,但就像大草原上的雌性动物一样,女人在窗口时会有另一种燥,是排不出去的。
洗完澡的文恩坐到阿芥身边,他看着发呆得阿芥,心里泛起一丝愧疚,“阿芥,这么多年你一直认为我耍你?”
阿芥摇摇头,“偶尔吧。”
“为什么不讲呢?”
阿芥忽然伸了个懒腰,“都这个年纪了,时间已经能解决所有问题,而且你我以前怎样在对方现在的生活中,没那么重要。”
“我……”
“停,以前的事不要讲了。”
“别不理我。”文恩握起阿芥的手,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请求。
文恩的手很热,窗口期的燥动也准备完毕,但理性让阿芥发出灵魂一问,“你有病吗?”
“没有…”文恩回完才反应过来,阿芥不是在反讽,而是在事前确认,“十多页体检报告都被传到网上了,你没看见?”
阿芥摇头,拿起手机搜索关键词,一页一页翻着,“你做那么多体检项目干什么?”
文恩叹了口气,讲了下自己在法国被迷晕的事情。
“去法国离婚?”
文恩点点头,“我不愿意去云南,他不愿意回上海。我要人陪,他喜欢自由。”
“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阿芥奇怪,这些矛盾不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吗?
“巍巍在瑞士办完婚礼,大家一起去了法国,想等艾荣忙完再去多伦多。”文恩回忆着,“那时候他和夏天娜感情很好,打算结婚,法国允许同性结婚,我和…我和赫然便了解了下流程。”
“你们是看别人结婚馋得慌吧?”阿芥会意地笑了,她有段时间也这样,“然后就结婚了?”
“准备资料加上中间耽误了点时间,隔了一年才去法国结婚,但离婚一直在我意料之内。”
“why?”
“有了短暂共同目标,却没有解决固有矛盾,迟早的事。”文恩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对冲动结婚的懊悔。
“离婚到现在没有联系过?”
“没有。”文恩转身拿起手机翻着,发现他们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去年九月。
阿芥抬头确认,“这么酷?”
“酷毙了,我不找他,他不找我,除非…”文恩住了嘴,他感觉到一旁的阿芥挂上了专业腐女的好奇微笑。
“没有他了,see?”文恩举起手机,删除了和赫然的聊天记录。
“和我没关系。”阿芥向后躺下,翘起右脚放在左膝盖,伸手捶着小腿。
三角地带里的三角地带若影若现,文恩见状,血气归中,他贴着阿芥躺下,试探性地亲了下阿芥的脸,见她没有拒绝,又低头亲起她的脖子。
燥到边缘的阿芥抓着文恩的下巴,轻轻咬上他的唇,接着两人在暴雨雷声中拥抱着、缠绵着。
地球的运转就是孕育生命,但承载这种莫名且重大任务的人,似乎只会说“好想”、“还想”。
结束后的文恩抱着阿芥亲昵,忍了半天还是把嘴边的话说了出来,“三次我都没在外面哦。”
叮嘱自己吃避孕药吗?还真贴心,一秒也不耽误,阿芥睁开眼,回了个试探的气音,“恩?”
“怀孕的话,要和我讲。”
阿芥笑着抬起头,举起三根手指,慢慢起誓,“我阿芥发誓,出了这门,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找你。”
“!不对!”文恩咬了咬阿芥的脸颊,“你以后每天都要和我讲睡醒了、上班了、收工了、睡觉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阿芥的声音软软糯糯,虽然语调里有一些不耐烦,但也很像在撒娇,再次上头的文恩调整好姿势,边挪边问,“为什么?”
阿芥闭着眼不说话,只是享受自己身为大自然一部分的快乐。
第二天,向导送二人去了机场,并将狂风中亲吻的照片发给了阿芥,毕竟女生总是会更在意这些。
“哦~thank you~”阿芥打开AirDrop接收下来,随即删除。
“怎么了?”文恩搬好行李好奇地问。
“没事。”阿芥转了个身,正好躲掉了文恩想要勾肩搭背的手
文恩正在疑惑,向导慢慢伸出告别之手,并笑着秃噜着,“母狮子翻脸不认人的咯。”
怎么又说方言?文恩没听懂,但却看懂了向导跳跃的面部表情,便笑着回复,“see you next time.”
二十四个小时后,两人落地,文恩特意在出口处等着阿芥,他俩还是一个头等舱一个经济舱。
文恩帅哥:妈的还钱!
艾荣吃香菜:落地了?
文恩帅哥:还钱!
艾荣吃香菜:我早转你卡里了。
文恩帅哥:8万一个人!你还我10万!还少2万。
艾荣吃香菜:那2万退给阿芥了!
文恩帅哥:好他妈偷换概念!别废话!还钱!
艾荣吃香菜:略略略~
等了许久,阿芥走了出来,她笑着打着电话,心情大好的样子,“我才出去十多天,别这么粘人呀~先不说了,我准备上车了。”
文恩打量着阿芥略带微笑的神色,严肃地问,“这和谁打电话呢?”
阿芥吃惊捂嘴,“我以为你知道!”
文恩脸皱在一起,我知道什么了我知道?
阿芥收起手机,戴上墨镜,给了文恩一个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更加得意的微笑,“事前询问很重要呀,对不对?”
文恩点点头表示赞同。
从坦桑尼亚回来的第二天,阿芥就进组了,她之前角色要部分重拍,好在只是个单元剧中的切片,估计一天也就结束了。为什么重拍呢?因为之前的男三最近演环大陆出圈了……
阿芥上好妆,无聊地等待着开机,导演匆匆走过来,“阿芥,改本子了。”
“?改本子?”阿芥接过台词本,总共和男三才几句话还要改?
“谁演男三?”阿芥看着三场亲吻戏、两场亲密戏很是怀疑地看着导演,这是把女主变成梦女了吗?
“文恩。”
“?”他来演什么单元剧?不是一直排话剧的吗?
“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
“制作人知道吗?”
“制作人听投资人的,听说文恩是有一点点点投资的。”
“然后因为还算有名就采纳了是吧?”
“聪明。”
“我ok啊。”阿芥扔掉没有一句台词的台词本,反正就五场戏,看他能得瑟到哪去。
(文恩:当然是得瑟到你床上去呀!)
最后一场戏在大学城。
一身正装的两人站在米线摊,云雾缭绕之中,两人中邪一样激吻起来,接着又恢复平静。大概是想剪成姐姐工作后遇上了当年的学长,想起了以前两人吃米线的事,又代入了情色脑补吧。
“OK!收工!”导演啪啪鼓掌。
阿芥扭了扭脖子,结果肚子挨饿咕咕叫起来。
“吃一碗?一天没吃了,而且都煮好了。”文恩不耐烦地建议,他一天都不耐烦。
都不知道这个不耐烦来自哪里,不耐烦还来占我便宜,阿芥坐到餐位,“加牛肉。”
“加肉酱。”文恩坐到阿芥对面,“我先解释清楚,是没有人来我才来的,本子也不是我改的…”
“你现在还学会理直气壮撒谎了。”原来这一整天的烦感,是想演出生气呢?演技真差。
文恩见被戳破,不再装了,“你不也学会故弄玄虚了吗?下飞机,你不是给阿努姐打电话吗?”
“就是要瘪死你。”
“没死~”文恩摇了摇头,“演戏真累,还是排话剧好。”
“那就别演了呗。”
“米线好咯。”老板把两碗米线端了过来。
文恩将牛肉米线推到阿芥面前,见她不动筷,低声问,“怎么?和小小小小投资人吃米线能上热搜是不是?”
“哼。”阿芥刚在正打算伸左脚撩拨文恩的裤腿,右手一直撑着重心,哪有手吃饭,“我还想和小小小小投资人睡觉呢。”
文恩饿了半天,嘴里此时塞满了米线,他看着阿芥魅惑的表情,也感受到了裤腿上的摩挲,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完全可以满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