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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围猎,陌生男子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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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漾换了身衣服,来到了被安然装了竹篱的菜园,简直满足了云漾的所有要求,
看着还在忙活的安然道:“安然,今天就这样了,不用干了。”
安然伏身行礼:“公主,奴才马上就干完了。”
云漾看着满头大汗的安然:“待你完成,自然有赏,规矩学得如何?”
安然叩谢道:“多谢公主,回禀公主,奴才已经学完了。”
云漾思索片刻后:“既然已经学得差不多了,那以后这宫里修缮一应事项就都由你接管了,若有不明白地方就请教如絮。”
安然错愕抬头:“是,奴才定不辱命。”
云漾将自己买的种子交给他,叮嘱道:“再过几天就能种了,一定要好生照看。”
“是、公主,奴才定会好生照料。”
回到房间,云漾迫不及待将买回来东西打开:还好,没有破损。
又问道:“送去尚衣局布料制作得如何了?”
烟雨:“回公主,衣服已经送来了,可要去看看。”
云漾比划着首饰:“拿上来看看吧。”
应了一声“是”,烟雨便去拿衣服了。
看着面前的几套衣服:“春猎会时就穿今日在民间买的那件衣服好啦,收拾一下,我们就去见太子哥哥。”
云漾回想着遭遇刺杀的事情,怀疑起了身边人:难不成是云嫣,可刚刚看她的样子也不像,那会是谁呢?
太子刚回来不久,就有人来报,云漾公主求见。
太子的笔停顿了一下:“快让玉儿进来。”
一番行礼后,云漾屏退了侍女,太子也随后屏退了其他人
云漾喝了口上的茶:“太子哥哥,我此次出去遭遇了刺杀,动静还不小,还麻烦太子哥哥替玉儿查找一番是谁要加害于我。”
云攸听闻,捏着水杯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打量着云漾:“可有受伤?”
云漾面带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无碍,太子哥哥,只是那个侍卫受了伤。”
云攸疑惑超她看去,尾音拖长:“嗯?侍卫?”
云漾听着有些不解道:“对啊,就你昨天给我安排那个侍卫呀,怎么了嘛?”
云攸听闻忍不住笑出声:“是为兄疏忽,忘记告诉你他是谁了,你可知他姓啥?”
云漾瞬间懵了:他姓迟啊,不对,姓迟。
陷入沉思,眉头紧皱:我去,他不会就是我那未婚夫吧,面色震惊,看着面前好整以暇的云攸:“难不成,是迟将军。”
云攸开怀大笑:“我的好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云漾一脸黑线看向面前笑得散漫不羁的云攸:“太子哥哥,你也真是,不替你妹妹我想一下,这都能忘。”
看着云漾幽怨小表情,云攸略显心虚道:“无碍的,只不过提前见了个面而已。”
云漾看着这略带小孩子气的举动,不由反应过来,其实太子如今也不过是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而已;想起初见的未婚夫,确实,那姿色很难不让人喜欢。
天色渐晚,月光如嫩芽般破土而出,月光点点透过窗户落入云漾眼中,也忍不住孩子气道:“哥,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云漾撅着小嘴,双手环腰,赌气般不看向他
云攸瞧她这模样一时有些慌乱:“好啦,这次是我疏忽了,库房里还有些首饰,待会让管家给你挑些好的送过去。”
云漾竖起耳朵一听有好东西,俏皮道:“那谢谢哥啦。”
云攸哪里见过女子这般川剧变脸速度,着实有些震惊:罢了,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看着变晚天色:“不如今日就到我这用膳吧。”
云漾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太子伙食应当比我这个公主更为丰厚,就应了下来
屋外蝉鸣蛙叫、石子路上的脚步声显得尤为突出
云攸看着自家白白嫩嫩的妹妹,沉稳声音中又透着一丝眷念:“玉儿你放心,只要有哥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云漾一时有些感动,低头看向地面嗯了一声,但也心知肚明:在皇室哪有人真能护人到死的,更何况他是当今太子,利益权衡、尔虞我诈,这些他将来都会考虑在内的;我也从不想依靠任何人,只要有了期盼,便会有失落啊。
抬头看了看天空,黑漆漆一片:少年的诺言,总是如黑夜中的月光一般如此皎洁,直击人心。
不过一会就到了门口,云漾看着离开的云攸缓缓走进了屋内
安然看着屋内熄灭的烛火,静悄悄来到了冷宫后面荒废的土地,四周一片漆黑,却能听到隐隐传来哭声:“莫遇姑姑、娘;小顺子来看你们了,我总算进了那位公主府内,”眼中虽满是思虑,眼底却透露着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的。”
围猎的日子一晃就到了,一辆金碧辉煌马车来到猎场,坐这辆马车还是云漾想出来的主意,要让迟淮聿知道,她败家不能随便娶回家
金铃叮当作响,车内女子抚开车帘,手轻搭上侍女的手臂,阳光照在皮肤上,如画中人儿一般
双脚刚刚落地,云茵便已走到云漾身旁,笑眯眯打趣道:“怎么今日穿得如此好看,就连我一时都晃了眼,莫不是因着今日要见那位将军,芷姐姐你说是不是嘛?”
身后的云芷也不由笑了起来:“是啊,云漾妹妹你今日穿得可真好看,这衣裳样式我可从未在宫里见过呢,这马车想必也是耗费了许多心血吧。”
云漾作势打了一下云茵道:“哪有这般,是姐妹们过于谬赞了,这样式不过是我打听来的寻常民坊间样式,不过这车确实废了许多心思。”
“哈哈哈哈,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那我们快快入座吧。”云茵牵手将人带了进去
云漾一进去就看到了云嫣那熟悉的衣服样式,眉毛轻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落座在云茵身旁,观察着狩猎场周围
云嫣自看到云漾衣服那一霎那,指尖掐红了婢女皮肉,脸上仍是那派温和模样面向众人,声音透着尖细与愤怒:“你不是说她今日所穿样式你已从尚衣局那知晓,我定能惊艳众人?!”
看着周遭人投来的目光,手指渐渐松开:“等回去,定不轻饶你。”
简梅脸色煞白应到:“是,公主。”
云茵坐下看着云嫣那温柔模样道:“瞧我们那位三姐姐,皮笑肉不笑样子,装得那般温柔也不知给谁看呢。”
云漾听闻:“说起来,她那服装样式和我几日前送去尚衣局要做样式一般无二呢。”
云茵一听顿时打抱不平了起来:“就知道那女的不安好心,成日里看不惯你,如今,在这样的日子里竟也要和你比个高低,让你难堪。”
看了看云漾衣服道:“还好漾漾你落水之后机灵了许多,没让她得逞。”说完一记眼刀就往那边瞧了过去。
云芷也看向云漾:“不过云漾妹妹你此次落水如今可还好,我因着身体病弱,倒也未能去探望一番。”
云漾笑了笑:“无碍的芷姐姐,你应该多保重保重自己才对。”
云茵也附和道:“是啊,芷姐姐,你这次又病了许久,不知漾漾这次落水之后人就灵光了不少呢。”
“是嘛,不过之前云漾妹妹倒是一幅听不得迟将军名字样子,怎么如今倒也可以接受了?”
云漾刚要回应,一时间场上锣鼓敲响,马儿嘶吼,年轻男子们皆俯身行礼,其他人等也依次行礼:“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端坐在刻有龙纹紫檀椅上,声音沉稳:“众爱卿平身,今日春猎,便是自家人一同打猎,不杀幼小猎物,锣声再次敲响之时便是看今日头魁是谁之刻。”言罢,拂了拂手。
云漾看向她的父皇:哥和他长得好像,一样犀利的双眼,却比父皇多了一抹柔情。
马蹄骤响,黄尘飞起
迟淮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谈笑风生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骨节分明,青筋透起的手挥着缰绳,驾的一声,朝队伍追去
云漾看着迟淮聿穿的衣服,并不是那日她买的:真没眼光。拂了拂衣袖,起身道:“我一人出去走走,你们不用跟来。”
云芷和云茵说道:“那你注意安全,别走远了。”
云漾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四周找如厕的地方了,刚上完厕所出来,正走在回去的小路上
一个男声叫了她一声,
云漾刚要回头,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抓住手腕到了一个僻静处
云漾手肘不停往男人腹部击去,喉咙里不停发出呜咽声,
身后男人面色狠厉,语气却十分温和:“阿漾妹妹,是我呀,我是子书哥哥,你听话,我把你松开。”
云漾装模做样地安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男人刚松开手,云漾便狠狠一肘击,右脚牟足了劲一跺,就飞快往宴会方向跑去
庄子书一脸扭曲捂着腹部,死死咬紧牙关才防止自己变成单脚急跳的模样,眼睛死死看着前方的女人,想要上前追赶却有心无力
云漾越跑越发觉不对劲,自己似乎走错了方向,四周只能听到风草交谈声,
云漾默默观察着周围,思考着自己从这逃走的可能性,
脑海中一个声音立马反驳了这个想法,先不说周围荒郊野岭还有可能有野兽出没,
云漾又摸索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由有些泄气,
如今自己身无分文就算我顺利逃出去,无论是经商还是务农于女子而言都是万分困难之事
而我如今虽困于皇宫可我仍然是当朝长公主,所有之权利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能掌握平民之生死;
虽然逃离皇宫是完成任务好办法,但就目前时局而言还是不利,保险一点还是继续待在皇宫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吧
陆岳云在远处望着女孩皱着的眉头松了又紧,嘴巴念念有词模样不由来了几分兴味,马儿继续往前走去
一阵声音突然传来,云漾不惊被吓一跳,那人却好似没察觉到一般继续说道:“这位小姐,可是迷路了?在下可带您回去。”
刚被一陌生男子抓住的后怕让云漾心生警惕,后退几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