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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要拒绝我” 她是不是做 ...

  •   林绪去员工值班室换完衣服,没有直接下去找陶歆然,而是上楼去了一个休息室。

      鹿青崖看到林绪进来,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见她在沙发上坐下便问:“那个美女,是你女朋友?”

      林绪听到她这么问,眼眸抬了一下,但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不是,今天刚认识,”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到:“今天在咖啡店遇到她跟前女友分手。”

      鹿青崖听到她说今天刚认识的时候愣了一下,刚才在下面明显是把她当情敌了:“看上我们小绪了?”说这话的时候鹿青崖是笑着的说的,明显是在打趣。

      林绪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应该吧。”

      随即她站起身,走到鹿青崖的办公桌前,极其自然地拿起桌面上玻璃罐里的两颗水果糖,剥开一颗放入口中,另一颗则被她顺手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鹿青崖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微微挑眉。

      林绪含着糖,舌尖抵着硬糖的边缘,感受着清甜的桃子味弥漫开。

      她看向鹿青崖,笑着说:“毕竟我这么优秀,不爱上我……好像也挺难的。”

      说完,也不等鹿青崖反应,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只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

      鹿青崖愣了两秒,随即失笑,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低声笑骂了一句:“臭屁。”

      林绪走下楼梯,目光习惯性地落向刚才陶歆然所在的位置。

      然后,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吧台边,陶歆然并没有在无聊地玩手机或发呆,她正和一个女生聊着天。

      女生脸颊微红,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陶歆然,而陶歆然侧身靠着吧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台面上,嘴角噙着笑,正对那女生说着什么,姿态松弛而迷人。

      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氛,看起来轻松愉快,甚至……有些融洽。

      林绪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过去。

      暖昧昏黄的灯光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握着口袋中那颗硬糖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了几分。

      清吧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也模糊了远处的对话。

      就在这时,正含笑倾听的陶歆然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越过不算密集的人群和摇曳的光影,直直地撞进了林绪的眼里。

      猝不及防。

      音乐在这一刻仿佛被调低了音量,周围的喧嚣潮水般褪去。

      隔着几米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地交汇、缠绕。

      陶歆然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像碎星落进琥珀;林绪的目光则深邃平静,像夜色下的深海。

      几秒钟,却又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暧昧在流淌的音乐和交错的视线里无声发酵。

      陶歆然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她朝林绪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真切、也更明亮的笑容。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那个女生又低语了几句,女生先是露出些微的失落,随即也笑着点了点头,又朝林绪这边礼貌地看了一眼,便端起自己的酒杯离开了。

      陶歆然这才拿起自己的小包,步伐轻快地朝林绪走来。

      “你好了吗?”她停在林绪面前,微微仰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我们走吧,小绪同学”最后四个字被她念得有些慢,带着点亲昵的调侃。

      林绪“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率先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吧。”

      她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家营业到深夜的烧烤店。

      小小的店面烟火气十足,烧烤的香气混合着孜然辣椒的辛香,弥漫在夜风里。

      陶歆然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堆,还特意问林绪有没有忌口。

      林绪摇头:“都可以。”

      等待的间隙有些安静,但并非尴尬。

      陶歆然托着腮,看着林绪在嘈杂环境中依然挺直的背脊和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很有趣。

      冰山美人坐在烟火缭绕的烧烤摊前,这画面反差得有点可爱。

      “你常来这里兼职吗?”陶歆然找了个话题。

      “偶尔。”林绪回答,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陶歆然想起资料里她与家庭的关系,识趣地没再追问下去。正好烤串上来了,她立刻拿起一串掌中宝递给林绪:“尝尝这个,他们家招牌!”

      林绪接过,道了声谢,小口地吃起来。动作依旧斯文,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并不显得矫情。

      陶歆然自己也拿了一串,一边吃一边找些轻松的话题聊,从烧烤的口味聊到自己上学时的趣事,再不着痕迹地夸赞几句林绪调酒时很专业、手很好看。

      林绪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简短回应,但陶歆然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似乎在不经意间放松了一些。

      一顿简单的夜宵,竟也吃了近半个小时。

      结束时已近凌晨一点,陶歆然抢着结了账,理由是“说好我请的”。

      走出烧烤店,夜风带着凉意。陶歆然搓了搓手臂。

      “你开车了吗?”林绪说。

      “嗯,我送你吧。”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了许多的街道上。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

      到了车边,陶歆然刚按下解锁,却见林绪径直走向了驾驶座那边。

      “哎?”陶歆然一愣。

      林绪拉开车门,回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轮廓有些模糊,声音却清晰:“你喝了酒。”

      陶歆然这才想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鸡尾酒。

      其实她酒量不差,一杯根本不算什么,但看着林绪已经坐进了驾驶座,她便从善如流地绕到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或许是吃饱了,或许是车内暖气太足,又或许是林绪开车太过平稳,没过多久,陶歆然就开始觉得眼皮发沉。

      她强撑着精神想找点话说,却抵不过越来越浓的倦意,意识渐渐模糊,头歪向车窗,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等红灯时,林绪侧目看了一眼。

      陶歆然睡着了。

      褪去了清醒时刻意营造的妩媚或狡黠,她的睡颜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单纯。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林绪收回目光,无声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又将出风口转向别处。

      车子最终停在陶歆然公寓楼下。

      林绪熄了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她没有立刻叫醒旁边的人,只是静静等着,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目光落在窗外寂静的夜色里。

      过了好一会儿,陶歆然才因为姿势不适,自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嗯……到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看清窗外熟悉的景象,又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林绪,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我?等很久了吧?”

      “没有很久。”林绪摇摇头,解开安全带,“刚到一会儿。”

      两人下车,深夜的寒气让陶歆然打了个哆嗦,也清醒了大半。

      她看着林绪站在车边,似乎准备用手机叫车,脑子一热,话已脱口而出:“车你开回去吧”

      林绪诧异地看向她。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陶歆然理由找得飞快,眼神却飘忽。

      林绪微微蹙眉,刚想开口拒绝:“不用,我可以……”

      “不要拒绝我,”陶歆然打断她,上前一步,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点不由分说的笑意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这样……我明天就又有理由跟你见面了”

      话音落下,夜晚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陶歆然说完才觉出这话里的直白和热度,脸颊微烫,生怕听到拒绝似的,迅速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公寓大堂小跑而去,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急促的“哒哒”声,像只慌不择路、却又留下明确邀约的猫。

      林绪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自动玻璃门后,才缓缓收回目光。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过于明显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那扇已经空无一人的玻璃门,望了很久。

      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公寓楼零星的灯火和沉沉的夜色,平静无波,却又仿佛沉淀着许多未明的思绪,在寂静的夜里,悄然翻涌。

      最终,她重新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还残留着另一个人气息的温暖车厢。

      引擎低沉启动,银色的跑车缓缓滑入凌晨的街道,尾灯在拐角处一闪,便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陶歆然到家之后洗了个热水澡,刚躺上床就沉沉睡着了。

      早上她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在床头摸索着,她拿起手机,看都没看是谁,就接上了:“喂,谁啊,一大清早的就打打打打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了。”

      电话另一边的陶父听到这话简直被要被气晕了:“陶歆然!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陶歆然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陶父的声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虚的说道:“爸…您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后天的艺术展开幕酒会,你要是再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陶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艺术展开幕酒会???后天??

      “系统系统系统”她在叫鬼似的叫醒了系统:“这怎么回事,这个什么酒会不是两周后吗?怎么变成后天了?”

      系统:“宿主,情况有些复杂,这个世界变得有些奇怪”说到这儿它停顿了一下,又立马说道:“我会跟上面报告的,请宿主放心。”

      陶歆然:“………”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想一下这个什么艺术展吧。

      因为这突然的事情,她也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车还在林绪那里。

      而那边的林绪一直都在等她联系自己。

      很快,就到了酒会的前一晚,就在她看着琳琅满目的裙子发难,不知道明天该穿什么时,她的思绪被一阵电话铃声打乱——是大姐陶奕。

      “歆然,礼服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了,明天早上会有人过去给你做妆造。”

      她忙说:“不用,又不是什么明星,妆她还是可以化的,”但是大姐不听。

      最后陶奕告诉她:“明天陶莞懿也会过去,不要伤害她。”陶歆然刚想解释,陶奕就挂断了的电话。

      刚挂电话,门就被敲响了,她连忙去开门,果然是礼服送来了,她让他们进来,他们把衣服干净完整的挂上就走了。

      她的目光一下就被钉在了那件礼服上。浓郁的酒红在昏暗的试衣间里像团烧起来的火。

      抹胸上细密的褶皱裹着柔润的弧度,腰侧垂着细链的花饰轻轻晃着,裙摆的薄纱层叠如波浪,光是看着,就像能想象到它贴在身上时的软滑,和走动时扫过脚踝的轻痒。

      她迫不及待的试穿。

      套上身后,她的指尖抚过礼服上的褶皱,酒红的面料哑光却不沉闷,抹胸的弧度刚好衬得肩线柔和。

      裙摆顺着腿型垂落,走两步便轻轻扫过脚踝。腰侧的花饰硌着腰窝,细链垂在侧腰,动一下就有细碎的触感。

      镜子里的她,被这抹红衬得更加艳丽,像一朵在星空下盛开的玫瑰。

      酒会当日。

      她穿着礼服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仿佛有看不见的聚光灯“啪”一声打在她身上。

      丝绸顺贴的质感随着步伐流动,酒红在璀璨水晶灯下泛出微妙的光泽。

      交谈声似乎有瞬间的低落,几道目光毫无顾忌地投来,带着欣赏、探究或纯粹的惊艳。

      这一刻,她像个突然闯入奢华舞台的女明星,耀眼得有些不真实。

      陶歆然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衣香鬓影的人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就在这时,她看向宴会厅左侧靠近落地窗的角落,眼睛倏然亮了一下。

      她看到了林绪。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进门起,林绪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沉静、专注,穿过晃动的香槟杯和交错的人影,直直地抵达她这里。

      陶歆然随即怔住了。

      林绪……竟然也穿了礼服。

      那是一件黑色抹胸长裙,款式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靠流畅的剪裁和优质的面料勾勒出身形。

      一条纤细的锁骨链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坠子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长发微卷,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没有佩戴耳环,也没有其他首饰,仿佛一只优雅而又神秘的黑天鹅。

      陶歆然看得有些出神,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几乎要忘记周围的一切,只想朝那个角落走去。

      脚步刚动,身侧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怎么才来?”

      陶母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陶父和陶莞懿紧随其后。

      陶母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飞快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似乎在确认她的装扮是否无可指摘。

      陶莞懿站在父母身后半步,穿着浅杏色的小礼裙,妆容清淡,正乖巧地对她微笑:“姐姐。”

      这就是我妹妹,原著中的女主啊,真好看。

      陶父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走吧,”陶母自然地挽住陶歆然的手臂,力道不容拒绝,“带你们姐妹俩去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人。”

      陶歆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挟持”弄得有些无措,她下意识地重新看向林绪的方向。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绪已经收回了目光。

      她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一位中年男士说话,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道专注的视线只是陶歆然的错觉。

      陶歆然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陶母轻轻拉了一下。

      “发什么呆,刘伯伯一家在那边,跟我过去打招呼。”陶母低声催促。

      陶歆然只得收回视线,任由父母带着,像一件展示品般,走向宴会厅的中心,走向那些她熟悉或陌生的、代表着家族关系网的面孔。

      礼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腰间的细链轻响,却像一道无形的束缚。

      她忍不住又用余光瞥向那个角落。

      林绪似乎结束了短暂的交谈,正独自执杯,目光淡淡地掠过喧嚣的人群。她的视线,好像又一次,极其短暂地,擦过了陶歆然所在的这一小片区域。

      只是擦过而已。

      她在看谁?陶歆然在心里想。

      是陶莞懿吗,她们两个……

      就在她乱想是,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女主陶莞懿正在跟攻略对象聊天。”

      听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某个角落。

      陶父陶母正带着陶莞懿在跟林绪打招呼,而林绪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妻,两家正在说着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毕竟是她的攻略对象,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

      陶歆然刚走近那簇人,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脸上的表情,陶父威严中带着不悦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低声责备道:“又跑哪儿去了?一进来就不见人影,像什么样子。”

      陶母立刻伸出手,看似亲昵实则不容抗拒地挽住了陶歆然的手臂。

      将她往前轻轻一带,脸上堆起完美的社交笑容,声音温婉地对面前的两位中年夫妇介绍道:“林总,沈夫人,见笑了,这是我大女儿,歆然。”说罢,又转向陶歆然,语气轻快却隐含催促,“歆然,这位是林氏集团的林董事长,这位是林夫人。旁边这位是林小姐,林氏的继承人,林绪。”

      林氏集团继承人?林绪?!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陶歆然脑海里炸开。

      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住了,耳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嗡鸣。

      怎么会?林绪……她怎么会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这种至关重要的背景信息,为什么系统从未提及?!

      她很想现在就就拉着系统问个清楚。

      混乱与震惊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几乎想立刻揪出脑子里的系统问个清楚。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她——不能失态,绝对不能在这里露出任何异样。

      她感觉到陶母挽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陶歆然猛地回神,努力牵动有些僵硬的唇角,朝着那对气度不凡的中年夫妇微微躬身:“林叔叔,沈阿姨,您们好。”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林绪。

      林绪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礼服衬得她肤色如冷玉,表情是惯常的清淡。

      只是此刻,那双沉静的眼眸正看着她,嘴角似乎含着一丝极淡、难以捉摸的笑意。

      陶歆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林小姐,幸会。”

      “幸会,陶二小姐”林绪开口,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陶歆然耳中。

      简单的寒暄过后,林父林母便客气地告辞,去与其他宾客应酬了。

      陶母的目光在林绪和安静站在一旁的陶莞懿身上转了转,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也更加热络:“你们年轻人多聊聊,不用陪着我们,我们家莞懿啊,从小就喜欢画画,对艺术最有兴趣了,想来跟林小姐肯定有不少共同话题。”她边说,边轻轻拍了拍陶莞懿的手背,暗示意味明显。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还有些发懵的陶歆然转身走开。

      走出几步,陶歆然忍不住压低声音对陶母说:“妈,我也是年轻人啊,我也可以跟她们聊聊艺术什么的……”她心里堵着一股气,说不清是因为林绪隐瞒的身份,还是因为母亲此刻明目张胆的偏心,还是因为她的攻略的对象要被别人攻略了。

      陶母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别去捣乱,我还能看不出来?莞懿看那位林小姐的眼神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盘算的意味,“林家这门第,要是莞懿能……那是再好不过了。”

      陶歆然瞬间哑口无言,心头那点不甘和憋闷膨胀开来。

      陶莞懿是女主,她们两个……按“原著”是该在一起的。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这个“任务执行者”感到松口气或是斗志昂扬,可此刻,她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

      宴厅里的空气似乎suddenly变得浑浊滞重,香氛、酒气、人群的低语嗡嗡地混合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妈,我有点闷,出去透透气”她挣开陶母的手,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等回应,便提着裙摆,朝着侧门连接露台的方向匆匆走去。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夜露的微凉,瞬间卷走了室内的闷热与喧嚣。

      陶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搭在冰凉的栏杆上,俯瞰着楼下庭院里朦胧的灯光与树影。

      脑子里的纷乱渐渐被夜风吹散了一些,但那种沉甸甸的困惑和隐约的不安却依旧萦绕不去。

      她是不是做错了,为了自己强行来到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世,抢了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说好听点她是在攻略,好难听点其实就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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