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之下》彼岸灼华

7、【陆】灭族的那夜

　　今夜，不眠。

　　宇智波染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单衣，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翻身下了地，身子却忽然一歪险些摔倒在了地上。好在平日里的训练从不间断，倒也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左袖，纤眉微微拧起，然后缓缓的松了开来。

　　没有了左臂的日子，还真的不太习惯呢……自己的封印术，还是不行啊。

　　忽然，一阵血腥味冲进了她的鼻子。染立刻睁开了原本微微阖着的右眼，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妖冶而诡异。她轻轻抽了抽鼻子，然后无声的拉开了纸门，向庭院奔去。

　　蓦地，某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她的脖子上，耳边是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怪怪的躺着让我杀了不就好了……还起来做什么。”

　　“I...TA...CHI...”惊讶之后是无力的了然，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杀意满满，“你堕落了吗，宇智波鼬。”

　　“随你怎么说。”

　　体内的好战因子被激发的染已经发觉不了少年声音中隐隐的痛苦，在长刀挥下的那一刹那，她抬腿对着鼬的腹部就是一脚，趁着他吃痛而握刀之手微松的刹那，女孩一个瞬身就退到了十米开外，妖冶的金瞳中满是面对强者的兴奋。

　　“好好打一场吧……染。”鼬也不犹豫，挥起长刀就向不远处的女孩攻了过去。

　　一招一式步步紧逼，渐渐地将原本就处于下风的染压在了地上。

　　他用膝盖顶着她的后背，左手掐着女孩带血的脖子，右手手中长刀的刀尖悬在离她脖子一厘米的上空，泛着幽幽的寒光。

　　“……鼬。”她闷闷地开了口，不等少年开口便兀自说了下去，“告诉我……是谁……是谁比你这样做的……？”

　　“将死的人用不着知道。”他的声音冷如冰川，不带任何感情。

　　“让他出来。让那个家伙……出来！”感受不到有人靠近，宇智波染忽然像发怒的野兽一个手刀将他手中的太刀打掉，然后一个翻身将鼬掐在了地上，“我再说一次……让那个混蛋滚出来！！！”

　　鼬抿着唇没有说话。

　　突然，空气扭曲，一只手掐着染的脖子将她提到了空中，一只猩红色的写轮眼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男人说话了：“小丫头……你真是有趣……你是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的？”

　　“气味。你身上的杀气太重太重。还有……你身上异于常人的气味让我很容易分辨出来。”虽然是被掐着脖子，但是染的声音没有一丝的颤抖和不顺，金色的右眼直视男人的写轮眼，毫不惧怕。

　　“鼬……你好像没有告诉我，你们族里还有这样一个人啊……”宇智波斑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笑意和激动，他看着因为银发被风吹起而露出的妖纹，写轮眼中绽出光芒。他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发撩开，轻轻摩挲着染脸颊上的妖纹，“小丫头……你叫什么？”

　　“染，我是宇智波染，是鼬的未婚妻。”

　　“呵呵……真是有趣的小家伙……鼬，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染，你要不要追随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力量。”宇智波斑将女孩放在了地上，写轮眼中满是兴味。对幻术没有反应的……妖，么……真是有趣啊……

　　“宇智波斑，你答应过我不碰其他人的。”一道身影掠过，斑抬眼，发觉原本站在一旁的鼬已经抱着染，右手持刀警惕地等着他。

　　“呵呵……我说的其他人指的是你留下的那个弟弟哦……可不是这个你没有和我提到的女孩啊。”

　　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染用右手握住了少年持刀的那只手，往日里干净清澈的声音在此时带了一丝嘶哑，“鼬……你打不过他的……他已经，算不得是人类了。——喂，宇智波斑，你要把鼬带去哪里？”

　　“一个名为『晓』的组织哦……小丫头，你要来吗？我随时欢迎哦！”

　　“染！”

　　“……六年后。”沉默许久之后，鼬怀中的染开了口，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口吻坚定，金瞳中是满满的坚毅，“给我五年的时间……我会，变强。”

　　“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少年恼了，他如同狮子一样怒吼着。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看啊……鼬。现在的我，如果不借助其他力量连你都打不过……所以，我要变强，变得足够强之后才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因为，你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啊啊~~~还真是感人的话呢~~~那么，宇智波染，六年后，我会让我的人去接你。——好了，鼬，我在木叶门口等你哟~好好告别吧~~~~~”口吻转变，宇智波斑的目的没有人能够猜透，只能通过他仅露在外的一只写轮眼看到他的眼神，却看不透他的内心。

　　空气扭曲之后，是站在充满血腥气味中对视的两人。

　　“染……”

　　“嗯。”

　　“要小心……我走了。”

　　“我会的……鼬。”

　　“呃？”少年猛地回头，一串在月光下反光的东西落入了他的怀中。是一串很普通却很精致的项链。

　　“好好戴着，不准摘。”

　　“……好。”
　　然后，几个飞跃之后，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眼中。许久之后，她在宇智波佐助的惊恐尖叫声中浑身虚脱地倒在了地上，左眼处一阵剧痛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作者乱入：我承认着结尾废了点……）