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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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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渣男知青3
倒是姚玉娘听到这话反应过来，看着哭得一脸悲愤的人，牙痒痒，“你今天在集市见谁了？是不是又有那多嘴的跑你面前来多话了？”
姚翠花听见这话哭得一顿，心虚地不敢对上婆婆的视线。
“你是不是今天碰见你三娘了？”
这话一出，顾大嫂下意识退后一步伸手扯着顾大哥的袖子。
看见这情形，姚玉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不是个聪明肯多想的，前面的日子都好好的，就今天闹出了幺蛾子，指定是有人在背后多话了。
“我就知道是你三娘这个老不死的，一天不在背后说人闲话那张嘴就闭不上，也不怕哪天就生了疮了！”说着上前扯过安静如鸡的顾大嫂，出门的时候看见门外站着吵醒的二丫，“老二媳妇带着二丫进屋，宝珠你看着大丫，老大你跟着过来。”
将人拉到灶房，姚玉娘拿到手里苞谷就往顾大嫂身上打，边打嘴里还不解气，“你个蠢出天的东西，别人挑拨两句就是真理，回来对着自家人撒气，你三娘什么人你心里没点数啊？”
苞谷打在身上倒是不痛不痒，顾大嫂假意躲着，听见这话嘟囔反驳：“我娘也觉得我三娘说的对。”
这话一出差点将姚玉娘气个仰倒，看着眼前这没脑子的，扔下手里的苞谷，捡起墙侧的树枝就往人身上抽，
“你娘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性子还不知道？！回来心里有想法不会问问老大？对着一家人翻脸色还觉得亏待了你是吧？！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家里对你怎么样？你看村里其他儿媳妇有像你这样过日子的没？！嫁过来五年生一个丫头片子我是不是也没二话该伺候就伺候，你和老二媳妇我哪里没做到一样对待！就连宝珠，我平时对你们仨也大差不差，你心里还有什么不满！”
越说越气，手上的树枝被抽断更是换了一根手腕粗的柴火棍，顾大嫂看着婆婆手上的棍子吓得哭出声，“娘，我错了娘，是我想岔了，我不对，呜呜呜。”
顾为国看着老娘抽断了树枝就上前，不等烧火棍落在身上，拉着老娘与顾大嫂隔开了位置低声道歉，“娘你别气了，翠花是什么性格家里人都清楚，要说坏心那肯定是没有的，也没啥算计，就是没脑子了一些，也不值当你生气不是。”
“不是一些，你媳妇就是个没脑子的！”顺着老大的力道拿走手上的烧火棍，抬手抚着胸口，“你看看那个蠢东西做的事情，我说怎么赶集回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想着上工累了我也没说过她两句！这下好了，她这是看我脾气好，往我脸上踹呢！”
“是是是，翠花就是没脑子，那不是也好在有事当天就发了，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顾为国顺着老娘哄，知道今天被媳妇气着了，不敢多说半句别的。
“也是我作孽啊，给你讨了个蠢的，大丫现在还好，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像她娘一样蠢啊，你媳妇就和她娘一样蠢，哎哟喂，以后我顾家不会也有个蠢丫头吧，老娘我真是作孽。”
顾为国听着老娘这话，想了想大丫平日里的表现，不太确定，“应该不会吧，翠花那是她爹娘都脑子不好，咱家不一样，咱家人脑子都聪明。都说孙女肖奶奶，大丫大多数时候都是娘你在带，肯定不会笨。”
转移了话题，姚玉娘的火气慢慢也消下来，“唉，没脑子的蠢东西，好在你娘我没眼瞎给你挑个爱惹事儿的，要是给你挑个她三娘那样的，那可真是家里都得不得安宁了！那个多嘴皮子的死老婆子！”
说完还横了一眼站在原地不敢动的顾大嫂，转头挥了挥手，“快滚快滚，看得老娘眼睛疼。”
顾为国看着原地像个鹌鹑一样的顾大嫂，也是想不通她今天怎么有勇气给全家人甩脸色的，“你先回去看看大丫吧。”
“嗳，嗳。”也不敢多话，顾大嫂悻悻地回屋，看着屋里坐在床沿哄着大丫的顾宝珠更是一脸羞愧，“宝珠啊，你先回去睡吧。”
顾宝珠看着顾大嫂的样子，也知道今晚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哎，大嫂我先回去了。”
顾宝珠推门进屋，看见姜泽远坐在床沿上借着桐油灯正看书，轻手轻脚地上床坐在另一边，在柜子上用手指练着自己学的几个字。
“事情解决完了？”
“大嫂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时不时的作一下就把娘气得不行，也没犯啥大错，和娘说的一样，就是蠢了点。”
姜泽远抬眼看着小声说话的人，意味不明的发笑，抬手屈指敲了敲那颗脑袋，“说人蠢，你也没见得多聪明。”
感受到身边人的亲昵，顾宝珠撇嘴，“我可不会这样把娘气的跳脚，大嫂是家里公认的没脑子。”
“嗯，你有脑子。”姜泽远凑近，“聪明的顾同志昨天学的几个字都会了吗？”
听着这哄小娃娃的语气，顾宝珠羞涩得紧，她感觉两人成亲前后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关系相比之前还更亲密了，一点也没有村里人说的成亲了感情就变淡的说法。
将几个字一笔一划写给对方看，边写边念着读音，“这几个我都会了，可以学其他的了。”
姜泽远看完不由赞同刚刚说的，“是挺聪明的。”
等院里的动静彻底歇下来，两人也准备入睡，睡前顾宝珠还拉着姜泽远说话，“明天娘肯定要去找三娘扯皮，然后二娘在一边不说话，大嫂又被骂，这件事才算彻底过去。都多少年了，这流程我都熟悉了。”
姜泽远抬手将人抱住，“睡觉吧，明天我看看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肯定是这样。”顾宝珠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埋进人怀里入睡，最近两人都是这个睡姿，倒是都习惯了。
次日姚家的事情如顾宝珠所说的一样，村里人边干活，眼睛却都瞥向那边看热闹，不得不说，这吵架中气十足的声音搭配着干活是正正好。
这边的热闹刚看完，不等众人回味，下工吃饭的间隙，知青点于知青找到大队长，正巧看见姜泽远也在旁边，
“姜知青，正好你在，你也是知青，在知青点住过这么长时间，和大队长一起过去看看吧。”
于浩初看着眼前的两人快速说完话转身先一步离开，姜泽远和顾长寿面面相觑，每次和于知青交流都比旁人更费神一些，说话语速快还经常不等人回话，姜泽远看着于浩初的背影，想起后世说的社恐，可能就是这样吧。
等到地方，所有人都齐聚在知青点长墙外的空地上，每个人站位明显，徐秋看着姜泽远，眼里的兴奋还没消停就凑过来。
顾长寿上前了解情况，姜泽远和徐秋站在外围，旁边是丁震和于浩初。
“李知青真的拿了黄知青的钢笔？”看人说了半天，姜泽远小声对着徐秋发出疑问。
“不知道啊，一个说拿了一个说没拿。”
姜泽远白了这人一眼不再理会，亏得看这么久热闹，说了和没说一样，再说了谁拿了钢笔不是说自己没拿还有承认的？顾家一个大嫂就够傻了，总不能比那还傻吧。
姜泽远前世和顾宝珠成亲后对于知青点这边就一直冷处理没在走动，钢笔失窃这事儿他甚至不清楚有没有发生过。
他仔细观察着圈里的几个人，黄兴一脸气愤和质问的语气，李欣娣解释得有点无力，郑佳佳在两人中间起到了间隔作用，王兰军跟在林先进身边试图理解并劝和，林先进倒是一直以来都是那副老好人表情，他岳父顾长寿插进去起到震慑作用，估摸着还没他看得明白呢。
知青点每个人的情况他住在这边的时候就摸了个大概：
李欣睇爱慕林先进，凡事跟着林知青的举措走；黄兴与李欣睇之间关系并不和睦甚至有点针锋相对的感觉；郑佳佳短短时间内却是在两人之间完美平衡并且大多数时候能得到两人的照拂。
男知青这边：林先进确实是个老好人，可是这个老好人所做的事情其结果基本都是利己的；于浩初为人谦逊知礼，和所有人都相处甚好，却有些社恐；丁震处事为人性子比较粗鲁，不拘小节，是个直脾气；徐秋家中条件是所有知青里最好的，是故有些自视甚高；王兰军为人虚伪，做事与说话是两回事。
琢磨着所有人的脾性，看着大家僵持不下站在原地，姜泽远好似不经意间开口，“这事儿挺简单的啊，黄知青说没有带过钢笔出门，说明钢笔就是在知青点丢了，不能确定是不是李知青拿的，也为了李知青的名誉着想，知青点所有人搜一遍不就好了。”
“可以！”黄兴听见这话赞同，李欣娣表示得有些两难，最后也同意了。
两个当事人都没意见，顾长寿直接拍板所有知青搜一遍，就他和姜泽远两个人搜。
结果如姜泽远所想，所有人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没有黄知青的钢笔，但是他刚刚可注意到了林先进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黄知青，这大家的屋子都搜过了，我和姜知青一起搜的，确实没有你的钢笔，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位置还是借给别人了？”
姜泽远看着说话的人上前一步，“爹，还没搜完呢。”
顾长寿转头，其余人的视线也齐刷刷扫过来。
姜泽远面对众人微笑：“身上还没搜呢。”
话一出，李欣睇几人表示反对，就连徐秋脸色也变得不好。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顾长寿皱眉轻声呵斥着姜泽远，对此他表示随意，毕竟就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黄兴看着所有人，脸色也在犹豫变换，最后视线落在李欣睇身上，斩钉截铁：“搜，搜了没有的话我向大家表示郑重道歉，知青点的内部活计我自己做半年！”
随后转头看着大队长，目光恳切，“大队长，那支钢笔是我哥生前给我买的，我带来下乡为了做个念想，我只有那支钢笔了。”
这话一出，大队长倒是不好再劝，只是看着知青点的其余人，丁震和于浩初先表态，同意搜身，徐秋在姜泽远的示意下也同意，现场只剩下圈里的几人在黄兴的视线下也不得不点头。
黄兴表示两个女知青由她来搜，其余男知青就由大队长和姜知青两人帮忙。
姜泽远搜过徐秋后转身径直走向林先进和王兰军，“林知青，冒犯了。”
说完便抬手仔细在林先进身上摸索着，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姜泽远移动到王兰军身上，王兰军咽了咽口水双手侧面平举。
姜泽远从王兰军裤子的外兜里于众目睽睽之下摸出一支钢笔。
王兰军看见那支钢笔脸色变了变，退后一步，望向众人，满脸不可置信，“不是我，钢笔怎么会在我身上。”说完转头看着黄兴，一脸恳求，“黄知青，不是我，你说过钢笔没带出过门，我不可能进到你们房间偷拿你的钢笔的！”
在场的众人都没出声，姜泽远看着手上的钢笔，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过一旁的林先进，他以为是林先进做老好人慢慢将人拉上贼船的，没想到是因为钢笔事件吗？
看见林先进垂在裤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姜泽远总感觉这一幕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