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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义炭】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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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大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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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存在鬼的世界里,人是会突然死去的。
我深刻的理解这句话,并憎恶着杀死姐姐的恶鬼,同样也憎恶着无能为力的自己。
麟泷师傅是个好老师,他并不善于言辞,更不会说什么安慰的句子,更多时候他的关照反而是体现在严苛的训练中。
只有活着才有变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珍视之人。
在麟泷师傅和锖兔的陪伴下逐渐抚平我的伤疤,我们共同成长,相约要一起通过藤袭山的选拔,成为正式的鬼杀队队员。
“我们会是最好的搭档。”锖兔勾住我的脖子,手指在空气处比划。
左边是几之型,派自己去拦路,右边是几之型打鬼个求饶不得,只要是他们两人联手,结果必定是全灭不留,锖兔就这般自信的畅想未来。
“那当然!”我笑着回应他,坚信如果是锖兔的话,一定可以结束这被鬼统治着的黑暗世界。
我依然仇恨鬼,但我知晓自己的世界并非混沌模糊,锖兔照亮了我灰暗的前半生。
可幸福便是这般的水月镜花,冰冻的河面被融化平缓,直到重击的石块毫不留情的砸向其中,破裂成粘结不起的波纹,那阵涟漪裹挟着巨大的悲伤扩散而开。
藤袭山的选拔结束的太快,快到我闭眼再睁眼,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锖兔死了,再一次死在我的无能为力中。
我失去了至亲,又至此失去了挚友。
没有锖兔的日子像加了倍速,我浑浑噩噩的拿起日轮刀不分昼夜的练习再练习,将自己也当成了兵器。
我渴望力量,渴望无坚不摧,在每一次的沉默中挥刀,感受握住刀柄的温度,感受身体中呼吸法的流动,将自己放平,压制那阵波纹,将它们放置成一滩死水。
水之呼吸十一型——凪。
成功杀死下弦后我成了水柱,这个并不该由我拥有的头衔。
我总在想,如果是锖兔的话早就成功了吧。
“锖兔……”如果锖兔成为水柱,就能救下更多人,而以他的性格,很轻易就可以和其他柱成为朋友,不像我这般。
本该一直如此,直到炭治郎出现。
他是过分热烈的太阳,从富冈先生到义勇先生,称呼转换自然到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
如果算上初见和单方面的笔友关系,那确实也算不得短,哪怕我从不回信,也并无丝毫削减对方的热情。
有时也想写点什么给那孩子,又在提笔时悬停,最终满满当当的几页信纸被我安置于抽屉中。
炭治郎的餸鸦天王寺性子比炭治郎还活泼,远远的还没见到影子就能听到它的声音,就连宽三郎少言的性子都忍不住报信,“义勇,你的信又来了。”
但我知道,它是开心的,为我开心。
和炭治郎的后续发展是不曾预料的,情感本就是无法由人掌控的东西。
任务时炭治郎身上的伤口就没好过,总是一层叠一层,柱训练更为严重。
但他从未放弃,石榴红的眼睛里永远明亮,跌倒站起,伤痕累累的手没有片刻的松懈。
少年摆好姿势,倔强的抬着头,“义勇先生,请再来一次。”
我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我的前半生失去了至亲,也没曾抓不住挚友,而现在,我将会不惜一切的去保护我的挚爱,直至鬼将我彻底杀死的那刻到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