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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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公公准时上班，一名背着包，提着早饭的女生站在顾绍嘉的门口，抬手敲门。
“嘉哥，起床啦。”
见没动静，女生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砰砰！”
这一声巨响让顾绍嘉清醒过来，猛地坐起，随意抓两下头发，打着哈欠，下床开门。
“早啊，柚子。”
“早，嘉哥。”来者正是顾绍嘉的助理——肖柚。
肖柚进屋，将早饭放在桌上，对顾绍嘉说：“嘉哥你快去洗漱，这边天冷，饭已经要不热了。”
顾绍嘉应声：“行，你要没吃就先吃点。”
“我吃过了，谢谢嘉哥关心，嘿嘿。”她移步到洗漱间门口，“哥，我先跟你说一下见面会的事，时间在三周后，这段时间你需要练一下开场舞，过几天会有伴舞团过来，所以下午你就要去练舞室了。”
顾绍嘉走出，点头：“行，舞蹈视频发我一下，对了，谢哥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是过两天就回了，哥你放心，谢哥不在我也能安排妥当。”
肖柚虽然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活泼柚子，但能成为顾绍嘉的助理肯定是有着不容置疑的专业能力。
肖柚从包里拿出资料进行整理，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顾绍嘉八卦道：“哥，你是不是又惹谢哥生气了？”
顾绍嘉差点被刚喝进去的粥呛到，皱着眉看着肖柚一脸好奇的模样，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谢哥上飞机前给我打电话，让我盯着点你。”肖柚摸摸下巴，“语气甚是不悦。”
顾绍嘉低头又喝了几口粥，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因为我跟他说，我想去演电影。”
“！”
肖柚被惊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觉得顾绍嘉肯定还说了点别的，只是演电影的话，钱谢应该不会那么生气。
果然，顾绍嘉又说：“所以我就不打算接电视的本子了。”
这样一来那就对了，肖柚试探地问：“那之前来邀请的几部电视剧……”
顾绍嘉吃下最后一口油条，说：“我不打算接。”
·
不算刺眼的阳光将大楼笼罩，韩梓辰站在阳光底下取暖，时不时拿出手机，然后朝周围望去。
路过的行人不断回头，许是因为留长发的男人很少见，而长发美人更少见吧，韩梓辰将长发盘成侧丸子头，格子围巾将脖子包裹，不给冷风丝毫机会。
“韩导！”
听到喊声，韩梓辰循声望去，一个男人边招手边朝他走来，见是自己要等的人，他露出笑容，迎了上去：“季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季节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一笑起来鱼尾纹更明显了些。
“定位没给准确，这不得亲自过来道个歉。”
这歉肯定是不能接的，韩梓辰道：“我是按导航走的，这找不准地方，得怪导航。”
季节顺着这个台阶下了，笑骂道：“这死导航，不用的时候天天推广告说有多准，一用上，一点力都不给。”
韩梓辰放在口袋里的手还是冰冷的：“是啊，运气还不好，碰上了大降温。”
“咱们就别在这聊了。”季节走在前面带路，“上工作室里聊，暖和点。”
工作室其实离得不远，只是入口在一条小道里，难找，坐电梯来到六楼就可以看到“怡乐制作工作室”几个大字。
二人一进谈话室，助理小姐就送来了热水，对于两位经历过寒风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这天气，就得喝上几口热水。”装着热水的杯子将季节的手烫了回去，“今天，主要是想深入地谈一谈我们的合作。”
韩梓辰点头，顺着话问：“不知道季总有什么指点。”
季节连连摆手：“算不上什么指点，我也是半个商人，只要能赚到钱就是好的。”
“你的剧本是从农村留守孩童入手，算是个不错的点，故事情感很细腻，人物塑造也有独特的风格，果然是拿过最佳编剧的实力，只是据我所知，你之前积累的经验都不是电影这方面的，尤其是导演的经验，根本不丰富。”季节的视线从剧本移到创作者的脸上，“说实话，我很想和你合作，但风险方面我也不能不考虑。”
韩梓辰放在腿上的手，不自然地捏了下裤子，但面上依旧平和：“季总，您的担心我能理解，但无论是编剧还是短剧导演，这些经验我觉得都是为这部电影开了路。”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想法。”韩梓辰从包里拿出资料，“我从取景、选角等方面都考虑了一下，可能不太成熟，但我觉得季总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季节拿过韩梓辰递来的资料，翻开起来。
“这部剧的主要场景，是在农村，仙来省那边有一个叫做通津镇的地方，我之前去过，在创作剧本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地方，很符合拍摄需求，至于选角，大牌演员肯定请不来，所以我打算多考虑有潜力的新人，但……”
季节看着手里的纸张，满意点头，在韩梓辰还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大笑几声，笑脸盈盈地看着韩梓辰，眼里满是对后辈的认同：“小辰，不用多说什么了，你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我也不是首次合作有风险的剧了，却是第一次这么有信心，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这部剧里必须有一位拿得出手的演员坐镇。”
虽然清楚这是季节为了以防万一的要求，但拿得出手，韩梓辰面露难色：“这……”
“也不是让你找一线演员，一部片子说不好听点，最后的目的除了展现艺术，就是取得收益，而收益来源于流量，如果不能满足，我也不会做那半途而废的人。”季节也清楚新人导演的难处，“只是最后的分成我可能就要狮子大张口了。”
相比没有制片人，分成在韩梓辰看来并不是什么不能商谈的事情：“没问题，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七天光阴过得很快，顾绍嘉的舞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夕阳西下，照进练舞室的光线已经不算明亮，门被肖柚推开，她拿着饮料走向坐在地上的顾绍嘉。
“谢哥说他要在沧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临时有事。”肖柚将饮料递过去。
顾绍嘉接下，拧开喝了一口：“那见面会他赶得回来吗？”
“不清楚，应该会赶回来的吧。”肖柚不确定地说。
“行，走，哥请你吃饭。”顾绍嘉起身，朝门口走去。
肖柚眼睛一亮：“好耶，嘉哥万岁！”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北方城市，虽然算不上冷，但对于两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来说，这个气温也是够受的了。
“还是室内暖和。”肖柚走进土菜馆，暖暖的空调吹得她舒服极了。
顾绍嘉带着口罩，声音闷闷的：“先去包厢吧。”
肖柚比了个“OK”,跟服务员沟通后，两人便被带上了二楼的包厢。
“这是菜单，两位想吃些什么？”服务员给出两份菜单。
顾绍嘉除了不喜欢香菜，其他倒是不挑食，于是就让肖柚全权负责了。
等菜的时候，顾绍嘉拿出手机登上纤博，换到文娱榜，热搜第十吸引到了他。
【美人编剧与季节携手共创新作】
季节这个人顾绍嘉是知道的，与钱谢是好友，甚至他的首部爆剧便是由季节担任制片人，不过更吸引眼球的是这个“美人编剧”。
点进这个词条，看到的第一条微博就是来自“Begonia韩”的转发。
【Begonia韩：愿您永得无尽夏，此后路途皆是希望。
转发：@怡乐制作-季节：第一次与韩老师合作，就是无尽希望的象征。】
顾绍嘉的心正在砰砰地跳着，点进这位美人编剧的主页，然后径直点开他的纤博相册，在数张照片中他一眼锁定那张脸，是学长！
自从那天过后，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学长的消息，原以为这份情感到此为止，此后的路也是再难相遇，而现在……顾绍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感谢娱乐圈。
顾绍嘉有些呼吸不上来了，心脏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想就这么跳出来，让顾绍嘉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激动。
他像个偷窥狂，将韩梓辰发的动态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将每一张营业照保存到相册中，沉浸到忘了身边还有肖柚的存在。
“哥？”肖柚看着顾绍嘉这副模样，好奇地唤了他一声，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当系统自动跳出关注时，他被仅剩的清明拉住，这时肖柚再次叫他：“哥，你怎么了？”
“啊？”顾绍嘉并不清楚自己方才有多投入，“什么怎么了？”
“我刚刚叫你，你都不理我。”肖柚端详了会顾绍嘉的脸，道，“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顾绍嘉的手机贴了防窥膜，在肖柚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顾绍嘉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重复着几个动作。
正当顾绍嘉不知怎么回复时，包厢门被打开，服务员来上菜了。
“没事，没事，来，先吃饭。”顾绍嘉打着哈哈，将话题转移到吃饭上，“这鱼看着挺不错的，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来，我帮你夹。”
肖柚摆手拒绝，这可使不得：“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真奇怪，好奇怪，太奇怪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