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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借你用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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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穿着工作服,男子身量高大,站在女孩身后,像是把对方揽在怀里,两人手把手地拿着拉花杯往咖啡杯里灌注拉花。
女孩被握着手,眸里全是惊喜。
没由来地,言栀心底便狠狠缩了一下,混沌的意识也终是在此刻回归。
“言哥醒啦!”
小元余光瞟见抬起头来的言栀,她将手从刘文轩的掌心与拉花奶杯柄间抽出来,语气带着兴奋。
刘文轩看了眼言栀,眸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他放下咖啡杯,对他笑笑。
“言哥,这是轩哥让我拿给你的。”
小元绕过吧台走出来,手上捧着套干净的男士衣物,看款式应该是刘文轩的。
言栀回神,这才发现,身上披着的毛毯下是一身丝质睡衣,面色顿时便有些窘迫。
“谢...谢谢。”
他默默起身去吧台后的封闭储藏室更换,路过小元时还被调侃了句。
“言哥是出门倒垃圾忘带钥匙了吗?”
几人跟着笑笑。
言栀不置可否,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并将睡衣用袋子装好,拎在手里走出来。
“下次过来再把衣服洗干净捎给你。”
言栀对工作台里的刘文轩喊了声。
“晚上一起吃饭吧。”
刘文轩从工作台里探出头,并端了杯卡布奇诺从吧台出来,冲言栀扬了扬,“专门给你做的。”
言栀心下一暖,眼神在刘文轩的脸上定了片刻,想说些什么,视线又很快被他身后探出头来的小元吸引。
女孩青春靓丽,穿着宽大的奶茶店员工服都掩不住地朝气蓬勃。
“这可是轩哥专门去学的咖啡,准备给奶茶店拓展点新项目,言哥,你就尝尝吧。”
小元帮着刘文轩推销,眼睛亮晶晶的。
“不...不了吧。”
言栀的胃突然有些难受,他摆摆手,顿时什么也不想说了。
“我还有点儿事。”
他推开玻璃门,一个劲儿往外走。
“小言,等等...”
出门还没拐过一个转角,刘文轩就执拗地将人追上了。
“今天,你是跟他吵架了吧?”
言栀愣愣转过身,对上刘文轩温柔的笑眼,对方继续开解:“两个人相处,总会有些摩擦,多体谅体谅就好。”
言栀突就鼻头一酸,他垂下头,发现自己脚上竟还套着浅色系的毛绒家居棉拖。
“对了,小言,跟你说件事,我要跟小元在一起了。”
言栀猛地抬首,难以置信地望向对方。
其实他能感觉到刘文轩并不喜欢女孩,也是因为这个,他一直以为他们俩是万千异类中的同类。
刘文轩被盯得有些难堪,他歪了下嘴角。
“人,还是要合群一点才好,对吧?一个人,太孤单了.....”
出了商场,外面已是霓虹纷呈,言栀失魂落魄地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旁。
周遭行人三两成群,有说有笑。
好似他换了正常的衣服,却依旧与周遭格格不入。
他无处可去,走得累了,只能坐在街边的长椅休息一下。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却发现出来得匆忙,竟连手机也没带。
一股突如其来的荒诞感攥住了言栀的心口,明明犯错的是傅启晟,可好像全世界也就只有他可以收留自己。
初春的晚风裹着寒意,言栀坐了一会儿,便浑身冰凉、打着寒颤。
他还在犹豫着是先回傅启晟家拿东西,还是先到房东家拿之前租房的备用钥匙凑合一晚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停在了他的面前。
后车窗划下,露出骆淮歌深邃如雕像的眉眼。
“大冷天,怎么坐这儿?”
来人嗓音透亮清澈,宛如湖边的夜来香,令周遭空气都骤得清新了些。
言栀像是霸占公园长椅的流浪汉被发现,下意识站起来想走。
“喂,别走啊,我上次跟你提议的,你考虑得怎么样?”
身后的嗓音追过来,言栀脚步一顿。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有些认清自己的内心。
纵使他才对傅启晟怨念滔天,可却似乎从未想过要洗去标记。
他伸手摸了摸颈后的抑制贴,念从心起。
言栀转过身,走到骆淮歌的车边,对方迅速开了门,邀他上去。
前方的司机识趣地下车离开,车厢里只剩他们俩人。
“为什么要帮我?”
言栀紧挨着车门坐下,嗓音疏离。
“因为喜欢你的信息素。”
骆淮歌答得坦荡,说着还忍不住闭眼深呼吸了几下。
言栀扫了他一眼,干脆伸手直接将颈后的抑制贴撕下,愈发浓烈的信息素在车厢里炸开。
骆淮歌惊得睁开了眼,像是竭力忍受着什么,双手攥紧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偏过头去,往车门的方向靠了靠,嗓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知道,就看你敢不敢。”
言栀将撕下的抑制贴整齐叠好,装进口袋。
闻声,骆淮歌眸子一凛,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侧,伏在言栀的颈边深深地嗅。
他唇边溢出一丝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怕傅启晟?”
言栀动了动手臂,对方箍得他有些痛了。
他甚至都没客套,简单“嗯”了声,反正这个人怎么着了,他也不在乎。
却如火星落木,瞬间点燃骆淮歌琥珀色的眸子。
他也一把将自己颈后的抑制贴撕下,强烈的大叶梧桐信息素奔涌而至,言栀难耐地闷哼了声。
骆淮歌直接搂着人的腰拉到自己腿上,抬头便在他颈后的腺体上舔了下,言栀不由一抖。
他本闭着眼做好准备忍受,可意外地,通身筋骨莫名舒畅起来。
他如今已被傅启晟标记,该是会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产生排斥,但他似乎对骆淮歌的信息素适应极了。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骆淮歌冰凉的指节落在言栀火热的腺体上,言栀没忍住,“嘶”了几声。
“谁干的?”
凛冽的男声从言栀颈后压过来,竟让言栀听出了几分心疼的意味。
“是傅启晟吗?”
咬牙切齿的质问递过来,随着呼吸扫过言栀的腺体,他痒得缩了缩脖子道:“爱要不要。”
言栀想从对方身上下来,却被立即搂紧了腰。
骆淮歌垂头凑上去舔了几下,还觉不够,干脆整个唇瓣裹了上去,深深吸吮起来,每一下都极为用力,恨不得将那腺体吸裹进嘴里、咽进肚里。
随着湿滑水声在车厢响起的,言栀难耐地直哼哼。
“要是让我知道是傅启晟干的,他死定了。”
骆淮歌一边舐,一边还不忘放出狠话。
意识到不太对,言栀想挣扎,却发现对方一只手将自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竟探入他的ku子。
“放开!”
没想到自己这个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还会在别的Alpha那里失控,言栀有种玩脱了的感觉。
他出声阻止,可浑身软极了,根本挣脱不了。
身后的Alpha笑了嗓,反问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排斥吗?”
言栀脑子都是昏的,根本答不上。
Alpha慢悠悠地回答,“因为你的青草信息素与我的是百分百匹配,我们才是命定之人。”
听得言栀脑子一抽——又是命定之人!
这一个、二个的,整天就没别的事了吗?
他仰了仰头,咬牙勉力蹦出几个字:“你对所有情人,都是这么说的吗?”
身后的Alpha身子一僵,随即松开他的腺体,嗓音尖锐。
“你以为我是傅启晟?没有情人就活不了?”
言栀趁机迸发出身体里残存的全部力气,从那人怀里挣出来,之后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直到车外清新的空气涌进鼻腔,他体内的燥热方才舒缓了些。
“玩我?”
车后座的骆淮歌隐在暗影里喘息着,边说边舔了舔嘴唇上残存的汁液。
言栀捂了捂颈后酸麻胀痛的腺体,他严重怀疑所有Alpha都是狗变的。
“嗯,跟傅启晟吵架了,借你用一用。”
“你!”
骆淮歌明显被气到了,刚想下车,却见车外的男子已拔腿飞快跑进了身侧的灌木丛,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骆淮歌忍了忍,仍是将迈出的长腿收了回来,关上车门。
此时,整个车厢都弥漫着甘甜的青草芳香,他下身胀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烫得不行,唇齿间残存的液体更是像□□一般。
他颤抖着手臂从车后座的隔间掏出一管抑制剂给自己打上。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命定之人的厉害,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厉害,差一点就提前催发了他的情期。
他是Alpha中少有的禁欲者,又是S级。
这么些年,面对诸多漂亮魅惑的Omega都无动于衷,没想到竟还是在今日失了控。
平静下来后,他看了眼言栀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方才有趣儿极了,那个人更有趣儿。
他唇角不觉染上笑意,回眸的功夫,发现对方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在车上。
这头,言栀片刻不停地穿过一片一人多高的绿化带后,又抄了几条小路,七拐八拐,直到快到家了,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一得了空,他便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折叠起的抑制贴给自己贴上,虽然粘性少了很多,但好歹能撑段时间。
确保腺体没有暴露在空气里,言栀这才往家走。
家里没开灯,指纹解锁时,言栀还寻思着傅启晟是不是躲出去了。
可门一开,浓烈的冷杉香伴着刺鼻的烟味弥散而出,呛得言栀差点咳起来,他没好气道。
“傅启晟,你是把家烧了吗?”
黑暗中,一个黑影扑过来,将言栀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没挣扎,由着那人深深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脖里。
下一瞬,一声怒胀咆哮从耳根传来。
“你去见骆淮歌了!”
言栀伸手,将不远处的开关摁亮,面前Alpha布满血丝的双眸就那么映入他的眼睛。
言栀平静地望着那人,点了点头,并将颈后的抑制贴撕下,混着大叶梧桐的青草香信息素弥散开来。
Alpha一时怒上心头,他将人狠狠抵在墙上质问。
“他碰你了!”
言栀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语气挑衅,“你不是都闻到了?”
“砰”地一声,言栀身侧的挂画被Alpha一拳砸了个粉碎。
木画框飞出的尖刺擦着他的面颊而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言栀本能偏了偏头。
“你让他碰你的?”
傅启晟怒不可遏,眸色陷入疯狂,可仅一瞬,便恢复平静,只锋利颌骨的咬痕明显。
“他碰你哪儿了?”
他压下气性,悠着嗓子问,也不等人答,抿着唇角就一把扯开言栀的衣服,也不顾破损的手背上正往外渗着血。
言栀也没挣扎,就由着他摆弄。
脖颈、胸前、腰后......一寸寸在Alpha的掌心抚过,直到在言栀身下摸到潮湿的痕迹。
Alpha平静的面庞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冷着脸将人放倒,指头顺着那处便狠狠ji了进去。
“啊!放开!”
“傅启晟,放开!”
言栀疼得在地上打滚,仍没能阻住眼前之人的暴行。
“你就这么缺Alpha?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你不是要吗?我今天就给够你!”
抑着嗓子的愤怒呼啸而出,傅启晟脑海里的弦在刹那间崩断,他像疯了似的钻入言栀的身体里,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
“傅启晟!别让我恨你!”
言栀铆足气力吼了嗓,涨红的脸上太阳穴青筋突起。
Alpha布满血丝的红眸一怔,像是回神似的发现对方脸上竟挂着道血痕。
“受伤了?”
傅启晟伸手想触摸,却被狠狠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