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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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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想研究一下爱人爱到可以殉情的人的想法。
“因为当初我谁都不恨，最恨我自己，也最可怜我自己。我恨我身为大将军的独女，却保护不了心爱的人，恨我身为女子，恨我被所有人瞒着像个傻子一样。”
“我从水中回来后，我不恨我自己了，我恨所有人，恨爹爹他爱我却不够爱我，恨檀郎不能保护好自己让我痛失所爱，恨京中步步紧逼，恨这个天下。”
还恨，就连妖邪都欺软怕硬缠上我。
“呵。”
父女同款冷笑。
520思考，520顿悟，520离开。
小知震惊，小知惶恐，小知离开，掐自己软肉。
她不知道刚刚自己中了什么邪，居然胆子这么大地问小姐这种问题，小姐还回的这么炸裂。
老天呐，请让小知失忆吧！
小知跑去用冷水洗脸了。
而在小知跑出去后，王清瑶缓缓舒了一口气，松开手中的匕首，她知道，那个妖邪已经离开。
那个妖邪是一个犟种，日复一日单方面引诱她，极为怪异，如此坚持要她回话，说不定只要她一回话，这个妖邪就可以把她的魂魄招走。
还好还好，她继承了她爹的缺点，她也是一个犟种，只动摇过极少的时间，但那时她想到了檀郎，她的心一下子坚定下来。
她想：若是她坚持不住，受到妖邪的蛊惑，怕是她到了黄泉也无法与檀郎相会。
而且……
说不定檀郎就是妖邪所害，她的父亲虽然是个独夫，但妖邪会附身人体啊，说不定就是妖邪附身了她的父亲，害死了檀郎，又在她脆弱之时想借机害她。
在胆小鬼小知问出那个奇怪的问题时，她就知道妖邪已经附身，当时她紧攥着袖子里的匕首，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解决小知，让妖邪一同赴死。
不过，思来想去，她对此并没有把握，而在妖邪借小知之口问出那个问题时，她心安了不少，放下了杀心。
可怜的小知不知不觉在生死簿上闪了一下。
520飘浮在空气里，看着王清瑶的头脑风暴，整个统更散了，恍恍惚惚。
“人类真的好难相处！求人变统教程！”
生命不息，任务不止！
【“宿主，你好，我是恋爱系统520，你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但他没找到你。和我绑定，让缘分不再迷路，让意中人寻路而来。”】
路边，正在卖身葬父的小女孩愣住。
那是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宽大且满是补丁的粗布孝服，冻得发紫的小手紧紧攥着草席的一角。
草席里是她死去的父亲，也是她为自己求的一条生路。
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在对她说话，行路的人来去匆匆，顶多用眼角撇过她。偶尔有轿子经过，也不会停下，偶有善心，下人会听从主子的意见，扔给她几个铜板。
没有人在对她说话！
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心剧烈跳动，让她有些头晕。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遇到这样的事，但细细想来又觉得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她的性命就像寒风中的烛火，微弱，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她瘦瘦的，只有一把骨头，想必这位妖神大人未必需要这样的食物。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努力转动僵硬的头脑，回想祂的话，好一会儿，鼓起勇气在心中说，“是、是神明大人吗？是要我去爱谁吗？”
只要可以吃饱饭，有住所，不饿死就行。
520看着她瘦瘦小小的身体，流动的数据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了，统有点语言组织困难了。
【“和我绑定，我先解决你现在的处境，恋爱不着急。养好身体再说。”】
“好！”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太激动一下子说出口了。
她往四周瞧了瞧，轻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周围的人不怎么关注她。
【“现在，为宿主讲解宿主绑定条例，有不清楚的我会一个一个跟宿主解释。”】
【“……”】
【正在绑定中……】
【绑定成功！】
太好啦！太好啦！520感动的不行，在系统空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苦尽甘来啊！
之前王清瑶不理它的时候，它怎么和她搭话都不理，它还指导她习武，自言自语透露了一大堆信息呢。想想就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丢尽了统子的脸面。
还好这一切都只有它一个统知道。
欢呼，雀跃！
520我啊，终于否极泰来！天使宿主啊，宿主要找就要找这样的。
(●ˇ?ˇ●)
以往在恋爱系统论坛里潜水良久，只看帖不发帖的520开始发帖。
充满爱的520：【遇到一个小人类，她非要绑定我，怎么办呀？(????)】
恋爱系统前辈们：……
潜水了那么久，去哪骗的小人类。
我们不了解那个小人类，难道还不了解你嘛。
老前辈们无人应答，只有好脾气的52号系统附和520，年轻统子们倒是一群一群地咨询520，问它是怎么做到的。
充满爱的520：【哎呀，可能大概也许是520的魅力太大了吧，不聊了，小人类叫我了。】
520最后发了个未完待续，且听下回分说，快速溜走。
【“宿主，绑定成功啦，这是新手大礼包里面的辟谷丹、美颜丹、还有张‘你与我有缘’的符纸。你先看看说明书，然后接下来的每一步你都要听仔细了。”】
【“我要给你找个最有用的背景。保你衣食无忧！哼~绑定我520完全没错。有好的背景我们日后就可以慢慢挑恋爱对象啦~”】
【“好！我会记住神明大人说的每一句话的！”】小女孩也就是李鱼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叫我神明大人哎，520在系统空间开始飘花花。(????)
我520，在此宣布，什么王清瑶根本不认识，还是小鱼好，人类还是小的好！
【“等会儿就会有一群大人物来微服私访，你到时候侧过身子，对对，就是这个角度，他们过来了，看一眼最前面那个人，然后低下头。”】
【“对站在最前面那人左侧带着庄子巾帽前镶有白玉，身穿青色道袍的家伙用那张“你与我有缘”符纸。”】
【“放心好了，符纸使用他们看不到的，好，现在可以晕了。”】
她小小的身体一歪，仿佛再也撑不起宽大的孝服，像一片被秋风卷走的叶子，轻飘飘地倒下，跌入雪中，再不言语。
“快，快带她去医馆！”站在最前面的人看到她晕倒后，一把冲上前把她抱起，往马车去。
寒风如刀，割面生疼。
大周天子萧策此时此刻身疼，心更疼。
他的心神在拉起马车的帘子，看到风雪中，那抹瘦小的身影时，便被牵引住了。
快步下车，往那个小女孩的方向走去。
随从众人一看到陛下下车，虽然满头雾水，但大家都不是蠢蛋，立刻跟上最前面的身影。
“黄公子，黄公子，风大，保重身体为上啊。”王大人缩着脖子，低声劝道。
清虚子道长连连点头，这陛下要是出来一趟，感染了风寒，他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陛下都三十好几了，还爱磕丹药，这可不能逞强呀！遭不住的！
萧策没动，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女孩脸上。
风卷起女孩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冻得青紫却难掩清丽的小脸。那一瞬间，萧策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张脸，这张脸，竟与他深埋心底十年的白月光——那个在他年轻时为救他而坠崖的宫女，生得一模一样！连眉梢那颗朱砂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像！太像了！”萧策神情恍惚。
而一旁的清虚子道长和王大人，也终于将目光投注到这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身上。
王大人左看右看，没看出来这个没长成的小女孩有什么非同凡响的地方。
瘦瘦小小的，和任何一个冻死在街边的穷苦百姓没区别。强说区别也就是她更瘦更小，或许能借助她死去的父亲，把自己卖个好价，去有点钱的商户人家当小丫鬟。
不对，商户人家也许都未必要这小女孩，商人重利，如果买下她，不仅要养着她还要给她看病，这无疑不是一件划得来的买卖。
想不通就想不通吧，既然不知为何陛下对这个普通小女孩颇具青眼，那我也改改态度。她可真算是走大运了！
王大人揣摩着陛下的态度，快步上前，打算询问这小女孩的来历。既替陛下隔绝危险，又可借此获得小女孩的人情。
他刚张开嘴，小女孩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晕过去了。
啊？啊？早知道就让清虚子道长上去了，现在好了，龙屁拍到龙屁股上了。
其实这时候的清虚子道长也在头脑风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小女孩颇有眼缘，刚想开口给钱，让她葬完父亲后和他走，或许她还可以拜他为师。
她与我道门有缘啊！
没想到，大周陛下萧策突然开口，自言自语，像是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一片混乱。
“砰！”
一声闷响，女孩软软地向前栽倒。那只一直紧攥着草席的枯瘦小手，无力地摊开在雪地里，指尖无力。
这个声响打破了一群人的沉思，让萧策一下子冲上前去。
王大人惊呼。
“陛、黄公子！”
“王大人！”萧策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如刀，“立刻去最近的医馆！封锁消息，若有半点泄露，唯你是问！”
王大人连声应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在陛下带着那个小女孩上马车后，连忙驱马前往路人所说的医馆。
悬壶居内
一行人匆匆闯入镇上最有名的医馆——“悬壶居”。这医馆看着颇为气派，门楣上挂着“妙手回春”。
“看病！快看病！”随行侍从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厉声喝道。
诊室内，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郎中，正悠闲地品着茶。见闯进一群风尘仆仆、气势汹汹的人，手一抖，打翻了茶盏。
他是老江湖了，一看为首之人虽穿便服，但自有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随行有不少侍从，便心知遇上了大人物，连忙起身相迎。
“贵客临门，不知是哪位贵体欠安？”郎中战战兢兢地问道。
萧策不发一言，径直将怀中的女孩放在诊室内的软榻上。
清虚子紧跟着上前，对那郎中沉声道：“速取参汤来！再取银针，快！”
那郎中不敢怠慢，连忙取来店里品相最好百年老参，让学徒跑去切片煎煮。他自己则取出一套亮晃晃的银针，准备为女孩诊治。
他先是凝神静气，伸出三指搭在女孩腕间。这一搭，眉头顿时一松，这女孩虽然身体大亏，但好好进补还是可以补回来的。
问题不大，大好头颅保住了。
“贵人年少体亏，需在日常中多多养护，切忌大悲大喜，开一些进补的汤药即可。”郎中抚着胡子道。
看完病，开完药，郎中功成身退。
留给贵人谈话的空间。
“待她醒来，立刻回宫。”萧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朕倒要看看，是谁，敢让朕的，敢让她流落街头！”
“臣等遵命！”王大人清虚子等人行礼退下。
王大人在门外心思百转：这竟是沧海遗珠！这可算得上是他的缘法，虽然他吓到了公主，但后续献上礼物便可缓和关系，说不定这惊吓还是个好事。
且家中幼子正好与公主年龄相仿，公主自民间来，也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
室内
李鱼是真的晕了，她多日来，食不果腹，再加上绑定神明大人，改变命运的大悲大喜，她的晕倒也是顺势而为。
这一晕也是正好，不必面临多番询问，郎中给她的诊断也会让萧策他们后续对她更耐心，更委婉。
520观察着室内室外的所有人，通过检测他们的生理数据，猜测他们的心理活动。
最初，侍从们四散开来，警戒着，在看到陛下抱起小女孩时，震惊好奇，但剩下就是服从命令了。
王大人的情绪倒是起起伏伏的，刚开始被冻得情绪低迷，发现李鱼晕了之后，心情更低迷了，不过在萧策在医馆说话后，不知道自己暗自想了什么，心情倒是开始高涨起来。
清虚子道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无论是他最初的好感还是后续的平淡冷静，总体来说，他的好感已经达到了友好。
相比起来，萧策要令人意外得多，520本以为他会惊喜会怀疑，但他的情绪实际上一直都很平淡，和他表现出来的完全相反。
520默默把萧策标红，重点关注。接下来的日子，宿主可是要和他长期接触的。
“咳、咳咳，这是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