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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春日宴 云婉的心灵 ...
云婉的心灵手巧,云清芷从小到大可没少见,只是她之前从不知道云婉还会补风筝,方才她们回来的时候,原本嬉笑谈话的各位小姐们已经开始别的活动了,也不知是谁提的意见,活动里有一项就是画风筝。
这些人的身份非富即贵,打小就开始学习针织女红,琴棋书画,但她们大多又被豢养在深闺之中,纵有万般才情也不被人所知,如今有了机会能一展才能,皆是兴高采烈。
云婉和云清芷一路走过去,见识了形色各异的风筝,同时也受到邀约“婉儿,芷儿,你们也过来一起玩啊。”说话的是现今丞相府的嫡女林楚音,丞相与户部尚书交好,她们三个又年岁相仿,自小便玩在一块,见云婉和云清芷还不过来,林楚音放下手中只差上色的风筝走上前一只手一个将这两人拽到桌前,然后献宝似拿起摊在桌面的风筝问“你们瞧我画的好吗?”
三人的视线聚在一块,这风筝面上只画了两条锦鲤,看上去是在互相嬉戏。
云婉先开口“自然是画的好,像池中活鱼一般的好。”
林楚音又扭头看向另一边的云清芷,眼含期待,云清芷手里还捏着那只蝴蝶风筝,她心思细,早就注意到了林楚音今日格外高涨情绪。云清芷抿了抿唇,试图在脑中找一句不那么干瘪的夸奖,半晌,她才说道“林姐姐的画技天下无双。”
得到肯定评价的林楚音满意极了,重新拿起搁在一边的笔仔细为这两尾锦鲤涂抹上颜色,一红一黄。
“林姐姐,你这尾黄色的锦鲤画的是你自己吗?”云清芷骤然发问,话一出口,一旁站着的云婉和正在作画的林楚音俱是一愣,云婉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云清芷一字一顿的说道“那这个红色的就是牧小将军喽。”
这小丫头片子实在语出惊人,林楚音的耳尖迅速升起一抹红,她匆忙捂住云清芷的嘴。
“清芷你不要胡说。”林楚音急忙否定,“我只是今天碰巧穿了黄色的衣裙,你少断章取义。”
云清芷掰下捂着她嘴的手,笑得眉眼弯弯“林姐姐,我可没因为你今天穿了黄色的裙子才这样猜测啊。”
一边的云婉也在这时帮腔“就是,有的人明明芳心暗许,还死活不承认。”
三个人顿时闹作一团,林楚音寡不敌众,没一会儿败下阵来,她向对面站着的姐妹讨饶“我说还不行吗。”
“牧将军长得英俊潇洒,心悦于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好。”这声音越来越小,说话人的耳尖也越来越红。
云婉与云清芷对视一眼,相视而笑,林楚音后知后觉云婉云清芷故意地调侃,她不再搭理眼前这两人,继续低头为她的画上色来缓解这份尴尬。
云清芷见好就收,她适时举起手里的风筝,“阿姊,你答应帮我补好它的。”
云婉接过风筝,她其实并不会补风筝,只是不忍心让云清芷感到遗憾,在她陪大夫人出去走的那一遭时间里,大夫人明里暗里都在打听她的意思。可不知为什么她委婉的话语到了大夫人那里,就全成了小女子的别扭与不好意思。
这分明是她的一生的大事,可她好像对此做不了主。可能在今天的宴会之后,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云府,嫁与他人做新妇。
到时候再想要见到阿爹阿娘还有清芷,恐怕难如登天。可说到底,她不情愿这样,这样的结果只会让她心有不甘。
“我试试”云婉从案几上拿起一支毛笔,按照她理想中的方案往上刷了点胶,再补上一层薄纸。
她动作很快,等她将风筝再还给云清芷时,补口处也被她细心的刷上颜料,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损坏的痕迹。
云清芷将原来的断线小心的取了下来,换上新的,也抓过手边上的笔,往上题写了一行小字。
此时林楚音也完成了她的画,见云清芷正低头写字,不禁凑上前去看“柳下笙歌庭院,花间姊妹秋千。”她念出声来,“你这词写得倒是应景,字写得也好看,帮我也写一句吧。”
“好啊,林姐姐想写什么?要不我来帮姐姐想一句。”云清芷重新蘸了墨水。
“那更好了”
思索片刻,云清芷低下头,在那两尾锦鲤下边的位置写上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弃。”她将风筝递出,“林姐姐你看这句是不是更加应景?”
林楚音看到这行诗句,耳朵上才褪下的血色隐约有了卷土重来的意思。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一群燕子从不远处飞过,停歇了一会儿的声乐重新响起,亭子的帷幕也被侍女彻底掀起,一众玩闹的女子们停下动作,看向四散奔走忙碌的侍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最早引人去见大夫人的侍女应当是这里的总管事,她见众人茫然的样子,开口解释到“诸位小姐不必惊慌,是同恪王殿下交好的公子们听闻大夫人在这里举行宴会,他们又正好在不远处草场赛马,便想着一路过来这里给大夫人请安。”
“他们还有一会儿才到,小姐们可以继续活动。”
这管事嘴里说的好听,实际的情况在座各位却心知肚明。霎时间,玩闹成一团的姑娘们三三两两的分散开来。
场面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仍是交谈声不断,却远没有刚才热络。
细细的讨论间或夹在笙乐之中,“你见过恪王吗?”
“去岁,我父亲的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方才侍女才说过是与恪王交好的要来请安,但落到云清芷耳里的话全都跟那位与她素不相识的恪王有关。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轻而易举就成了话题中心。
“你想什么呢?”云婉顺势推来一盏桃花酥“阿姊,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她们怎么都在讨论这个恪王。”
云婉收回手敛神细听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在云清芷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哪有的事,你再听。”
......
“你瞧见那边那两位了吗,户部尚书家小姐。”
“早就注意到了,早就听说户部尚书的二位小姐一个端庄雅丽,一个明艳活泼,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我听说,云婉擅弈棋之术兼通琴理,云清芷喜好读书,写得一手好字。”
......
云清芷晃了晃脑袋,脸上难得出现愧色,不过这怎么能怪她,她先前听见的那些也是真的啊。
云婉干脆又往云清芷这边靠近了点,小声说“不要想东想西,哪有你想的那样糟糕。”她干脆把自己的顾虑也一股脑讲出来了“我要是不中意,阿爹阿娘绝不会逼我的。”
这话一出口,不只是云清芷,连云婉那颗不安的心也跟着静下来,她们的父亲官至户部尚书,云府能走到今天,足以说明其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毕竟凡事都要讲个你情我愿不是吗?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由远及近传来嬉闹声,众人的视线都往那个方向看去,连大夫人也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来的人不少,穿得却格外统一,清一色赤红箭袖骑射服,每人手中都牵着一匹马,像在绿草地上突然烧起的野火。
那些人在离宴会中心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定住了,小厮蜂拥而上,将缰绳接过,牵走马匹带去喂食。
那些马被牵走后,这群贵公子哥的身形也越发清晰起来。
也许是为了方便,他们都是同样的发型——一色高高扎起的马尾,间或编着小辫以防头发突然散落。
云清芷看了一会儿,她没见过这些人,下意识以为站在中心位置的人就是恪王景淮,可是那个人他长得好矮啊,比站在他周围的所有人都要矮一个头。
是谁传的谣言说恪王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距离越近云清芷看得也更真切,那恪王殿下脸上分明胎肥未退,这怎么和传言毫无关系?
传言这种东西真是一点都不能信,云清芷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阿姊,恪王殿下和传言里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云婉也没见过恪王景淮,她顺着云清芷说的方向看去,同样误以为那中间的人就是恪王,云清芷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笑声里取笑的意味不加掩饰。
云婉便也跟着笑。她心想,这确实和传闻大相径庭。
一行人越走越近,原本端坐的女子们站起身来,按照礼数她们该和恪王见礼。没有人打头做牵线人,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那些人径直来到亭前,落在队伍最末端的人他站着的位置离云清芷很近,云清芷可以看到他头上扎着小辫,发带在脑后小幅度飘扬。
虽没来得及看见正脸,但这人好歹身姿挺拔修长,只有这样的才配称作“修长”,云清芷心里如是想到。
不料一秒,眼前身量“修长”的男子穿过那群人之间,来到亭台前站着的大夫人身边,然后云清芷清晰的听见那人说“见过母亲”,所以刚刚那是......
敢情她刚刚还嘲笑错了人?
云清芷下意识看向云婉,见云婉的眼中同样闪过讶异的神色,再看向林楚音,她倒是丝毫不意外,眼下正暗自瞟着牧喆,措不及防和云清芷对上视线,这才显现出一抹惊慌来。
大夫人满面红光,一一应下请安的众人,多好的机会,这些孩子,她瞧在眼里,都觉得好。
紧接着,大夫人像是后知后觉般往前走了几步,从人堆里牵出个人来,云清芷一看,可不就是她方才嘲笑过的,圆颅丰腮,稚态未消的“恪王殿下”。
“奕儿,姑祖母都好久没看见过你了,你都长这么高了,今天怎么跑出来了。”
“我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小叔叔一次,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陆奕话音刚落,蜂拥的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戏谑的调笑声。
笑声对着的对象直指景淮,被笑的人像是有些恼羞成怒,一脚踢在始作俑者陆奕的膝弯处,被踢的人没防备直直就着这个姿势跪了下去,面朝一众女郎。
陆奕痛呼一声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他狼狈的样子逗笑了在场所有人,部分女眷顾及面子,用扇子或帕子掩去笑容。
“小叔叔,你就欺负我。”
景淮同样在笑,下颌线绷得利落,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哪个叫你乱说话的,怎么不见我踢别人就踢你?”
“柳下笙歌庭院,花间姊妹秋千”一句引用自宋代词人晏几道的《破阵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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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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