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波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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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耳恭听”
“王老知州与清晨被发现在房中发现毒发身亡，仵作那边说是自杀，不知江大人有何高见”严峫将杯中茶饮尽，随后挑眉看着江停
“房中，那报案之人是谁？王际中自杀服毒服的什么？”江停来之前便觉着此案颇有些扑朔迷离，见着严峫，便将自己的疑问都抛了出来
“报案人是知州府的小厮，他见着王知州一直没出来，才进门查看。王知州桌子上有一罐砒霜，仵作在王知州口腔内检测到微量砒霜”
“尸体在哪？”江停打断严峫，起身“请严大人带我过去”
严峫顿了顿，随即站起身，朝停尸房走去
“严峫你来了？这位是江大人吧，久仰久仰。”苟利刚刚脱下手套，看见来人，笑呵呵上前打招呼
“仵作先别走，随江某一起看看这具尸体吧。”江停从一旁摸出一副手套，走向王际中的尸体
江停将白布掀开，发现王际中指甲发绀，皱了皱眉“死者胃内可有验过？”
苟利走上前答道“还没有，但是我看死者内脏呈坏死，这，不是砒霜导致的吗？”
江停将王际中眼皮扒开一看，叹了一口气，直起身严肃的说道“死者很有可能死于罂粟过量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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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你真别那么大怨气，这江大人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自从上次江停在停尸房验尸发现王际中死于罂粟，衙门就忙了起来
“马翔，江大人现在在哪呢？”严峫一把抓住一旁步履匆匆的马翔
“哦哦，那个江大人在卧房收拾东西呢”
“老苟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正儿八经的仵作，自己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被人踢了馆，还在这和我闲聊？”
苟利欲言又止，没等他反驳，严峫已经朝着江停的卧房而去了
“哎哎哎你去人家江大人的卧房干什么？”
“当然是讨论案情啊”
严峫大步流星，没一会儿就到了江停卧房前，里面隐约传出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江大人，你在吗？”
江停抬手示意杨媚噤声，杨媚加快手上收拾的动作
“请进”
严峫一推门，瞧了瞧在替江停收拾床铺的杨媚，即而又转向江停
“江大人，这位姑娘的房间马翔已经安排好了，一会让他带你们过去。严某此来是想问问王知州一案你的想法”
江停脸上挂着笑，点点头，随后对杨媚说“你随马大人去看看房间吧，我与严大人有案情要聊”
杨媚停下手上的动作，跟江停对视一眼，便出了门
严峫将门关上，此刻，房里就只剩他与江停两人
江停不疾不徐，走到桌边，对严峫笑笑“严大人，坐下说吧。”
严峫落座，发现不知江停从哪里掏出一副棋盘
“江大人真是雅兴啊，是想边对弈边聊？”
“严大人所言不错，不知严大人棋艺如何”江停将棋盘摆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峫挑眉看着江停，自嘲开口“我的棋艺是很烂的，江大人和我对弈，岂不浪费？”
江停落下一子，严峫虽嘴上说不愿对弈，但还是与江停有来有回的下了起来
江停落下一子，将严峫几枚黑子吃去，忽然开口“严大人，不得不说，你们衙门的活是真糙。严大人此番来，是想听我说什么？”
严峫越下脸越黑“江大人，你是怎么发现王老服用的是罂粟不是砒霜的？”
“死者指甲发绀，瞳孔极度缩小，而且死者死时面容平静，都指向过量罂粟致死。我不觉着王知州自己会吸毒”他顿了顿又道“我早年接触过罂粟过量致死的案子，严大人什么看法”
严峫若有所思，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江停的手
凝白如玉，指甲修剪地整齐，手指纤长
“江大人手挺好看啊”
江停顿了一下，最后一子落下，严峫满盘皆输
“严大人，你输了。”
“哎哎哎我怎么输了，江停你是不是报复我呢”
“我哪里敢，好了严大人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审人呢。”
严峫看着眼前砰一声关上的门，冷笑一声“江大人，晚安！”
“…神经”
江停合衣躺下，累了一天，很快沉入梦乡，却梦到了一桩往事
他身处街边，身上穿的破破烂烂，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给…给点钱吧”小江停的声音稚嫩，因多日没吃上饭，看上去面黄肌瘦，细胳膊细腿，嗓音沙哑
“！小乞丐”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女孩走上前“妈妈，你看这个小乞丐长得好好看呀”
江停抬头看向她，却忽注意到对面酒楼上一个小公子
那小公子穿着矜贵，正举着杯子，斜倚着酒楼的栏杆，也瞧着江停
“妈妈，我们把他带回去好不好，陪我玩嘛。”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停把目光放回小女孩的脸上，朝她挤出一个笑
“你叫什么名字？”
“江停。”
江停惊醒，额上有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着抖。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边微微泛着鱼肚白
他捏捏眉心，也没了睡意，穿戴齐整，准备出去在院子里乱逛逛
他一路走走停停，在院子绕来绕去，忽然听见一声“江大人。”
“严大人？”江停的思绪被打断，回头看向来人
“江大人这么早就醒？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不是还叫我早些睡，自己倒是先熬上了。”严峫走进才看见江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没睡好
“有劳严大人挂心，既然碰见了，就带江某去知州府提审那位小厮吧”
“好啊江大人”
*
“司俊力，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当日发现王际中死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严峫坐在堂上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是，是严大人”司俊力已经是被叫到衙门第二次了，没等他再开口，江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王大人死前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吗，你之前的口供我已经看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大人当日我已经全盘拖出，没什么其他的了。小人不敢欺瞒各位大人啊”
江停看着他“那我换个问法，王大人可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有时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回大人，王大人患有肺病，据说是很多年未好，此事严大人也是知晓的。就是近几日，王大人咳地越发厉害了。”
江停撇了严峫，发现严峫好像一直看着他
“江大人抱歉，是严某漏了此事，只是肺病实在常见”
江停点点头，他最想知道的事已经知晓了，就也没再为难小厮，随他去了
“江大人有何见解啊？”
“说笑了严大人，我也上任没多久算不得多会破案，严大人陪我去知州府走上一趟吧”
“江大人，不是我说你，你是把我当狗遛呢”
“怎么会？严大人不想去便不去”
“走走走”
二人还未出衙门，迎面碰上杨媚
“江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杨媚又低声对江停道“江哥你怎么老是跟他混一起”
“杨媚。我们是要去查案，你整天在想什么”
严峫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出声叫江停
江停抱歉笑笑，随后对杨媚低语几句，跟着严峫出了门
“江大人，严某问句冒昧的，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知道冒昧还问？”江停起了逗弄的心思，随后又道“老家的亲戚，来京城投奔我，恰逢我出门查案，便一起跟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