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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仙君的贴身照顾 好看的人心 ...

  •   不待柳柳再与他斗嘴,沈玉殊附在谢江璃耳旁,“挽云,你睡了好久。”

      不知是因沈玉殊嗓音太过温柔,还是那唇畔与自己的耳朵间隔太近,谢江璃生生听出些许缠绵眷恋的味道。

      柔和的嗓音挠过心底,泛起阵阵酥麻。

      怎会有如此之人,长相卓绝就算了,声音也这般清冽柔和,简直就是颜控声控的福音。

      沈玉殊将谢江璃揽在怀里,落在谢江璃耳中的一声声有些慌乱的心跳刺激着他的耳膜。

      谢江璃一贯不喜离人太近,侧眼瞪着沈玉殊,挺好看一人,举止怎此般没有边界感。

      确定沈玉殊没有恶意后,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比他设想的要好。

      有了沈玉殊的托举,谢江璃得以有获取周遭信息的机会,他转动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周遭的情形。

      映雪殿内殿之中,红丝万千,每条红丝上都系着一个银制的小铃铛。

      他被安放在一方玉台之上,玉台之下是一个纹路繁复的阵法,以玉床为中心,外围几圈错乱繁复的凹槽。

      凹槽之中满是干涸的血迹,整个阵法诡异妖邪得紧。

      而在他的四周是无数根鲜红的丝线,红丝上密密麻麻的铃铛将他围困在其中。

      谢江璃的四肢上都绑着一条鲜红的丝线,丝线的另一头却是混入万千红丝中不知去向。

      柳柳在空中拨弄着这些丝线,却不见铃音。

      谢江璃这才看到,柳柳已然没了实体,只剩一个灵体在半空中飘荡。

      “柳柳,你怎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和柳柳对视上的瞬间,谢江璃清晰地逮到柳柳眼神中闪过的委屈与怨怼。

      柳柳抱着爪子飘在空中,仰起头,用鼻孔发出一声“哼”,而后又睁开一只眼睛偷瞄谢江璃。

      谢江璃心知柳柳并非真的生气,便自顾自地询问,“柳柳,这个沈玉殊和原主是什么关系?”

      “你是他师兄,你俩关系尚可。”

      “那原主和他谁厉害。”

      “以前是你比较厉害,现如今不知晓。”

      “请问他现在是什么实力?”

      “化神中期”

      “化神中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很厉害?”

      柳柳瞬间摆出一副正经脸“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化神期不过寥寥数人。除却三位避世修行的化神巅峰期大佬,在这一辈中,沈玉殊堪称魁首。”

      作为一个也曾幻想过修仙长生的小说迷,谢江璃听到这里瞬间便燃起了兴趣,也就是说他也有化神期的实力?

      “柳柳,我能直接继承原主的修为嘛?”谢江璃满怀希冀地望着柳柳,对上柳柳一记白眼。

      “谢江璃你清醒一点,你如今无异于残废,还想要修为?”

      向来都只有他损别人的份,被柳柳损比杀了他还难受,不能动弹的他只能干瞪眼,用眼神攻击柳柳。

      柳柳扮着鬼脸往沈玉殊躲去,谢江璃的视线循着柳柳望去,还没来得及将眼神收回,便直直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挽云,你可是有何不适?”

      沈玉殊突然的询问打断盯着谢江璃的思绪,将他被柳柳挑起的烦躁浇了个彻底。

      谢江璃连忙阖上了眼睛,怎将这人忘记了。

      沈玉殊将谢江璃放回玉台之上,唇齿微动,一道雪白的灵流自沈玉殊的指尖扩散开来。

      丝丝缕缕的灵流与红丝相交,将谢江璃围在玉台之上。

      灵力浸入经脉,在谢江璃周身游走了个遍。

      片刻后,沈玉殊将灵流撤回,转而握住谢江璃的手腕。

      “挽云,你的魂魄才到这具身躯中来,还未与这具身躯融合完全。如今你灵力全无,修为尽失,同凡人无异,且心脉反噬严重,五感亦有所损。”

      想到自己现在如今与死人无异的谢江璃欲哭无泪。

      原以为迎接自己的是修仙大能的身份,怎么是一个落魄天才的剧本啊?

      “柳柳,凭什么别人穿越都是金手指外挂,唯独我这般悲惨。”

      许是被谢江璃烦到,柳柳用爪子捂住耳朵,落在沈玉殊肩头,不再搭理谢江璃。

      谢江璃只顾着暗自神伤,并未在意沈玉殊的未尽事宜,也没看到身旁那人愈发幽暗的眼神。

      片刻后,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腕处传来,直击谢江璃的魂灵。

      谢江璃斜眼朝自己被沈玉殊抓住的那只手腕看去,腕间愕然生出一枚寒梅印记。

      沈玉殊的那冷白似玉的指尖来回摩挲着那枚印记,指尖与印记的每次触碰都带起过电般的疼痛。

      “挽云,我方才说了什么?”

      沈玉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声线也没有半点起伏,谢江璃却生生听出一点不悦的意味。

      ?有种的微妙恐惧感是怎么回事?

      谢江璃心虚地闭上双眼,却被更剧烈的疼痛干扰,又被迫睁开双眼。

      真是见了鬼了,五感尽失不应该对疼痛免疫吗?怎又能感受道此般生猛的痛感。

      “柳柳,好痛,您能不能帮我屏蔽一下疼痛啊?”

      柳柳趴在沈玉殊肩头翻了个身,留了个懒散的背影给谢江璃,“不能,栖云仙尊的秘法,阿璃你好好享受吧。”

      一阵阵疼痛堆叠,恼人却不致命,谢江璃不禁在心底暗骂,长得如此出众的一个人,为何会如此损的阴招。

      岂有此理,谢江璃死死盯住沈玉殊,要是眼神能杀人,只怕沈玉殊早已成为臊子了。

      谢江璃自觉自己的眼神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却不料,回应他的只有沈玉殊一抹浅显的笑意。

      那双清冷的眸子盛着细碎的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有如冰山化雪,万物逢春。

      谢江璃自觉灵魂颤了颤,只将那一瞬间归结为应激反应。

      沈玉殊将谢江璃的手腕放下,下一瞬,几束红丝从玉台下窜出,将谢江璃死死捆在玉台之中。

      沈玉殊这人简直了,把他捆得像粽子一般到底想干什么?

      沈玉殊用指尖抚弄过红丝,而后将指尖捻起的丝线放下,“挽云,寻常调养如今对你起不了太大作用,待你灵体稳固下来,我陪你去寒月潭修养。”

      谢江璃听着沈玉殊的话语,有些摸不着头脑,“柳柳,寒月潭是什么地方?”

      柳柳的声音从沈玉殊身旁飘过来,“寒月潭是问天宗主峰琉璃峰后山的一处灵泉,有洗经伐髓、淬炼凡体的功效。”

      “我就奇了怪了,这沈玉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我好又出手阴我?”

      “你别管栖云仙君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只需知道,他是你现阶段可倚靠、可信赖之人便好。”

      可信赖之人?谢江璃听到这几个字颇为不屑,他谢江璃真正可信赖的只有自己。

      谢江璃灵体不稳,又耗费过多心神,抬眼只能望见映雪殿的穹顶。

      入目皆是雪白,视线逐渐模糊,头脑愈发昏沉。就这般失去意识,昏睡过去,未能看到柳柳在沈玉殊肩头翻滚撒娇的模样。

      谢江璃苏醒的第二日,映雪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凌云长老的爱女兼关门弟子谢雪衣。

      “观澜师兄,可否一叙?”一道清丽的声音自外殿传来。

      谢江璃听着这声音,询问柳柳,“这殿外的是谁?”

      “凌云长老谢青山的独女,你的堂妹。”

      “谁?”

      “你的堂妹谢雪衣。”

      谢江璃知晓来人身份也并未有太大反应,这是原主的亲缘,与他无甚关系,倒是一旁的沈玉殊变了脸色。

      沈玉殊只将谢江璃束缚在玉台上,便往外殿走去。
      许是走得太急,并未屏蔽卧在内殿的谢江璃,两人的声音尽数落在谢江璃耳中。

      仅一墙之隔的外殿,沈玉殊用法术给谢雪衣暖了一盏茶。

      “不知雪衣师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沈玉殊对这个师妹无甚感情,寻常来往不过点头之交,今日谢雪衣亲临,想来事关重大。

      位于下首的谢雪衣朝沈玉殊行了一礼,继而开口道。

      “观澜师兄,近来堰城多地同时闹风灾,风沙波及甚广,隐隐有殃及其余四域之势。景阳宗传信,邀我问天宗共赴堰城平灾,不知观澜师兄对此事有何见解?”

      沈玉殊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斟酌着开口,“堰城闹风灾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寻常平灾赈灾皆由凡间官府管辖,此次怎会闹到需由仙门出手的地步?”

      “堰城此次风灾不似以往,据官府所言,是有邪物作祟。爹爹以为助堰城平灾可彰显我仙门风范,于问天宗声名有益。”

      谢雪衣顿了顿,继而又道“当年阿璃哥哥便是自堰城妖邪闹起风灾时断了与宗门的联络。时隔多年,又是如此,此事绝非巧合。”

      “除收邪祟,护佑百姓乃仙门子弟职责所在,此事全凭凌云长老做主。至于挽云当年在堰城经历何事,宗门这些年都在暗中探查,只是,始终没有挽云的消息。”

      “如此,我便回去禀告爹爹,做好下界除祟的准备。”

      沈玉殊看扫了一眼谢雪衣,后者面色无虞,带着几分明媚和天真。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其中谢青山手笔几何,不得而知。

      “届时雪衣师妹可会一同去往堰城?”沈玉殊朝谢雪衣试探到。

      “雪衣自是愿意下界历练,只是爹爹那边。”谢雪衣有些为难地开口,“自阿璃哥哥出事后,爹爹便再不准许我擅自离开宗门。”

      “雪衣师妹,若你真心想出门历练,届时我同凌云长老言明,由我作保,带你一同下山。”

      沈玉殊端的是寻常口气,心底却对谢青山愈发鄙夷,打着问天宗的旗号,揽的全是他凌云仙尊这个掌门的好名声。

      “那便多谢观澜师兄。”

      交谈结束,沈玉殊将谢雪衣送至殿门外。

      谢雪衣抬头看了一眼门匾回头朝沈玉殊开口:“如今泽川师伯避世,阿璃哥哥又生死未卜,玉霞峰合该有位新峰主。”

      沈玉殊闻言,语气沉了几分“玉霞峰的峰主只会是挽云,还望师妹慎言。”

      话落,映雪殿殿门应声而闭,徒留谢雪衣一人愣在原处。

      映雪殿内,沈玉殊临门而立,自觉方才的失态,自省许久才朝内殿走去。

      与此同时,内殿中听完全程的谢江璃不免疑虑,他如今不就在映雪殿内。

      可听谢雪衣的意思,他还处于了无音讯的状态,也不知沈玉殊将他的存在隐瞒究竟是想干什么。这不就意味着他也不能以谢江璃的身份在问天宗呆下去?

      震惊之余,谢江璃也意识到,无论是沈玉殊还是这个所谓的堂妹抑或是背后的问天宗,都并非十足地可信。

      万千思绪在谢江璃脑中旋绕,最终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待他行动恢复如常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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