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成为传说》山河赋情

14、第 14 章 归来

　　回到西山基地时，已经是两个月后。
　　陈烈在城门口等我们。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看到我们时，眼睛亮了起来。
　　"欢迎回来。"他说，声音有些哑。
　　"基地怎么样？"
　　"老样子。内奸抓到了，是赵副会长的侄子，为了报复三年前的事。"他顿了顿，"赵副会长引咎辞职，元老会重新洗牌。"
　　我点点头，没多问。这些政治斗争，我不感兴趣。
　　"陈烈，"我说，"我有事要告诉你。关于我，关于蚀心，关于……一切。"
　　他看着我，然后看向崽——崽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
　　"先休息，"他说，"明天再说。"
　　"不，"我说，"现在就说。因为我不知道，明天我还有没有勇气开口。"
　　我们来到指挥部的地下室，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第14个末世，时间穿越，"第14号计划"，还有……蚀心可能存在的同类。
　　陈烈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说，"你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是。"
　　"而且，你可能会……再次离开？如果那个世界崩塌的话？"
　　"理论上，是的。"我说，"但我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上一次，是因为我启动了反应堆。这一次……"
　　"这一次，"他说，"我会找到办法，让你留下。"
　　我愣住了。
　　"陈烈，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如果世界规则要把我带走，你——"
　　"那我就打破规则，"他说，眼神坚定，"时砚，我等了五年，才再次见到你。我不会让你再消失。"
　　"五年？"
　　"五年前，那个废墟里的女孩，"他说，"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然后你出现了，虽然变了样子，变了身份，但我知道，就是你。"
　　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我不知道什么是平行世界，什么是时间穿越。我只知道，你在这里，你是真实的，我……"他顿了顿，"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陈烈，"我说，"我可能不值得你这样做。我做过很多错事，害死过很多人，我……"
　　"我也一样，"他说，"三年前，我害死了三十七个兄弟，还有我的未婚妻。我们都不是好人，时砚。但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试着变好。"
　　我靠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第一次觉得……也许，我可以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