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莱/杨]遥远的火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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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杨]遥远的火焰
火焰君主莱因哈特与艺术家杨文里*。系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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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团遥远的火焰。
有一天，来了一位开着车到处旅行寻找灵感的艺术家，他惊叹道：“这么美的火焰，值得大家都来看看。”
“有一只叫吉尔菲艾斯的飞鸟也说过类似的话，它说我应当遍布大地，焚烧涤荡世间的罪恶。它要为我选择一个合适的起点，于是衔着一枚燃烧的羽毛飞走了，可它再也没回来过。”
“火也会说话？您是中了诅咒的某个人吗？”
“吾乃火焰的君主莱因哈特，生来即具此形。”火燃得更猛烈了，“你走近一点，好好看清楚我吧！”
“陛下，我是杨文里。”艺术家说，“世人只能在远处欣赏您，离您太近就太危险了。请问您要如何焚烧大地，却不伤害人们以及他们的家呢？”
“家是什么？”
“那是人们可以安心欣赏您的地方。”只有相信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人才有闲暇和余裕欣赏这美。
“为什么会伤害？”
“人类的身躯非常脆弱，遇到像您这样的高温很容易死去。”
“死？”
“死亡就是熄灭。”
“离我这么近的你，不会熄灭吗？”
“我也不合适再靠近了。”杨不愿把火焰囚禁，也不希望将自己束缚于防火衣中，更无法将自己化作不畏焚燃的存在。至于将其熄灭，他更是想都没有想过。
“陛下，我有荣幸为您画一幅画吗？我想记录下您的美，让远方的人们也有缘得见。”杨不想直接拍摄这美丽的火，担心视频会引起人们不恰当的好奇，他想保护这神奇的生灵。
“吾准许了。”
杨开始忘情地绘画，时间过得很快，寒夜降临后他忍不住走近了一步，想获得更多热量。
“站住！”莱因哈特牢牢记着杨的话，“不要过来，吾会伤害你。”
“多谢提醒，劳您牵挂了。”艺术家将未完成的画展示给这美丽的火，“我能描绘的不及您的万分之一，但就算如此，我相信它会是我此生最好的作品。”
“这不是我。”火焰的君主闷闷不乐，“请你去东边不远处折一条扶桑的枝叶，从我核心中引出一点不灭的火，用它融化附近的金乌石，这样你才能获得配得上我的颜料。”
“这会损害您吗？”
“没关系的。”
艺术家用新的颜料重新作画，完成品比起各大美术馆的镇馆之作也毫不逊色。杨拍摄它上传到网上，迅速在全球引起热议。
“你做了什么！”火焰的君主惊奇地说。
每个看到画的人都对火有了新的理解，火焰的君主也因此与远方无数普通的火焰建立了奇妙的联系。那些普通的火都被改变了一点点，变得更热烈更难熄灭，许多科学家发现了这一点，无数新的研究课题开始蕴酿。
“你不担心吗？只要我愿意，一念间便能收回这一切。”莱因哈特威严地说。
“那只好提醒他们，研究得再快一点了。”如果杨是历史传说中那种邪恶的魔法师，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普通艺术家，或许他会设法哄骗这火签订下无法撤回的契约。但正如杨不愿束缚自己，杨也不愿意这样对待这纯净的美丽。
“我感受到了许多人烹饪时对食物的喜爱，祭祀时对亡者的思念，对光和温暖的渴望，伴着诅咒的仇恨，还有被烧伤烧死时的痛苦与恐惧……”莱因哈特说，“是你，你让我有了像人类一样的心。或许我可以试试变成人，我想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
“您真的要这样选吗？”
“远方的那些只是情绪的碎片，完整的人我只见过你，如果人都和你一样，想来做人也是很好的事吧。”
“请等一等……”
那火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彩，照彻整个夜空，就算很远的地方也能看见这白昼般的光明。
杨捂住自己被刺痛的眼睛，很久之后才恢复了视力，眼前是一位美神般的少年：他燃烧的金发流光溢彩，如同日冕；双目是湛蓝的冰焰，那是最炽烈的温度；肌肤为初雪般的白色火焰，静静默燃；他身着黄金般的火铠，饰以飘动着的橙红烈焰绶带。
杨失神了，久久说不出任何话来。一直到天亮后，他才热切地请求：“我可以再为您画一幅画吗？”
“你总能获得我的允许。”莱因哈特笑着说。
可没过多久，火焰的君主咆哮了起来：“停手！你正在杀死我！”
杨手抖了一下，画笔摔落在地上。
“我正在被你固定！静止，熄灭，死！”莱因哈特声音中满是痛苦。
“抱歉，我无意伤害您。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让您感觉好一点？”
“把这幅画烧掉，不要再画这样的我……这就是成为人的代价吗……”
“您还能变回火焰吗？”杨问。
“可以，但我不想。我希望你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
一周后，杨吃完了太阳能电车上的食物，他不得不向火焰君主辞行：“莱因哈特，我要回家了。”
“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的，三月中旬见。”
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莱/杨]遥远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