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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茶馆命案 他怎么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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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膳。
易雪拂袖舀起一碗冬玉羹,放入江畔倾食案“兄长尝尝,我天未亮去春香楼排的,最近皇都超火的。”
“以后不要天未亮出府。”江畔倾舀起一勺,送入嘴中,“风吹了会偏头痛。”
“嗯嗯,平儿知错,那兄长觉得味道怎么样?” 易雪眼睛如玉翠,澄亮澄亮。
“好吃。”江畔倾弯了弯眼,像一潭泉水,“多谢平儿。”
易雪愣住。
江畔倾垂眸喝羹,似是不经意提起:“对了,平儿——昨日入宫那人,你可曾听闻?身披羽墨玄甲,未着官服,腰侧悬刀。”
易雪回神:“羽墨玄甲?塞北镇国军的制式。兄长说的是段亦荷?”
段亦荷。
江畔倾放下玉勺。
“新上任的辅国大将军,听说才年芳二十有二。”易雪压低声音,“就是那位镇住西北狼原七星部、把草原最强势力打残了的煞星。按理说他还在戍边,不知何时回的京……”
“朝中可有公文?” “没有。别说公文,连风声都没漏。”
易雪顿了顿,“兄长,此人……不太好惹。”
江畔倾没接话。
他想起了那句奇怪的“江大人”。
不是不好惹。
是来者不善。
——
午后。瓷烟茶楼。
江畔倾受邀赴约。约他的是户部张侍郎,说塞北镇国军犒赏账目有疑,不便在朝堂明言,约在茶楼密谈。
二楼雅间,竹帘半卷。
江畔倾刚落座,便见隔壁投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畔倾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段亦荷。
张侍郎还在低声说着粮草银两的事,江畔倾却已分神。
竹帘缝隙里,隔壁雅间的门半敞,羽墨玄甲已卸,换了一身墨色常服的男人侧对他坐着,手里握着一盏茶,没有喝。
“江大人,王鸿博分管兵部粮道,塞北镇国军的犒赏账目若真有疑,十笔里有八笔要过他手笔……… 江大人?江大人?”张侍郎看他心不在焉的便轻声唤了他两声。
江畔倾收回视线:“失礼,张大人请继续。” 话音未落。
忽然走廊尽头的一雅间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桌椅挪动,茶盏落地,随之而来传出一舞尖叫之音。
“救命啊!救命啊!”这次不光是尖叫还带上了哭腔之音,从那雅间门缝中传来。
江畔倾霍然起身,竹帘被他掀开,疾步如风。尽头雅间的门已从内锁上,他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张待郎听完便说去喊人。
江畔倾没等。
他后退一步,抬脚。竹门应声裂开。
茶香尚未散尽 ——
王鸿博伏在桌上,后心插着一把短匕,血顺着桌沿淌下,一滴,两滴,浸入地板纹理。刚尖叫的舞妓衣衫不整,发丝蓬乱,眼神空洞,脸上白的如羊脂玉一般。
段亦荷持扇拂开竹帘,缓步走来——
他抬眸,看向破门而入的江畔倾。
那双眼本是没有一丝情绪,但此时有了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