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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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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傅把帮沈青瞿擦了脸,脱了衣服,安置在床上,自己累得够呛,他也有点醉了,迷迷昏昏自己躺到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十二点,他被一阵响声吵醒,撑起身望向身后,看到沈青瞿掉在了地上,身后是沈青瞿不知怎么的掉在了地上,他手边,是碎裂的玻璃杯。
他赶忙过去察看,蹲下去身时,发现沈青瞿弓着身子,死死咬着牙,一手捂着玻璃杯。
接着月光,他手腕处,留着鲜红的血。
沈青瞿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刘卓,刘卓。”
那血实在太过刺眼,郭傅心像一万只蚂蚁在啃食。
他把沈青瞿扶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哥!你这是何苦!?”
沈青瞿没有回答他,只是捂着手,在颤抖。
郭傅是不能睡了,想要把沈青瞿带到医院去,因为那个血实在有点多。
然而,郭傅力气小,根本就弄不动人,一个手上的伤,也不方便叫救护车什么的,况且他对巴黎也不是很熟。
郭傅没办法放着他的伤不管,只能出去看看有没有没关门的药店,买点东西,给沈青瞿包扎包扎伤口。
刘卓回到家的时候,刚要开门,就看到刘卓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郭傅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是恨着他的。、
他听到身后郭傅正在开门。
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刘卓,怎么会放过郭傅:“哟,你还真是脸皮厚得很。”
刘卓咬咬牙,侧过身和他对峙:“你说什么!”
刘卓吧:“一直住在人家家里,脸皮不厚吗?”
郭傅担忧沈青瞿,心疼的厉害。
他想到了沈青瞿因为他,半夜睡不着,甚至还割伤了手腕。
想到他沈哥,为了这个家伙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愤怒了,将手里的医药袋砸到地上,冲过去就给了刘卓一拳。
刘卓同样心烦,谁会允许自己的爱人跟一个对他有企图的人住一间房子。
对郭傅进行了反击。
你一拳我一拳,瞬间扭打了起来。
最后郭傅终究没有打过刘卓,被刘卓压着,骑在身上不停的垂脸。
郭傅用手死死的护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刘卓,你特么混蛋,沈哥为你都割腕了!难受得要死了!你特么不是人!”
刘卓高高举起的手顿住,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郭傅给刘卓开了门,走到床边。
惨白的灯光下,沈青瞿面色惨白,双颊以为宿醉,泛出不健康的酡红。
刘卓蹙起眉,只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他蹲下身,伸手小心的摸了摸他那瘦骨嶙峋白皙的手上,那被郭傅简单用纸巾包着的伤口处。白色纸巾被晕湿处,是刺眼的血。
刘卓心痛难当,他抬起眼时,看到沈青瞿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应该是不太清明的。
沈青瞿伸手,抚摸着刘卓的眼。
距离问题,有点够不着。
刘卓做到传边,伸手抓住沈青瞿的手腕,让他碰到自己的脸。
沈青瞿大拇指摩挲了他粗糙的脸颊,眼尾有泪水滑落:”我,又在做梦了。“
他干涩的嘴唇往上翘着。
刘卓强忍哽咽:“不,不是,我真的饿在这里。”
郭傅在门口,见到刘卓看沈青瞿的眼神,哪里没有爱呢?
沈青瞿就算醉了,见到刘卓后,像是强力胶一样,都不舍得从对方身上移开。
他咳了咳,必须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在这么下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滚床单,到时候他就尴尬了。
沈青瞿醉着,根本意识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痴迷的看着刘卓。
刘卓倒是清醒,头也没回,空出一只手,掏出衣服口袋里的钥匙,反手就朝郭傅丢了过去。
郭傅被钥匙砸了额头,又不敢出声,只得拿起钥匙,小声关门。
关门声想了,刘卓起身,沈青瞿连忙抓住他:“去哪?”
刘卓拍拍他手背:“我去拿药,给你清理伤口。”
手被松开,刚一转身,要被抱住。
刘卓瞳孔微动,沈青瞿沙哑崩溃的声音响起:“不要走,我错了,我不该朝你发脾气。”
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把人埋进骨血里:“你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
后背一片温热的湿润,是沈青瞿的眼泪,湿透了刘卓的腰背上的衣服。
温热又滚烫,透进肌理,直击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